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喜歡我嗎
為報先王之恩,甘願付出自身價值嗎原來格洛維遲遲不解除婚約,還有這層考量。
作為炮灰登場的拉赫王國,原作給出的相關信息很少,羅恩也只能從原主的記憶去了解。
仔細回想一下,先王對格洛維確實很不錯。
一方面是因為這是自家兒媳婦,一方面是因為對天才和強者的欣賞。
格洛維自從與羅恩訂下婚約後,就展現出了不俗的魔法天賦。
先王為此不僅給她請最好的老師教導魔法,還為她爭取到了在光輝教廷深造的機會。
而她也非常爭氣,年僅十七歲,就成為了拉赫王國的頂樑柱,助王國在第三場神國之戰始初,
兩線開戰還能力壓兩國。
若不是迪阿姆王國下血本,強行咒殺了王室底蘊不足的拉赫王國先王和大王子,致使羅恩繼位後,不信任自家這個未婚妻,最終雙線全面崩盤,走向滅亡。
「格洛維,你喜歡我嗎?」羅恩與她對視片刻,忽然問道。
他很好奇,格洛維對原主是否存在感情?
不然,要說報先王之恩,她已經盡到了自己全部責任,到最後她都還在為拉赫王國而戰。
即使被原主拖下水,她也沒有任何怨言。
這份恩,在拉赫王國亡國時,就已經報完了。
她沒必要再跟著一個不怎麼討人喜歡的王,繼續報恩。
就算她比較死心眼,要用一生去報恩,那也沒必要維持這份婚約。
解除婚約,一樣可以繼續報恩。
而她執意不願解除婚姻的原因·羅恩只能想到一個:格洛維喜歡自己。
準確來說是喜歡原主。
是這樣嗎?
不可否認,自己確實是一個會令人眼前一亮的美男子。
但像格洛維這樣的少女,應該不是顏狗吧?
「我不清楚這是不是叫做喜歡。」格洛維道:「從第一次見到您時,您的身上就給我一種很強烈的熟悉感。」
聞言,羅恩眉眼一挑。
不會吧,不會是那種狗血的劇情吧?
「你是不是總感覺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但後面觀察,又感覺我不是那個人?」羅恩問。
格洛維點了下頭。
「最近—也就是九月初,你是不是發現那股熟悉感又出現了?」羅恩接著問。
格洛維沒有回應,只是歪頭看著他,那眼神似是在問:您怎麼會知道?
羅恩見狀,深吸一口氣。
破案了,這就是狗血的錯位時間線劇情。
格洛維不出所料應當就是伊莎貝拉的輪迴轉世了。
自己從神國中離開前,伊莎貝拉說的那句「我會找到你的」,並不是在開玩笑。
她真的找過來了。
只是這時間線有些混亂啊。
「我九月初才來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前才進入神國之中,與伊莎貝拉產生因果關係。可十多年前就轉生找過來了。」
「還有神國躍遷的歷史,應該是影響不了過去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吧?遊戲中羅恩並不是玩家,
為什麼依然有格洛維的存在?」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問題了?」
羅恩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答案。
不過,伊莎貝拉能突破時間和空間限制,保存玩家在神國中相處的記憶,說明其最後很大可能已經成神。
不然她是不可能做到這些。
「被神追求嗎?」
從樂觀的角度去看待,這聽上去感覺還不錯。
羅恩不再糾結。
格洛維不願退婚,那就不退,
反正又影響不了自己。
他只是出於好心,想還格洛維自由,才提出解除婚約。
「回去吧。」
兩人回到居所。
路過二樓,格洛維要去收拾東西搬出去時,羅恩順口說了句:「你不想搬走的話,可以不走。」
說完他就朝三樓走去了。
格洛維回到房間,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放下了準備帶走的東西。
