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媽起了作用,秦淮茹欣喜地盯著小當,眼中滿是喜悅。
「小當,你終於肯叫我媽了」
「放開我,你弄疼我了!」小當揉著手臂厭惡地看著秦淮茹。
「媽太愛你了,是媽不好,媽以後一定改。」秦淮茹連連賠笑,恢復了理智,殷切地看著小當。
「跟媽回家好不好?小當。」
小當冷漠搖頭,還是不答應,許大茂見狀身體爆發出一股神力,急忙將秦淮茹拽開,又狠狠扇了秦淮茹一巴掌。
「公安同志,你們都看到了啊!秦淮茹這個樣子怎麼放心把小當交給她?」
石頭和另外一名公安面露不悅,周圍的人也連連搖頭,再怎麼激動也不能傷害孩子啊!
許大茂見狀急忙拉著小當往外走,秦淮茹還想阻攔卻被石頭死死攔住。
「秦淮茹同志,你冷靜一下,小當和你沒有親屬關係,許大茂才是他法律上的父親,你沒有資格阻攔他們。」
秦淮茹眼見小當要走出四合院,徹底陷入瘋狂,不管不顧地攻擊石頭。
「小當,我的女兒啊!…………」
石頭也不再跟她客氣,眼疾手快抓住秦淮茹的手,一個過肩摔死死按住她,帶上手銬往外拖。
秦淮茹還不停掙扎哭嚎。
「小當,你不要改姓啊!媽錯了!…………公安同志,你們行行好,幫幫我吧!」
任憑她如何哀嚎都沒人幫她,秦淮茹被拖出四合院。
李豐唏噓不已,這都是秦淮茹自己種的惡果。
轉頭看向嘟著嘴,鬱悶不已的李雪,揶揄一笑。
「怎麼樣?老哥我還是看的准吧!」
「行行行,你厲害行了吧!說吧,想要我給你寫什麼詩?」李雪很是不服氣。
李豐也沒在意,思考片刻。
「你給我寫首歌頌祖國的吧!」
李雪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李豐。
「你什麼時候轉性了?」
「問那麼多幹什麼?你就說寫不寫吧!」李豐故作神秘。
「等著,給我十分鐘。」李雪轉身走向書桌。
李豐暢快一笑,開始忙活起家務事來。
四合院外,秦淮茹逐漸放棄抵抗,哭哭啼啼的來到公安局,喜提拘留三天大禮包。
本來襲擊公安已經違法了,但石頭是個熱心腸,知道秦淮茹是愛女心切,也就沒深究她的責任。
而且她家中還有個棒梗呢!石頭可不想三年前的事情再度上演。
下午下班,李豐拿著李雪寫好的詩給葉叔鑑賞。
「怎麼樣?葉叔,這詩寫的不錯吧!」
葉叔逐字逐句讀完,頗為欣喜和讚嘆。
「好詩啊!這誰寫的?應該不會是你吧?」
葉叔揶揄地看著李豐。
「您猜的真准,這是我妹妹李雪寫的。」
「說吧,想幹什麼?不可能只是單純地讓我欣賞吧?」葉叔氣定神閒,一下就看出李豐別有用心。
李豐有些尷尬地摸摸頭,道出真實目的。
「我想讓您幫我把這詩在報紙上發表出來,署小雪的名。」
葉叔眼睛一亮,打趣著搖搖頭。
「你小子我真看不懂,膽兒大的時候就是個愣頭青,啥都敢幹,平時就比兔子還精,保命的手段層出不窮。」
「哎,沒辦法啊!最近慢慢起風了。」李豐搖頭苦笑。
葉叔也輕嘆一口氣,那股風確實逐漸吹起來了,不過他人微言輕,也影響不了什麼。
「回去等消息吧!」葉叔收下信紙。
李豐跟葉叔道謝後,心滿意足地離開辦公室。
他以李雪的名義發表這首愛國詩,就是為了以後李雪遇到事能有個保障。
那首詩的每個字他都檢查過,確定有心之人不能拿詩詞做文章才交給葉叔的。
晚上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巧碰上全院大會。
剛踏入中院,一群人就齊刷刷地看向李豐。
「你們開你們的啊!別管我!」
李豐隨意地擺擺手,停好車進屋,絲毫沒有要開會的意思。
他可沒那閒工夫去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會,管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沒人可以算計到他,他也不會去算計別人,各過各的日子。
剛開始的時候眾人還有意見,李豐跟他們一發火他們就蔫了,腔都不敢開一句。
回到家放下東西就開始做飯。
偶爾偷聽一下開會的內容。
開會的主題就是棒梗的吃飯問題。
秦淮茹拘留三天,這三天總不可能把棒梗餓死啊!
棒梗也是會自己做飯的主,他就是個好吃懶做的混球。
但又沒人想讓棒梗蹭飯,無奈只得召開全院大會商量。
閻埠貴端坐在四方桌中間,一臉無奈。
「你們都不想管棒梗,總不可能讓他餓死吧!這傳出去院裡的文明大院可就沒了。」
眾人一聽頓時不樂意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卻仍然沒人表態。
給棒梗吃飯,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眼見眾人不肯收留棒梗,閻埠貴只得把眼光投向許大茂。
「許大茂,你是院裡的二大爺,曾經也和秦淮茹睡過一張床的,你讓棒梗在你家吃幾頓!」
「憑什麼啊?管事大爺就該死?你還是一大爺呢?你咋不做個表率,再說了,和秦淮茹睡覺的人就得給棒梗吃飯?那要這麼說,棒梗不得撐死。」許大茂口無遮攔地回懟起來。
撲哧~眾人齊齊笑出聲,李豐都忍俊不禁。
這許大茂自從有了女兒,當了管事大爺,這嘴是一天比一天毒。
閻埠貴氣得臉色通紅,卻也沒和許大茂爭辯。
許大茂可是個記仇的主,把他惹急了他要玩陰的,閻埠貴哭都沒地方哭。
他一把年紀怎麼斗得過年富力強的許大茂,他的兒子也都是吃白飯的,不中看也不中用。
閻埠貴只得依次點名,點了一圈都沒人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