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看著那幾人無奈地搖搖頭,快步追上趙叔。
「趙叔,這幫人沒救了,你別往心裡去!」
趙叔停下來點了根煙。
「李豐!不是趙叔脾氣大,實在是他們太不像話了!我主管財務科才知道,廠里的效益急劇下降。
就是因為很多高級工,仗著資歷大,威望高,作威作福,廠里最近也想好好整治一下這個亂象了!」
趙叔拍了拍李豐肩膀。
李豐這下有些明白,為何趙叔的態度那麼強硬了。
這個時候工人的地位很高的,特別是高級工。
這點從八級工享受的是副科級待遇就可以看出來。
可李豐還是不理解。
「趙叔,你咋給我弄成副主任了?我也不會管理啊!」
哪知趙叔隨意地笑了笑,吐出一口煙霧。
「這你放心,沒想著讓你管理,你該幹嘛幹嘛!
只是為了讓你享受幹部待遇而已,不然太虧待你了!這也是楊廠長的意思!」
這樣一說,李豐才放心下來。
這麼年輕的副主任,可不是一件好事,樹大招風啊!
最近李豐花錢都沒那麼大手大腳了,那天就有一個幹部因生活腐敗被抓走了。
李豐笑著回應。
「那我就放心了!趙叔」
趙叔拍了拍李豐的肩膀。
「好好干!」
說完就走了,李豐看著趙叔沉重的腳步內心十分觸動。
趙叔真把他當後輩來對待了!
李豐回到車間繼續工作。
中午,李豐在食堂吃飯。
卻看到了傻柱憔悴疲憊的擦著桌子。
許大茂正在戲弄他。
「傻柱,這兒髒了,快過來擦了!」
傻柱看著許大茂這小人得志的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拳頭捏得綁緊。
許大茂看傻柱一臉怒意也有些怕了。
「傻柱,打人是犯法的,你又想進去了?」
傻柱捏緊的拳頭無力地鬆開,拿著抹布擦起桌子來。
他現在已經不敢隨意打人了,派出所的日子真不好過。
他那天因為誤會李豐欺負秦淮茹,貿然出手攻擊李豐,在派出所關了幾天。
許大茂鬆了一口氣,不敢再招惹傻柱了。
他現在雖然沒那麼軟弱,卻也不想挨一頓打啊!
傻柱就算狀態不好,也不是他這個竹竿能招惹的。
這時,和李豐同車間的幾名工人進來吃飯,熱情地跟李豐打招呼。
「李主任好!」
李豐有些不好意思。
「嗨,王哥,我算哪門子的主任啊!」
一群人打鬧嬉笑著,好不熱鬧。
傻柱卻在旁邊聽楞了,這李豐什麼時候成主任了?
「許大茂,你聽他們喊李豐主任了嗎?」
許大茂有些嫉妒地狠狠吃了兩口飯。
「嗨,不就是廠里賞了他個代理副主任嗎?這有些什麼好神氣的,哥們都不稀得當,要當就當正的,這副主任有什麼意思…………」
不屑的言語間卻透露著濃濃的酸意。
傻柱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李豐在不斷進步,他卻在不停後退。
這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傻柱,這兒髒了!」
「哎,來了」傻柱猛然回神,跑過去擦起桌子。
…………
下午,車間多了幾名巡查人員。
就站在上午鬧事的那幾名工人身後,一動不動地監督他們。
帶頭的老師傅內心叫苦不迭,腳下滿是損壞的零件。
他本來就臨近退休,也沒想著升七級工,技術瘋狂退步。
平時劃划水摸摸魚,倒也沒人發現他的問題。
可現在,身後站著監督的人,馬上原形畢露了。
他掙得錢都不夠他損耗的材料費。
老師傅有些扛不住了開口求饒,可身後的監督人員卻毫不留情,把他的損耗全都記錄下來。
其他幾名鬧事的工人也差不多是這種情況。
臨近晚上下班的時候,工廠響起通報批評聲。
【紅星軋鋼廠六級工劉滿,王鵬,張大軍等五名工人,因技術水平退步,造成工廠重大損失,扣除一個月工資,以儆效尤。
紅星軋鋼廠廣播室】
播報一出,幾人瞬間無力的坐在地上,滿眼全是悔恨。
李豐冷漠看著這一幕,只覺內心舒爽萬分。
下班。
李豐騎著自行車,悠哉游哉地往家騎。
閻埠貴還在門口擺弄他的花草。
「三大爺,今兒個怎麼沒去釣魚啊?」
李豐有些揶揄地盯著閻埠貴。
自從他在北海釣上金龜之後,北海的釣魚佬驟增。
平均兩米就有一根魚竿,北海的魚跟犯了天條一樣。
壓力瞬間給到閻埠貴,閻埠貴每天放學後的第一件事去搶占釣位。
李豐都好多天回來沒見過他了。
閻埠貴老臉一紅,有些無語地說道。
「還不都是你,把四九城的釣魚佬都引到北海!我這幾天都搶不著釣位了!」
李豐拍著車龍頭,樂不可支。
「那可不怪我,誰叫我運氣太好了呢!」
閻埠貴聽到這話佯裝憤怒,作勢要來捶李豐。
李豐瞬間啟動,只留給閻埠貴一串塵煙。
此時,絕戶浪子許大茂正面臨人生的重要選擇。
秦淮茹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許大茂,你是不是個男人,磨磨唧唧的!給句話!娶不娶我?不娶就蹲大牢去!」
許大茂一臉糾結,他實在不想取秦淮茹。
他又不是傻柱那個蠢貨,他雖然很饞秦淮茹身子,但可從來沒想過娶她啊!
他早就看出來了,賈家就是一座吃人的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