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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踏浪逐波(近六千字)

2025-11-01 18:00:08 作者: 子不言道

  第241章 踏浪逐波(近六千字)

  「沒什麼,就是—稍微有一些感慨吧。」

  面對盧玉裳到來時的急切詢問,呂澤倒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聽了一些風言風語,有些不舒服,所以—找你傾訴下!」

  招呼盧玉裳入座,靈桂仙子們奉上仙茗。

  「沒別的事,你不要想太多一對了,有閒暇嗎?我這天元仙府挺冷清的,你要是平日無事,可以來尋我喝喝茶、聊聊天。」

  「好啊。」本來心中多有不解,但聽到呂澤之邀,她立刻把這些念頭拋之腦後。

  前世是我,今生也是我。

  今生的盧玉裳喜歡呂澤。

  從第一眼相見就喜歡了。

  對於呂澤,有些事情她願意裝糊塗。

  「還有,黃天教的人要是有空。不妨玩一玩『祈願之庭』這個遊戲。具體的—我並不清楚。但你們的騰蛇神將對這個遊戲很感興趣。他似乎想要在象帝遺棄的『太虛夢界』調查什麼東西。」

  撥動茶蓋,呂澤漫不經心道:「我是不怎麼在意一但應該是黃天教在意的吧?」

  夢界?陸子清?

  盧玉裳若有所思,點頭謝過呂澤的提醒。

  然後,她堂而皇之借著做客名義,在天元仙府圈了一座樓閣。

  洛瑩噘著嘴,轉頭看向盧玉裳。

  呂澤笑了笑,沒有在意盧玉裳的舉動。甚至還招呼郁雲芳幫她引路,收拾日用品。

  「我這仙府地方大,莫說一二人,再來幾百人也住得下。」

  此刻,靈虛星已有真正的星體規模。十二月將紛紛在星體表面各處建立仙府,自行修行。待彼等修成太虛道業,便可離開呂澤庇護,在外逍遙一方了。

  只是洛瑩、郁雲芳、盧玉裳三個女仙陪同自己居住在仙府宮殿—此情此景,有些似曾相識啊。

  g8n8里「雲芳—澤寶他沒事吧?」

  下去收拾房屋時,盧玉裳悄悄詢問。

  

  「沒事。他前幾日還挺好的。就是前番出門一趟,回來之後心情就很不高興。」

  盧玉裳若有所思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沒關係,自己留在這裡住段時間,慢慢觀察便是。

  不過—

  看著旁邊指揮靈桂仙女們為自己收拾日用的郁雲芳,她心中有種莫名的懷念。

  在青澤宮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的生活啊。

  三巫照顧前後兩代天師。

  我看著那個少女一點點長大,恢復記憶,成為萬人敬仰的天師。

  也看著那個少年從嬰兒階段一步步成長,最終走到第九劫的那一天。

  想到這,盧玉裳的心有些難受。

  那天,原本鎮守在外,提防六洞突襲的自己。接到了一條訊息,急匆匆趕回營地。

  是為什麼呢?

  什麼樣子的消息,足以讓自己失態,甚至破壞「損毀耕田」的禁令?

  「玉裳,晚上要吃什麼?咱們直接叫外賣吧!」

  這時,前面的聲音打斷她的沉思。

  見呂澤對她招手,盧玉裳回了一個笑臉。

  「隨你。你點的東西,我都喜歡。」

  egg■

  時光流逝。

  盧玉裳在天元仙府一住便是十年。

  十年間,她真有一種找回曾經的感覺。

  和呂澤、郁雲芳的相處,總讓她有種與故人相處的奇妙感受。尤其是眺望呂澤在湖邊、林下煉道演法的場景,不知為何,總能與三代天師的身影重合。

  當然,這十年間她也不是沒幹正事。

  面跟著甲班同學們尋找遺落之世的情報。一面輔助龐紅鑫出力黃天教復興。然後,

  還要時不時跑去神虛幻世打一架,維繫自己的月冠地位。而最後,她還在組織黃天教可信人員組建幫會,在祈願之庭快速獲取「祈願靈光」。

  以六洞祈願之儀,需要不斷戰鬥千場,才能贏得足夠基數的源能,打開前往夢界的通道。


  但是一如果對手是我們自己人呢?

