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隨口一說。」
面對窮凶極惡的大嬸，小王瞬間慫了，本來他也不是表達不滿，只是嘴快禿嚕出來這麼一句話，結果被大嬸一頓叼。
連帶著別人都是兩個窩頭，而他只有一個，也不敢說什麼了。
找了個無人的角落蹲下來，開始大口吃飯。
小王吃飯的速度很快，不快不行啊，四周的村民，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惡意，好像恨不得馬上就弄死他一樣。
飛快的吃完飯，找地方沖洗了一下碗筷，然後就跑回牛棚了。
天黑了，不過正好是圓月，外面倒是不怎麼黑。
小王決定，連夜幹活，一定要把牛棚修繕的堅固一點。
最主要的，是要露天的地方全都封閉起來，然後在能一個結實的門。
要不然，他都擔心哪天睡著了，會被人弄死在睡夢中。
不過這也不是一天的時間能夠解決的，只能靠時間累積了。
今天只能是多弄一點算一點吧！
不知道弄到了幾點，最後困的扛不住了，他才睡覺。
「嗡嗡嗡…嗡嗡嗡……」
這一晚上，小王被蚊子弄得差點崩潰。
本來夏天的晚上，蚊子就多，加上這牛棚的衛生狀況，屬於蚊子最喜歡的棲息地。
睡了幾個小時不清醒，但是一晚上啪啪的聲音，那真是響個不停。
也就是這裡偏僻，要不然的話，被人聽見指不定會被誤會成什麼呢。
「鐺鐺鐺鐺……」
上工的鐘聲響起，村民們開始集合。
等了幾分鐘，小王還沒沒有出現。
「你們幾個，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好的大隊長。」
兩個民兵領了命令，直接去了東牛棚。
「呼嚕嚕…呼嚕嚕…」
可能差不多天亮的時候，小王才睡的踏實一些。
「王八蛋，趕緊起來，上工了。」
小王睡的正香呢，結果被兩個民兵一頓拳打腳踢。
「幹嘛幹嘛？」
「瑪德，你說幹嘛，上工的鐘響了這麼久，你是聾了嗎？」
「啪…」
趕緊起來去上工，要不然弄死你。
「哦哦，我這就起來。」
又挨了一巴掌，小王瞬間清醒過來，也想起了自己的處境。
這個不是在四九城了，自己也不是那個委員會的科長了。
就這樣，苦逼的第一天開始。
由於考慮小王沒有幹過農活，所以是處處出錯。
但是沒關係，抗打就行。
反正一天下來，小王感覺活沒幹多少，但是挨揍的次數數都數不過來。
「這幫王八蛋，老子早晚要報仇。」
拖著疲憊的身體，小王感覺全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真想躺下就睡。
可是看了看房子，不行啊，房子還得修。
強打精神，小王又開始了勞作。
好在今天雖然沒少挨揍，但是也從村民的嘴裡，探聽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最起碼修繕房子需要的材料，他已經知道去哪裡弄。
為了以後的日子，辛苦點就辛苦點吧。
「哎呦…誰……？」
正在幹活的小王，突然感覺腦袋上疼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打了。
可是他左右看了一圈，什麼也沒有發現。
捂著腦袋的手，卻感覺到了一絲濕潤。
「靠，頭竟然被打破了。」
儘管是這樣，他的咒罵也只能停留在心裡。
出聲罵是不可能的，萬一被人聽到呢，到時候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二狗，你這彈弓打的真准。」
一個黑暗的角落，兩個七八歲的孩子，正才藏在這裡 。
其中一個手裡拿著彈弓，顯然剛剛那一下，就是他幹的。
「那是，我這彈弓可是指哪打哪。」
叫做二狗的小孩，一臉得意的說道。
「讓我也試試唄？」
另一個孩子一臉羨慕的祈求道。
「不行，你沒有玩過彈弓，萬一弄壞了呢？」
「求求你了，二狗哥，就一下，好不好。」
「好吧，那就讓你試一次，記住就一次啊！」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二狗哥。」
另一個孩子接過彈弓，在彈弓包里裝上石子，學著二狗剛剛的樣子，瞄準之後，後手一松。
「嗖…」
石子飛了出去，不過跟他瞄準的地方，至少偏了三米以上。
「哎呀，笨蛋。」
「誰，誰在那裡？」
這一下雖然沒打到小王，但是卻嚇了他一跳。
「快跑……」
兩個孩子爬起來就跑，生怕小王追過來。
其實他哪敢追啊，別說是偷著拿彈弓射他，就是當面打他，他也不敢還手啊！
但是兩個孩子不知道這一點，所以跑的飛快。
「哎，往後的日子難過啊！」
小王嘆口氣，他知道今天這樣的情況，只是個開始，並不是結束。
就連小孩子都這樣對他，何況那些大人呢。
沒錯，雖然沒看清，但是小王能確定，剛剛跑的兩個身影，就是小孩子。
說實話，小王后悔了，後悔不應該跟趙遠作對，甚至是不擇手段。
這兩年，他用各種手段，坑害了不少人。
很多人的下場，比他現在要悲慘的多。
自己這樣都覺得難過了，那他們呢？
恐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可能是棍子落到自己身上後，才會知道挨打疼。
小王現在就後悔了，但是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不是後悔就能消除的。
他悲慘的日子，這只是剛剛開始，而且相比以後，今天只是個開胃菜而已。
……
四九城，此時已經是深夜了，許大茂從一個小院子裡出來，腳步有些踉蹌。
別誤會，他不是喝多了，而是精力消耗過度了。
這個小院子裡住的，是個半掩門。
許大茂也是通過別人，打聽到了這裡。
據說是個質量不錯的，所以他就來了。
結果沒有讓他失望，雖然算不得什麼傾國傾城，但是也算的上是個標誌的美人。
也對，長的不行，也做不了半掩門這一行。
許大茂走在街上，寂靜的街道，遠處的黑暗，感覺有點害怕。
緊了緊衣服，繼續往南鑼鼓巷走。
「站住，你是什麼人？」
馬上就到95號院了，誰知道竟然碰上了巡邏隊。
「同志，別誤會，我不是壞人。」
許大茂趕緊高舉雙手，大聲說道。
他不這樣不行啊，一旦他有什麼危險舉動，人家巡邏隊是可以直接開槍的。
他可不想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巡邏隊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