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陽看著面前的戰況,知道這些邪修是殺不盡的,所以自己只能用法子,將他們封印起來。
想到這裡,他毅然決然地騰空而起,調動自己周身的全部靈力。
晚晚抬頭看去,只見師父正在快速的結印,隨著他的動作,他的手中迅速形成了一個強大的靈力陣圖。
這靈力陣圖瞬間變大,籠罩在這所有的邪修的正上方。
這陣圖如同烈日一般,將這原本灰暗的天空照的亮如白晝。
邪修們自然意識到了這是什麼,慌忙逃避。
但是墨君陽的動作極快,哪怕他們逃脫,也被這強大的力量吸了回來。
下一刻,邪修的防線瞬間被衝破,所有的邪修都被墨君陽封印在這結界之中。
邪修們在這結界中瘋狂的掙扎著,他們也施展著自己的各種邪術,想要衝破這結界。
但墨君陽的封印力量,終究是十分強大的。
他們每次的衝擊,不過是讓這結界泛起一絲漣漪罷了。
可是墨君陽的靈力,卻在這封印的過程中源源不斷的流失,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的力量在一點一點的消逝,他努力控制著自己。
他是一定要將這些邪修封印在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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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自注意到了師父那有幾分虛弱的模樣,她毫不猶豫的,在玄武的帶領下,向著墨君陽的方向衝去。
在靠近師父的時候,她也將自己的靈力,源源不斷地輸給師父。
她這股靈力的輸入,倒讓墨君陽那近乎乾涸的靈力,忽然迸發了出來。
二人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到這封印之中。
說來倒也怪,其他的弟子,竟沒有靠近的可能性。
季榮他們幾人自也想上前幫忙,可是他們只要一靠近這結界附近,便會被那股重重的力量飛速彈出。
此事,便只有他們師徒二人完成。
在他們師徒二人合力之下,終於將這封印徹底的完成。
晚晚親眼見著這巨大的封印結界,將這所有的邪修,都牢牢地封印在其中。
這場持續了五天五夜的大戰,終於徹底結束了。
晚晚回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師兄們,倒也不由得露出了笑意來。
下一刻,她便直直的從這半空之中,向下掉落。
墨君陽和晚晚二人因為靈力過度消耗,支撐不住,在輸送完靈力,將這結界封印完成之後,雙雙陷入了昏迷之中。
自那場天昏地暗的正邪大戰結束之後,這整個修仙界,也迎來了期盼已久的安寧。
凡間的百姓生活,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無論是修仙界的弟子,還是凡間的百姓,都在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寧靜。
修仙界的弟子日復一日的修煉自己的功力,試圖早日飛升。
而凡間的百姓也是如此,如今無論大街小巷,都滿是生機,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唯一和這一切格格不入的是,自那次大戰之後,墨君陽和晚晚,依然靜靜的躺在後山的靈石之上。
他們仿佛被時間遺忘了一般,五年的時光已然這樣過去了,他們卻遲遲未曾醒來。
如今墨君陽既然已經陷入昏迷,天機老人又不在,這整個玄天門的事情,自然是季榮在操持著的。
而季榮也在這五年的時光里,早已經飛升仙帝。
同往常一樣,他在忙碌完之後,便同老三老四一起,來到這後山之中,瞧一瞧師父和晚晚的模樣。
他知道,如今整個玄天門的興衰都掛在自己的身上,所以這五年來,他幾乎沒有片刻的閒暇時光,日夜操勞。
老三和老四自也幫了他不少,但即便如此,在空閒的時候,他還是會往後山來。
自然,不僅是師父和晚晚,就連老五,也是靜靜的躺在那靈石之上。
或許是因為滋養著他們三人,那靈石竟發出了柔和的光芒一般。
好似那光芒想要努力的喚醒他們,卻始終無法。
看著面前靜靜躺著的人,季榮嘆了一口氣。
他又側頭看向一旁的老三和老四,如今他們的眼中,也滿是憂慮。
已經過了五年了,不知晚晚和師父,什麼時候才會從這沉睡中醒來?
時間就這樣,一年又一年的流逝。
而世間的一切,仿佛都在悄然發生著變化,但又仿佛,一切仍舊發生在昨日一般。
凡間自也發生了許多的變化。
宋青妍如今已經離開了永安郡,再次回到了大楚國的皇宮之中。
她想同晚晚一起在永安郡養老的這個想法,再次被打破了。
如今她只能再次在這皇宮之中,望著那高聳的宮牆,數著每一塊磚石,見證著宮內宮外數不清的悲歡離合。
永安郡如今已經走上正軌,所以大楚帝便將這永安郡交予了二皇子去打理。
二皇子年輕有為,又胸懷壯志,最重要的是,他對他的哥哥,頗為敬重。
如今有他在,倒也能夠保證永安郡的和平穩定。
而二皇子與容文妙,便帶著皇帝的囑託,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永安郡的治理當中。
不錯,在晚晚昏睡不醒的這幾年,容文妙與二皇子也在彼此的相處之中,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如今也已經喜結連理。
如同晚晚所說,一切都已經步入了正軌。
而在大曆國,裴楚彥自回邊境,回到大曆國之後,便「幫助」義宣王夫婦再次回到了皇宮。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大曆國的一切可以說都走上了正軌,百姓的生活也越來越好。
所以裴楚彥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幫義宣王和傅瑤的孩子登上皇位。
自然,是有義宣王在一旁監國。
此事的確也如瓊華所言,這傅瑤多年沒有孩子,便是福緣未到,自那次從戰場上回來之後,她便被發現有了身孕。
交代完這一切之後,裴楚彥便準備再次啟程,回到大楚國。
裴楚彥這幾年在大曆國做出的努力,大家都是看得到的。
所以大曆國的大臣們自是不想這樣好的一位皇帝就這樣流失,他們紛紛苦勸。
可是這大曆國所有的大臣們,無論從什麼國家穩定,還是從百姓福祉來勸說他,每一個理由,卻都不足以讓裴楚彥心動。
在他眼中,他與這大曆國的大皇子雖是有著血濃於水的親情,但是這是他的責任,而大楚國,是他真正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