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華這才收拾好東西,騎上自行車往軋鋼廠去了。
……
再說這時候的傻柱。
傻柱把房間收拾完,就準備拉著賈張氏出去買被子和日用品。
「這次一定要買齊了,別心疼錢,我這兒有的是錢!」
傻柱笑著說道。
賈張氏被他說得臉都紅了。
「嗯。」她點點頭,跟著傻柱出了門。
「咦!」
「這椅子不錯!」
傻柱剛出門就看見李健華門口擺的椅子。
「確實不錯,應該是在家具店買的,這李健華運氣真好,還有小票!」
賈張氏有些羨慕地說。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椅子,根本沒注意牆角的木料,
還有地上沒打掃乾淨的木屑。
從進院子開始,她就沒留意李健華在幹什麼,注意力要麼在結婚證宣傳上,要麼就是搬東西,
根本沒想到這椅子是李健華做的。
「買的?我記得剛才一進院子,就看到李健華在這兒弄什麼呢。」
「這椅子說不定就是李健華做的!」
傻柱有點懷疑地說道。
「是嗎?」看著面前的椅子,賈張氏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大家住在同一個大院裡,憑什麼你這麼能幹?
「等會兒我去打聽一下,看能不能弄到一張小票,也買點家具。」
傻柱笑著安慰道。
聽到傻柱這麼說,賈張氏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滿臉的皺紋都笑開了,像朵菊花一樣。
看著賈張氏,傻柱覺得自己娶她真是沒選錯。
接著,他拉著賈張氏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再說這時候的一大娘!
她和易中海商量好要買一把椅子,這不,馬上到了家具店。
這一帶就這一家家具店,
所有買家具的東西,都是從這裡買的。
「兩位想買點什麼?」
游龍笑著問。
「我想買把椅子,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易中海老實地說。
游龍一聽是買椅子,立刻開始介紹大廳里某個區域的貨品。
眼看就要過年了,椅子賣得特別火。
誰家過年不想要一把新椅子呢?
很快,
經過一番挑選,易中海和一大娘最終選了一把價格比較高的椅子。
反正手裡只有一張家具票,
買便宜的也是用一張票,買貴的也是一張票,
不如直接買個好的,一步到位。
好一點的椅子能用幾年,而且小票可不是那麼好弄的。
這次一定要買個好的。
「你們眼光真不錯,這把椅子是我們店裡技術最好的。」
「收三塊錢一點都不虧。」
游龍笑著繼續說:「你們把地址告訴我,我讓夥計推車給你們送去。」
易中海一聽還有這種服務,趕緊把自己的地址告訴了這個年輕人。
「咦?這個地址不就是那個人的嗎?」游龍記完地址後,愣了一下,這地址他太熟悉了。
易中海聽到店主這麼說,立刻想到了李健華。
「該不會是我們大院裡的李健華吧?」
易中海試探著問。
「沒錯,還真是他,今天剛送來一些做家具的木料。」
「我看他根本不適合做家具,一下子買了這麼多木料,怕是要浪費了。」
游龍有些惋惜地說。
「做家具?我跟他一個院子的,從來沒聽說過他會做家具!」
易中海笑著說道。
「是,我就覺得這人根本不是幹這行的,買這麼多材料過去,怕是拿去燒火了。」游龍有些無奈地說。
畢竟一下子買這麼多做家具的材料,確實有點浪費。
「別人的事,咱們也管不著。」
「對了,趕緊把東西送過來。」
易中海笑呵呵地說。
「放心吧,你剛走,我馬上給你送去。」游龍笑著說。
「那謝謝了。」易中海有禮貌地說道,付完錢後,拉著大娘就離開了店鋪。
「這世道,唉,算了。」
「看來我還是得親自去看看,這傢伙到底買了什麼東西幹什麼?」
游龍小聲嘀咕著,然後跟店裡的人交代了幾句,就去後面把車拉了出來。
他把那把椅子裝上車,接著推著車往外走。
很快,易中海剛進大院,游龍推著車也緊跟著到了。
「這速度真快!」
易中海看著車上的椅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買這把椅子,除了自己坐得舒服,也能炫耀一下。
