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易中海,正在家中大發雷霆。
「李豐這個畜生,懂不懂尊老愛幼,有人生沒人教的雜種!」
這兩天就沒一件事順心的。
一大媽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們當時就不該拿這錢!現在錢沒了,人也得罪了」
一大媽當時就沒想拿這錢。
是易中海被錢迷住了眼,昧著良心留下這筆錢。
所以一大媽自然有底氣說這話。
易中海聞言也是一陣嘆息,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賈東旭喪命,李豐幡然醒悟,傻柱爛泥扶不上牆。
這些事情打亂了易中海的養老計劃。
可他是固執又驕傲的人,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
一大媽還在旁邊念叨著,易中海臉色越來越差。
站起來一巴掌扇到一大媽臉上。
「啊!」
兩人齊齊痛呼一聲。
一大媽是被易中海打的,易中海則是用力過猛扭著腰了。
「易中海,你敢打我?」
一大媽捂著紅腫的臉震驚地盯著易中海。
這話讓易中海感覺自己的家庭地位受到了挑戰,勃然大怒。
「要不是你生不出孩子,不然我能這麼處心積慮地攢錢嗎?」
一大媽眼淚瞬間掉落下來。
「好啊!易中海,你總算說出心裡話了,憋了很久了吧!」
易中海多年來都對一大媽沒什麼好臉子,動不動就凶她。
只是一直沒動手,他需要維護他一大爺愛戴妻子的光輝形象。
這下一動手,徹底釋放出易中海心中的惡魔。
他捂住腰走過去還想打一大媽,可一大媽怎麼會任由他打。
一個側身就溜出屋子,這個家她是待不下去了。
她要和易中海離婚。
易中海看到一大媽跑了,急忙去追。
一不留神,腳踢在高高的門檻上,摔出門外。
易中海一顆門牙瞬間脫離組織,帶出大量鮮血。
「哎喲,我今天怎麼這麼倒霉?」
那高門檻正是易中海自己裝的。
就是為了彰顯自己在院裡至高無上的地位。
別人進去的時候都要抬腳,這做派活生生就是一個封建地主。
易中海有苦說不出,慢慢起身回到家。
不巧的是,易中海肚子又傳來咕咕的叫聲。
忙活了一天,他早就餓了。
可現在一大媽已經在張老太家借宿了。
易中海也拉不下臉去找她,只得自己試著做飯。
可易中海這些年來,在家過得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皇帝日子。
早就忘了飯是怎麼做的了。
一個多小時後,易中海總算烙出來兩張賣相不錯的煎餅。
易中海工資高,但也和院裡人吃的一樣,頓頓棒子麵,鹹菜。
今天一大媽離家出走,他心裡賭氣,直接用了一斤白面。
他就是想證明沒了一大媽,他能過得更好。
易中海大口嚼著他做的餅,又恢復到平日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吃完飯剛躺上床,易中海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肚子裡逐漸翻江倒海起來,攻勢一波比一波兇猛。
易中海連忙起身點起煤油燈。
不小心手一抖,直接把燈打翻在地,煤油撒的一地都是,油燈也摔破了。
他顧不得點燈,隨手披上一件衣服就往外沖。
身體內強烈的攻勢讓易中海直冒冷汗,踏著小碎步,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清腳下。
一腳踢在門檻上,飛了出去,一股黃色的液體噴涌而出。
不!不!不!
