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絕不能被她們嚇到。
想到這裡,那「義宣王」雖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但卻強裝鎮定。
他的手緊緊的握著自己一旁的椅子,指尖也因著用力,而有幾分泛白。
他在努力強撐著,讓自己鎮定下來。
「長公主,你若是對我們夫婦二人有什麼想法,只管明說,又何必在此處動用私刑?」
「你身為大楚國的公主,對大曆國的王爺動私刑,若是被大曆國的皇帝知曉......」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向陸星晚的目光中,似是還故意帶著一抹受傷。
晚晚聽他這樣說,不怒反笑。
只是這笑中,卻帶著幾分的不屑。
她只冷哼一聲。
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讓人覺得一陣冷冽。
「怕是怎樣?怕大曆國會打進來嗎?」
「你們大曆國,如今缺的,是不是就是這樣一個藉口?」
「好。」說到這裡,晚晚當真是被氣笑了。
她忍不住鼓起掌來,「既如此,我今日便在此處殺了你們。」
「只管讓大曆國的兵打進來,屆時看看,大楚國能不能應付的來。」
「看看,受傷的到底是大曆國,還是大楚國?」
晚晚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卻擲地有聲。
也因著如此,她周身的氣勢,竟陡然攀升。
連瓊華都不由得側頭看向晚晚。
此時的她,倒仿佛一位從天而降的戰神。
只是雖語氣平穩,晚晚卻並沒打算放過這夫婦二人。
話音剛落,晚晚便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張開。
隨後,便有一個靈力球,不斷的在她掌心凝聚而成。
似是還能看到,那靈力球內部,噼啪作響的模樣。
甚至「義宣王」夫婦二人,都被這光刺的,有些睜不開眼。
他們只趕忙側頭。
而隨後,晚晚竟毫不猶豫的,將這光球,朝著「義宣王」的方向擲去。
「義宣王」雖是被靈力束縛著,但若想要挪動,還是可以的。
可是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自己被嚇呆了。
他想要往一旁挪動,卻移動不了分毫。
而剎那間,那靈力球便在他身前,停了下來。
這倒讓他長呼了一口氣。
可是即便如此,那靈力球所蘊含的熱量,卻洶湧澎湃的朝他撲來。
「義宣王」甚至,聞到了自己的髮絲被燒焦的刺鼻氣味。
他感覺,下一刻,自己整個人,便會被這靈力球燒到一絲不剩。
他整個人劇烈的顫抖著,雙腿也發軟的厲害。
他終究還是癱倒在地,滿眼中滿是恐懼。
而晚晚也知道,時機已到。
說著這話,晚晚以自己的靈力,輕輕的控制著那靈力球。
再次往前行進了一小段。
剎那間,「義宣王」只覺得,自己面前的溫度,急劇攀升。
他終於,聲音顫抖的開了口:「是......是攝政王。」
「是攝政王,是他暗中謀劃,讓我們來製造混亂。」
「他知道,無論是「義宣王」夫婦,還是陛下,對大楚國,都是忠心耿耿。」
「他想要起兵,也只能用這種方法。」
「他想要擴張大曆國的版圖,想要吞了大楚國。」
而一旁的「傅瑤」,也不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
她一聽「義宣王」說了這話,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隻眼神中滿是驚恐的衝著他怒叫:「你瘋了?你說出來,我們都得死!」
可此時的「義宣王」,早已被晚晚的威懾,嚇得失了方寸。
他根本就顧不得這些了,現下,保住命,才是最要緊的。
即便是死,自己也不想被這東西,活活燒死。
晚晚聞言,卻眼神一凜。
她微微眯眼,看向一旁的「傅瑤」。
面前這二人詭計多端,她並不敢完全相信他們。
「那你們這容貌呢?你們的容貌和語氣,與那「義宣王」夫婦二人,是一模一樣的。」
「你們背後,有什麼人在助你們?」
「義宣王」卻不知為何,他在提及那人的時候,忽然想到了,方才晚晚周身的靈力波動。
他知道,大抵那人,與陸星晚的身份是一模一樣的。
只是他不知那人的身份,也不知陸星晚的身份。
他咽了咽唾沫,艱難的開了口。
「是......是攝政王尋來的奇人。」
「他們能研製出一種特製的藥水,能改變容貌和氣息,連聲音,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還請長公主恕罪,要知道,我們也是被迫的。」
「我們自己也有家,若是我們不從,他們便會殺了我們全家。」
晚晚自然知曉,他說謊了。
想到這裡,她心中再次湧起了怒意。
只是方要開口,卻聽見外面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
陸星晚不由的側耳傾聽過去。
卻聽見,是文太妃與陸瑾睿二人的聲音。
沒想到,四哥哥竟回來的這樣快。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救星來了,這「義宣王」開口就要求救。
而晚晚捕捉到他的意圖,眼神一凜,以自己的靈力,迅速地將那兩人困了起來。
兩人一瞬間,如被施了定身咒,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們動彈不了分毫,也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只能徒勞的在原地,瞪著面前的陸星晚。
「瓊華姐姐,我們先去看看四哥哥和文太妃吧。」
晚晚還沒有想好,該如何將這二人的身份,告知陸瑾睿。
更何況是文太妃。
文太妃自是許久沒有見過義宣王夫婦。
她滿懷期待的從宮中而來,為的便是,同他們夫婦二人見上一面。
可如今,卻只等到了兩個假貨。
此事,還是要同陸瑾睿商量一番才行。
瓊華自是對她點了點頭,二人便一道往院中走去。
晚晚她們方打開門,卻見陸瑾睿正扶著文太妃,往這廳中而來。
忽然察覺到前面開門的聲音,他們二人目光齊齊地看向此處。
一瞬間,文太妃眼中,就滿是驚喜。
她顧不得旁的,甚至一把甩開了陸瑾睿的手,快步向晚晚的方向走來。
匆匆一把,拉住了她。
她輕輕的摸索著晚晚的手,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著她。
「前幾日在宮裡,也聽說晚晚回宮了。」
「只是倒沒機會見到,今日倒也是巧了,竟在睿王府見到了。」
「許久不見,我們晚晚,也是個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