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你玩什麼近戰?
指尖觸碰到手槍時,冰涼的觸感順著手指蔓延,繁複的花紋精美異常,作為手槍來說它的槍管無疑有些長了。
雖然看起來像是燧發槍,但細看之下卻又有些不同,特別是手槍的握柄底端,伸出了一根看起來便極為尖銳的刺。
這根刺的存在讓這把看起來極為優雅的藝術品增加了幾分的兇悍危險之氣。
李夏拿起了手槍,握把剛剛好,與手掌的線條貼合的恰到好處,冰涼、那些繁複的花紋還起到了防滑的作用。
「嗯?」
手指撥動了一下,上面的蓋子忽然打開,露出了兩顆如同白銀鑄造的子彈,上面還雕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
居然是跟厄運差不多的裝彈方式,還以為是燧發槍一樣的前裝呢。
【伊芙琳】
【血質槍械:用握柄的尖刺採集自己的血液可生成血質子彈,每次採集消耗最大生命值的10%,也可使用聖銀子彈發射】
【裝彈量:2】
【簡介:曾經的著名獵人傑洛特的配槍,由赫斯特城的工匠打造,以一位女士的名字來命名,只是獵人終將死於狩獵這把槍也被當成了值得收藏的戰利品,被古堡的主人用來點綴城堡】
【聖銀子彈/血質子彈】
【在恰當的時機命中敵人有可能造成敵人陷入大僵直中,並有可能失衡】
李夏握著槍械,陷入了沉思....
這玩意怎麼感覺跟厄運有點像...只不過厄運的普通命運子彈沒有什麼限制,命中了就是0—5s的命運震盪。
而這個則需要在恰當的時機,到底什麼才是恰當的時機?
仔細想想,敵人站著不動擊中顯然不是恰當的時機,從發力的角度來看....
李夏的眼睛忽然一亮,莫非是發力達到巔峰的時候?的確有可能,發力時渾身的肌肉和核心都在調動,如果這時被打斷的確會很難受。
哪怕是自己恐怕也需要時間來理順里自己的身體。
李夏將伊芙琳放在了一旁,又拿起了手槍下壓著的一整套黑色的衣服。
這衣服摸起來像是某種皮具,比起手槍來實際上李夏更滿意這套衣服,畢竟身上除了
破草鞋外,就只有一套跟口袋一樣的麻衣。
說是衣服都是美化了,更像是破麻袋掏了三個洞..
將衣服拿起,光明殿堂的提示又跳了出來:
【獵人套裝】
【堅固皮具:略微提高防禦力】
【當前耐久:15/50】
【簡介:赫斯特城出品的防具,專供獵殺怪物的獵人穿戴,設計之處便是為了戰鬥而生因為在製作之初便混入了血質,因此破損後可通過混入的血質來自我修復,一旦血質耗盡便會失去這種修復能力】
李夏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衣服套在了身上,雖然說沒有內襯直接穿感覺有些難受,但總比沒穿好。
這套獵人服飾的樣式風格頗有古意,整體走的是修身款,延展性也很強,更奇特的是它的下半身,褲子和鞋子居然是連在一起的。
這種設計也很有意思,一般來說這樣的設計在進行某些動作時會造成某些阻礙,但李夏嘗試了一下,因為延展性的極佳,因此動起來沒有絲毫的不適。
或許是防止某些東西順著鞋子從褲腿爬進去?