易中海心中大呼,可還是造就了四合院的名畫,空中飛翔。
躺在地上的易中海,索性拉個痛快,直接就地解決了。
舒服完,易中海看著他的名作異常窘迫,悄悄去院子裡打水沖洗乾淨。
幸好,那時已經是深夜,沒什麼人,不然易中海臉都要丟盡了。
將案發現場清理乾淨,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易中海凍的鼻涕長流,趕緊回屋鑽進被窩。
可他年紀終究大了,沒年輕人火氣重,睡了半天被窩也沒暖和起來。
易中海準備點個火盆取暖。
可煤油燈已經被他打碎,無奈他只得在黑暗中摸索著。
平時都是一大媽做這些事,易中海對家裡的物品放置根本不了解。
十多分鐘後,才成功點燃火盆取暖。
感受著火盆傳來的溫暖,易中海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身體烤暖和了,易中海困得不行,習慣性地躺進被窩睡覺。
完全沒管燒的正旺的火盆,也忽略了地上淌著的煤油。
…………
易中海睡著了,噩夢符開始生效。
「東旭!你別過來,我不是有意害你的」
「老賈,你的死不關我的事啊!都是他們幹的」
「傻柱!你要幹什麼……」
易中海越來越害怕,直接喊出聲來,突然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炙痛。
「啊,別殺我!」易中海猛然坐起身來。
易中海摸了摸額頭上的汗,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做夢。
他心中一陣慶幸。
轉眼才注意到被子被火盆點燃了,正飛快地吞噬著他的床。
那個疼痛是被火燒的,根本沒有人殺他。
易中海這才想著救火,看到火勢越來越大,他提起桶就往外跑,衣服都顧不上穿。
還好,這次易中海沒有撞到門檻。
等他打完水回來他的床已經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接連跑了五趟,易中海才撲滅火勢。
易中海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看著滿屋狼藉,心中後悔萬分。
要是一大媽在就好了,現在他總算知道一大媽的重要性了。
他決定明天早上就把一大媽找回來。
他有信心,只要他說幾句好話,一大媽一準感動得痛哭流涕,乖乖就跟他回來了。
可今晚他就只能趴在桌子上湊合一宿。
易中海腦中不斷回想著今晚的事,總覺得透露著一股子邪性。
但又能找到科學依據,易中海覺得不像是有人故意害他。
這樣想來,易中海準備明天偷摸給佛祖燒柱香。
就在他想事情的時候。
咔哧一聲,他坐的板凳撕裂開來。原來是凳子靠近火源,大火一烤直接變形。
易中海欲哭無淚,差點哭出來。
好吧,明天至少上三炷香!
易中海嘗試著睡覺,可他一睡著就做噩夢。
最後乾脆不睡了,強撐著眼皮,開始計劃後面的事情。
而此時,李豐這個始作俑者正在家中呼呼大睡呢!
他夢到自己住在黃金打造的宮殿裡…………
第二天,李豐起床,和李雪端著洗漱用具去洗漱。
中院安著十多個水龍頭,院子裡的人都用這的水。
李豐剛到這,閻埠貴就上來搭話。
「李豐,真有你的,昨兒那事乾的漂亮!」
閻埠貴現在知道李豐那天是嚇唬他的,又敢和李豐說話了。
其他人也紛紛誇讚李豐。
「那是,我可是高中畢業的呢?」
花花轎子眾人抬,李豐自然順勢而為,享受著眾人的吹捧。
他和這些人沒什麼深仇大恨。
而且人家主動釋放善意,李豐也不可能去得罪院裡的人。
「你們猜猜賈張氏被判了多久?」
三大爺的兒子閻解成滿臉興奮地跑進院子。
眾人都有些好奇,李豐覺得怎麼也得兩三個月吧!
「快說,少在這賣關子!」
閻埠貴出聲催促閻解成,閻解成也沒再磨嘰,伸出三根手指用力抖著。
「足足三個月啊!」
嚯,眾人都是一臉驚訝。
他們不怎麼了解法律,不然為什麼許大茂被傻柱打那麼多次,他也不知道報警。
李豐倒是毫不驚奇。
他事先問過劉警官的,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這時候,眾人看到易中海滿臉憔悴,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從後院出來。
「喲,易中海,昨晚沒睡好啊!要不要我幫你跟楊主任請個假?」
李豐知道易中海昨晚應該被兩種符咒折騰的不輕,故意陰陽怪氣。
畢竟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易中海本來打算請假,被李豐這麼一說,馬上強裝硬氣。
「不需要,我熬夜工作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可他一開口,眾人就看到他的門牙少了一顆,正呼呼噴口水。
李豐幾人差點沒笑出聲來。
可閻埠貴家的孩子一下就笑出聲來,捂著肚子笑得快喘不過氣來。
李豐心中清楚這應該是霉運符的功勞。
他倒要看看易中海工作的時候能出什麼花樣。
他和易中海不死不休,以後有啥好東西肯定第一時間給易中海安排上。
李豐洗漱完直接回家做早飯。
他平時比院裡的人早起床半個小時。
他吃完飯要先把李雪送到學校,才能去軋鋼廠上班。
按理說,李雪都上六年級了,李豐可以不去接送她了。
但李豐就是想接送妹妹,一來是為了安全,二來是彌補下以前的過錯。
還好這個時代沒有手機,李豐看不了小說,也沒什麼娛樂活動。
李豐穿越過來都能在九點之前入睡。
要不然,李豐早上根本起不來,接送李雪的計劃可能就胎死腹中了。
吃完飯,李豐送李雪上學。
途中不時有自行車超過他們。
叮叮!車鈴按個不停,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個車。
是時候去買個自行車了,他現在也不差那點錢,就是自行車票不好搞。
買了車也就不用早起了,直接騎車去上班,快多了。
李豐這樣計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