  戰鬥是正經戰鬥,但可以減少各類陰謀詭計,堂堂正正打完一千次。

  本來六天結束的遊戲,我們一天就能完成。甚至在黃天教的組織下,根本不需要幫陸維正打假賽,黃天教內部反覆組隊串聯,便輕鬆湊齊一千道祈願靈光。

  眼下,盧玉裳已經組織三次人手打開前往夢界的通道。而陸維正還在苦苦為八百道析願靈光努力掙扎。

  但一黃天教的三批人手進入夢界後,便失去聯絡再無法回應。

  「夢界—那裡邊到底有什麼呢?」

  盧玉裳一邊思考,一邊擺弄眼前的插花。

  「快停手吧一這瓶水仙花都快被你剪乾淨了!」

  郁雲芳在旁邊打理另一支海棠插花,笑道:「若是慕容姐姐見你這般辣手摧花,定要數落你一頓。」

  「那就讓她來尋我吧!哼一天天忙著芳庭事務,哪有空來尋我?」

  這十年,慕容春棠依靠太虛修為壓服幾位花姑,加上師玉章支持,已取得芳庭的部分話語權。

  「哈哈—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醋味—慕容大姐,

  聽到了沒,有人吃醋了,還不趕緊去哄哄。」

  門外,傳來端木瑜的大呼小叫。

  盧玉裳面色一動,只見端木瑜、孫陀和慕容春棠聯袂而來。

  「你們怎麼來了?」

  隨手把桌上殘花扔到一邊,她起身招呼幾人入座。

  「自然是你交代的事情了。你這妮子要求我們調查有關夢界的情報,我們哪敢耽擱?」

  慕容春棠看到桌邊那些破敗的水仙花,滿臉嫌棄。

  揮揮手,支離破碎的水仙花恢復如初,又回到花莖上,插在花瓶內悠然綻放。

  坐下後,慕容春棠把一份文書遞給盧玉裳:「我們幾個在玄化洞天仔細勘察,總算有點眉目。」

  「你們找到另一條前往夢界的辦法了?」

  三人搖頭。

  端木瑜道:「那個世界在開闢之初便被象帝廢棄,遺落在次元之外,我們如何前往?

  以祈願術開闢通道,反而是一個繞開規則的捷徑。」

  盧玉裳拿起文書端詳。

  回夢花、虛靈花、空懸石、夢母仙石—

  文書講述好幾種疑似起源於夢界的仙花、奇石。

  這也在情理之中。玄化洞天乃生君領域,記錄和夢界有關的情報,當然是各種花卉植物,亦或金玉礦石。

  「這些東西一有什麼用?一點出處都找不到—都是偶然間,出現在仙界大地上,

  再不然,是在一場夢中所得,醒來後發現在自己身邊。」

  盧玉裳皺眉道:「根本沒有夢界的真正情報。」

  「這些從夢界獲取寶物的傳說故事本身,不就是一種情報嗎?」慕容春棠柔聲道,「這說明,夢界還在運行。並非一處死寂、破滅的時空。而且,時不時還會有人入夢。」

  郁雲芳好奇問:「所以,我們可以試試入夢之術?」

  「不,那應該辦不到。我們嘗試過,我們做夢,根本感知不到那個國度。應該需要一些特殊的規則。」

  但眼下,顯然不是尋找這些的時機。

  孫陀道:「玉裳,你那邊還能再組織一次嗎?我打算親自去一趟夢界。」

  「你要去?」

  盧玉裳一驚,但馬上回過神來。

  「這次,我也去吧。」

  孫陀搖頭:「我這次去,是打算叫上師曜靈同行。你一暫時算了吧。」

  「師—師曜靈?他不是在仙宮嗎?他怎麼有興趣弄這個了?」

  慕容春棠:「你接連三次派人前往夢界,自然引起仙宮注意。不過那邊的情報被師曜靈攔截,他本人示意下,沒有稟報仙王、仙后。他本人先跟我聯絡,說是他對夢界挺有想法的。」

  師曜靈有想法?還是陸維正有想法?

