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這裡做飯,專門引誘棒梗?」
李健華懶得和這種人說話。
正好外面有一隻狗,
他也不多說,背著手掏出靈魂互換卡,
兩道光分別進入外面那隻狗的身體,另一道則進了棒梗體內!!
原本還在大哭的棒梗,突然感覺身體一麻,
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等他再睜開眼,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一開口就是狗叫聲。
更糟糕的是,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了街上,面前正是四合院。
而院子裡一個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那不是自己嗎?
低頭一看,驚恐地發現,自己變成了一條狗。
慌亂的棒梗趕緊用四條腿跑,想去找賈張氏說清楚。
靈魂互換之後,
「棒梗」一開口就是「汪汪」。
接著有人摸它的臉,它下意識咬了一口。
「哎喲!棒梗你怎麼咬人,快鬆口!」
賈張氏沒想到,棒梗這時候突然咬了她一口。
「棒梗,你這是幹什麼?快鬆口,這是你的奶奶!」
旁邊一位大娘趕緊勸說。
可是不管他們怎麼拉,棒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一幕把周圍的人都嚇壞了,棒梗怎麼了?
他的嘴死死咬住賈張氏的手腕不放。
賈張氏疼得直咧嘴。
她哪受過這種罪,立刻在棒梗臉上狠狠打了幾下。
這時,門口進來一條狗,不停地狂叫。
「這是哪來的野狗?棒梗該不會是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吧?」
有人小聲議論道。
除了這個原因,他們還真想不出別的解釋。
「滾出去!」
旁邊一個熱心的鄰居看到狗一進門就叫,立刻拿起旁邊的棍子朝狗打去。
打了幾下,那條狗才灰溜溜地跑掉了。
李健華看著這一切覺得有點好笑,別人不清楚情況,他卻知道得很清楚。
外面那條狗,其實就是棒梗!
「你們快來幫把手,把棒梗弄開!」賈張氏疼得大喊。
周圍的鄰居沒見過這種場面,趕緊上前幫忙往外拽棒梗的腦袋。
「棒梗八成是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快送醫院看看吧!」
「對,棒梗也太倒霉了,被狗咬還中招。」
「別說了,趕緊送醫院,我去軋鋼廠通知秦淮茹。」
「秦淮茹家裡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老出事?」
「我懷疑賈東旭出事之後,秦淮茹家就開始不斷出事,肯定是賈東旭帶來的晦氣!」
大家議論紛紛。
他們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自從賈東旭住院,尤其是出院後,家裡確實出了不少麻煩。
賈張氏本來被咬得痛得不行,聽了大家的話,仔細一想,還真是這樣。
想到這兒,她心裡對兒子有些奇怪的想法。
等棒梗和賈張氏分開後,為了防止他再咬人,大家用繩子把他捆了起來。
這樣一來,棒梗就誰也傷不到了。
「我說棒梗奶奶,他大概被狗咬了,我家有輛板車,趕緊拉他去醫院吧!」
「再晚點,棒梗可能就沒命了!」
一位大娘好心提醒道。
這次出的問題是棒梗,以後他們還得靠棒梗給他們幹活呢!
「大娘,這次還得麻煩你通知一下傻柱!」
「不,是秦淮茹!」
賈張氏下意識地說出來,接著趕緊改口。
不知道為什麼,遇到這種事,她第一個想到的反而是傻柱。
賈張氏這麼一改口,大娘也愣了一下。
平時一直看不起傻柱的賈張氏,怎麼一遇到這種事就想到他了?
難道是傻柱中午送的那頓飯,真的讓賈張氏改變了主意?
大娘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傻柱和秦淮茹之間肯定是有點意思!
要是賈張氏願意的話,讓傻柱當個乾兒子,那多好!
「這件事還是得跟易中海說一聲,找個機會跟賈張氏提提這事,要是成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大娘心裡想著。
「放心吧,我現在就去軋鋼廠通知秦淮茹,然後順便告訴傻柱一聲。」
大娘說著,這次特意提到了傻柱,就是想看看賈張氏的反應。
如果賈張氏反對,那就說明她還是討厭傻柱;如果不反對,那就是默認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當她說要通知傻柱的時候,賈張氏沒有說什麼!
看到這裡,大娘心裡一陣高興,這明顯是有希望了!
她立刻去紅星軋鋼廠通知秦淮茹,等晚上再把這事告訴易中海,好安排接下來的事。
李健華看著院子裡面,賈張氏拉著車往醫院走,心裡特別痛快。
他才不想跟賈張氏爭這些沒用的,爭來爭去也沒什麼意思。
還不如做點實在的!
很快,院子裡的人都走了。
李健華接著開始用鍋燉魚,好久沒去看父母了,這次正好帶婁小娥一起去,順便聊聊以後結婚的事。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婚前約會很正常。
但這個年代的人比較保守,一般都不太接受這種做法。
只有他這種思想開放的人才會這麼想。
鍋燒好後,李健華就開始準備調料。
這次的魚,調料特別關鍵!
這讓她心裡特別高興,中午那兩個菜,再加上晚上的這兩個菜,明天熱一熱就是一頓好吃的!
