「傅言琛,我不想吃油膩膩的東西,幫我隨便煮點吧。」
徐笑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卻也有著對傅言琛的依賴。
她實在是沒有胃口去吃那些精心準備的孕婦餐,只希望能吃點清淡的,讓胃裡舒服一些。
傅言琛聞言,連忙點頭答應:「麵條都行嗎,順便把我自己的那份也做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語氣中充滿了寵溺與疼惜,仿佛已經將照顧徐笑笑當成了自己義不容辭的責任。
徐笑笑點點頭,在徐笑笑的印象中,下麵條應該是最簡單的。
傅言琛估計也做不出別的東西。
傅言琛給她蓋了一條空調被,去了廚房。
看著傅言琛忙忙碌碌的,徐笑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的動作熟練而輕柔,仿佛生怕驚擾了徐笑笑的休息。
不一會兒,廚房裡便傳來了陣陣香氣,那是傅言琛為她準備的麵條的味道。
徐笑笑躺在沙發上,聞著熟悉而溫暖的氣味,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傅言琛在廚房裡忙碌著,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麵條在沸水中翻滾,他小心翼翼地加入了幾片青菜,又撒了一小把蔥花,頓時,廚房裡瀰漫起一股清新宜人的香氣。
他輕輕地吹著氣,試著麵條的熟度,確保每一口都是最佳的口感。
傅言琛走到沙發邊,輕聲喚道:「笑笑,麵條好了,起來吃點吧。」
他的語氣溫柔而充滿誘惑,仿佛那碗麵條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徐笑笑聞言,緩緩睜開眼睛,坐起身來。
她看著餐桌上那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輕輕地嘗了一口。
麵條滑嫩爽口,湯汁鮮美可口,正是她想要的味道。
想不到傅言琛在監獄四年,居然會做菜。
「好吃嗎?」
傅言琛看著她,他希望自己親手為她準備的食物,能夠讓她感到一絲安慰和滿足。
徐笑笑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比那些油膩膩的東西好吃。」
傅言琛看著她滿足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幸福。
他坐下,拿起自己的筷子,開始品嘗起自己的那份麵條。
兩人靜靜地吃著,偶爾相視一笑,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而美好。
吃完晚餐後,傅言琛收拾好碗筷,又走回沙發邊,坐在徐笑笑身邊。
「笑笑...」
傅言琛看著徐笑笑,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氣,試探性地問道:「笑笑,孩子……你怎麼打算?要嗎?」
他的心裡其實是希望留下的,這個小生命,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然而,他又擔心徐笑笑的身體,怕她承受不住再次懷孕的壓力。
徐笑笑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與無助。
她低下頭,輕輕地咬著嘴唇,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我……不知道……我怕留不住他。」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對這個未知的未來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傅言琛聽著她的話,心中一痛。
他的手緊緊地握住徐笑笑的手,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一般,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失去。
語氣既堅定又溫柔,似乎在努力克制著內心的不安和焦慮。
「那個……如果留下,」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你跟我回去帝都...那邊吧,檢查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徐笑笑的臉上,充滿了關切和期待。
「帝都?」徐笑笑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的,帝都。」他連忙解釋道,「那裡有最好的醫生,他們一定能夠幫助我們。我們會盡全力保住他的。」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法動搖的決心。
徐笑笑眼淚又掉下來了,她心裡也捨不得,以前那麼恨傅言琛,他都捨不得傷害孩子,現在...她更捨不得。
傅言琛的心緊緊一揪,他看著徐笑笑那滿是委屈與怨恨的眼神,心中充滿了自責與痛楚。
他緊緊地握住徐笑笑那有些冰涼的小手,仿佛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堅定,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痛苦和自責:「要是孩子留不住……就說明他...和我們沒有緣分,但...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和寶寶,真的很對不起。」
他的認錯速度之快,讓人不禁為之驚嘆。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任何的遲疑,他就像一個訓練有素的戰士,在面對錯誤時毫不猶豫地舉起了白旗。
而且,他的態度更是出奇的好。
沒有絲毫的牴觸情緒,沒有一點的不情願,他就像一個溫順的綿羊,完全接受了所有的指責和批評。
更令人驚訝的是,他似乎已經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他沒有為自己辯解,沒有試圖推卸責任,而是默默地承擔起了一切。徐笑笑聽著他的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她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再發火,只是淡淡地說道:
「唉,傅言琛,醫生早就說得很清楚了,我....沒有什麼希望的。傅言琛,如果不是你以前這樣,我會這樣嗎?我恨死你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卻也有著無法掩飾的怨恨。
傅言琛聞言,心中一痛。
他知道,自己的過去給徐笑笑帶來了無法彌補的傷害,他願意承擔一切的責任。他輕輕地抱住徐笑笑,語氣中充滿了愧疚與祈求:「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