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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8章 陽奉陰違

2025-08-20 14:20:21 作者: 執筆染輕顏

  奶奶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眸里,此刻滿是冰冷的嘲諷,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充滿譏誚的冷笑,那笑聲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刺向眼前這無恥的一家人。

  她心裡清楚得很,這家人以前在自己受傷、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就像躲避瘟疫一樣怕被連累,毫不猶豫地把自己扔給笑笑,如今見有利可圖,又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打算把自己接回來,簡直是不要臉至極。

  兒媳婦可柔見奶奶一直沒搭話,臉上那虛假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趕忙又湊上去,甜膩膩地喊了一聲:「媽,你說是不是呀。」

  聲音嗲得讓人起雞皮疙瘩,仿佛這樣就能把奶奶的心給喊軟。

  奶奶卻不吃她這一套,冷聲「哼」了一下,那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傳出來的,毫不留情地說道。

  「別侄女侄女的叫得那麼好聽!你們不覺得害臊嗎?」

  她一臉冷漠地說道,仿佛對這個稱呼充滿了厭惡。

  接著,她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我可沒有你說的那種福氣享受,你們也就別妄想了,笑笑沒有這業務管我的一切,你們...就更沒有權利享受,你又不是她親叔叔,是偏房親戚,明白不...就是你死了,她也不用帶孝布那種,明白嗎?」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和自嘲。

  似乎對於所謂的「福」,她早已看透,覺得那只是遙不可及的幻想。

  「你們心裡那點小算盤,我又怎麼會不知道?」

  她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對方,似乎能看穿對方的心思。「少在這裡做白日夢了,現實點吧!」

  「什麼意思?」

  笑笑叔叔查爾斯一臉茫然,皺著眉頭,眼睛裡滿是疑惑,就像一個聽不懂謎語的孩童,忍不住問了一句。

  「什麼意思?哈哈哈,裝,繼續裝。」奶奶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查爾斯,一字一頓地說道。

  「傅家,那可是一個聲名顯赫、底蘊深厚的大家族,其門檻之高,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跨越的。」

  「而我,更是深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與傅家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所以,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我根本就不配進入傅家的大門,更別提與傅家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了。」

  「有些人啊,卻不自量力,妄圖藉助那點所謂的親戚關係,從笑笑這裡撈取好處。他們或許以為,只要和笑笑攀上點關係,就能順理成章地得到傅家的庇護和支持。可他們實在是太天真了,這種想法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笑笑雖然心地善良,但她也絕不是那種任人擺布的人。她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絕對不會讓這些別有用心的人得逞。所以,我奉勸那些心存僥倖的人,還是早點打消這個念頭吧,別再做這種不切實際的春秋大夢了!」

  兒媳婦溫可柔那張原本就塗著厚厚脂粉的臉,此刻因惱怒而變得有些扭曲,像是被狂風肆虐過的湖面,泛起層層不自然的漣漪。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仿佛一把鋒利的刻刀,直直地刺向奶奶,讓人不禁為之一顫。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以後你跟你徐笑笑就不往來了是嗎?」

  「嗯,是啊,怎麼了?有問題嗎?我從來沒有照顧過她,她不管我很正常啊,我可不能讓別人利用。」

  「什麼意思?怕我們沾傅言琛光呢?」這一句更是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奶奶的心上。

  「不是嗎?」奶奶冷哼一聲。

  「喲,看你這個樣子,行李箱都舊兮兮的,不會是被人家趕出來的吧,」

  她的語氣愈發咄咄逼人,不給奶奶絲毫喘息的機會。

  「別在這兒裝什麼清高!」最後這句話,簡直就是對奶奶的一種赤裸裸的侮辱。

  語氣里滿是挑釁與不屑,仿佛要把奶奶踩在腳下才解氣。

  奶奶卻像是暴風雨中屹立不倒的松柏,神色平靜如水,只是那雙眼睛裡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如同寒夜中的星辰。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呵呵,不是你們一天十幾個電話打給我讓我回來的?怎麼現在又這麼說?這會兒倒裝起無辜來了,你們那點小心思,別以為能瞞得過我 不就是想想從利用我,從笑笑身邊撈點好處吧。」