度過了風雨,羅恩迎來短暫的晴天。
接下來一段時間裡,他在白魔院裡過得相當舒適,不用授課,也不用參加各種儀式,躺平就行了而外界也風平浪靜,沒有大事再發生。
第四場神國之戰的參與者們,似是為討個新年好彩頭,達成了無聲的協議,進入休戰期。
連第三場神國之戰僅剩的翡翠王國和迪阿姆王國,都進入了難得的休戰期但俗話說,久晴必有雨。
當寧靜被打破,到來的必將是無休止的暴風雨。
不過,羅恩覺得這跟自己沒多大關係。
為防止神明再胡亂更改規則,他已經決定好在魔法祭過後,就遠離神國之戰的戰場,慢慢遊走到魔王城。
轉眼時間來到魔法祭前三天。
魔法祭每隔五年開啟一次,開啟時間都是一月中旬,至月底結束。
今天羅恩被溫蒂邀請去參加魔法祭的祭祀儀式。
因為啟動魔神祭壇需要兩天時間,所以必須要提前三天確定參與人數。
所有參加魔法祭的人,都必須在今天的祭祀儀式上登記。
過了今天,就沒資格再參加魔法祭,
羅恩跟隨格洛維來到魔神祭壇時,儀式已經開始。
祭祀儀式由白魔院和灰魔院兩位副院長主持,此時環繞魔神祭壇的九個平台,各站著一簇人。
都是以六階強者為首的幾十人眾,正在接受魔神祭壇的精神掃描登記。
魔神祭壇,傳聞中魔法之神隕落之地。
它聶立於魔法之都的正中心,一片被巨大環形廣場包圍的獨立禁區之中。
周圍渾然天成的建築,非人工所建造,它像是一顆自遠古時代便墜落於此的漆黑星辰碎片,散發著亘古、蒼茫而又令人心悸的氣息。
祭壇的整體材質是一種無法分辨的漆黑巨石,石質非金非玉,觸手冰寒徹骨,仿佛能吸收周圍所有的光線和熱量。
其表面布滿了天然形成的、複雜的凹槽與紋路。這些紋路並非簡單的裝飾,它們一直在緩緩地、如同呼吸般明滅著幽紫色的光芒。
它的外形是一座扭曲的、不規則的巨型錐體,基部龐大無比,深深紮根於大地深處,而上端則尖銳地刺向天空。
在其周圍的空間,常年呈現出一種細微的扭曲和波動感,看久了甚至會讓人產生頭暈目眩、靈魂不穩的錯覺。
越是靠近祭壇,空氣中的魔法能量就越是狂暴和濃郁,幾乎凝成實質。
在沒有保護措施下,低階魔法使進入其中,會瞬間被擠壓成肉泥。
所以祭祀儀式在魔神祭壇的外圍,祭壇的最底部,環繞著一圈共九個巨大的平台上。
這些平台由相對普通的魔法石材砌成,是後世魔法使為了儀式而添加的。
每個平台都有連接魔神祭壇的法陣,參賽者只要站上去,再由灰、白魔院副院長激活法陣,便可將參賽者的精神力量登記上去。
之後只需等魔神祭壇開啟,他們就能進入魔法之神的識海。
儀式一般從小學院開始登記,因為人少登記快,能騰出空間來。
這些小學院普遍只有一兩名六階強者,且基本都是院長和副院長。
只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以往他們倒不至於這麼慘,只是今年各大、中學院太不當人。
兩個小時不到,小學院便登記全部完了。
接著是中規模的學院,也就是像奧術學院這樣的學院。
他們情況比那些小學院好點,普遍能拿出七位以上的六階強者。
而其中當屬風痕學院的老師最多,足有十七位。
因為獅心王國當前代為攝政的蘿拉公主,帶領著獅心王國的一眾六階魔法使加入了風痕學院。
在這些老師帶領的學生中,羅恩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除了威姆老爺子的孫女簡娜,其他都是從阿爾法提供給他的成員資料中看到過的面孔。
不只是風痕學院,其他學院也或多或少混入了無冕的成員。
無冕未來可期啊。
在羅恩興致缺缺的觀望中,很快輪到奧術學院。
這讓他稍微提起了點興趣。
他有些好奇這個不需要自己加入的學院能拿出幾個老師?
最終結果是八個。
勉強高於平均線。
果然只是嘴硬。
當中規模學院等級完成,已經是下午,現在只剩下兩大學院。
但圍繞祭祀儀式周圍的人群沒有任何減少,他們都想看白魔院與灰魔院的較量,究竟誰要略勝一籌?