作為專門的戰鬥套裝,這套衣服有著很多口袋和專門設計的小型掛鉤,腿側還有專門放槍械的地方。
腰帶上也有預留的子彈帶和掛採血瓶的地方。
李夏將找到的血石給放在了胸口的口袋裡,又將採血瓶掛在了腰帶上,拉了一下帽檐,騎士劍在手中靈活地轉動了一圈。
整個人像是煥然一新:「可以了,繼續出發!」
古堡主樓幽深的地下密室里,昏暗死寂,不見天光。
房間正中央嵌著一方巨大的圓形血池,池內蓄滿濃稠厚重的暗紅血漿,質地黏膩如膏,靜靜沉滯在池底,不見半分流動。
可此刻,死寂的血池正突兀地活了過來,像是被煮沸了一般。
「咕嘟、咕嘟、咕嘟」
沉悶的氣泡破裂聲在密閉的地下室里反覆迴響。
濃稠的血漿自深層不斷翻湧起泡,密密麻麻的血泡破開液面,帶出細碎的血沫,整池血液如同被無形烈火烘烤,緩緩沸騰翻滾。
沸騰之勢愈來愈烈,從最初零星的氣泡,逐漸演變為整片血池的劇烈翻湧。
滾滾血氣被高溫蒸騰上揚,在密閉的房間裡久久不散,層層堆疊、愈發濃郁,化作朦朧猩紅血霧,籠罩整座密室。
血霧模糊了四周石壁與暗影,將一切景物暈染得朦朧詭秘,刺鼻的血腥腥臭鋪天蓋地,死死塞滿每一寸空氣,吸入肺腑都帶著黏膩的腥甜,令人作嘔。
在血池最深處,八枚渾然一體的血肉肉瘤,順著翻湧的血浪緩緩上浮。
這些肉瘤通體赤紅,表層裹著濕漉漉的筋膜與粘稠血漿,像是八枚巨大的活體血卵,靜靜懸浮在沸騰的血水中,隨波微盪。
短暫的死寂過後,八枚肉瘤驟然同時劇烈震顫、扭曲蠕動,表層筋膜不斷鼓脹凸起、
拉扯收縮,仿佛有八股躁動的生靈之力,正瘋狂衝撞著桎梏,急於破囊而出。
滋啦!
細微而尖銳的撕裂聲驟然響起。
尖利的指甲率先刺破柔軟的肉囊表層,伸出了一隻像是被剝去了皮只剩下血肉的手
臂,粘稠渾濁的血囊汁液順著破口滋滋溢出,順著肉瘤外壁緩緩流淌。
被刺破的肉囊並未徹底碎裂,反倒似擁有鮮活生命般,快速自主蠕動、收縮、收緊。
鬆弛軟塌的血肉筋膜層層貼合、包裹、收緊,不斷擠壓塑形,最終硬生生凝結成一層蒼白緊緻的新生皮膚,徹底裹住內部的軀體。
八道全新的人形輪廓,在血池中徹底成型。
綿長、帶著窒息質感的低沉嘆息,齊齊在密閉密室中幽幽迴蕩。
八雙漆黑空洞的眼眸驟然睜開,猩紅微光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逝。
眾人緩緩低頭,垂眸打量著自己全新的軀體,神色各異。
蒼白的肌膚近乎透明,肌理單薄纖細,褪去了使徒原本的強悍體魄,只剩一副脆弱單薄的血族軀殼,渾身筋骨都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孱弱與無力。
「贏弱的身軀————」
一個男子低聲的嘀咕著,指尖攥起又鬆開,清晰感知不到半分熟悉的力量,眉頭死死蹙起。
這種渾身虛浮、無力掌控肉身的落差感,讓早已習慣五階強者體魄的他,無比不適。
「裝備沒了、技能沒了、多年打磨的底子全沒了。」
有人壓著不耐,語氣滿是煩躁與嫌棄:「到頭來就只剩這破吸血鬼天賦,雞肋得離譜,真垃圾。」
其餘七人皆沉默不語,各自低頭審視著軀體,雖然沒有說話,但都皺著眉,顯然都有些不適。
曾經的五階使徒,如今被剝去一切底蘊,淪為一具無裝備、無技能、無本源的空白血族軀體,落差駭人。
良久,最先開口的男人緩緩抬眼,適應著口中突兀滋生的尖銳獠牙,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
「算了,說到底只是個過場。」
他抬步踏出沸騰血池,粘稠的血漿順著蒼白肌膚緩緩滑落,滴答墜地,聲響清脆。
「速戰速決,我去解決掉那個倒霉蛋,試煉結束,回歸殿堂。」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那麼的急躁。」
鋼鐵兄弟會的女使徒抬起了頭,絲毫不在意未著寸縷的軀體就這麼暴露著,這只是個皮套而已。
「他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最穩妥的辦法是我們一起圍殺,難道你沒看過公會內部給他的評估?」
「呵男子嗤笑了一聲,他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對方,反問道:「他全屬性5點,沒有天賦沒有技能沒有裝備......我力量和敏捷加到15點,要小心他?
