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長出一口氣,關上門,就直接去睡了。
……
這時候,劉海中家裡。
「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裡吧,還有別的事,明天再說。」
劉海中看著一旁嘮叨的老伴,有點不耐煩地說。
「老伴,你這次好不容易當上了副部長,找個時間問問李副廠長,看看廠里還缺不缺人?」
「萬一到時候還有名額,咱們兩個孩子也能有個工作。」
一旁的二大娘耐心地說道。
劉海中一聽這話,頓時煩得不行。
「現在還不是考慮他們的時候,我剛當上後勤部的副部長。」
「咱們跟李健華的關係,心裡最清楚,要是因為這事被舉報了,我這個副部長也就到頭了,急不得!」
劉海中說完,直接把枕頭蓋在耳朵上,不再聽二大娘說話。
二大娘看著劉海中的樣子,無奈地拍了下他,然後也躺下了。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
李健華小心翼翼地起床。
看著還在睡覺的婁小娥,從虛擬空間裡拿出一桶泡麵放在桌上,然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今天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昨天已經跟胡希傑他們說好了,今天會帶幾個可靠的人來紅星軋鋼廠。
對煉鋼爐進行改造。
畢竟,這是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而當他走到院子某個地方時,
突然感覺腳下打滑,差點摔了一跤。
要不是他反應快,剛才就摔了個大跟頭。
他低頭一看,地上有一灘黃黃的液體,已經被凍成了冰面。
看到這一幕,李健華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這肯定是傻柱昨晚擦自家門的時候,把水潑到了地上。
這天這麼冷,早上起來就結冰了。
「這傻柱!」李健華心裡嘀咕著,忽然想到一個主意。
既然傻柱這麼愛整人,不惹得大院裡的人全都討厭他,那他的外號也白叫了!
李健華用腳在冰面上使勁搓了搓,原本不太光滑的冰面變得特別滑。
看著地上的冰面,李健華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要是有人從這裡走,肯定摔個四腳朝天!
至於後面會發生什麼,李健華心裡已經想明白了。
他剛走出大門,就上了車,直接往軋鋼廠開去。
……
李健華走後,大院裡的人也開始做早飯。
這時,賈張氏提著尿桶,準備出去倒掉。
那時候的人都習慣晚上在屋裡放個尿桶,方便夜裡上廁所。
賈張氏也不例外。
她揉著眼睛,慢慢往外面走。
走到某個地方時,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仰去。
手裡的尿桶被甩了出去,正好扣在她頭上。
尿桶里裝著秦淮茹、棒梗、愧花、小當和她自己的尿,一下子全澆在她身上。
接著就是賈張氏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的腰——」
「疼死我了——」
賈張氏躺在冰面上,想站起來,但一用力就疼得不行。
這時候家家戶戶都在做飯,聽到她的叫聲,都跑出來看。
特別是正在屋裡做飯的易中海,一聽聲音,立刻沖了出來。
一出門就看到賈張氏躺在院子中央,全身都是尿。
「這是怎麼了?」易中海趕緊跑過去查看。
「我摔到腰了。」賈張氏一邊說一邊摸著腰。
這時其他人都圍了過來。
秦淮茹也走了過來。
大家本來想扶她起來,但想想她平時的為人,再加上現在渾身是尿,誰也不願意碰她。
他們如果扶賈張氏,會不會挨罵還不一定呢。
現在易中海看著眼前的賈張氏也有些猶豫。
關鍵就是太臭了。
這時候,傻柱看到自己昨天倒水的地方,已經結成了冰面。
而且,賈張氏正好在那冰面上摔了一跤。
他頓時心裡直打鼓。
「傻柱,你發什麼呆?」
「快把人背起來,送醫院!」一旁的易中海對著傻柱說道。
一聽這話,傻柱感覺比吃了屎還難受。
這身上的味道也太難聞了,怎麼弄?
而且,全身都是尿。
我的天,要是背上的話,這些髒東西不都得蹭到自己身上?
他心裡特別不願意。
就在這時,許大茂看到這邊的情況,走了過來。
一看地上躺著的賈張氏,再看看地上的冰,還有那些發黃的液體。
許大茂一下就明白了!
這機會不是來了嗎?
