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中有些煩悶,一大早就碰到了許大茂。
那傢伙看向自己的眼神,實在讓人渾身不自在,感覺他肚子裡正憋著想使壞呢。
再加上這段時間他家發生的事情,估計更容易讓他情緒失控,說不定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易中海一邊走著,一邊心裡暗自琢磨著,特別是拒絕借錢給他之後。
何雨水剛剛起床,就看見秦淮茹已經起來了。
「秦姐,你起得挺早啊!」
「嗯,是呀,你起這麼早要去哪兒啊?」
「還不是因為我哥的事嘛,他整天只知道瘋玩,衣服都弄髒了,我又沒時間幫他洗,只好麻煩你啦!」
「哦,那沒事兒,反正我有時間,你看什麼時候拿來都行。」
「嗯,好,報酬我就給你飯盒吧,反正我哥說不準中午又不在,你到時候看情況。」
「他要是在家,我回來就給你錢,那我先出去了。」
「嗯,好,我知道了。」
秦淮茹看著雨水走了,她心裡嘆口氣。
「哎,這好處不是那麼容易拿的啊,人家不願意白給,我還的洗他的衣服。」
「幸虧沒讓我洗褲衩子,否則多尷尬。」
「她給她哥洗褲衩子了沒啊?」
她在心裡想著事兒,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廁所。
何雨水去買好了早餐,剛走回來就遇到三大爺。
「雨水,這麼早去買早餐啊,你哥這可真是享福了啊。」
「三大爺,他現在不懂這些的,你說是吧。」
她必須在外人面前不斷地強調哥哥已經傻了,絕不能讓任何人產生懷疑,因為這叫基操。
她從何雨柱那裡學到了這個詞彙,甚至還覺得不錯。
「沒錯,關鍵在於傻柱身上不能攜帶太多現金,否則不僅會胡亂揮霍,而且很容易上當受騙。」
「你說得有道理,那我先回去了,免得早餐變冷。」
何雨水走後,閆埠貴心中充滿了羨慕之情。
他上完廁所回來,繼續啃著窩窩頭、嚼著鹹菜,喝著稀粥餬口。
其實,何雨柱早就在她與秦淮如交談時醒來了,清醒她出去購買早餐後,這才趕忙起床收拾。
畢竟不能像以前那樣,妹妹一進門自己還賴在被窩裡,實在太丟人現眼了。
「喲,終於起來啦?看你睡得多香啊!昨晚我睡覺時都能聽到你的呼嚕聲呢。」
何雨水走進房間關好門,然後壓低聲音對何雨柱說道。
「昨天可是做了件大事情呢,累點也是理所當然的。」
「哦?聽你這麼一說,就是把那個走私販的貨物給攔截下來咯,昨天你說了的。」
她現在心態也平和了不少,哥哥干出點啥似乎也不那麼奇怪了。
「你知道有多少物資嘛,祖孫三代都吃不完啊,尤其是還有化妝品和女性衣服,可都是上好的料子啊。」
何雨柱一臉興奮地說道。
「哥,你這是幹什麼呀,跟我說這個,怪難為情的呢。」
妹妹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哈哈,看你害羞的樣子,有了好東西當然要留給你啦,難不成讓我一個大男人穿裙子嗎?」
何雨柱打趣道。
「不過得先確定一下,這些東西百貨大樓里也有賣的,你才能穿出去,要是沒有的話就在家裡偷偷穿吧。」
他好心提醒著妹妹。
「哥,你把那些貨物放在哪兒了?我可以去看看嗎?」
妹妹好奇地問道。
「這個不太方便說啊,你要是想看的話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幫你準備好就是了。」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好吧,對了哥,你說我能分到房子嗎?」
何雨柱想了想,語氣有些不確定。
「你去試試看吧,我估計有點懸。」
「怎麼,你想搬出去住啊?」
何雨柱疑惑地問。
「沒有啦,只是覺得在這裡不太方便嘛。等以後有個自己的地方,我也好多嘗試一下你說的那些東西。」
何雨水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說得也有道理。咱們這兒的人見不得別人過得好,你要是真穿得漂亮些,說不定還會招來麻煩呢。」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個麻煩,尤其是許大茂的事兒發生後。」
「你可以找王主任,就說你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讓我好好修養, 願意出錢買。」
「嗯,那多少錢合適啊?」
「一進院子一千,兩進兩千,但是兩進的估計沒機會買到,我手裡的三個四合院還不到時候,所以無法過戶。」
「好,趕緊吃吧,我一會兒去找王主任去。」
兩人開始吃早餐,何雨柱心裡想,搬出去就少了簽到的機會了,這個還真是個問題啊。
王主任剛上班,就看到何雨水來找她了。
「雨水,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是不是有事兒啊?」
「嗯,我來就是想問問,有空餘的房子沒,我想買一套。」
「哦,你怎麼突然想賣房了,這會兒不行啊,就是有也不能直接買的。」
「我哥最近很不安分,總是跑出去玩兒,我問也問不出來。」
「我想有個安靜的地方,我上班的時候把門一鎖,那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了。」
「哈哈,你這丫頭夠狠的,你哥這不成住監獄了嘛。」
「我也是怕他出去被人給騙走了,在四合院裡也怕別人欺負他,他反正啥也說不清的。」
「嗯,我給你看看吧,不行就租也可以,反正你們有房子,不一定非得買。」
「好,我知道了。」
「那您忙吧,我上班去了。」
「好,那就這樣,你去吧。」
何雨水離開之後,王主任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開始琢磨起對方購買房屋的真正意圖。
難道是四合院發生了什麼變故,導致她覺得手中的錢財放在那裡不再安全?
為了搞清楚狀況,王主任毅然放下手頭的工作,決定親自前往四合院一探究竟。
此刻的王所長頭痛不已,昨晚的黑市異常平靜,交易的物品大多是來自農村的玩意兒,幾乎沒有高級貨流出。
然而這種情況也是合情合理的,畢竟剛剛遭遇截胡,第二天就急於出手的情形實在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