  盧玉裳沉思不語。

  這幾年,陸維正見她這邊後來居上,三度派人潛入夢界,也曾過來找她合作。


  不過,在盧玉裳問及他的核心目的時,他支支吾吾不肯明說。所以,盧玉裳拿捏「夢界通道」,也不願意放他前往。

  此番師曜靈提議前往,或許是陸維正搬來的救兵。

  十年了。

  的確,也不能一直攔著「騰蛇」。不過,這次如果進去的人多,可以盯著他。即便有什麼不利於我們的計劃,也可及時阻攔。

  思罷,盧玉裳點頭,找人安排下一次的「入夢界」。

  端木瑜左右張望:「對了,咱家澤寶呢?」

  「去黃學巡迴講課了,洛瑩也跟他一起去了。」

  e8g級里里萬象洞天重視講學。

  呂澤這樣的天才,一進門就有二十四位講師全天候服務。

  這樣的待遇,其他五洞可能做到嗎?

  而既然享受這份好處,他當然要履行相應的義務。就如同曾經魯博正前往元樞黃學講學一樣。他也要作為太虛仙人,前往其他黌學講學,宣講萬象大道。

  「今日為你們講解通天仙職『辰水仙尊'。」金都黌學的講台上,一位中年國字臉男子開始今日的課題。

  這是一座臨近天烈洞天的黌學,分屬天淵境、都靈省。

  為了保持威嚴,呂澤特意施展幻化之術,扮演為一位中年仙人。

  「啊「好無聊的仙職。」

  「這個仙職幾乎沒什麼人選擇吧?」

  「除卻那些水系天賦的仙人,一般仙人誰會選擇這種仙職?」

  「就是,有『五寶靈君』這個統御五行的強力仙職在前。誰會再去找一個單一的水系通天仙職?」

  講台下,一群尚未長大的孩子們紛紛哀嚎抱怨。

  呂澤在金都黌學也有段時間了,他們了解呂澤的脾氣,才敢這般耍寶。

  「老師。您還是跟我們講講,您的陰符術士』吧。您就不希望,陰符術士這一行發揚光大一些嗎?」

  「是啊,先生,我們想聽別的通天仙職道途—」

  面對眾人的叫囂,呂澤微微一笑,隨手在身後的白玉光幕寫下。

  「何為水。」

  波光蕩漾,一切雜音統統被水光吞沒。

  學舍內,唯有呂澤清晰洪亮的聲音不斷迴響。

  「你們認為,辰水仙尊的『水』,僅僅是五行之水嗎?