「傻柱,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我跟大家說,昨晚我看見傻柱把洗門上屎的水直接潑在地上,這才結了冰。」
「我說傻柱,你是不是故意這麼幹的?就因為賈張氏往你家門口潑屎,你就報復?」
一旁的許大茂一臉幸災樂禍地說道。
大家一聽,全都把目光投向了傻柱。
傻柱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一下子有點害怕了。
這時候,賈張氏好像找到了出氣筒。
本來身子就疼,再加上聽到許大茂這麼說,她終於找到發泄的出口了。
「該死的傻柱,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敢在大院裡算計我。」
「你是故意報復我吧!」
賈張氏冷冷地看著傻柱,語氣像是要咬人一樣。
「不,不是的,我昨晚收拾完就隨手把水倒在那兒了,真沒想到會這樣。」
傻柱趕緊解釋。
此刻,他真是欲哭無淚。
萬萬沒想到,昨晚隨便倒點水,竟然讓賈張氏摔了一跤。
早知道會有這個結果,他打死也不會把水倒在這裡。
「傻柱,你別解釋了,大院門口離這兒也不遠,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懷恨在心,因為賈張氏往你家潑屎,你就報復她。」
許大茂一點不怕事大,直接大聲說了起來。
院子裡的人聽了他的話,都覺得有道理。
畢竟,當時賈張氏在傻柱門口潑糞的事,他們都在場,對這事都很清楚。
雖然心裡這麼想,
但沒人敢說出來。
因為賈張氏可不是個好東西,就算他們幫她說句話,也得不到一句謝謝,
說不定還會被她罵一頓。
「許大茂,你再亂說,我非剝了你的皮不可!」傻柱說著,就要捲起袖子。
許大茂一看傻柱要動手,趕緊躲到一邊。
「傻柱!」一旁的易中海立刻叫住了他。
「等我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你這個小兔崽子。」傻柱指著許大茂說道。
「現在不是說誰對誰錯的時候,賈張氏已經摔傷了,得趕緊送醫院!」
易中海開口說,馬上把話題轉開了。
「傻柱,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把賈張氏背去醫院!」
易中海衝著傻柱喊道。
傻柱心裡明白,現在不是磨蹭的時候。
尤其是聽了許大茂的話之後,他要是再不積極點,到時候事情更不好處理。
想著,他直接背上賈張氏,出了院子。
然後跟著易中海和秦淮茹一起去了醫院。
這時候,秦淮茹一臉關切地看著賈張氏。
心裡卻有點失望,沒想到這次賈張氏沒摔死。
要是她死了多好,家裡就少一個人吃飯了。
不過這次她只是摔傷了,以後的日子可能也安靜一些了。
很快,
傻柱背著賈張氏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身上那股屎尿的臭味一下子散開,
連醫生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這味道實在太難聞了。
……
與此同時,某個軋鋼廠門口。
胡希傑帶著幾個修理工正往軋鋼廠趕去。
而在某個四合院裡,
徐亞民吃完飯後,正準備離開四合院,去軋鋼廠上班。
畢竟,現在幹活多,賺的錢也多。
他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可是,徐亞民剛一出門,就發生了事情。
大院裡馬上就有好幾個人圍了過來,其中還有之前跟徐亞民有過矛盾的兩個人。
「亞民,這回你可得幫我們一把,你今天上班的時候幫忙問問,他們還要不要人?」
「要是還招人的話,你問一下要不要我們這種人?」
「對對,看在咱們以前同住一個院子的份上,你幫個忙。」
這幾個人笑嘻嘻地看著徐亞民說。
昨天晚上,他們看到徐亞民一下子賺了那麼多錢,心裡也痒痒了。
他們也想試試看能不能賺這個錢。
五十塊,一天說不定還能賺一百塊。
要知道,他們大院裡混得最好的人,一個月才拿六十塊,一天才兩塊。
而這個,一天就能賺五十甚至一百塊。
除非他們是傻子,不然誰不想干?
徐亞民看著這些以前冷嘲熱諷他的鄰居,現在卻滿臉堆笑地來求他,心裡特別痛快。
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別欺負年輕人窮!
「我倒是能幫你們問問,至於要什麼條件,你們自己去問吧。」
徐亞民淡淡地說完,就直接離開了大院。
……
沒過多久,李健華坐車來到了這次要進行設備改造升級的軋鋼廠。
胡希傑已經在那兒等了一段時間。
「我先進去跟他們談,你們等我談好了再進去。」
李健華對胡希傑說。
其實李健華進去了不只是跟廠長談事情,他還得收錢。
不收錢怎麼開始幹活?
很快,李健華拿到錢後,讓胡希傑帶剩下的人進去。
接下來就是由胡希傑安排大家的工作。
……
這時候,醫院裡。
「該死的傻柱,真是造孽,怪不得這麼大了還沒老婆。」
「你就是個光棍命!」
病床上,賈張氏對著傻柱一頓罵,話很難聽。
傻柱站在一旁臉色鐵青,但一句話也說不出。
秦淮茹則在一旁默默看著。
此時,賈張氏的後腰已經被固定住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
接下來她得在床上躺很久。
不過這對秦淮茹來說並不是好事。
賈東旭走了,不用伺候他了,結果現在賈張氏又躺下了!
接下來又要照顧賈張氏了!
本來還想著能輕鬆幾天,沒想到偏偏遇到這種事。
秦淮茹心裡還是挺不痛快的。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最大的希望就是從傻柱那裡弄點錢。
只要能從傻柱那兒拿到一筆錢,這一切的損失也就值了!
「我只是隨便做了點事,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大的亂子。」
傻柱站在床邊,小聲解釋道。
賈張氏之前罵了傻柱一頓,心情已經好多了。
可一聽傻柱這話,她頓時火冒三丈,立刻破口大罵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醫生。
「醫藥費總共是三十塊五,家屬趕緊交一下!」
醫生說著,把單子遞了過去。
剛好傻柱在門口,接過單子。
他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之前跟賈張氏在一起的時候,已經花了不少錢了。
沒想到這次她住院,還得自己掏腰包。
光是想想,傻柱就覺得心疼死了。
這可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