「秦淮茹,你婆婆除了愛吃那些菜之外,還喜歡吃什麼?」
「你到時候跟我說說,我有機會就做。」傻柱笑嘻嘻地問。
「傻柱,我婆婆不喜歡太硬的菜,喜歡吃軟一點的,比如肉。」
秦淮茹邊說邊暗示傻柱,以後多做點肉菜,畢竟棒梗現在正在長身體,吃不好可會影響個子。
「我懂了,明天我研究研究哪種葷菜好吃。」
傻柱笑著趕緊答應下來。
聽傻柱這麼痛快,秦淮茹腦子裡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這傻柱其實一點都不傻,還懂得先抓主要的。
把婆婆哄好了,接下來哄她的時候,誰還能反對?
至於賈東旭?
秦淮茹根本沒把他當回事。他媽都不同意了,他一個兒子又能反對什麼?
想到這裡,秦淮茹覺得,等傻柱把婆婆搞定後,接下來就輪到她了。
越是這樣,就越不能讓他輕易得手!
要是讓傻柱這麼容易就得到她,那也太簡單了!
而且之前她根本就沒想過這種事,只是把傻柱當成一個提供飯菜的人罷了。
最主要的是,她婆婆本來肯定不會同意的,畢竟賈東旭還沒走。
就算走了,這種事情也不可能。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婆婆對傻柱的態度徹底變了。
如果能和傻柱在一起,也未必不是個好選擇。
尤其是賈東旭已經不行了,在這個沒什麼娛樂的年代,不能人道對一個年輕人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
正當秦淮茹沉浸在對未來的幻想中時,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娘。
看到急匆匆趕來的大娘,秦淮茹有點疑惑,這是怎麼了?
怎麼這麼著急?
「秦淮茹,不好了!你兒子棒梗被熱水燙了,還得了狂犬病,把你婆婆給咬了。」
大娘看到正往家走的秦淮茹,急忙說道。
「什麼?我兒子得了狂犬病?」
秦淮茹一時有點暈,狂犬病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是被狗咬了才會得的病。
一旁的傻柱則更擔心的是賈張氏被棒梗咬了。
這狂犬病會傳染,萬一咬了人,怎麼辦?
一下子,傻柱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替賈張氏難受起來。她年紀都不小了,被咬一口得多疼?
「秦淮茹,快,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傻柱急得不得了,比秦淮茹還著急。
咦?
秦淮茹這時候覺得有點奇怪,這傻柱怎麼比她還著急?
又不是他的孩子。
也沒工夫多想,聽了一大娘說的話,就趕緊往醫院跑。
這種事,晚到一點都可能出問題!
………
紅星軋鋼廠。
一間辦公室里,廠長劉海天正躺在沙發上,想著接下來的事。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進來!」
「廠長,我這兒有一封很重要的信,要交到您手上。」
李副廠長笑呵呵地說著,把一封信遞了過去。
劉海天一看這封信,眉頭一皺,重要的信?
「好,放這兒吧。」
「好的,放這兒了。」
李副廠長笑著把信放在桌上,然後離開了。
劉海天這才點上煙,開始看那封信。
看完後,劉海天張了張嘴,眼神里滿是不敢相信。
接著,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狠狠地抽了一口。
這次的消息太讓他震驚了。
「李健華!」
這三個字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裡。
………
京城,某處別墅里。
一位老人正和一個中年男子下象棋。
「你的棋藝跟那個年輕人差遠了。」
「還得好好練練。」
王天華笑著說。
「王老,我的棋本來就不行,我很好奇,您說的那個叫李健華的年輕人真有那麼厲害嗎?」
穿西裝的中年男子問道。
「那小子確實不簡單,年紀輕輕就是八級鉗工,象棋更是厲害得不行。」
「我和他下了幾盤,沒贏過一次,所以我特別佩服他的棋藝。」
王天華笑著解釋,語氣里滿是讚嘆。
聽到老者這麼夸,中年男子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年輕人,能讓王老這麼看重?
要知道,王老平時很少對年輕人這麼重視的。
「我知道你肯定好奇,等以後有空了,我帶你去看看。」
「尤其是那件大事馬上就要來了,多認識些人,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得上。」
王天華笑眯眯地說。
「王老說得對,放心吧,大事情來臨前,我一定盡好自己的本分,為龍國的發展出一份力。」
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認真地說道。
「那就好!」
………
四合院裡。
李健華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鍋,這才小心翼翼地把鍋上的氣閥打開。
接著他掀開鍋蓋,魚香味立刻飄了出來。
李健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嘗了嘗。
「不錯,味道剛剛好!」
李健華誇讚道,這魚真不愧是剛釣來的,特別好吃,鮮美極了。
然後他把兩個飯盒洗了洗,把整條魚裝了進去。
一個飯盒裝不下,乾脆半個放進去剛好!
再倒點魚湯,味道簡直太棒了!
收拾好後,就等婁小娥回來,等她回來後,正好帶著這些去看他的父母。
正當李健華準備再整理一下時,
門口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好香,李健華,你又在做什麼好吃的?」
婁小娥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香味,立刻猜到是李健華做的。
整個院子除了李健華,還真沒人能做出這麼香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