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今天都這麼早啊!」
來到中院,趙遠就看見不少人圍在易中海家門口,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你們這是幹嘛呢啊,一大早的都圍在這裡,都不上班啊!。」
趙遠裝作有些奇怪的樣子,其實在他的心裡,已經知道了是回事。
「噓,小點聲,裡面有熱鬧。」
一個鄰居打斷了趙遠的話,提醒他不要大聲說話。
趙遠慢慢的湊近,聽見易中海家裡,隱約的傳出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聲音很是輕微,顯然是刻意的壓抑著的。
趙遠知道,要不是刻意的壓制聲音,就憑四合院這房子質量,恐怕整個院子都能聽到。
「這是怎麼了,一大爺家裡什麼聲音?」
趙遠裝作小白的樣子,好像什麼都不懂一樣。
「去去去,這不是一個孩子該問的事情。」
趙遠撇撇嘴,一幫老色匹,自己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雖然,沒有實戰過,但是後世的自己,電腦裡面的學習資料,可是好幾十個G呢。
隨便拿出來一部,都能讓這個時代的人,看的目瞪口呆。
「老易可以啊,這都快兩個小時了,還沒完事呢。」
「是啊,真沒看出來,易中海這老傢伙,竟然這麼厲害。」
「怕不是吃藥了吧,他要是真這麼厲害,在咱們一個院子幾十年,怎麼以前都沒聽到過?」
門口的人,都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不管什麼時代,人們對於看熱鬧的熱情,都是足夠高漲的。
趙遠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也不說話。
「這老易,一點也不注意影響。」
這個時候,劉海中過來了,聽見大家的議論,在結合自己聽到的聲音,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劉海中說著,就要推門進去。
要不說劉海中沒有腦子呢,這個時候進去打斷人家,易中海還不得恨他一輩子。
不過這個道理,劉海中顯然不明白,他想的只有讓易中海丟臉,自己好繼承一大爺的身份。
「哎哎哎,二大爺,你可不能進去,要不然我師父不得和你拼命啊!」
就在劉海中要推門的時候,賈東旭阻止了他。
「二大爺,你想想,要是你在做這個事情的時候,被人闖進屋子,你是什麼心情?」
賈東旭雖然也看不上易中海,覺得他教自己手藝的時候,並沒有用心。
但是賈東旭也知道,自己家平時,還要靠易中海接濟呢,所以可不能讓他丟臉。
「……那好吧,我就不進去了。」
劉海中一聽賈東旭的話,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是有些莽撞了。
「行了,都散了吧,圍在這裡像什麼話!」
明白過來的劉海中,把在門口聽音兒的人,都給趕走了。
其實在屋裡,一大媽已經隱約聽到了外面有動靜。
可是今天的易中海,也不知道怎麼了,像一頭驢一樣,自己根本就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
不過一大媽知道,外面的人肯定聽見了。
丟臉是肯定的了,就是不知道,以後大家會用什麼眼光,看自己和老易。
畢竟這麼大歲數了,辦這事兒的時候,還被全院子聽見,想想就臉紅。
趙遠見大家都走了,自己也沒什麼熱鬧可看了,他的目的,就是讓易中海丟臉。
現在目的達到了,他可不想繼續聽下去,自己還是單身呢。
回到水池那裡,繼續洗臉刷牙。
……
廠里,鉗工車間,已經到了上班的時間,可是易中海還沒有來。
「易師傅怎麼還沒來啊!每天他不都是咱們車間第一個來的嗎。」
「是啊,真是稀奇,這些年,易師傅都是第一個到車間,現在都到開工時間了,他還沒來。」
車間裡面,大家都對易中海遲到,感到有些奇怪。
要知道,為了自己的人設,易中海從來都是第一個到車間的,下班也是最後才走。
「賈東旭,你師傅怎麼沒來?」
就在這個時候,車間主任過來了。
「哦,主任啊,我師父有點不舒服,晚一會兒再來。」
賈東旭反應很快,急忙撒了個謊,替易中海圓了過去。
他總不能說,師傅在家和師娘嗨皮呢吧!
「行,我知道了。」
車間主任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對於易中海這樣的大師傅,在領導面前,還是比較有排面的。
如果是一般人,遲到了肯定是要扣工資的。
但是像易中海這樣的,別說是遲到了,就是一上午不來,只要打了招呼,主任也不會記他請假。
車間這邊糊弄過去了,大家都開始工作,最近軋鋼廠的任務還是比較重的。
現在可是大煉鋼時期,一切都以鋼鐵為重。
趙遠到採購科露了個面,然後就來到了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領導,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趙遠來到李副廠長的辦公室,李副廠長正在喝茶呢,一大早上剛剛上班,也沒有什麼緊要工作。
「怎麼了?是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
李副廠長看見趙遠,還有些奇怪,趙遠可是很少一大早來找自己的,所以就以為他是有什麼事情要求自己呢。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跟您打聲招呼。」
「昨天有幾個廠紀委的人,到我家說是調查我……」
趙遠把昨天的事情,詳細的跟李副廠長說了一遍,當然重點說的就是他們破門,還有偷錢。
「啪,真是胡鬧,我一定為你出口氣。。」
趙遠說完之後,李副廠長氣的直拍桌子。
「領導,不用了,我就是跟您說一下這個事,至於處理他們,有公安同志呢。」
「私闖民宅,盜竊現金一千塊,這可不是小事情,就算是廠紀委領導去了,也救不出這幾個人吧?」
「那倒是,一千塊錢,都夠這幾個人打靶了。」
李副廠長點點頭,認可了趙遠的話。
「不夠廠里肯定會出面的,應該不會讓他們被打靶。」
「領導,這樣的犯罪行為,廠里還會為他們出面?」
趙遠有些不可思議,這是犯罪啊,廠里不至於為犯罪分子出頭吧!
要是這樣的話,可真是毀了趙遠的三觀。
「出面是肯定的,雖然他們犯罪了,但不是十惡不赦的罪名,廠里不會看著他們被打靶的。」
李副廠長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
「那我呢,我白白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