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還蒙著被子呼呼大睡呢,根本聽不到許大茂的呼喊。
許大茂打不開門,心中急得不行,抄起板凳就砸門,砸得鐺鐺響。
這下總算將小當吵醒了,睡眼惺忪,滿腔怨氣地給打開門。
「我睡覺呢,你幹什麼啊!」
許大茂急忙抱住小當檢查起來,發現小當並無大礙反而胖了不少,心中鬆了一口氣。
「小當,李豐說你快餓死了,這是怎麼回事?」
許大茂還沒發現秦淮茹不在家,小當眼珠一轉,馬上眼眶通紅。
埋在許大茂懷裡哭訴起來。
「媽媽不要我了!…………」
小當說話斷斷續續的,許大茂聽了好久才聽明白。
他心中咯噔一下,這對他來說不是好消息。
因為他和棒梗不對付,棒梗肯定不會認他,他也不想讓棒梗當他兒子,他腦子又沒病。
他和秦淮茹結婚,也有棒梗不在的原因。
他以為棒梗再也不會回來,畢竟這年頭孩子失蹤幾乎找不回來。
誰能想到棒梗居然還回來了,說起來這還是李豐的功勞。
要不是他抓了那兩個人販子,說不定棒梗就死在黑礦場了。
小當在許大茂懷裡繼續哭訴,許大茂只得安慰起小當。
「小當不哭哈,爸爸不會不要你的…………我帶了很多好吃的,現在就去給小當做飯好不好?」
小當聞言緩緩止住哭泣,乖巧地親了許大茂一口。
「謝謝爸爸!」
許大茂心花怒放,把小當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小當再睡會哈,睡醒就能吃飯了。」
小當聽著許大茂在廚房忙碌的聲音,嘴角泛起一絲弧度。
秦淮茹,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
此時城西醫院裡,秦淮茹正給棒梗倒尿盆,絲毫不知道自己女兒要被搶走了。
棒梗現在懶得不行,屎尿都在床上解決的。
四合院裡,李豐一切照常,做飯,訓練。
來到車間,還沒開始工作,胖子郭有志就找到李豐。
他滿臉憔悴,有氣無力,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李主任,我認輸了。」
李豐表情淡定,心裡卻樂開了花。
這下易中海那條老狗終於要完蛋了,大仇終於要報了。
「跟我來!」
李豐快步走出車間,郭有志亦步亦趨地跟著。
嘎吱!
「趙叔,郭有志同意指證易中海了。」
李豐眉眼中的喜悅藏都藏不住,如今關鍵證人有了,易中海絕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趙叔淡定地喝了口茶。
「沉住氣,這算什麼?就算沒他指證你想收拾易中海還不是易如反掌?」
李豐聞言一愣,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他突然有點不想讓易中海去坐牢了,這樣太便宜他了。
不過經過深思熟慮,李豐還是覺得快刀斬亂麻比較好,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要是不小心玩砸了,傷害到身邊的人可就不好了。
「讓郭有志進來吧!」趙叔端坐在椅子上,調整了一下姿態。
李豐推開門示意郭有志進來。
郭有志誠惶誠恐地邁著小碎步,走到趙叔桌子面前。
「趙副廠長好!我可以證明是易中海領的撫恤金。」
「嗯,就這樣吧,你去公安機關說明情況。」趙叔緊盯著郭有志,不怒自威。
郭有志臉色一滯,面露難色,吞吞吐吐地談起條件。
「那個,趙副廠長,你當初說的要是我去自首,就~」
趙叔自然知道他要說什麼,不過他就是想敲打一下郭有志。
啪!猛拍辦公桌,震得茶杯里的水不斷蕩漾。
「你還敢談條件,你玩忽職守丟失資料,出面作證不是你應該做的嗎?再敢談條件就滾去掃廁所。」
趙叔的憤怒化作萬鈞雷霆射向郭有志,嚇得他僵硬在原地,一動不動,手腳發軟。
李豐卻從趙叔眼中捕捉到一絲狡黠,知道趙叔在敲打郭有志,也就沒開口說話。
…………趙叔講了好久,郭有志雙腿都在顫抖,額頭上也全是汗。
見敲打的差不多了,趙叔暗中給李豐使了個眼色。
李豐瞬間明悟,站出來給郭有志求情。
「副廠長,郭有志是一時大意,才讓易中海鑽了空子,這次就饒了他吧!」
聽到李豐為自己求情,郭有志滿眼感激,愚笨的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二人唱的雙簧。
趙叔臉色怒色稍緩,喝了一口茶水,剛剛罵了那麼久,早就口乾舌燥了。
「郭有志,李豐幫你求情,我這次就饒了你,讓你回財務科,不過必須從最低級的科員做起,以示懲戒。」
郭有志瞬間鬆了一口氣,連連表示以後一定認真工作。
「行了,去公安報案吧!」
李豐帶著郭有志往公安局走去,心中喜悅萬分,對趙叔充滿感激。
這次趙叔真的幫了他大忙了,先是動用權力逼迫郭有志說出真相,又設計讓郭有志對李豐感恩戴德,為李豐鋪路。
這種事情也就只能騙騙郭有志,肯定是騙不了郭有志舅舅王有財的。
不過就算王有財看出來了,也不定會把事情挑明,畢竟現在李豐和趙叔在廠里如日中天。
以前王有財表面上服從趙叔的領導,實際上背地裡小動作不斷,經過這件事,他識趣的話,肯定會和趙叔他們走的更近。
這樣趙叔和李豐在廠里的勢力又大了一分。
以後在時代的浪潮中,李豐他們也會更加安全。
來到公安局,李豐找到劉科長,向他說明情況,劉科長聽完直接帶人去抓易中海。
李豐之所以沒找石頭,就是想藉助劉科長的權力,讓易中海早點接受審判。
剛準備出門,一名女警攔住眾人。
「劉副科長,你現在停職了,不能外出辦案。」
來人正是那次在軋鋼廠對李豐出言不遜,被劉科長教訓了一頓的女警察。
劉科長面色一冷,憤怒地回懟道。
「我為什麼停職,你心裡最清楚。」
公安局的人都嫌棄厭惡地盯著女警,不過他們也沒幫劉科長說話。
畢竟劉科長停職是局裡的命令。
「哼,不管你怎麼說,只要你沒恢復執法權,就不能外出辦案。」女警耀武揚威地嘚瑟道。
氣得劉科長臉色鐵青,不停深呼吸,強行忍住心中的怒火,小聲跟李豐解釋。
「李豐,這案子我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