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廠長讓自己的秘書親自出馬,將這封信送出去,親自交給劉海中家人。
他不方便在用保衛科的人了,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這件事他可以在得到三根大黃魚,這樣他的大黃魚存量又多了七根了。
「哎,真是忙碌的一天啊,每天都是為了這點黃白之物,也不知道將來會便宜誰。」
他在辦公室里自言自語的說著。
何雨柱在進入派出所後,王所長就給他安排了一個單間,並沒有和其他人關在一起。
他其實也是在保護何雨柱,把人家父子都打了,受害人肯定是要個說法的,尤其是許大茂那家人。
他們都是什麼人,王所長還能不知道。
何雨柱看著這單間,也是無語。
「哎,生平第一次住小單間啊,真是沒想到會這樣。"
「不過沒事兒,這樣辦完事還還不會被人察覺是自己乾的。」
他自言自語道。
是的,晚上他準備出去給劉海中這老傢伙點狠的。
竟敢惦記他家的房子,還無恥的這麼對他家,不付出點代價,那怎麼能行。
睚眥必報不僅許大茂是這樣的人,他也是這樣的人,不做點什麼心裡就是不舒服。
王所長讓人看著何雨柱,只要不出事兒就成,按時給他送飯就行。
反正單間有窗戶,即使是鐵窗淚,那也是七天的鐵窗淚,再說他一個傻子哪懂這些。
四合院後院,劉海中家裡,李廠長秘書將信放下,這才叮囑道。
「你們的爹,你的老公能不能回來,就看你們怎麼對付這封信了。」
他說完就走了,畢竟身份敏感,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不是很好,讓人看到了會說什麼閒話的。
劉光福打開信封給讀了起來。
「老婆子,快將存款取出來三千,給兩個小王八蛋去黑市換三根大黃魚,然後送到軋鋼廠李廠長辦公室。」
「明天的這個時候,如果見不到黃金,我可能就要被打把了,我不想死,求你們了。」
這話說完三人都震驚了。
「哎呦,這可怎麼辦啊,那可是全部的存款了啊。」
「光福、光天,你們今天晚上去黑市換大黃魚,明天去給李廠長送去,不然你爹就完了啊。」
她此刻慌了,邊說還邊哭。
她就一個普通婦女哪裡懂什麼啊,就知道這事兒辦不好,老頭子就回不來了啊。
「你們快收拾下,和我去銀行取錢,晚上你們拿上辦這事兒。」
兩人趕忙答應,他們心裡都有了大膽的想法。
兄弟二人互相對視一眼,他們讀懂了彼此的意思。
這麼多年的兄弟,除了一起被打和罵,他們還練就了一個本領,那就是默契。
他們很快出門,到了門口都沒有和閆埠貴家的老婆子打招呼,那匆匆的模樣一看就是事兒不小。
他們來到銀行,拿出存摺和身份證明遞給了窗口的工作人員。
「三千,全取了。」
「好的,請問你們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嘛?」
「需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劉光天趕忙說。
「家裡有事兒,需要錢,不然不會取這麼多的。」
很快手續辦好,三千嶄新的錢就遞給了劉海中老婆。
「同志,你拿好,這是三千。」
「好,多謝。」
她隨手交給了老二,這才出了銀行。
「我們回去,等晚上來你們在去黑市。」
「媽,我這會就去看看,萬一白天也有呢,如果行的話白天交易完,在送給李廠長,爹也能早點回來。」
「嗯,去吧。」
她也沒在意,她不會想到自己的兒子拿上錢,就這麼消失了。
他們直奔街道辦,找到了王主任。
「王主任,我們兄弟倆要下鄉,今兒就走。」
「不是,你們這是怎麼了?」
王主任懵逼了,這事兒太突然了。
「不瞞你說,我爹被軋鋼廠抓了,家裡有五條大黃魚,我們不想在這家庭里待了,想下鄉為國家做點貢獻。」
王主任明白了,這是躲難去了,這事兒她不好說什麼,畢竟對方都這麼明說了。
「那可就剩下你媽一個人了,你們放心啊。」
「哎,反正他們對我們也不好,您也知道的,所以我們不管這些了。」
「行,你們四合院就是事兒多,我給你們辦了。」
「正好兩小時後就有火車出發,你們買點隨身物品就可以出發了,我給你們安排在北大荒。」
「那裡偏僻,我相信你爹媽是找不到你們的。」
王主任說完就開始寫了起來,十分鐘後手續辦好了,他們這才出了街道辦。
「哥,快走,買包然後買吃的,然後買棉衣和被子,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好,走。」
劉光天兄弟就這麼離開了,從此沒了音信。
劉海中老婆在家等了一晚上也沒等到人回來,第二天早上了還沒有回來。
這下她急了,這可是家裡的所有的錢了,兩個小王八蛋不會是拿錢跑了吧。
她此刻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裡突然慌的不行。
這下她害怕了,只是越怕什麼越會有什麼事兒來。
王主任大早的就來了,她必須來一趟,否則對方家裡肯定是不知道人去哪裡的。
「王主任,您怎麼來我們四合院了?」
「是關於劉海中家的事兒,你沒事忙吧,我去後院了。」
她沒再和閆埠貴多說,這傢伙也是很不要臉的,她也看不慣對方的那算計模樣。
劉海中家裡,王主任進來後,就看到了劉海中老婆在那哭。
「你這是怎麼了?」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
她看到王主任來了,只好強壓悲傷,止住哭泣,擦了擦淚水問道。
「我來是因為你兩個兒子響應號召下鄉去了,目的地是北大荒。」
「什麼?」
她傻了眼,這兩個王八蛋還真跑了,那老頭子可怎麼辦啊。
「王主任,什麼時候的事兒啊,我不知道啊?」
她著急的問道。
「嗯,昨天下午的事兒,他們很積極的辦理了手續,坐著五點的火車出發了。」
她聽到後一屁股坐地上了,她知道完了,這個家徹底完了。
她開始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簡直是讓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這是好事兒啊,你怎麼哭成這樣了。」
王主任還不知道劉家的事兒,所以才有此一問。
「王主任,這兩個兔崽子,他們拿走了家裡所有的錢啊。」
「我這下可怎麼活啊,老劉對不起,我沒管好孩子,你不要怪我。」
「什麼?」
王主任這才覺得不對,沒想到倆人這麼狠,這就卷了錢跑了兩啊。
木已沉舟,無法改變,她也只好安慰幾句離開了。
劉海中老婆知道這事兒無法解決,她只好踉踉蹌蹌來到了軋鋼廠。
她想見見廠長,說明情況,希望不要將老頭子送走,給他們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