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賈張氏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剛才那一出之後,頓時也沒了胃口,只吃了點東西。
……
李健華看著傻柱門口的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這次傻柱家門口堆了這麼多屎,晚上回來肯定驚喜不斷。
李健華把家裡的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和婁小娥簡單說了兩句,就出了門,準備去上班。
與此同時,軋鋼廠里!
食堂後廚。
傻柱還不知道,自己惹上了多大的麻煩。
他還在想著秦淮茹吃他做的紅燒肉,誇獎他的事。
「這次秦淮茹吃了我做的飯,肯定得好好誇我吧?」
傻柱心裡已經開始想像,越想越開心,臉上的笑容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
「師傅,中午食堂那邊的事已經搞定了,我出去辦點事。」
馬華跟傻柱打了個招呼。
「去吧,早點去,早點回來。」傻柱笑著回道。
這時候,他的心情特別好。
「那我先走了。」馬華簡單說了句,就直接出了後廚。
傻柱哼著小曲,靠在椅子上,準備歇會兒。
中午食堂的事差不多都忙完了。
就在他打算休息的時候,忽然聽見一陣腳步聲。
傻柱睜開半閉的眼睛,一看,是個熟人。
等看清是誰後,傻柱心裡一喜。
這不是秦淮茹嗎?
「怎麼了,秦淮茹?是不是中午的紅燒肉做得太香了,滿意不?」
傻柱看著她,笑眯眯地問。
他以為她來是為中午那盤紅燒肉的事。
可秦淮茹一聽這話,心裡頓時火了。
這分明是笑話人!而且還是那種讓人受不了的笑話。
「傻柱,你中午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故意整我們?」秦淮茹說著,把手中的飯盒直接扔給了傻柱。
傻柱接住飯盒,一時有點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我的紅燒肉不好吃?」傻柱一臉困惑地問。
「還紅燒肉?你看看裡面有紅燒肉嗎?這是你的飯盒,我連洗都沒洗!」
秦淮茹冷冷地看著他。
傻柱一臉疑惑地打開飯盒,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他記得自己做好的紅燒肉,還特意嘗過,味道一點問題都沒有。
怎麼會不對勁呢?
可當他打開飯盒的一瞬間,整個人愣住了。
沒有想像中的香味,反而一股濃濃的臭味撲面而來。
他之前掉進過茅坑,對這種味道再熟悉不過了。
這一下,傻柱條件反射地把飯盒扔得老遠。
「秦淮茹,我飯盒裡怎麼有股屎味?你是不是把我的飯盒扔廁所里去了?」傻柱站起來,捏著鼻子說道。
秦淮茹一聽,忍不住笑了。
「傻柱,這飯盒裡的屎是怎麼回事,你還用我解釋嗎?」
「我問你,中午是不是故意在飯盒裡塞了一坨屎,專門噁心我們的?」
秦淮茹看著傻柱,語氣很沖。
「盒子裡有屎?這不可能,我中午特意做了一盤紅燒肉,就是專門給你們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馬華,我當時做紅燒肉的時候,馬華就在旁邊,他親眼看著我把它放進盒子裡的。」
傻柱趕緊解釋道。
至於飯盒裡有屎這件事,他傻柱說什麼也不會承認!
「那這個事我不管,我要是去問馬華,他說不定根本不會跟我說。」
「你們都在後廚幹活,馬華會背叛你?」
秦淮茹冷冷地說,直接拒絕了傻柱的要求。
她這是把她當三歲小孩看嗎?
看到秦淮茹不相信自己,傻柱也急了。
無緣無故給他扣這麼個黑鍋,讓他覺得特別委屈,關鍵是這事他根本沒幹過。
「你要怎樣才相信我?」傻柱問。
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關係,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相信?算了,我婆婆已經把飯盒裡的屎潑到你家門口了。」
「晚上下班回去,你自己先清理乾淨吧!」
秦淮茹冷冷地對傻柱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後廚。
這下可把傻柱愁壞了。
今天本來是為了討好秦淮茹,才特意去市場買了一點豬肉。
沒想到費了老勁把豬肉做成紅燒肉,還給秦淮茹打包好了,結果卻碰上這種事。
好好的紅燒肉怎麼會變成屎呢?
傻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如果裡面真是屎,那原來的紅燒肉去哪兒了?
難道飛走了?
「不對,誰會偷我的紅燒肉?肯定是餓肚子的人幹的。」
傻柱一邊嘀咕著,一邊把掉在地上的飯盒撿了起來。
走到洗碗池邊,他屏住呼吸,開始用手沖洗飯盒。
洗完之後,他還特意聞了聞,看看有沒有其他味道。
確定沒有異味後,他才把飯盒收拾好。
「這件事除了許大茂,沒人有動機這麼做。」
想到這裡,傻柱更加確定,這一定是許大茂乾的。
第一,許大茂和他本來就不太對付,心眼多;
第二,許大茂要是餓了,去外面吃飯都不一定比他做的好吃。
「這個該死的許大茂,又開始找事了。」傻柱心裡暗暗罵道。
這次許大茂真的把他給坑慘了。
……
軋鋼廠!
「就這麼簡單?」徐亞民看著眼前的機器設備,有點驚喜地說道。
「對,就這麼簡單,只要你按我剛才教你的方法來操作,一點問題都沒有!」
一旁的胡希傑耐心地解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學東西真是快!
