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秘儀盤 血刃·千陰
【血刃·千陰】
血之刃:可吸收使用者的氣血揮出強力的斬擊,有效攻擊時可吸收敵人的血質恢復自身】
【千陰·千陽:收入鞘中可選擇是否消耗氣血】
簡介:吸血鬼獵人X的武器,秘儀盤、千陰刀是他標誌性的東西,只可惜這位聲名赫赫的吸血鬼獵人在城堡內遭到了卑劣的欺騙,最終死於此地,他的裝備也被黑暗之王視為值得珍藏的戰利品】
這把長刀很像是橫刀,但是又有些弧度,比起武士刀來說弧度又太過於小了,把手上一層一層纏繞著一種特殊的皮革,握起來很舒適,僅僅是在握住的瞬間,李夏的拇指便能感覺到所按的地方有著奇特的凸起。
這應該就是切換血刃的關鍵了?
李夏嘗試著拔出了長刀,用力的按壓了一下,果然這時機擴非常的堅硬,與之前的插入刀鞘內完全不同的手感。
長刀在他的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上下翻飛,銀光閃閃,雖然李夏主修的是長槍。
但刀劍的水平卻絕對不差,甚至可以說依然是頂尖。
槍術與刀術、劍術本就存在著極大的關聯,許多名家都是一起練的。
能達到槍術宗師,刀和劍至少也是個大師打底,李夏就不一樣了,他至少也是個准宗師。
「好刀!」
千陰在半空中如同一道銀龍精準的入鞘,李夏又拿起了秘儀盤,這塊巴掌大小的圓形盤子非金非玉、非鐵非木。
入手溫潤又帶著一種略顯粗糙的手感。
上面雕刻著各種奇怪的紋路和符文,並且還有五個孔洞,呈現環形排列於圓盤之上。
【高等秘儀盤】
【血質陣基:可鑲嵌血石,並激發出血石的力量,鑲嵌數:5】
簡介:在漫長的時光中,人們逐漸發現了血液中所寄存的力量。
那些通過艱苦卓絕的鍛鍊、掌握了強大技藝的戰士和法師們,在死亡後通常會在血液中凝聚出一種奇特的石頭,人們稱之為「血石」。
率先利用這種石頭的,是對血液有著天生敏感性的吸血鬼。
他們依靠血石帶來的力量,在整個世界中掀起了無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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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逐漸發現了他們的秘密,並通過研究製作出了「秘儀之盤」。
通過在盤中鑲嵌血石,可以激發其中的力量。正是因為秘儀盤的普及,才讓普通人類逐漸有了與吸血鬼抗衡的實力。
秘儀盤同樣也劃分等級:從最低級的一孔到最高級的七孔、孔數越高的秘儀盤越珍貴屬於吸血鬼獵人X的秘儀盤,則是一個有著五孔的高等秘儀盤】
「嘩啦」
李夏將之前收集到的血石都倒了出來,這些並不規則的血色石頭叮叮噹噹在地板上滾動著,借著窗外照射進來的暗淡光芒,折射出更加深邃的血色光彩。
他在裡面挑挑揀揀了一番,那些增加所謂攻擊力、增加特殊攻擊、穿刺力等在很多人眼中屬於極強珍稀的血石,都被他丟到了一旁。
而是從這一堆血石中,最終挑選出了五顆大小不一的血質寶石。
李夏先捏起了一顆並不是那麼明亮的石頭【黯淡的血質寶石:體質】
【略微的增強體質】
他試探地將寶石放在了秘儀盤的孔洞上,只見秘儀盤忽然亮了一下,而孔洞中的血質寶石像是融化了一般,居然慢慢地在孔洞中化作了一灘粘稠的血液一樣的東西,填充著整個孔洞。
這就算是鑲嵌成功了?
