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雲沒有出聲回答,孫科長也不生氣,笑著繼續說道。
「有什麼事就來辦公室找我,我解決不了,還有廠長呢!」
吳雲笑著點點頭。
「謝謝科長!」
……………
下午下班後,吳雲直奔研究所。
由於研究所下班比軋鋼廠下班時間晚,吳雲直接在寒風中等了將近兩個小時。
晚上七點,李豐做完今天的工作,交代好注意事項,騎上車往四合院趕去。
剛騎出研究所大門,李豐就看到門口站著一位似曾相識的人。
兩人四目相對,李豐心中一顫,心跳瞬間加速,扔下車沖向吳芸。
吳芸也激動地奔向李豐,二人興奮地牽手,李豐緊緊握住烏雲,激動的語無倫次。
「你,你怎麼來了?」
兩人的動靜吸引了警衛的注意,雖然沒有起鬨,但眼裡燃燒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吳雲察覺到警衛在看她們的熱鬧,急忙撒開手,臉色羞紅,低聲道。
「路上說,快走吧!」
李豐回頭「惡狠狠」的瞪了警衛一眼。
……………
兩人推著車漫步在街頭,似是有佳人相伴,寒風都帶著些許溫暖。
看著吳雲凍的有些發紅的臉龐,李豐心中萬分心疼,急忙取下自己的圍巾給吳雲繫上。
烏雲滿臉幸福,笑著接受,這條她平日認為土氣的圍巾也變得好看新潮起來。
「對了,你怎麼會來找我?」系完圍巾,李豐疑惑道。
吳雲面露微笑,有些自豪的說道。
「我現在在軋鋼廠上班了!」
「真的?」
…………
講述完入職的過程,吳雲又把許大茂糾纏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峰
豐聽後,原本欣喜的臉上頓時滿是暗沉。
思考片刻後,拉上吳雲就往軋鋼廠走。
這個時候趙叔一般都還沒下班,他要讓趙叔收拾許大茂。
吳芸明明都拒絕他了,他還死纏爛打,他也不看看吳芸是誰的人?
這次他必須得好好收拾收拾許大茂,讓他以後不敢再為非作歹,不敢見到漂亮姑娘就想上去搭訕。
來到趙叔辦公。
李豐將事情全盤托出,趙叔一聽火冒三丈,拍了下桌子,怒聲道。
「這個許大茂,真是屢教不改,平時就有不少人反映他朝三暮四私生活混亂,沒想到現在受到了處罰,還敢到處沾花惹草,這回我非得好好懲治他不可!」趙叔說完,怒聲朝門外吼道。
趙叔的秘書聽到命令,立馬跑進來請示
趙叔摸了摸腦袋,沉思片刻後凝聲道。
「明天要廣播室廣播對許大茂的處罰,就說他上班期間不務正業,玩忽職守,將下放到車間進行三個月的勞動改造。」
秘書聽完點頭向外走去,李峰
豐欣然一笑,對這個處理結果很滿意。
他就是從車間一步步干下來的,他知道車間有多麼辛苦,尤其是許大茂這種啥都不會的零雜工,只能幹那些粗活累活。
這三個月下來,許大茂估計得瘦個一兩圈。
處理完事情,李豐帶著吳雲跟趙叔道別。
趙叔並沒有把李豐「白眼狼」的行為放在心上,他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恨不得時時刻刻和劉姨待在一起。
趙叔笑著揮揮手,悅聲道。
「你們去玩吧!」
兩人這下再也沒有了負擔,無憂無慮的漫步在街頭。
聊天,逛街,購物,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
八點鐘,天空越來越黑,李豐把吳雲送回家。
由於吳雲初來乍到,還沒來得及在軋鋼廠附近定居,所以這兩天只能暫時住在家裡。
兩人依依不捨的道別,李豐又獨自一人返回四合院。
來到四合院門口,李豐高抬起車,準備進去,就從黑暗中竄出一個人影,嚇了他一大跳。
剛握拳準備打向偷襲者,偷襲者卻急忙求饒。
「李豐!是我,我許大茂!」
李峰心中鬆了一口氣,手上的動作卻仍是沒停,一拳錘在徐大茂身胸口上,打得許大茂連連後退。
「哎呦,疼死我了!…………」許大茂捂著胸口不停哀嚎著。
李豐厭惡的掃了他一眼,冷聲道。
「別裝了!」
他這一拳收了不少力氣,再加上現在穿的也厚,所以許大茂根本沒啥大事,他現在純粹是在賣慘博同情。
見拙劣的演技被拆穿,許大茂面露尷尬,對白天的事情急忙解釋。
「我是真不知道吳雲是你對象啊,我要是知道你們倆是這種關係,你借我八個膽子,我也不敢呀,真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
許大茂嘴皮子不停扒拉著,瘋狂解釋澄清,又從陰暗的角落位置拿出一大塊豬肉和一筐雞蛋。
「李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這次的事兒,它真是個誤會!」
可不管許大茂如何解釋,李豐都無動於衷。
不管許大茂是真心還是無意的,但他確實惦記上吳芸了,並且讓吳雲不開心了。
李豐的原則也很簡單,誰讓吳雲不開心,他就讓誰不好過,不管那人是故意還是無意的,處於愛情中的人就是這么小氣。
許大茂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就差給李豐跪下了,可李豐始終沒有原諒他。
許大茂無力的靠在門框上,低聲下氣地求饒道。
「李豐,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李豐面無表情,心中毫無波瀾,冷聲道。
「今天你讓吳雲不開心了,你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我剛剛去過軋鋼廠了,廠里決定將你下放到車間進行勞動改造,希望三個月後你還能站著跟我說話!」
許大茂面色慘白,如遭雷擊的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