明擺著血蝠大人一定要他死,已經將對方逼入絕境了,這樣還要害怕,怎麼,你們鋼鐵兄弟會都是怯戰蜥蜴嗎?」
眾人沉默不語,這也是事實,李夏能推斷出來的東西,這些使徒同樣也可以。
而且屬性差太大了,如果有天賦和裝備在,確實有渺茫的希望打贏,但現在什麼都沒有,無論誰來想都是死路一條。
畢竟在使徒的共識中,使徒的強大是建立在屬性、裝備、技能、天賦、精神上的,這五個維度都關係到強弱。
如今這五項上四項都沒有,哪怕對面的精神依然強大,但有什麼用?
精神上的強大會讓使徒更好的發揮出自己本該有的實力,而不是無端的提升實力。
男子看著陷入沉默的幾個人,再次冷笑了一聲,徑直走出了房間。
「蠢貨!」
鋼鐵兄弟會的女使徒看著他的背影低聲地說了一句,雖然她也認同這個龍血戰團莽夫的話,但她一想起公會內對於夏的評級,便有一種忍不住的顫慄。
諸多公會中,唯有恰好拿到了那一場選秀權」的鋼鐵兄弟會才知曉夏」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通常而言,A級的潛力就可以跳過考核,直接成為正式成員,且享受一定的待遇。
如果是S級則會被認為種子序列,列入候選核心中,通過一系列的觀察和考核來決出每一階位的核心種子。
SS級如果沒有性格和精神上的缺陷,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核心。
至於SSS級,那是許多年都遇不到一個,一旦遇到了,那就意味著加入的那家公會將會在sss級核心使徒所在的每一個階位都會橫掃。
但夏的評級呢?
如果不是她和麗薩的感情不錯,恐怕都不會得知這個消息,甚至即便如此她也不知道這個消息的真假。
因為太過於駭人,殿堂給出的評級是:LVma(代行級)
怎麼可能有人在聯合試煉中就被評價為代行級?
根據麗薩說,這個評價甚至高到了當時的招新官都開始懷疑的地步,哪怕是SSS+,當時的招新官恐怕都會不惜一切的將他招徠。
但高到代行級,反而讓招新官謹慎,最終選擇了嘗試招募,在失敗後選擇了保持一定的友好關係。
「總之,我建議我們集合行動,一起圍殺!」
眼鏡女將腦海中翻湧的雜念壓了下去,鄭重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哪怕是不相信,但在真正遇上的這一刻,她也願意將對方當做「Ivma」來看。
「可以。」
一個有些冷的聲音響起,眾人抬頭看向了說話之人。
或許是本身便是血族的關係,瓦倫蒂娜看起來居然和本體沒什麼差別,她的臉上帶著平靜,淡淡的說道:「不過我建議我們先分散,去尋找血石來增強自己,這個城堡中有許許多多的戰利品。」
血石?戰利品?
使徒看向瓦倫蒂娜的眼神立刻變了,她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是血蝠給本公會人開的後門?
「可這樣會不會給3號發育的時間?」
妖異陰柔的少年冷靜的問道,即便是再有自信,面對二階、三階、四階競技場至強,反殺了地獄迴響和時空拾荒者的獵殺小隊的使徒,也必須小心。
因為上述的哪一點他都自認為做不到。
「會,但他增強我們也會增強,並且我們是七人增強,效率上比他要高出七倍。」
瓦倫蒂娜的聲音依然平靜,仿佛在述說著什麼真理:「這裡的裝備並不像殿堂中那樣,能夠帶來質一樣的變化,更像是帶奇幻元素的一階世界。
也就是說,更多的只是武器本身的作用,沒有能夠極大增強自身的屬性和詞條。
血石是這裡的獨特產物,可以增強的東西很多。」
眾人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聽著,果然瓦倫蒂娜接著說道:「但普通人類想要使用血石必須用秘儀盤,我們不用,甚至我們沒有血石使用的上限。」
瓦倫蒂娜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看著他們恍然大悟的表情,點了點頭:「這就是我的建議。」
「同意,但我依然認為必須立刻七人合力絞殺,不要給對面任何變強的機會!」
瓦倫蒂娜看向了說話的女使徒,沉默了一會兒後:「城堡很大,我們必須先分散尋找對方的蹤跡。」
「那就先分散尋找,順便找血石,一旦找到對方不要輕舉妄動,先通知其他人。」
「你們是不是太過小心了?」
另外一個青年有些詫異的問道:「就算3號再強,但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技法依然在,也抹平不了屬性和面板上的絕對差距,連雙反都跟不上。」
他甚至覺得這些人有些小題大做,對,老虎的確很可怕,但三個月的小老虎有什麼可怕的?