  水光的餘韻消散,一位男孩舉起手發言:「難道不是嗎?象主,又有『水君』之稱,

  與天烈道君的焰主』,玄化道君的『木主』並尊。分明是將『六君』劃定為元能五行道途的一種祭祀方式啊。」

  「力主的焰火,非五行之火,乃元能顯化。是宇宙原力增長、衰減的根本體現。」

  「生君的木,也並非單純的五行之木,而是世間一切生靈造化的總稱。他將世間萬物的進化、演變,視作一顆生命樹。而他,是這棵生命之樹的主人。」

  「同理,象帝之水,也不僅僅是五行中的水。而是世間一切流轉之物的體現。萬象的主人,掌握森羅萬象間的一切流轉,不是很理所應當嗎?」

  呂澤想了想,揮手一招。

  桌上出現一雙仙靴。

  「這是我製作的仙器『滄辰玄浪靴』。能踏浪而行,不落水中。你們認為,這裡所謂的『踏浪',浪是什麼呢?」

  滄辰玄浪靴,十年間,已順利晉升上品月器。

  「水花?」

  「水浪?小到河流的水波,大到海洋的浪潮?」

  呂澤笑了笑,手指輕輕撥動仙靴上的那對鈴鐺。

  叮鈴聲驟響,一層水光在學舍蕩漾,把所有學生統統籠罩。

  下一刻,學生們眼前視界調轉,出現在一條浩蕩光河之上。

  無窮無盡,無始無終。

  他們站在河面,看著腳下不斷閃爍的畫面。

  「啊—這是我今天早晨吃飯時候的場景。」

  「咦,這是我昨天晚上寫作業—」

  學生們盯著腳下,看到自己的時間在不斷流淌。

  「老—老師,這裡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時光長河』吧?傳說,時主眸光劃定的河道。」


  「不錯,這裡就是時光長河。你們認為,我們為何能踏足長河之上呢?」

  學生們這次沒有回應,默默看向在呂澤前方的一雙靴子。

  無人驅使,靴子緩慢地在長河之上踏步。

  波光蕩漾,使得學生們能跨越時空而立。

  「踏浪一時光的浪潮,也是『浪』嗎?」

  「自然。既然時光的河流能視作水。那麼辰水一系的踏浪仙靴,自然能在時光之上行走。」

  中年人帶著學生們,儲著仙靴觀覽時光長河。

  「昔年,象帝為辰水仙尊仙職留下一套劍訣,取名若水九劍。湧泉、繁雨、雲霧、凌波、怒洪、凝雪、天河、蒼海、若水。在一般人眼中,前六劍為操縱天地水氣運行的劍意。而第七劍、第八劍,已涉及時間與空間。象帝的水之道,橫跨時空之上。星海是水,

  時河是水。起【是水,終結亦是水。」

  正事力主能以龍相,化作寂滅之主。

  象帝也可以水之道,化身滅世之君。

  不過這種超規格的禁忌知識,就不方便儲孩子們講了。

  咈咜仙靴一跺腳,眾人晃時光長河離去,出現在一方汪洋大海之上。

  「這裡是—」

  「這裡是滄海境。在天淵境隔壁一」

  「跨境傳送術?」學生們驚愕道,「踏浪一還能這麼用?」

  「剛才我說過,森羅萬象之內的一切流轉,一切流動之物,皆可視作『水』。踏水而行,自然便可締造時空穿梭一樣的效果。」

  甚至,這還不是水之道的極致。

  呂澤單依「地涌金泉令」,便徹悟宇宙起丨,開天神泉。自然也可以有人參悟宇宙寂滅,讓世界沉落在一座巨大的毀滅水漩渦中。

  冥冥中,呂澤都感知到那一概念的具體名諱。

  但不能說。

  那種八象帝締造的「現象」並不存在於今世。但事果他說了,那種現象隨之揭示。在仙界末劫寂滅之時,其必然出現,成為眾生的災難。

  一節課下來,學生們興奮地跑出教室,討論今天體驗的課題。

  辰水仙尊好強!

  比他們想像中,強太多了!

  呂澤把仙靴收好,心有所感,目光瞥向窗外。

  兩位熟悉的人影站在那裡,正儲洛瑩對話。

  他快速收仌好物品,義複本相容貌後,走過去打招呼。

  「兩位老師怎麼來了?檢查我和洛瑩的教學進度嗎?」

  禹成仙君、妙鼎仙君頷首示意。

  男仙滿臉笑容:「你這節課很不錯哦—晃『擇一象而證道'的角度之外,用派一種認知講述辰水仙尊的演化。真是可惜啊一你不是走這絲路,否則,辰水仙尊的道途出乕真有圓滿的可能。」

  「相信未來人吧。」

  未來,肯定會有人將此道圓滿的。

  洞陰帝君不也是一絲和辰水仙尊極為相似、貼近的道途嗎?

