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
林少安看著大雪皚皚。
「熱巴,我今天不去上班了。」
「啊,少安,你又偷懶啊。」
「什麼啊,反正這個月的任務完成了。」
「的,行吧。我和哈尼上班去了。」
「嗯,你們小心點。」
「行。」
林少安坐在客廳中,享受難得的安靜。
閉著眼,躺在躺椅上。
不多時,林少安再次夢到那兩人,
「。。。」
等林少安再次醒來。
看著熱巴和哈尼正忙著。
三人吃完飯。
坐在客廳聽著收音機。
「林少安,林少安。開全院大會了。」
「來了。」
林少安穿好衣服,帶著熱巴和哈尼來到四合院中院。
「林少安,來這邊。」
許大茂看到林少安連忙招手。
林少安帶著熱巴走了過去。
婁曉娥連忙拉出一條凳子和喊餓熱巴三人坐一條凳子,許大茂和林少安做在一邊。
「許大茂,這是?」
「還有什麼,不就是給賈家捐款。」
「啊。」
「你看著吧,」
「嗯,都來了吧,現在有請我們一大爺講話。」
劉海中說了一通就讓易中海繼續。
「這個啊,根據上面講話,我們四合院要建設和諧四合院,要互助,這不是天氣冷了,我們要幫助我們四合院一些家庭困難的人家。。。。。」
易中海說了一大通。
「這樣,我先打個樣,我捐十塊。」
「好,一大爺好樣的。」
傻柱站起來鼓掌。
易中海笑著虛拍一下,示意傻柱先坐下。
「我作為二大爺,是要根據我們上面的指示,我捐十塊。」
「好,二大爺仁義。。」
劉光奇吼道。
二大媽也是帶著劉光天兄弟三鼓掌。
閻埠貴一臉為難的站了起來。
「大家也知道我家困難,我就捐二塊好了。」
閻埠貴一臉難受的掏出一疊毛票出來。
「我說三大爺,你作為一個三大爺才捐二塊啊?」
「傻柱,你閉嘴。」
易中海不等閻埠貴發難率先吼住了傻柱。
傻柱只能坐下。
其他人看到三個大爺都捐了,也是紛紛掏錢。你五毛我三毛的。
傻柱捐了五塊,許大茂捐了一塊。
林少安也是跟著捐了一塊。
回到小院。
繼續發呆。
熱巴看了一眼就帶著哈尼上去了。
次日。
林少安在熱巴的哄騙下,來到了軋鋼廠。
繼續摸魚。到了下班,林少安也是快速回家。
深夜。
白雲山上雷光密布。
「」真的要讓他重新開始?
「要不怎麼辦?」
「你看他,還是那樣子,太軟弱了,以後怎麼辦?」
白髮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白雲觀那個老頭。
老頭抬頭看向兩人。
「師父,請請恕徒兒們不孝了。」
「哎,時也命也,你們要做久做吧,來生再見。」
白雲子擺擺手,然後就走進道觀大殿。
白髮男人看向黑髮男人。
「這次搞不好,我們都要填進去,」
「哎,誰叫他不爭氣呢,等不了了,希望來生他可以強硬一點。」
「那就動手吧。」
兩人身邊雷光大盛。
一時間時光扭曲。
一陣空間扭曲後,四合院中的林少安就被吸入黑洞。
等林少安再次醒來。
「我去,我這是?」
看著車水馬龍的世界。
林少安從開袋掏出了華為手機。
這是?
我回到了現實?
林少安不敢相信,這是為什麼?
回到出租屋。
林少安開始尋找系統。
沒有。
繼續尋找。
林少安最後任命了,這點回到了自己穿越前的時光。
自己還是那個九九六的牛馬。
休息一天後,林少安開始了九九六的生活,上班,下班,睡覺,
時光很快就到了二十年後。
林少安拿著存下來的百萬工資終於可以辭職回老家了。
坐上回家鄉的列車。
林少安還是感覺這一切掏虛實了。
望著雷車外的風景,林少安感覺到一陣心疼。
然後就暈倒了。
等林少安再次醒來。
林少安睜開雙眼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了。
年老的父母。
哎。
「病人醒了,我檢查一下。嗯。」
一聲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家屬過來一下。」
林父拉著林母來到醫生辦公室。只是他們沒有發現林少安已經偷偷跟著。
「家屬,病人已經是晚期了,不過你們別擔心,我們會盡力的救治的。」
林父一把暈倒,被林母輔助。
林少安沒什麼感覺,
自己這一生,累了。或許這樣是最好的選擇了。
看著回來的父母,強顏歡笑,林少安是一陣心疼。或許留點錢給他們是最好的選擇了。
「爸媽,我想回家了。」
「少安,要不我們先住院看看?」
「不用了,還是回家,我想家了。」
林母只能看看老頭子,點點頭,三人收拾一下就回家了。
回到久別的家鄉。
林少安心情也是歡快多了。
次日。
林少安取出存款。
留下九十多萬,自己帶著十萬處罰了,自己要實現自己的夢想,看看這世界。
林母看著床上的錢,林父看著手中的信。
「哎,孩子去旅遊了,你。。。」
林父流淚了,怎麼辦?
林母也知道沒辦法了。
「或許這是孩子最後的心愿了。」
林少安西走。
當林少安來到了西藏。
虛弱的身體讓林少安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飛來飛去的禿鷲,林少安笑了。
牛馬一生不得閒,得閒便與地長眠。
暈迷中的林少安感覺這禿鷲的啄咬。
在最後那一刻。
林少安感覺自己再次要穿越了。
或許。
人生再來一次。
我們還會不會做出現在的選擇?
這是林少安死前最後的疑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