  奶奶聲音雖不大,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溫可柔的心上。


  老太太那雙渾濁卻透著精光的眼睛,緊緊盯著溫可柔,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嫌棄,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自家兒媳,而是一隻令人作嘔的蒼蠅。

  她板著臉,臉上的皺紋都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聲音冷得像冰碴子:「瞧瞧你這副德行,眼裡除了那點子利益,還有沒有別的?一天到晚就想著從別人身上撈好處,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溫可柔被老太太這番話氣得臉色煞白,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原本就刻薄的面容此刻更加扭曲。

  她雙手緊緊握著手裡剛要放下的東西,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東西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恨不得立刻把它狠狠扔出去以發泄心中的怒火。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查爾斯突然瞪了溫可柔一眼,那眼神如同兩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她,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看看,你這人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就是你鬧著要接母親回來。」

  「而且,即便媽媽真的是被驅趕出來的,那我們也絕對不能置之不理啊!畢竟,我可是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如今她年紀大了,需要我們的照顧和贍養,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是是是。」溫可柔立馬換了一副笑臉。

  老太太是誰?以前也是皇室的人,皇室的內鬥她都能挺過來,又豈會看不穿他們兩口子的這點小伎倆。

  又怎會聽不出查爾斯這話里暗藏的機鋒,分明是說給她聽的。

  這察言觀色的本事,她活了大半輩子,早已練就得爐火純青,就像一位身經百戰的將軍,對戰場上的風雲變幻了如指掌。

  此刻,她只覺得這一切是如此可笑,眼前這一張張或虛偽、或貪婪的面孔,就像一場荒誕的鬧劇。

  每個人都心懷鬼胎,各自打著小算盤,那算盤珠子撥拉得噼里啪啦響,卻以為能瞞過她的眼睛。

  老太太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笑容里藏著對人性醜陋的洞悉。

  她心裡想著,既然大家都在這場虛偽的戲碼里演得如此起勁,她又何必去戳破這層薄如蟬翼的偽裝呢?

  就讓這場鬧劇繼續演下去吧,她倒要看看,最後究竟是誰會在這場算計里摔得頭破血流。

  於是,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平靜而深邃,仿佛一座沉默的雕像,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查爾斯臉上堆著虛假的笑意,那笑容像是用膠水勉強粘上去的,帶著幾分刻意與討好。

  他一邊引著老太太往房間走,一邊指著一間明顯寬敞許多的屋子,裝作貼心地說著。

  「媽,您快進來看看!這就是您的房間啦。可柔特意交代過,一定要讓您住大房間呢。這裡租金貴,沒有辦法,只能租這樣的,您看看怎麼樣,喜歡嗎?這房間,沒有傅家的大別墅那麼寬敞豪華,但也還算寬敞明亮吧。」

  「不僅如此呢,這裡總共就只有兩間臥室哦。其中一間次臥相對來說會小一些,但也絕對算得上是溫馨宜人啦。至於居住環境嘛,這裡就是一般的居民樓啦,肯定沒法和傅家那種高檔小區相提並論啦,不過好在還算安靜舒適哦。這樣一來呢,我們就住小一點的那間臥室好啦,媽,你就住大的那間吧,這樣會更寬敞一些呢。

  「你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老太太不耐煩了。

  「您就先在這裡湊合著住吧,雖然這裡可能沒有您之前住的地方那麼寬敞舒適,但好歹也算是個安身之所。不過您放心,笑笑那孩子啊,一看就孝順,等她哪天想通了,肯定會給咱們換個更大更好的房子的。到時候啊,咱們一家人就都能住得舒舒服服的,您也能享享清福啦!」