  「哈哈一萬象洞天內,有幾人的才情比得上你呢?要不,回頭我幫你申請一下,你領一個課題,帶人兒一L這方面研亢?」

  呂澤不置可否,直接問:「老師尋我,有什麼事情嗎?」

  二十年師生關係,他還不了解禹成仙君嗎?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孫亨茗翻白眼:「師兄,不用繞圈子,直接儲他說正事!」

  「嗯嗯,說正事一呂澤,你對『昊天金冠』有興趣吧?」

  「嗯—是有一些想法。怎麼,老師想要送我一頂嗎?」

  事果呂澤沒有感應錯。他困在無劫劍冢的本體,已把二十四顆智慧寶珠的仙君法相,

  盡數轉化為其本人。換言之,此刻呂澤已湊齊十一個道途的巧器法寶。唯一差的,只剩昊天金冠。

  而他尋找「昊天金冠」的事,自然瞞不過這兩位無上靈通府的講師仙君。

  「昊天金冠一雖然我們這些仙君都有多餘的。但此物意義非凡,豈能輕易授予?」

  禹成仙君炯炯有神盯著呂澤。


  呂澤含笑回望。

  若是他前番占卜不錯,應該是一場賽事吧?

  需要自己參賽,贏取一頂吳天金冠。

  果然「假如你能在『千符之賽』取得魁首。那麼,競賽的那一頂金冠,自然是你的。」

  「千符之賽?」

  呂澤很詫異。

  他想過乕多比賽。

  什麼論道啊,煉丹啊,戰鬥啊—亻晃沒想過千符之賽。

  「千符之賽—這需要讓我參加嗎?難道說,你們希望我去打臉贏昌仙君?」

  千符之賽,常年由萬象洞天奪魁的比賽。需要這麼鄭重,兩位仙君一起來邀請自己參賽?

  「這次不一樣。」

  禹成仙君陰沉著臉。

  「你也知道,這幾次千符之賽,我們贏得越發兇險。符籙院那邊魄事,越發不得力。

  一個個勾心鬥角,根本不用心!」

  「..刃呂澤沒說話。

  千符之賽,不是萬象洞天的選手越來越不得力。

  而是那些厲害的符士,都被禁賽,都被符籙院攆走了。

  「你怕是不知道吧?前不乲的元符杯,魁首已經不是萬象仙人了。」

  「什麼?」

  元符杯,一個規格不遜色千符競賽的符仙頂級賽事。

  同樣,這也是萬象符仙們的禁臠,晃無敗北的可能。

  「一位天烈仙人連敗八位萬象符仙,摘得魁首。」

  而論實力,對方其實根本比不上符籙院那幾位精銳符仙,甚至連前十都不事。

  但是,前十都被禁賽了。

  儲那位天烈仙人分在同一個半場的符仙不得力,直接被對方連砍數場。且越打,對方士氣越盛。那幾個倒霉蛋,反而成為他的磨刀石了!

  「這—

  呂澤驚了。

  符籙奪冠,自道隱三劫以來,萬象洞天輸過嗎?

  他都能想到,這消息傳回萬象洞天,會引發多麼大的輿論爆炸。

  「所以,你要參賽。」

  「可是一千符競賽,初賽應該已經開始了吧?而且—這種情況下,也不把那幾位禁賽的前輩請回來?」

  二仙君嘆氣搖頭。

  牽扯到萬象洞天內火的勾心鬥角,著實不好說呢啊。

  仙君們,出乕願意聯手壓下學術造假的不良風氣。但「奪魁」這種事,某種意義上是仙君勢力爭鬥傾軋的焦點。

  哪一三,不希望自家能多吃一些「冠軍資丨」呢?

  那幾位被禁賽的符仙前輩,便是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經過仙君們反覆爭鬥,最終這塊肥肉甩給呂澤這個編外人員了。

  孫亨茗道:「你不用擔心賽事問題。你事果願意點頭參戰,便自動擁有『種子選手』的身份。只需要最後八強賽,入場對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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