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楊建國眼睛一縮,一道犀利的光直刺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的身軀微微向後仰,似乎是在躲避,她的心裡一股難以的酸楚涌了上來,到底是老了,如果是以前,就楊建國這樣的,她連正眼看一眼都會覺的煩,但是現在,此一時彼一時了!
自己已然是一個孤家寡人的老婆子,而對面的已經是一個大權在握的大人物了,自己也只能是委曲求全了!
「答應你的事情,不會改變,但是如果這件事辦成了,我會另外備一份厚禮!」
聾老太太的最後兩個字咬的很重,這讓楊建國有點坐立不安,錢?他不缺!也不稀罕,同時也不想要,他現在只想斬斷跟她之間的任何聯繫!
但是他又怕,這該死的老婆子手裡還有底牌,要不然她不會像這樣的篤定!
於是楊建國拼命的在腦海里回憶,是不是除了那份欠條之外,自己還有把柄在這個老婆子的手裡!
「呵呵,呵,老太太!說這話就見外了!什麼禮不禮的,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有什麼事情不可以談的?」
楊建國突然大笑起來,似乎方才的針鋒相對根本就沒發生過一樣!
「老太太,咱們也是認識多年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要是一直這樣,誰心裡能舒服?」
「哎!我也是沒辦法,我一個孤老太太,現在不找一個能真心幫我養老的人,等我不能動了怎麼辦?不給柱子找一個安穩的工作,讓他安心下來,他拿什麼給我養老?」
短短的幾分鐘,楊建國跟聾老太太交鋒了幾次,似乎彼此都不太滿意,楊建國忌憚聾老太太手裡還有他的把柄,而聾老太太也很不滿,付出的代價太高了,但是得到的又遠沒有達到她的預期!
「老太太,短時間之內就不要考慮了,等上幾年吧,等傻柱的事情被人遺忘了之後再說!」楊建國嘆了口氣,進來之後,一直緊繃的身體鬆懈了下來,嘮家常的說道,
「幾年?太長了!幾個月還差不多!」
「我辦不到,你就別想了!」
楊建國搖搖頭,看到聾老太太還想說話,楊建國一抬手,
「老太太,你別逼我,逼我也沒用,我既然幫你辦了,自然會幫你辦好,但你也要替我考慮,我完了,你也別想好過,你也別想在安穩的養老了!」
「行吧!那就這樣吧!」
聾老太太長嘆一聲,佝僂著起身,走到床邊,探手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信封來,
「這是你要的,但是你別忘了你的承諾!」
「放心吧!我不會的!」
楊建國匆匆從信封里抽出一張發黃的白紙,認真,仔細的查看了好幾遍,確認是真的時候,他劃燃火柴,當著聾老太太的面,將這張紙給燒掉了!
「老太太,那我就告辭了!」
心裡卸掉大石頭的楊建國,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急匆匆的走掉了,對傻柱的招呼和秦淮如卑微的笑臉看都不看,不做任何的回應!
看著楊建國大步流星的走出月亮門,傻柱和秦淮如快步走進了聾老太太的房間,
「奶奶,真的給我安排了工作?」傻柱欣喜的喊道,眼睛不由得就盯住了擺放在八仙桌上的介紹信,
聾老太太一改之前的陰冷,慈眉善目的微笑道,「雖然難了點,但總算給你找到了工作!」
「奶奶,怎麼是第四機械廠?這也太遠了吧!」
作為軋鋼廠的老人了,同一系統的單位還是知道大概位置的,傻柱熱烈的心頓時冷了一半,不滿的嚷嚷道,
「奶奶,這機械廠可在昌平,我要是去上班了,就沒辦法每天回來了,怎麼照顧你啊?」傻柱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急忙彌補道,他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就是老成的面容想要裝委屈,確實有點違和!
「柱子啊,真沒辦法,要是能辦,我不想把你留在身邊啊?是真的沒辦法,你也不想想,這一片誰不知道,你因為什麼事情被開除的?你要是在附近廠子上班,誰看了不眼紅,到時候,你就不怕別人舉報你?與此到時候一場空,還不然先到偏遠地區先過渡一下!」
傻柱的神情,怎麼能瞞過人老成精的聾老太太,但是現在,她已經沒有選擇了,只能慢聲細語的勸解著,同時她還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淮如,都是你這個賤女人害得!
不過,很快她就收回了視線,沒辦法,柱子去上班了,她就只能指望秦淮如了,還要花心思將秦淮如給籠絡住,要不然,這些家務活誰干?