他才做了兩台設備的改造,這個中年男人就已經全學會了。
「現在咱們是按改造的設備數量來算錢的,做得越多,賺得就越多。」
胡希傑解釋道。
聽到這話,徐亞民立刻興奮起來。
這簡直是他的理想工作!
上午來這裡之後,除了學會怎麼處理這些設備的改造問題,
他還和其他幾個人打聽了一下。
做這個活,工資真的很高,不是一般的高。
這讓徐亞民心裡特別激動。
照這樣下去,
他肯定能賺不少錢。
……
「真是太謝謝你了。」徐亞民真誠地說。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人給他安排了這麼好的工作,他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呢!
說不定那天就餓死在家裡了。
「不用謝我,好好干,你能掙多少錢,就看你自己了。」
胡希傑看著他,笑著說。
……
很快,
下午上班的時候,秦淮茹一直心不在焉,腦子裡一直在想中午那件事,
還有傻柱說的那些話。
難道那件事不是傻柱做的?
可是如果不是傻柱做的,那會是誰呢?
想到這裡,秦淮茹覺得頭都大了。
按照傻柱今天中午說的情況,
他給她飯盒裡的東西應該是紅燒肉。
可是一回到家,怎麼就變成屎了呢?
忽然,秦淮茹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是有人趁她上廁所的時候,
偷偷把她的飯盒換了?
但時間那麼短,她記得大院裡除了李健華,已經沒人了。
難道是李健華乾的?
但再仔細想想,這件事好像也不太可能是李健華做的。
別的不說,李健華又不缺錢,而且做飯的還特別好吃,怎麼會是李健華偷的呢?
所以,只能是傻柱一開始就把盒子裡放了屎。
如果這麼解釋的話,事情就都說得通了。
但要說這事是傻柱乾的,剛才他那副樣子,完全不像在撒謊!
想到這裡,秦淮茹又陷入了糾結。
「我說淮茹,你這工作效率明顯變慢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你這樣可不行,不是想多賺點錢嗎?這速度可不夠!」
一旁的易中海看著秦淮茹心不在焉地幹活,笑著說道。
他覺得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
正好趁機從秦淮茹嘴裡套出到底怎麼回事。
等下午下班後,他打算讓傻柱去幫幫秦淮茹。
只要讓傻柱和秦淮茹處好關係,以後兩人在一起,這事也就容易解決了。
秦淮茹聽到易中海這麼問,心裡正憋著一股氣,便把這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本來易中海聽她說傻柱特意做了一盒紅燒肉送他們,還誇了句:「這小子有點長進,知道主動給人送東西了。」
可接下來,秦淮茹說盒子裡的紅燒肉變成了屎,他一下子愣住了!
「易大爺,你說這是什麼事,除了傻柱,我還真想不到還有誰會幹這種事。」
秦淮茹一臉鬱悶地說。
易中海聽完,咳嗽了一下,這事確實挺離譜的。
「淮茹,我覺得這件事肯定不是傻柱乾的,他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而且我了解傻柱,說不定他在做好飯的時候,有人故意整他,在食堂里把他的飯盒換了。」
易中海分析道。
「話是這麼說,但我婆婆他們不信這個。」秦淮茹說。
「這傻柱也是的,說不定在食堂里得罪了誰。」易中海在一旁說道。
「先幹活,我待會兒去食堂後廚找傻柱問清楚,這事太不像話了,必須弄個明白。」
易中海一本正經地說。
……
食堂後廚!
下午食堂後廚的人到齊之後,
「我上午做了一份紅燒肉,你們應該都看見了吧?」傻柱嚴肅地問食堂里的幾個人。
幾人點了點頭。
「你們誰偷了我的紅燒肉?」
「趕緊說實話,現在不說,等我查出來是誰,讓他別想在這兒幹了。」
傻柱一臉嚴肅地問。
「師傅,您說什麼呢,咱們都是後廚的,誰會沒事偷東西?」
「而且現在查得這麼嚴,誰敢偷?」
馬華在一旁說道。
這些人里,就數馬華跟傻柱關係最好,所以說話一點都不含糊。
「這可不一定,有人承認嗎?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要是沒人主動認,讓我查出來是誰拿了我的紅燒肉,我非得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看著大家說。
後廚的人全都愣住了,他們就算要偷東西,誰敢偷他的東西?
這不是沒事找事,自討苦吃嗎?
傻柱見沒人回答,掃了一眼大家的臉,發現沒人躲閃眼神。
這讓傻柱有點鬱悶,難道這次不是食堂里的人幹的?
那件事肯定是許大茂乾的。
用排除法,既然食堂內部沒毛病,那問題肯定出在食堂外面。
而食堂外面最有可能偷東西的就是許大茂。
一想到這事是許大茂乾的,氣得他牙根直痒痒!
可是又不能打他,萬一這小子舉報,警察真把他抓走了,那就太不值了。
「這個該死的許大茂。」
傻柱心裡暗暗罵道。
正想著怎麼好好收拾許大茂的時候,後廚門口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傻柱。」易中海一進門就看到傻柱在盤問大家,直接喊了一聲。
正在鬱悶的傻柱聽到有人叫他,一回頭,正好看到易中海站在門口。
看到易中海,傻柱心裡頓時明白了,肯定是秦淮茹把中午的事告訴了他。
易中海來找他,肯定是為了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