李夏將秘儀盤拿在手中,卻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加成。
直到他嘗試著將秘儀盤翻過來,只見原本的背面居然同樣伸出了一個小小的尖尖。
「該不會————」
他思考了一會兒,忽然拉開了衣服,將秘儀盤貼在了自己的胸口。只覺得覆蓋之處傳來一陣刺痛,隨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朝著身體內蔓延、生根。
而秘儀盤就像是長在了身體上一般,牢牢地粘住了他的皮膚,殷紅的血液,填充著秘儀盤上那些玄奧的符紋和線條。
李夏只覺得身體一陣發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可隨即秘儀盤上卻有一股熱流,洶湧地從盤中向內灌去,這股熱流飛快地傳導到了全身上下。
他閉上眼感受著身體的情況,這顆寶石增加的是體質。
而體質是個籠統而模糊的東西,如果非要說的話,它有點像使徒五維屬性中的體魄。
但是又與體魄不同,因為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速度、反應也稍微增強了一些。
做個量化的話,大概是在10%左右,更像是他的整個身體變強了。
這樣的寶石按理來說應該算是很強的,但在獵人中,體質血寶石卻相當不受待見。
這是因為與其他更直觀加成的寶石相比,血質寶石的提升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就像提升攻擊和穿刺的石頭,它是將血質寶石中存在的力量直接導引到武器上,提升了殺傷力和穿透力。
而體質寶石呢,單顆能加10%,哪怕是全堆的話,撐死了也就是加到50%就到了上限。
就算能加到一倍並不意味著全屬性5點的普通人就變成了10點全屬性。
殿堂中的屬性是一種複雜的量化:10點屬性不代表力量是5點屬性的一倍,而是更高。
但李夏不一樣,他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攻擊寶石、穿透寶石、破防寶石,甚至是什麼暴擊寶石,他只需要體質寶石。
將剩下的幾顆體質寶石全部堆在了上面,總計差不多是三顆暗淡、一顆普通,也算是抵達了上限。
洶湧的熱流在體內奔涌,李夏身體上血管暴起,就連太陽穴附近的血管也在突突地跟
著跳動。
皮膚因為過量的血液流動而有些發紅,讓三小隻看得有些心驚膽戰。
李夏就這麼閉著眼站立在原地,呼吸法在體內不停的運轉著,逐漸的血管慢慢的平復了下去,身體上的赤紅之色也在消退。
他睜開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再次擺開了架勢,緩緩的打著拳,一點一點的搬運著氣血,熟悉這驟然暴增的力量。
一小時!
幾個人影又一次站在了那條高高的連廊里,落滿灰塵的紅色地毯上已經一片狼藉。
石像鬼甦醒時崩裂的碎片,四散的玻璃,歪倒在一旁的展示櫃。
仿佛在無聲的訴說著之前的經過。
「這裡....放著什麼東西....
陰柔的少年臉上此刻再無笑意,只有一片嚴肅。他指了指歪倒的木柜子:「這些東西應該很珍貴,或者說在3號看來很珍貴,所以他可能在已經預料到危險、
會被我們發現的情況下,依然過來了。」
另一個很少說話的使徒低聲說道:「所以在他看來,這件東西的價值,比起要承受的所有風險來說是值得的?」
「對,可以這麼理解。」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我們的動作一定要快。我相信以3號的實力和眼光,不可能誤判東西的價值,這樣的機率太小了。
與其賭對面走眼了,還不如躺下睡個覺呢,畢竟做夢夢到都比這個可能性高點。」
鋼鐵兄弟會的女使徒同樣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
「所以,必須得抓緊了!」
他們的目光看向了窗戶,原本已經扭曲的窗欞此刻已豁開了一個巨大的洞,碎片與玻璃同樣灑落一地。
清冷的風從洞口颯颯而入,吹拂著垂下的窗簾,讓它在風中跳起一隻詭異的舞。
「追!」
顯然守衛機關並不會輕易的放過3號,而只有普通人軀體的3號也很立刻擺脫守衛。
並且從現場來看,守衛機關的實力應該相當的強悍。
如果不是那麼強力,以3號斬殺「那個莽夫」時的表現,他更有可能會選擇將守衛幹掉再逃,否則的話只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幾名使徒接連翻出窗洞,輕盈落地,身形幾乎不沾塵埃。
黑色披風襯著猩紅內襯隨風炸開,如同一隻只蟄伏狩獵的巨型蝙蝠,借著血色月色,順著外牆殘留的痕跡全速追襲而去。
起初窗外的痕跡清晰可辨,窗台外的踩踏印、牆體磚石上借力的摩擦痕、零星飄落的細碎雪沫印記,一路連貫且規整,完美印證著眾人的判斷。
3號拿到東西後倉皇出逃,被某種東西一路追殺,只能向外逃竄。
可隨著一路追出數百米,沿途的痕跡便開始帶著一種怪異,處處透著違和與蹊蹺。
原本應該迂迴規避的逃生軌跡消失,剩下的痕跡依然無比的清楚,可全部呈一條筆直的斜線,一路斜斜向上,朝著古堡更高層的外牆延伸而去。