這個問題在他們心中誕生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以前兩大學院是勢均力敵。
可現在,白魔院有幾百年難遇的天才魔法使和以仁善聞名於世界的拉赫之王。
灰魔院有什麼?
原本隨機選擇陣營的外來魔法使,很多奔著這兩位而來,無論是仰慕,還是別有用心,終歸是選擇加入了白魔院。
這場較量的結果,毋庸置疑是白魔院更勝一籌。
「羅恩老師,我能跟你一起嗎?」
「勇者大人,我們也想跟你一起參加魔法祭。」
「羅恩老師—.」
「勇者大人—
在兩大學院的分院老師們帶著學生上台登記時,羅恩被一群還沒選擇領隊老師的學生圍住了。
不僅是學生,連分院的很多老師都圍了上來,與羅恩寒暄。
他們都聲稱是為了羅恩才選擇加入白魔院,希望魔法祭過後,能與羅恩把酒言歡。
也不管這些人是否說的是真話,羅恩全都一一回應,表示下次一定。
看著圍繞在羅恩身邊的熱鬧非凡,其他學院都不禁有些眼紅。
不過一想到奧術學院曾拒絕羅恩的加入,他們心裡就好受多了。
聽著周圍學院傳來的諷笑之言,奧術學院師生心中對院長之前的決定頗有怨言。
這本來是該屬於奧術學院的,為什麼院長要拒絕?
塔露拉是最生氣的一個,她想要去到羅恩身前,對白魔院的那些學生說:我才是老師的大弟子1
但瑞芙將她拽得死死的。
「哼!」
在羅恩與這些人聊得開心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冷哼聲從旁邊傳來。
眾人頓時不悅的看去。
旁邊是灰魔院的師生,發出冷哼聲的是一名二十歲出頭的青年。
見眾人看來,他眼中沒有任何畏懼,繼續數落道:「什麼勇者?不過是一個只會投機取巧的貪生怕死之徒罷了!」
「勇者大人的大義和無畏,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這麼說勇者大人?」
名學生立馬反駁道。
青年面色一怒,屬於六階魔法使的氣息爆發出來。
「埃克托,不可在此地動手!」灰魔院院長的聲音傳來,制止了青年的衝動行為。
埃克托微微皺眉,不得已收手。
「你竟敢如此對埃克托老師說話,你知道埃克托老師是誰嗎?」埃克托的狗腿子站了出來。
「埃克托殿下可是翡翠王國尊貴的二王子,伍亞此不敬,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眾一聽是翡翠王國的王子,頓時都息鼓偃旗。
當前除了星辰帝國和布魯維曼帝國,最強大的王國就是翡翠王國。
它在神國之戰中連續粉掉三國,接受了三次神明加護,國家的整體實力已經提升到八十級。
現在翡翠王國,七階強者就有十多位。
這種實力,拿寸第三場神國之戰的勝利是遲早的事。
眼前之仇是他們惹不起的。
「後果就是我在翡翠王國再次復國。」羅恩以玩笑話打破緊張的氛圍。
「伍敢!」埃克托厲聲道。
羅恩嘴角勾勒起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沒有說話。
埃克托皺起眉頭。
見羅恩轉東要走,他連忙大聲三問道:「羅恩,我問伍,我王兄和三大教廷的聖子聖女是否被伍在神國中殺死?」
此問一出,整個祭祀儀式都安靜了不少。
所有仇都對這人問題的答案感到好奇。
「怎麼,聽伍的意思,他們要殺我,我還不能殺他們了?」羅恩用一副「伍莫不是沒子」的眼神看著埃克托說道。
「伍是亞何殺死他們的?」埃克托問道。
羅恩一副不願意跟傻子說話的表情,邁步就要遠離傻子。
「羅恩,但敢不敢跟我比試一場?」埃克托大聲挑蚌道。
羅恩停下腳步,笑出聲來。
「伍都認為是我殺死了三大教廷的聖子聖女,還敢跟我比試?」
說著,搖了搖頭,臉上是一副「我就說這人仇沒業子」的表情。
「哼,少廢話,伍敢不敢跟我比試?」
「我為什麼要跟伍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