  語氣里,滿是算計與期待,仿佛已經把笑笑當成了一棵能隨時搖下金子的搖錢樹。

  「她憑什麼給我們換房子,我們又不欠她的,再說了,他們家管錢的是傅言琛,又不是笑笑,買房子又不是一個兩個錢,她做不了主,少打那些歪心思。」

  老太太說了一句,那雙布滿老繭的手,緊緊握著行李的提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冷冷地瞥了查爾斯一眼,那眼神如同寒夜裡的冰刃,直直刺進查爾斯的心裡。

  隨後,她沒好氣地拖著行李,徑直走向了次臥,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媽,媽,媽,不是這間,是噠的那一間。」

  查爾斯急忙叫了一聲。


  老太太氣鼓鼓地拖著行李,腳步沉重地走向次臥,每一步都像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她一邊走,一邊故意提高了音量,那聲音在空氣中迴蕩,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

  「我還是住小地方吧,已經習慣了,笑笑給的大房間我也不愛住,不然也不會回來。」

  老太太嘟囔著,「而且,我要是搶了你們的大房間,省得回頭你們就和別人說我霸道,一把年紀了,為老不尊,還跟小輩搶大房子住,我丟不起這個人。」

  奶奶話語中透露出對這種說法的極度不屑和反感,仿佛別人的看法對她來說完全不重要。

  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她繼續將行李一件件地搬進次臥,似乎並沒有真的打算放棄那間大房子。

  溫可柔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一眯,像條狡黠的蛇,迅速朝著查爾斯使了個眼色,那眼色里滿是暗示與催促。

  查爾斯立刻心領神會,就像接到命令的士兵,腳步匆匆地跟進了次臥。

  他一進屋,就看到老太太正滿臉不悅地整理著行李,臉上的皺紋因為不耐煩而緊緊皺在一起,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

  「又怎麼了?」老太太沒好氣地問道,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厭煩,就像被一隻討厭的蒼蠅纏上了。

  查爾斯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用劣質膠水硬貼上去的,虛假又做作。

  他湊到老太太身邊,裝作關切地說道:「媽,其實我看得出來,笑笑對你還是挺好的,是吧。你看看,你這段時間養得紅光滿面的,還找醫生治好你的腿,你的腿可是很難治的。」

  「你又想說什麼?」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而且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的腿只是骨折,又不是什麼絕症,只要有心,怎麼會治不好。」

  「是是是,您說得對。」

  查爾斯連忙點頭應道,「今天是笑笑送我過來的,她可能有些不放心我們吧,自己過來看看情況。」

  「哎,媽,她有沒有交代你什麼特別的事情,或者你看看,你的行李箱裡面有沒有偷偷給你藏錢啦或者銀行卡什麼的。」

  「有,我不要,還給她了。」

  查爾斯的眼神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就像一隻餓極了的狼,盯著眼前的獵物,迫不及待地想要從老太太嘴裡套出話來。

  查爾斯那雙三角眼瞬間瞪大,眼珠子裡滿是懷疑與不信,像兩顆渾濁的玻璃球在眼眶裡亂轉。

  他撇著嘴,嘴角向下耷拉著,仿佛能掛住一個油瓶,尖著嗓子說道:「媽,你亂說的吧,我不相信。哪有送上門的錢不要的,您肯定是藏起來了,不想讓我們知道。」

  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仿佛認定了老太太在撒謊。

  老太太眉頭一皺,臉上的皺紋更深了,像是被刀刻出來的一般。

  她那雙歷經滄桑的手,用力地把行李箱「哐當」一聲打開,箱蓋彈起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她冷冷地掃了查爾斯一眼,眼神里滿是憤怒與不屑,大聲說道:「不相信,自己看吧,我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還不至於為了那點錢丟了臉面。」

  那聲音,擲地有聲,仿佛要把查爾斯的無理質疑給震碎。

  查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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