「我們的身上還有第二輪的九種毒素。」
老者低聲的說道,這句話像是點醒了什麼,眾人立刻皺起了眉毛,回想起那恐怖的高階毒素效果,居然有些不寒而慄。
「你是對的,那就這樣吧....」
【倒計時結束,第三輪遊戲正式開啟】
【當前人類陣營存活人數:1】
【當前吸血鬼陣營存活人數:8】
李夏的身體不停地打著冷顫,就像是忽然之間將自己從溫暖的房間內赤身裸體的丟到了冰窟中,寒意從骨子裡滲出,無法忍受。
可下一秒這種感覺又切換成了酷熱,仿佛置身於沙漠,身邊還有數台小太陽」對著他猛烈的烘烤,而自己又剛剛喝下了讓人渾身燥熱的薑湯。
這冰火兩重天的殘酷體驗,即便是以李夏的堅毅,依然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過了約莫十幾秒後,這種痛苦才緩緩地消退。
李夏緩緩地鬆開了已經咬出血的牙關,吐出了一口濁氣。
「老大?」
三小隻擔憂的看著他。
「沒事.....」
李夏搖了搖頭,身體上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礙,這種感覺實際上只是本體的毒素髮作時的表象,通過轉生之棺映照到了現在這具軀體上。
不然的話,哪怕只是一絲的高階毒素,都足以將現在的身體殺上一百遍。
「我們繼續,不過要注意地形了,不能在四通八達的地方,也不要去空曠的地方,還是以收集為主。」
李夏低聲地說著:「我猜測對方很有可能會抱團,以使徒的謹慎,不會用添油戰術,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送的。
如果沒猜錯,咱們很快就要遇到硬仗了。」
三小隻默默地點了點頭,直到現在他們依然沒有能找到使用血石的東西,空有積攢的血石,但沒什麼用。
收拾好狀態,李夏帶著三小隻繼續深入古堡副樓。
狹長的石質廊道幽暗幽深,稀薄的霧氣充斥在主樓的空氣里,腳下積著薄薄的塵埃,每一步落下都響起輕微的踏地聲響。
廊道兩側的房間大多房門緊鎖,偶爾幾間敞開的屋子空空蕩蕩,只剩腐朽的木質家具與斑駁的血痕,整片區域死寂得可怕。
沒有怨靈遊蕩,也不見蚊人出沒,安靜得過分,有些反常。
正是這份死寂,讓李夏愈發警惕,三小隻緊緊跟在身側,嗷鳴與黑炭凝神感知四周動靜,嘯天壓低身子,鼻尖不停輕嗅著空氣中的氣息。
「喵!」
黑炭的毛髮瞬間炸開,脊背弓起,李夏的心中同時升起了濃濃的危機感,幾乎是本能的,他猛地側過身體,手中的騎士劍從下到上撩起了一道銀色的弧光。
「嗆!」
這道銀光卻在半空戛然而止,劍刃被幾根尖銳的爪子架住。
兩人的目光通過武器的縫隙間交叉對視。
「看來我的運氣依然不錯,都不用我到處找,自己送上門來了。」
獨自出擊的使徒咧開嘴露出了微笑,他早已徹底適應了血族軀體,蒼白的麵皮泛著冷白光澤,口中尖牙微露,眼底凝著輕蔑的猩紅微光。
他雙手猛地用力,李夏只覺得騎士劍上傳來了一股沛然的巨力,他並沒有抵抗這股力量,而是順勢揚起了劍刃,朝後退了幾步。
力量很強!至少...15點的力量屬性!
