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幫我通知一下軋鋼廠王科長,就說我採購到了大魚了。」
「我去,謝謝了。」
有人跑出去了。
「還賣給軋鋼廠,你自己釣的魚,直接捐給軋鋼廠了好了。」
閻埠貴又是嫉妒的說了一句。
「閻埠貴你這人怎麼這樣?」
「是啊,人家用命拼來的魚你一句話就要讓人家捐了,你可真是口氣大啊,要不你把你兒媳捐了出來。」
一旁的人早就看不慣閻埠貴了,
「哈哈哈。。。」
「你們。。。豎子不可教也。」
「哈哈哈。」
一群人嘲笑閻埠貴。
人家用命拼來的魚讓人家捐了,你真是確定啊。
沒一會王科長就開著車來了。
「少安,你真是。。。厲害。我服了。」
「嗯,先別說那話,科長,你代言了沒,這多虧大家幫忙,要不這魚還真是釣不上來。」
「哦,這樣啊,我來。」
王科長掏出兩包煙開始散煙。
一群釣魚佬也是開心了,今天看到這麼的與吊起來了,還混了根煙,不錯,這兩人都不錯。
閻埠貴抽著煙嫉妒的看著林少安。
王科長也讓人當場過稱。
「科長,三百六十八斤。」
「好,少安,一會就給你開單,」
「科長,一會能給我留魚腹那兒的魚肉是來進步?」
「啊,」
「沒吃過,想痴痴。」
「哈哈哈。好,」
王科長開心的帶著魚回去了。
中午就吃這魚了。
還有兩小時。
林少安騎車回到芝麻胡同換號衣服,騎著車來到了軋鋼廠。
王科長直接幫林少安銷帳了。一共是二百九十四。
林少拿結果錢隨手裝進口袋。
摸魚了會。中午軋鋼廠吃魚。
林少拿也吃了,還行,就是不知道傳說中的魚生怎麼樣。
下午林少拿看書。
而軋鋼廠內就發生了大事。
許大茂今天早早地來到了軋鋼廠。
直接監督這群人掃廁所,掏糞。
傻柱醫師氣不過直接把許大茂暗金糞坑了,要不是正好有上廁所的人,許大茂還真有可能被淹死了。
許大茂被人救,而傻柱則是被保衛科抓起來了,關小黑屋了。
親壞人則是嘆氣不易。
這傻柱,千媚正道多少,還老是惹是生非。
要不是看著傻柱每月拿二十來塊錢,秦淮如真想離婚了。
下午。
林少安帶著二十多斤的魚腹肉回到小院,開始切起魚生。
等李超越回到家,就看到滿滿一盤金槍魚。
「少安,這是?」
「金槍魚,我釣的,好大的,三百多斤呢。」
而李超越直接跑了過來,捏起一塊金槍魚放進口中,
「嗯,好好吃哦,太想念了。」
「啊,好吃嗎。林少安也夾起一塊,放進口中。」
「嗯,嘔。。。」
林少安吐了,怎麼說呢,太難吃了。
李超越不可置信。
「少安,很好吃啊,你怎麼吃不慣呢?」
「啊,還是你自己享受吧。對了還有十五斤呢,你看要不切點送給你爸媽吃?」
「啊,這。」
「超越,這與防不住的,還是送了。」
「你,哼。」
這傢伙又騙自己,誰不知道你有空間,能編織嗎?
但想想,還是送吧。
兩人吃過晚飯,就騎車去了芝麻胡同。
「超越回來了,少安,真精神。」
「嗯李大媽,我帶了點魚肉給我爸媽,少安釣的,三百多斤呢?」
「啥,三百多斤,你就吹牛吧?」
「啊,什剎海的欲望啊,是少安釣的嗎?媽還真是三百多斤,當場過稱呢。」
「啊,你們大,有多大啊?」
旁邊開始有人介紹有多大了。
林少安和超越一起回家了。
「巴麻美。」
「超越,來了,快坐下,小李子,還不倒水,。」
「不用了,這不是少安今天在什剎海釣到了一條三百多斤的魚,就切了點帶過來給你們嘗嘗。」
「啊,三百多斤?」
「少安,下次帶我去釣魚,」
李富貴也是來精神了,
「嗯,下次吧,巴麻美,我們回去了。」
「不坐會嗎,不急會啊。」
「媽,我們會了。」
兩人推著車走在胡同里。
「還是超越有福氣啊。」
「是啊,從小我就看這小妮子有福氣。」
「那你怎麼不給你兒子介紹,」
「介紹啥,我那不聽話的,配得上人家超越嗎?」
李超越聽到後,偷偷的笑。
而四合院裡又開始鬧騰了。
聾老太被秦淮如找到,說傻柱被許大茂抓了,關小黑屋了。
雖然聾老太生氣,氣傻柱自從和秦淮如結婚後,就沒給他送過吃的,但想想傻柱,聾老太還是嘆了口氣。
拄著拐杖來到許大茂家, 舉起拐杖就開始砸玻璃。
「老太太,你這是不講理。」
秦京如是又生氣又害怕。
「什麼?你說我繼續砸?」
「你。。」
「親近人,讓你家大茂趕緊放了柱子,要不今天我就掉在你家大門口。」
「老太太,你不講理。」
許大茂站在後面氣呼呼的看著。
「大茂。。老太太他、、」
「許大茂,你趕緊放了傻柱,要不我今天屌死你家門口。」
許大茂黑著臉,
放。不放真吊死自家門口,那以後自己可就難了。
「行。」
許大茂, 轉身就出去。來到中院開始把傻柱家的玻璃都砸了。
「許大茂,你。。」
「秦淮如,你找聾老太砸我家玻璃,我咋回來,算兩清了。」
說完就出去了。
一個小時後,傻柱出來了。
看著滿地玻璃碎片的傻柱,和聾老太滿眼擔憂,傻柱還是咽下了這口氣。
次日。
李懷德因為有金槍魚就安排了聚餐。
晚餐後,李懷德等人都走了就和劉嵐在小包間卿卿我我。
傻柱敲門。
「傻柱你這是。」
「哎還是求求廠長你幫幫忙,我想回廚房了。」
「哦,那你以後。。」
「嘗嘗你放心,我以後都聽你的。」
「嗯,那行。」
「廠長,有個消息我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說。」
「哦,什麼消息啊。」
傻柱看了一眼劉嵐。
「放心,都是自己人。」
傻柱想了想,然後才開口。
「廠長,你也知道我和許大茂不和,有他我想找許大茂的茬,那天晚上,我偷聽到許大茂在和他媳婦說起,他許大茂過不了可多久就可以舉報了,到時候就可以升職廠長了。就是不知道他要舉報誰。」
傻柱的話讓李懷德眼睛冷了下來,現在軋鋼廠不就是說他李懷德實力最大碼。那肯定恨死舉報自己。
「嗯,我知道,」
看到李懷德聽進去了,傻柱頓時想到了一人,林少安。
「對了廠長,我還聽說,我們院中那個林少安,他也當廠長。」
李懷德看著傻柱,這傢伙是看自己像傻子嗎?
「知道了。」
傻柱看著冷遮臉的李懷德,還以為李懷德也聽進去了。
得意的唱著小曲回家,
提著飯盒走出了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