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只好出了四合院,開始在街上瞎逛,不知道怎麼的就來到了街道辦。
她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
「你好,我找王主任,她在嘛?」
「哦,是秦淮茹啊,王主任在呢,你去吧。」
張幹事看到秦淮茹來了,知道她來肯定是有事兒。
「嗯,好。」
秦淮茹敲了敲王主任的門。
「請進!」
王主任抬起頭,看到是秦淮茹來了,她將手頭的文件翻過來放好,然後對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你來有什麼事兒嘛?」
「王主任,今天早上何雨水來院裡說要裝修房子,她讓我月底搬走,可我問了一圈院裡沒人願意租給我房子,我想問問您咱們街道上還有空的房子嗎?」
王主任一聽就知道咋回事了,看來何雨柱這小子想動房子的心思了。
「嗯,這個我知道,我同意了的,不過我沒考慮到你的事兒。」
「不是,你和許大茂結婚了,這孩子住他那應該很合理啊,你怎麼還單獨租房子?」
秦淮茹無奈說了許大茂不想讓孩子進來,覺得房子小住不開。
「哼,小什么小,晚上我去說說,反了塌了,讓三個孩子出去租房子住,虧他想的出來。」
「再說,街道上有空房子,你放心三個孩子在外面單獨住啊,你這跟著去,那許大茂這結婚結了個啥,那麼聰明的個人他怎麼就不清楚這一點。」
王主任的話讓秦淮茹無話可說,他哪裡是不清楚,是不想清楚。
反正他的想法和當年的一中海很像,但是又有點不同,所以秦淮茹也很無奈。
「好了,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去你們院裡說這個事兒。」
王主任讓秦淮茹先走,她還要處理文件呢。
「好的,王主任。」
秦淮茹只好離開了,她直接去了軋鋼廠。
既然王主任說給解決,她就等著解決吧。
果然,晚上王主任真的來了,她將所有人叫齊後,這才開口說道。
「如今何家要修房子了,她秦淮茹租人家的房子已經不合適,對方既然要求她月底搬離,就按人家的來。」
「許大茂,你家房子不小,外間在隔開兩個小間,讓棒梗和小當槐花住進去,三孩子還小不能沒有監護人。」
「聾老太太那間房子還處於封閉階段,暫時不能住人,你們不用打那個主意,聽清楚了吧?」
眾人自然是清楚的,大家紛紛表示明白。
「好了,我走了,許大茂你記著,結了婚就應該負責,將來三孩子不會不記你的好的,要像個男人一樣有擔當。」
王主任走了,可最後這話可讓大家沒忍住笑了出來。
許大茂還是男人麼?
理論上是,有鬍子能進行一定的性生活,可生不出孩子了。
許大茂默默的回去了,他不想和眾人多說一句,那笑聲太傷人了。
秦淮茹跟著進來了,她主動抱住了許大茂。
「別傷心了,好好對孩子,將來一樣是你的孩子,一樣能為你養老。」
許大茂何等人,他也馬上說道。
「哎,是我不對,你別介意啊,我這是沒習慣。」
「你去街上招人吧,明日開始改造家裡,不論是客廳還是裡屋,總的讓三孩子住下,不然別人真會說我不是男人不負責了。」
許大茂也無奈,他下了決定了,既然不能改變就順其自然吧。
秦淮茹見他鬆口了,這才高興的笑了。
這一晚許大茂再一次的享受到了秦淮茹的溫柔,可以說秦淮茹是懂男人的,也是懂許大茂的。
似乎外人怎麼說他也沒那麼難受了,舒服過後的許大茂睡著了,只是秦淮茹卻沒睡意。
第二天,秦淮茹就急匆匆的去找人了,她要開始改造房屋,這樣在何家裝修前讓孩子住進去。
而何雨柱則在昨晚看到何雨水寫寫畫畫的東西後,他也去找王主任了。
先把裝修的文件辦下來,在找人買材料,設計裝修方案,在開工。
他來到王主任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看到王主任剛到。
「何雨柱,你這也太及時了,我剛進辦公室的門。」王主任說道。
「嗨,我也是早點來,派出所那也不能請假,今兒只能算我遲到了。」
何雨柱笑著說。
「嗯,是為了裝修房子的事情吧?」王主任說道。
「是啊,您看之前不是說了嘛,我這才來問問您的。」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
「嗯,我是答應你了,所以已經給你弄好文件了,你直接拿走吧。」
「還有,那個戶主名不改了,就寫你妹妹的名字啊?」王主任再次問道。
「嗯,是的,整個中院都是她的,我不改了,我在正陽門那邊不有一個四合院嘛。」
王主任笑了,她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有什麼心思呢。
「嗯,我也不管你有幾個房子,這事兒你不改過時我可不管了。」
王主任將裝修文件給了何雨柱,然後讓他去找趙師傅,此人就是負責修四合院的。
「您推薦的人我肯定是信的,我這就去找他。」
黑豬拿著文件和趙師傅的家庭地址走了。
他沒急著去,而是直接去了派出所。
這是他第一次遲到,所以不能太過分,還是早點去的好。
當他進入派出所後,王所長可是逮了個正著。
「柱子,今兒你遲到了。」
「是,所長,我這不是去交道口街道辦辦了個事兒,這才急匆匆的趕回來。」
「嗯,重要的話你就辦事兒。」王所長說道。
「不重要,哪裡有工作重要,我一會兒還的去巡邏呢。」
何雨柱說著就走了,匆匆和同事說好後,他就一個人走著去巡邏了。
最近還是重點查看附近陌生人的出現和帶孩子出現的人,所以巡邏的力度很大。
下午四點後,秦淮茹終於是找到人了。
原來她找了一上午也沒什麼人,最後找了王主任,王主任給了她趙師傅的家庭地址,秦淮茹這才找到能做隔間的人。
「就是這裡了,您看能隔開兩間嘛?」
「主要是兩女兒和一兒子,這孩子大了就的分開睡了,實在是沒辦法。」
趙師傅聽了秦淮茹話很是贊同,他看了眼許大茂的家,然後思考許久才說道。
「隔間好說,不用那麼麻煩,只是這隔音效果不好,是用靈活的木板隔開就行,不影響房間的格局。將來想拆除也方便,您看這樣可以嘛?」
「那的多少錢啊?」秦淮茹問道。
她沒考慮效果怎麼樣,也不管對房子的損壞程度,隔音那就更不在乎了。
她只是在乎錢,所以直接問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