以前有陳婉儀,但是現在,自從自己收留了傻柱跟秦淮如,陳婉儀就不上門了,弄得自己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我看誰敢?揍不死他!」傻柱握緊了拳頭,桀驁的說道,
「你這混小子,一點都不知道該掉你的臭脾氣!
你現在可是在派出所掛上號的人了,你要是在惹事,就不是現在這樣了,到時候,真的被抓起來,你讓我那什麼救你,這些年我積攢下來的人情,為了你,都用光了!」
聾老太太的拐杖在地面上敲了幾下,想要揮動起來,但被傻柱躲開了!他嬉皮笑臉的說,
「奶奶,你別生氣了,我就是隨口說說!」
「柱子啊,你先去干,在單位好好表現,等過些日子,我再去找找人,想辦法給你調回來!」
聾老太太怎麼會不知道傻柱的口是心非,但是現在她沒的選,只能給傻柱畫個大餅,給他點希望!聾老太太感到一陣陣的心累,都七老八十了,還要哄小孩玩,真的太幼稚了!
「奶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聽了這話,傻柱的臉上這才出現了笑容,
但是他沒有看到,自己身後的秦淮如,神情十分的怪異!
夜晚,後院的正房,因為後窗戶的前面就是圍牆,所以不關窗戶,不拉窗簾一點都不擔心有人會窺探!
房間裡,傻柱赤膊的躺著,渾身上下都是汗,他有些氣喘,但還是伸手拿過枕頭邊的煙和火柴,刺啦一聲,一陣煙霧騰空而起,傻柱舒坦了!
秦淮如要好一點,身上還蓋著薄薄的被子,當然了,也只是遮住了小肚子!兩個人的房間,秦淮如也就沒有太多的顧忌!
現在的生活可要比之前在賈家強無數倍,起碼夜生活的時候,秦淮如不用咬被子或者枕巾了,擔心隔牆有耳了,這種不能唱歌,壓抑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雖然時間都很短,但秦淮如有這樣的習慣,賈東旭就非常的痴迷,但是條件有限,秦淮如跟賈東旭在一起的時候,極少有機會一展歌喉,委實不痛快!
她在沒出嫁的時候,就聽村里那些大媽大娘在曬太陽聊天的時候說過,
「這些男人,沒啥卵用,,你要說他沒用吧,他還跟你急眼!你要罵他兩句吧,他跟你急眼,你要是誇他幾句,他就像個小孩子似的,覺得自己多有用似得!」
「可不是,。。。。。。他倒好,呼呼大睡了,我可倒了霉了!」
「我跟你說啊。。。。。」
後面的話,秦淮如不敢再聽下去了,這些老娘們開啟黃腔,那可真是肆無忌憚的,她一個沒出嫁的小姑娘,聽得臉色漲紅,雙腿微饞,趕緊溜走,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不過,她倒是記住了,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了!
傻柱要比賈東旭強一點,但也強的不多!
月光下,秦淮如煩躁的不想動,心裡有團火,怎麼也熄滅不了!
開始嫁給傻柱的時候,秦淮如還在事後,賢惠的打盆溫水,伺候傻柱,但是後來,她覺得,這是沒事給自己找事!
小柱子,容易激動!
三五分鐘之後,自己還要收拾一遍!
「柱子,你去上班了,我跟棒梗怎麼辦?」秦京茹側著身子,望著抽菸的傻柱,皎潔的月光朦朧的照在她的身上,讓她的身體變白了許多!但是,現在的傻柱,連頭都不轉,自顧自的抽著煙說,
激情過後,傻柱恢復了理智,當事情變得程序化了之後,就像小學生的家庭作業,傻柱都有點不想寫了!
也許是解開的面紗的緣故,也許是熟悉了的緣故,傻柱現在有點後悔了,當初,有點太激動了,遠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美好!
也許真是驗證了那一句老話,得不到的永遠都是好的!
秦淮如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美,當初,隔著衣服若即若離的觸感,那時候,自己是。。。。。。。。!
但是現在,下垂,耷拉,黑珍珠,以及鬆弛,畢竟歲月重不饒人,秦淮如不管怎麼說,也是快三十的女人了,更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一張臉之下,其實也可以叫大媽了!
傻柱這叫什麼心裡?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心裡的幻想,永遠都是幻想,不可能成為現實的,十八歲的秦淮如,是傻柱的白月光,但是快三十的秦淮如,能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