畢竟,這種東西得憑票才能買到,光有錢也沒用。
游龍作為店裡的負責人,做事乾脆利落,迅速把椅子從車上搬下來,直接送到易中海家裡。
沒上班的三大爺閻埠貴在窗戶外面看到被送進易中海家的椅子,心裡羨慕不已。
不像他家,椅子早就破得不成樣子了,還沒換,大過年的還得用這種破椅子。
「不行,一大爺家都換了新椅子,我也不能落後。」
閻埠貴心裡想著,已經決定等晚上李健華回來時,跟他說一聲,自己也要買一把這樣的凳子。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送進易中海家的那把椅子,明顯不如李健華做的那把高級。
…………………………
「東西我已經送到了,有問題可以找我們。」游龍笑著說,然後轉身出了易中海的屋子。
他的眼睛在院子裡四處打量。
忽然,目光停在了李健華家門口。
那把在陽光下的椅子,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椅子技術含量太高了!」游龍看著那把椅子,頓時愣住了,因為上面用了好幾個接縫。
這些接口都是用工具雕刻出來的。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這把椅子可以說,比他們店裡任何一把都更有技術含量。
他立刻走了過去。
剛出門的易中海也看到了李健華門口的這把椅子。
跟自己剛才買的那一把相比,心裡頓時就明白了不一樣。
他的那把椅子不如李健華門口的這把時尚,這是第一點。
還有,這把椅子也不如李健華門口的這把高檔,這是第二點。
「老易,你說李健華該不會真的會做椅子吧?」剛出來的一個大娘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忍不住好奇地說道。
「李健華真是深藏不露,這椅子做得這麼好!」易中海有些驚訝地說。
他很了解李健華。
沒想到李健華在鉗工技術之外,其他方面也這麼厲害!
要知道,只要把一門手藝弄明白,這輩子就不愁吃穿了。
而李健華掌握的技藝,以他目前知道的就有:鉗工、木工,還有別的方面。
…………
游龍剛走到椅子旁邊。
屋裡的婁小娥就看見了外面的人。
她立刻走了出來。
「你來幹什麼?」婁小娥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認出他來了。
這不是之前買木料時遇到的那個傢伙嗎!
「我來這兒沒什麼別的意思,我實在沒想到,李先生在木匠手藝上竟然這麼厲害。」
游龍看著眼前的椅子,不由感嘆道。
這把椅子做得太精細了。
而且外觀也很新潮,裡面的木頭接縫處理得簡直太好了。
他本身就是一個木匠,對這些自然很清楚。
現在看到這把椅子的做法,他覺得自己遠遠不如。
如果讓他來做,他肯定做不出這個樣子。
「那個……能不能把這把椅子賣給我?」游龍有點不好意思地搓著手說道。
看著眼前的椅子,游龍一下子被震撼到了,這才起了買一把回去研究的念頭,說不定還能有新的發現。
而且,買回去也能仔細研究。
「你想買這把椅子?我可做不了主,得等健華回來才能決定。」
婁小娥搖搖頭說,雖然她之前聽李健華說過,這把椅子要賣五塊錢。
但那是閻埠貴要買的。
這次可不一樣,這次來買這把椅子的人,是上回賣木料給閻埠貴的那個人。
閻埠貴當初買家具的時候,就看出來對方有點猶豫。
所以這次,婁小娥也沒馬上答應。
「那個,李健華什麼時候回來?」
游龍不好意思地搓著手,滿臉期待。
他能感覺到,做這把椅子的人手藝一點都不比自己差。他自己學木匠都快十年了,手上早就磨出了老繭。
「我估計得晚上才能回來。」婁小娥解釋道。
李健華去做什麼,她心裡大概也明白,除了工廠要發工資這事,也沒別的事了。
「那行,我明天再來。」
游龍想了想,點了點頭。下午店裡還有事,一直等下去,說不定會影響生意。
說完,他就離開了。
這一幕讓易中海看得目瞪口呆。
他剛買了一把椅子,本來還想炫耀一下,但看到李健華房間前的那把椅子,立刻打消了念頭。
再看看自己的椅子,覺得自己買的是個垃圾,根本沒法比!
