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清潔工放下水杯,趙遠微微笑了一下。
「我現在突然不想喝水了,你幹這麼久的活,肯定渴了,這杯水你喝了吧!」
「啊!!!」
趙遠這突然開口的話,讓清潔工愣了一下。
他的眼角不自然的抖動一下,雖然立刻就被他控制住了,但是趙遠還是感覺到了他心裡的不平靜。
現在已經可以確認,這個傢伙有問題。
「呵呵,趙總,這是您的水,我怎麼能喝呢!」
清潔工控制好表情之後,乾笑了一下,開口說道。
「沒事兒,水杯也送給你了。
我這個水杯,是天然水晶打磨而成的,花了我三千多港幣呢。」
趙遠淡定的看著清潔工,開口說道。
他想看一看,這傢伙還打算怎麼表演。
「這麼貴啊,那肯定是趙總您的心愛之物,我可不能要。」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心理素質不錯,反應也很快。
心念一轉之間,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沒關係,看你工作兢兢業業的,送你了,就當是老闆獎勵給員工的吧。」
「還是不要了,君子不奪人所好。」
清潔工也感覺到了,趙遠這哪裡是什麼要送給他水杯啊,分明是懷疑他了。
送水杯,只是個藉口而已。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出問題,被趙遠察覺到了。
不過此時的他,已經悄然的把一把匕首握在手裡,隨時準備出手了。
「怎麼,我這個老闆獎勵給你的東西,你看不上嗎?」
趙遠的臉色冷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冰冷了不少。
「咳咳……趙總,我不是看不上,就是不敢要而已。
既然您執意要送給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清潔工說完,伸手去拿水杯。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水杯的瞬間,他突然手腕一翻,匕首朝外,刺向了趙遠。
「呵呵,就等你出手呢!」
趙遠冷笑一聲,快速的抓住了清潔工的手腕。
「咔嚓……」
一個清脆的聲音傳出來。
伴隨著清潔工一聲慘叫,他的手腕,被趙遠給捏碎了。
不是斷,而是碎!
「混蛋,我殺了你!」
儘管手腕上傳來了劇痛,但是這傢伙卻沒有放棄刺殺趙遠。
右手腕被捏碎了,他還有左手呢。
「唰……」
他的左手上,出現了一把小刀,跟小偷割包的刀差不多。
短小鋒利,帶著破空的聲音,小刀直奔趙遠的咽喉划過來。
趙遠身子往後一仰,同時鬆開了抓著的手腕。
然後他的身體像是安裝了彈簧一般,整個人又彈了回來。
「砰……」
一拳,僅僅一拳,清潔工就被趙遠打倒在地上。
「噹啷啷……」
手裡的小刀掉落在地上,這傢伙好幾次想要掙扎著爬起來,但是都失敗了。
趙遠這一拳,雖然沒有使出全力。
但是,依然是把清潔工臉頰骨給打斷了。
「嗚嗚嗚……」
他想說話,但是面部骨頭斷裂,讓他根本就說不出來一個完整的字。
「想起來?」
趙遠居高臨下,一隻腳踩在清潔工的身上,微笑著說道。
「嗚嗚嗚……」
回答他的,依然是這樣,根本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
不過也沒有關係,本來趙遠就沒打算讓他說什麼。
這種人,不是職業殺手,就是死士。
想從他們嘴裡問出什麼來,比登天還難。
雖然趙遠施展手段的話,也能讓他開口。
但是沒有這個必要。
當下他所有的敵人之中,有這個能力派出來殺手的,只有鄧博文了。
所以,趙遠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
又不是要宣判,要雞毛的證據。
只需要一個名單就可以了。
現在,這個名單就是鄧博文。
「鄧博文派你來的吧!」
「嗚嗚嗚……」
清潔工一邊搖頭,一邊繼續「嗚嗚嗚」的亂叫。
不用急著否認,否認也沒有用,我已經認定了他就是幕後的人。
所以,他還想安享晚年,在港島養老,怕是有些困難了。
趙遠自顧自的說著,他的這番話,可是把清潔工嚇得夠嗆。
他以為,只要自己不吐口,那麼趙遠就算懷疑鄧博文,也沒有什麼證據。
哪裡想到,趙遠這傢伙不按套路出牌啊!
腦筋急轉彎你的安三吶!
不對,串台了。
我都什麼沒說,你憑什麼就認定是鄧博文了。
雖然趙遠的猜測就是事實,但是你不得有口供嘛!
「好了,別掙扎了!」
說完之後,趙遠沒有在意這傢伙的表情。
他打開門,去把小莊找了過來。
「遠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到辦公室里的情況,小莊驚訝的問道。
「沒什麼,一個垃圾殺手而已,你處理一下,弄的乾淨點。
對了,這杯水是他倒給我的,別浪費,讓他自己喝點。」
「我知道了遠哥。」
小莊答應了一聲,就一隻手拖著清潔工,一隻手拿著趙遠的水杯,走了出去。
辦公室里剩下趙遠自己的時候,他輕蔑的笑了一下。
這個鄧博文,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真以為隨便派一個殺手過來,就能幹掉自己?他想的也太簡單了吧!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出手了,趙遠肯定不能坐以待斃。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所以,趙遠決定主動出擊,不能等鄧博文再一次派人來暗殺了。
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家人呢?
這些殺手,可都是不講規矩的。
他們只認錢,只要錢到位,什麼人他們都敢去殺。
只是這次,他們踢到了鐵板上。
沒想到,精心策劃的暗殺行動,輕易就被校園給識破了。
「哼,跳樑小丑。」
趙遠坐下來,換了個新的杯子,重新倒上一杯水。
他在思考怎麼樣對鄧博文動手。
趙遠估計,鄧博文的家裡,肯定有不少高手。
要是硬闖進去,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這樣,難度會增加不少。
畢竟這是港島,不是在小日子,趙遠多少還是要顧及一些的。
如果是在別的國家,他就不會有這些顧慮了。
直接一路橫推過去就完事兒了。
喝了一口水,趙遠決定,還是要以暗殺的方式,來對付鄧博文。
就像他派人來殺自己一樣。
趙遠也想給他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過區別就在於,鄧博文是派人來的。
而趙遠,則是準備自己動手。
親自解決自己的敵人,那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