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看著手上的茶葉微微愣神,隨即反應過來哭笑不得。
「不是,趙叔,您這也太大方了,我要不了這麼多,我爸給了我很多茶葉!」
李豐每次來趙叔這順茶葉純粹是為了好玩!可不是真圖這點茶葉。
聽到李豐的話,趙叔苦笑連連。
對啊,李剛可是中將,領的茶葉可比他的好多了,而且李剛又不喝茶,所以肯定把茶葉全給李豐了。
「好吧!好吧!」
…………
到了飯點,李豐突然想吃軋鋼廠的飯菜了,索性跟著趙叔前往食堂吃飯。
一路上都有人跟兩人打招呼。
一個是軋鋼廠廠長,一個是軋鋼廠的傳奇,自然沒有人會無視他們。
來到食堂,李豐和趙叔分開,徑直走向二車間經常坐的地方。
二車間的人正埋頭乾飯,李豐走到王超身後,猛地一拍王超肩膀,大吼一聲。
「嘿!」
王超被嚇了個激靈,所有人抬起頭,看見是李豐頓時欣喜不已。
…………
李豐打了飯,和眾人聊起天來。
就在聊得興起的時候,李豐看見許大茂攀著一位年輕女職工的肩膀走進食堂。
李豐面色陰沉,那女職工滿臉青澀,看樣子還不到二十歲,許大茂這孫子真不是人,這種小姑娘都下得去手。
他要是專一顧家的好男人倒也罷了,可他偏偏是個花心大蘿蔔,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東西。
又想起前幾天許大茂堵門的事情,李豐不由得面露慍色。
時機成熟,今天就給許大茂一個教訓。
「哎,想什麼呢?這麼入神?」王超用手肘推了推李豐,李豐馬上驚醒。
「沒什麼!吃飯吃飯!」
…………
吃過飯,李豐徑直找到趙叔。
「趙叔,我要跟你反映個情況!」
…………
事情反映完,時間也差不多了,李豐不緊不慢地趕回研究所。
下午一點,一個由吉普和轎車組成的車隊緩緩駛來。
李豐急忙上前,打開車門,用手護住車頂。
「先生!」
先生動作敏捷地下車,欣慰地拍著李豐。
「好樣的!我沒看錯人!」
李豐謙虛地點點頭。
「先生過獎了!這都是研究所全體成員共同努力的結果!」
先生不以為意地搖搖頭,只當是李豐在謙虛。
其實這真不是李豐謙虛,研製成功主要是那幾位專家的功勞,他們負責技術問題,李豐只是負責製造。
說起來,研製成功李豐只有三四成功勞。
「走,不多說了,我們去廠房!」先生笑著大步向前。
…………
走著走著,先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李豐啊!你們研究所不止這麼點人吧?」
李豐聞言爽朗一笑,淡然道。
「先生,是這樣的,這段時間大家工作強度很大,大家也離家很久了,我就給他們放了個長假!」
先生聞言讚許地點點頭。
「不錯,咱們的工人也是人,不是機器嘛,就得勞逸結合,這就和射箭一樣,弦繃緊了就容易斷,你處理得很好,不過還是不能懈怠,國家工業還需要你們來振興!」
李豐聽出先生話中的勉勵之意,急忙解釋。
「先生,我們沒有懈怠,這個假期是,」
「哎,不用解釋,既然組織上任命你為研究所所長,那一切就都由你決定,我剛剛只是提醒你,等到他們回來得及時投入工作!」先生親和地說道。
先生懂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說這話純粹是勉勵李豐。
李豐笑著點點頭。
一群人來到嶄新的車床面前。
先生看著嶄新無瑕,光滑潔淨的車床,情不自禁地伸手觸摸車床,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花。
先生作為和外國貿易的直接領導,深刻地記得外國人貿易時貪婪醜惡的嘴臉,沒人比他更了解國產家業發展的不易。
其他領導人神色也十分激動。
等到眾人情緒緩和一些,李豐自豪地介紹起車床的信息。
…………
講述完,李豐又主持車床的運轉實驗。
一個小時後,先生激動地握住李豐的手,不停用力搖晃。
「李豐啊!你是國家的功臣!」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李豐面色莊重,朗聲道。
…………
視察完,眾人來到門口。
先生鄭重地握住李豐的手,凝聲道。
「李豐,放手去干,不要被外面的歪風邪氣影響到,一切有我!」
李豐立馬挺直身板,朗聲道。
「是!」
先生又拍了拍李豐肩膀,接著便上車離開。
看著車隊遠去,李豐心中豪情滿懷。
有先生的大力支持,還有這麼多優秀的科研人員,中國工業何愁不能興盛啊?
懷著滿心壯志,李豐拿了一些機械方面的書,騎上車趕回四合院。
此時,軋鋼廠宣傳科。
許大茂正面色慘白,不停咽著口水,哆哆嗦嗦地說道。
「不是,科長,我這放映員乾的好好的,怎麼給我換崗啊?」
宣傳科孫科長一臉無奈地站起身,拍拍許大茂肩膀安慰道。
「大茂啊!你誤會了,不是組織上對你的工作不滿意,而是組織上很滿意你的工作成果,不過放映員多累啊!每天頂著大太陽到處跑,家都顧不上,出於對你家庭的關心,特意給你調到清閒的崗位,你啊!回去就偷著樂吧!」
許大茂面露苦色,支支吾吾地祈求道。
「科長,我不累,我還想繼續為人民服務」
許大茂話說到一半,孫科長就出聲打斷。
「大茂啊!這是組織的決定,不是你我能改變的!」
許大茂聞言身體一抖,聽孫科長這意思不是他的決定,而是廠里的決定。
想明白,許大茂失魂落魄地點點頭,垂著頭低聲道。
「我服從廠里的安排!」
這不是他能改變的,他一個小幹事怎麼敢違背廠里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