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四九城西邊。
神色憔悴的棒梗頂著濃厚的黑眼圈,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溜達。
這幾天棒梗在公安局過的非常不好。
吃不飽睡不好,還要被人欺負。
這個時期國家物資緊缺,所有單位日子都不好過。
棒梗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他拒絕了公安局把他送到救助站的好意。
他覺得那是無依無靠的孤兒住的地方。
棒梗有些後悔跟秦淮茹吵架。
但又怨恨秦淮茹為什麼不來找他。
其實這些天,秦淮茹就沒睡過好覺。
棒梗想回家,又不想向秦淮茹服軟。
在糾結中棒梗卻朝市中心方向走著。
「我沒錯!錯的是她,誰叫她打我的?…………我回家就要吃肉」
棒梗埋著頭給自己洗腦。
突然,只感覺眼前一黑。
一個麻袋套住棒梗。
「救命啊!放開我!」
…………
倒霉的棒梗剛逃離小黑屋,就再次陷入危境。
「老大,這小子真有勁,一看就是幹活的好手!」
「那是,我盯這小子很久了!」
「帶上貨,最近風緊了,趕緊扯呼!」
…………
三天後。
棒梗摸著腫痛的頭,緩緩醒來。
髒亂不堪的房間,臭味瀰漫。
地上是堅硬的土塊,身邊還有一群和他一樣大小的孩子。
棒梗看著陌生的環境驚慌失措。
想開門逃跑,門上卻落著笨重的鎖。
嘩啦啦!
門上的鐵鏈嘩啦作響。
有人來了,棒梗神經緊繃。
「小豬玀們,你們好啊!」
手上拿著鞭子,腰間掛著柴刀,滿臉橫肉的絡腮鬍男人走了進來。
「我叫黑牛,你們可以叫我牛子哥,以後我就是你們老大,我說的話就是聖旨!」
這時,有個鐵頭娃出言反駁。
「你放屁,大清早就亡了」
呼!
黑牛一鞭子甩到那孩子臉上。
瞬間皮開肉綻,躺在地上捂著臉慘叫。
「啊啊啊啊~」
少年的慘叫並沒引起黑牛的同情。
反而更加兇狠地揮著鞭子。
很快,少年身上的衣服便被打爛了。
「錯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可黑牛依然獰笑著揮舞著鞭子。
「小豬玀,還敢頂嘴?」
…………
棒梗和其他少年都被嚇得瑟瑟發抖。
棒梗躲在角落,嘴中嗚咽。
心中不停呼喚秦淮茹快來救他。
可惜秦淮茹聽不到他的求救。
她正懷著緊張又興奮的心情走進生產科李科長的辦公室。
也就是原來的李副廠長。
最近李副廠長對降職的處理已經認命了。
又開始關懷年輕女職工的幸福生活。
特意把秦淮茹叫來探討一下生產技術。
技術肯定是技術,可這生產的什麼可就不好說了。
此時傻柱正在打掃廁所。
他的處罰還沒結束。
這個時候廁所都是大通廁。
難以打掃不說,還臭氣熏天。
廁所充斥著氨氣,直衝人天靈蓋。
傻柱捏著鼻子,強忍著噁心。
打掃起廁所來。
一邊清洗一邊小聲咒罵。
「這群畜生拉這麼多,李豐個雜種,早晚我得弄死他,還有許大茂…………」
就在傻柱清掃的時候。
許大茂吹著口哨精神抖擻的走進來。
「噓~噓~~~」
他這兩天正春風得意呢!
討厭的人都不好過。
傻柱在掃廁所,易中海還在醫院養傷,婁曉娥被他舉報全家逃出四九城。
主要的是娶了秦淮茹這麼個尤物。
夜夜滋潤,每天三分鐘,幸福過一生。
許大茂感覺走路都變得輕盈了,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他提溜著褲子。
「喲!這不傻柱嗎?怎麼在掃廁所啊!現在不抖菜勺抖糞勺了?」
這話給傻柱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孫子,再說一句,爺爺拿糞勺抽死你!」
看著勺尖低落的金汁,許大茂承認他慫了。
這被打一下不得被熏死。
許大茂站好開始上廁所。
傻柱不經意一瞧,笑出了聲。
「許大茂,小麻雀挺可愛啊!」
本以為許大茂會發火,哪知許大茂心平氣和地說出一句讓傻柱暴怒的話。
「是嗎,秦淮茹也這麼說,喜歡的很!」
傻柱瞬間紅眼。
「草尼瑪,孫子!」
傻柱直接撲倒許大茂。
二人在廁所扭打起來。
很快就被工人發現,傳到工廠去了。
李豐正在嘗試生產七級工的零件。
他現在已經可以完成那些基礎工作了。
相信要不了很久,就能突破到七級。
李豐沒有系統,技術也提升得很快。
這得益於他良好的身體素質和聰明的頭腦。
李豐前世雖然混得不咋樣,但好歹是個機械專業畢業的大學生啊!
零件的圖紙還是難不倒他的。
聽到傻柱和許大茂打起來,李豐也來了興致。
不出意外,這次傻柱打架應該會被開除了吧!
就算他和楊廠長關係再好,楊廠長也不可能為了他當眾食言。
當時可是說了的,傻柱在接受懲罰期間再犯錯,就要開除了。
畢竟傻柱打了這麼多次架,在食堂手腳也不乾淨。
開除絕對是符合程序的。
李豐放下手中的零件,來到廁所時卻發現廁所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了。
完成任務的工人們都來看熱鬧了。
此時,許大茂蹲在角落,嘴角流血,狼狽不堪。
傻柱正在水池邊,用抹布瘋狂擦拭著衣服。
剛剛許大茂見打不過傻柱,情急之下使用生化武器攻擊了傻柱。
工人們見兩人沒打了,開始在一旁煽風點火。
「傻柱,再給大夥加場武戲」
「許大茂,別慫啊,上去干他啊!」
這時,生產科李科長趕來訓斥工人。
秦淮茹也跟在他身後,臉色紅潤,顯然剛剛戰況激烈。
「幹什麼,有什麼好看的?都給我回去!」
李科長雖然降職了,卻也不是這些工人能招惹的。
眾人紛紛掃興地離去。
只有李豐還待在原地不動。
李科長知道李豐背景不小,本事也大。
也沒找李豐麻煩,跟著工人離去。
他來這裡可不是管打架這些破事的。
他現在只管生產。
保衛科的朱科長姍姍來遲。
和李豐打了個招呼就開始調查事情。
許大茂說是傻柱先動手的,傻柱也沒否認。
事情調查清楚,保衛科科長將結果上報廠里。
楊廠長知道後,大發雷霆。
剛想開除傻柱,卻又想到傻柱的廚藝,有些猶豫。
還是準備親自去一趟,本來這種小事,是不用他出馬的。
但誰讓他有求於傻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