就像是3號忽然長出了一對翅膀,為了逃離開始取直線。
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被強敵追殺時會選擇的逃生路線。
否則心智正常、一心脫身逃命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會儘量貼地迂迴、藉助多層建築規避視野、繞開空曠外牆,想方設法甩掉追兵。
可李夏留下的痕跡,粗暴、筆直、毫無規避之意,像是完全無視地形阻礙,硬生生朝著高空直線橫穿,不躲不繞,直奔高處。
越是往前追,眾人心中的疑惑就愈發濃重,沉甸甸的陰霾壓在眾人心頭。
「不對勁。」
陰柔少年驟然止步,眼底的凝重徹底取代了所有急切,他死死盯著頭頂牆體上連貫的斜向劃痕,語氣低沉:「被追殺的人,只會想盡辦法消弭痕跡、分散逃竄,哪有人會把逃跑路線留得這麼規整、這麼筆直?」
鋼鐵兄弟會的女使徒眉頭緊蹙,目光掃過整片空曠的外牆區域,猛的朝著上空縱越而起,她完全沒有按照留下的軌跡,而是直直向上。
僅僅是數十秒後,她就朝上再次攀升了數百米,站立在頂端注目遠眺。
只見在蜿蜒的高空外廊輪廓中,一道龐大猙獰的石質身影,赫然闖入了她的視野。
正是那尊方才追擊李夏的石像鬼。
此刻的它早已沒了之前迅猛狂暴的追殺姿態,巨大的石翼無力垂落,周身石紋的紅光忽明忽暗,徹底陷入紊亂狀態。
它在高空廊道中焦躁地來迴轉圈、橫衝直撞,徹底失去了追擊目標,如同無頭蒼蠅般在原地打轉。
而在石像鬼正前方的地面上,則躺著一塊焦黑的碎石,看周圍的痕跡,顯然是剛剛碎裂不久。
她注視著這一幕,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豁然開朗。
「誘餌!」
同樣跟上來的老者面色陰沉,已然在瞬間推演完完整的戰局:「他應該是僅用了很短的時間就甩掉了守衛,又不知道利用什麼手段吸引了石像鬼的注意,留下痕跡誤導我們。」
從窗邊奪寶、觸發守衛、翻窗出逃,再到一路筆直向上的詭異痕跡......
他算準了他們會聞聲趕來、會勘察現場、會順著痕跡追擊,更算準了他們會默認自己是被動逃命。
看似狼狽的逃亡,實則每一步都在算計。
這是在之前就謀劃好的,還是在被追殺途中想出來的?
如果是第一種,那還好,至少目前在場的幾個使徒都覺得如果讓自己來,大概也能做到這種程度。
但如果是後一種.....對面的人未免有些太可怕了..
從奪寶翻窗而逃,到被追殺數百米,可能也就是一兩分鐘、甚至一分鐘不到的時間。
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卻想明白了怪物追殺自己的邏輯,並利用這個邏輯順勢脫身,甚至還能把視線引到怪物身上,讓它成為吸引所有注意力的誘餌。
「所以....他現在在哪?」
這個問題沒人能夠回答,答案太多了。
在這一路,他每一步都有可能逃生,這一路經過了多少個樓層、多少個房間、多少個窗戶,壓根無從查起。
此刻,這幾個使徒的心中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明明本該是貓抓老鼠的愜意遊戲,但現在心中卻不禁泛起了一股寒意,就像是雙方的角色進行了互換。
「各位瓦倫蒂娜站了起來:「放棄速勝的幻想吧,也不要喪氣,不要忘了,即便是如此,我們也依然占據著壓倒性的有實力。
血石的作用各位也清楚了,他可以用,我們也同樣可以。」
「分散,去狩獵,儘可能的收集血石,根據自身定位的不同與其他人交換,搭配出最適合的那套。」
陰柔少年同樣眼神陰鬱的說道:「等待最後的決戰!我們依然有著絕對的優勢!」
「可...如果他不跟我們戰鬥,一心一意的躲著....
有使徒遲疑的說道...
「別用你的想法去揣測他那樣的存在。
二階至強、三階至強、四階也同樣是至強...
這樣的使徒,如果不是在血腥宴會中受限於規則,我們甚至此刻直面他的底氣都沒有那樣的強者是不屑於跟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躲藏著苟到最後的。
他們想的永遠只有一個..
」
陰柔少年轉過頭,目光看著他,仿佛在述說著什麼真理:「那就是不要讓那顆讓人羨慕、嫉妒、不屑一顧的強者之心,沾染上半點的塵
埃..
你能明白我在說什麼麼?」
其餘的使徒沒有說話,可有些人的眼中卻帶著同樣的贊同之色,3號不可能苟到最後o
「那麼開始吧.......諸位,這是最好的機會了。」
陰柔少年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驚嘆和火熱:「他的人頭價值多少...你們是清楚的。」
一句話像是點燃了某種火焰,那是欲望的火焰。
「差不多了,發信號吧..
李夏坐在大廳內的黑色高背椅中,翹著二郎腿,千陰就這樣橫放在腿上。
帽檐拉下遮蔽了面孔,如同假寐。
這是他選擇的戰場,要麼從這裡走向虛空、要麼將自己的故事在這裡完結。
這是...最後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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