「李健華什麼時候會做這麼漂亮的椅子?」一位大娘心裡有些不平衡地說道。
她們買這把椅子可是用了一張小票。
而李健華根本沒用小票,就做出來了!這讓她們心裡很不是滋味。
「看見沒?剛才易中海買的那個椅子,還一副得意的樣子。」
「現在看了李健華做的那把,立馬不說話了。」
在三大爺的屋裡,閻埠貴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笑著說道。
「就是,我也看到了,不過李健華那把椅子要賣五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
一位大娘心疼地說。
「沒關係,咱們又不是經常買,過年嘛,圖個新氣象,買個舒服的椅子,坐著也舒服。」
閻埠貴笑著說。
「也是,家裡那把椅子早就破得不行了,該換新的了。」
……………………
李健華騎著自行車很快就到了紅星軋鋼廠。
但他完全不知道,大院裡已經發生了事情,尤其是他做的那把椅子,已經被盯上了。
李健華把車停好後,又去附近的保亭買了一份報紙,然後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現在,離過年越來越近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明年正月二十要發生的一件大事。
這次的大事,關係到龍國的未來。
如果把握住這個機會,說不定還能賺到一大筆錢。
他回到了自己那個副廠長級別的辦公室。
李健華把暖壺裡的熱水倒進杯子,接著開始翻看報紙。
這是今年最後一期的報紙,內容特別多。
「大事情,要變了……」
「人人可以……」
看著報紙上的內容,李健華看得津津有味。這一次的新聞,關於那件大事的消息越來越多,而且細節也越來越詳細。
突然,報紙上的一張照片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是誰?」
他盯著照片上的背影,一下子愣住了。
這個身影,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那天在公園一起下象棋的那個老人!
他再仔細看看旁邊的介紹,越看越震驚。沒想到那天見到的兩位老人,身份竟然如此不凡!
竟然是國家高層領導!
「真是沒想到,那天的王天華居然是這麼厲害的人物!」
李健華嘆了口氣,小聲說道。他記得很清楚,王天華非常喜歡下象棋,而且身體好像還有點問題。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大院找我。」
李健華無奈地說道。那天他原本是想給這個叫王天華的老人治病的,但看樣子對方根本沒這個意思。
當時就算他主動上前幫忙,對方估計也會讓他別管,畢竟他太年輕了,誰會相信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呢?
這也是他當時沒有太積極的原因。
看完報紙之後,李健華對正月二十後的那件大事,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正好,他現在的虛擬空間裡還有兩張極其厲害的圖紙。
只要把這兩張圖上的東西做出來,絕對能讓其他國家望塵莫及。
這也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
前世,他是一個熱血的愛國青年,重生到這個時代,當然要改變現狀。
李健華之所以敢這麼想,靠的還是他的金手指。
「真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李健華望著窗外,輕聲說道。
「阿秋~」
「誰在想我?」
一間醫院的房間裡,王天華打了個噴嚏,笑著說道。
「老爺,說不定是上次和您下棋的那個年輕人。」
站在病床前,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開玩笑地說。
「哈哈,還真有可能,本來打算前天去找他的,沒想到你爺爺又出狀況了。」
「要不是這樣,早就見那小子了。」
另一邊的吳良材也笑著接話。
「說真的,我還真有點想那個小傢伙,他做鉗工的技術挺厲害的,聽說他英語也很好,直接被看重了。」
王天華想起之前聽到的消息,說道。
「是,那小伙子確實不簡單,王康,你要是能跟那小子處好關係,以後說不定有大用處。」
吳良材笑著說。
一旁的王康笑了笑:「你們越這麼說,我越想見他,過了年就快到臘月二十了。」
「到時候,可能還得靠那小子幫忙。」
「大孫子,你這話說得對,明年臘月二十那件事,對我們來說是個大機會,龍國也要起來了,到時候就看你的本事了。」
躺在床上的王天華笑著說道,他對這個大孫子寄予厚望,畢竟人家在國外讀過書,眼界自然不一樣。
如果能跟那小子打好關係,以後的路可能會更順暢。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行了。
現在的醫療水平根本治不好他,只能靠藥物維持生命。
連國外的醫生都看過,也沒辦法治好。
可以說是絕症,只能靠吃藥延長壽命。
要不是家裡還有點錢,恐怕早就撐不到現在了。
「等今天下午把這瓶藥打完,明天我們就去他家看看。」
「今天是他們紅星軋鋼廠放假,這時候去不太合適。」
王天華看著吊瓶,一臉無奈地說道。
………
李健華在辦公室里大致研究了一下虛擬空間裡的兩張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