「反應不錯,以你目前的狀態,做到這樣足以自傲了!但....沒什麼用!」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然暴起!
沒有花哨招式,純粹是極致的屬性碾壓。
腳下石面微微一顫,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殘影,破風之聲驟然炸響,速度比起之前所有蚊子怪、怨靈都要迅猛數倍。
修長的手掌五指繃緊,指尖延伸出寸許利爪,帶著凌厲的破風之勢,直撲李夏心口要害。
速度快得離譜,力量更是沉猛驚人。
李夏瞳孔微縮,敏捷也至少有著15點!
千鈞一髮之際,李夏周身筋骨瞬間繃緊,身形極速側旋後撤,避開了心口致命要害。
「刺啦!」
尖銳利爪擦著他的肩頭掠過,鋒利的爪刃直接劃破堅韌的獵人皮具,一道長長的破口瞬間浮現。
緊隨其後的是細微的刺痛感,利爪餘力擦過皮肉,在肩頸下方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血肉外翻著,細密的血珠瞬間滲出,隨後匯聚成血流,順著身體流淌。
傷勢不算重,只是皮外傷,卻足夠刺眼。
但這一下也讓李夏摸清了雙方屬性差距到底有多大。
若是稍有遲疑,這一擊絕非破皮這麼簡單,整條肩臂都會被直接撕碎。
「老大!」
三小隻瞬間戒備,嗷鳴身形一閃擋在前方,水霧悄然凝聚,黑炭弓起脊背,電火花滋滋作響,嘯天也壓低身軀,發出低沉的警示低吼。
李夏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到一旁,眼下的局面還用不到他們出手。
對面的男使徒看著李夏肩頭破損的皮衣與滲出的血跡,笑意愈發譏諷:「也就這樣了,還以為能有什麼驚喜,那些懦弱的傢伙....居然還說什麼對付你要抱團..
算了,這也不是真正的你,我贏了也沒什麼好驕傲的,只能說殿堂就是這樣,不會因為你實力強,就能安然無恙的活下去。」
他活動著手腕,指尖利爪寒光閃爍,徹底沒了忌憚。
在他眼中,此刻的李夏無屬性、無技能、無天賦,哪怕戰鬥意識再強,也翻不起任何風浪,已然是囊中之物。
「算你.....命不好..
」
李夏抬手輕輕拂過肩頭開裂的皮衣,指尖擦過淡淡的血痕,臉上沒有絲毫慌亂,眼底反倒愈發沉靜。
輕微的痛感時刻提醒著他當下的處境。
他握住了手中的劍,擺出了起手式,沒有任何的言語,也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像是平靜的湖面。
的確,屬性差的有點多..
但是「啪!」
對面的話還沒說完,卻在說話的間隙猛地蹬踏地面朝著李夏衝來,身體化作一道殘影,尖銳的指甲上閃爍著寒光快得幾乎拉成了一條長線。
李夏的眼睛在這一刻亮得嚇人。
「嗡!」
那道璀璨的銀光再次在身前綻放,卻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起伏的波浪線,像是一把巨大的銀扇在上下舞動。
李夏站立於原地,手中的長劍舞動著斜斜的甩掉了劍刃上的血跡,胸口又多了幾道深深的抓痕,但他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只是張開了嘴唇,從口中噴吐出了灼熱的氣流。
「嗤」
長長的氣流冷凝成了白色的霧氣,環繞在他的身邊,而身後的吸血鬼卻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鍵。
頭顱忽然一歪,從脖頸上滾落,在地面上翻滾了幾圈後,停在了腳邊。
臉上還帶著異常明顯的驚愕與恐懼,嘴唇上下張合著,卻並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
李夏明白他想問什麼,他邁開腳步,繼續朝前走去:「基礎腳步LV4、基礎格鬥LV3..
即便只剩下頭顱,吸血鬼的恐怖生命力依然讓他苟延殘喘,並沒有立刻死去,他的雙目中滿是驚駭。
這...這的確是他本體的技能,可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李夏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他伸手接過吸血鬼的屍體中凝聚出的血石,看著他的頭顱說道:「一個法師,你玩什麼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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