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服務員如此誠實的回答，在場眾人全都面露驚訝。
「哦？」
「這是怎麼回事？」李豐微笑審視著服務員。
服務員面不改色，開始破罐子破摔。
他只是個服務員，說話沒什麼份量，剛剛也只是和李豐吹了一些牛。
又不是什麼大錯。
結果領導知道了卻只想明哲保身，還讓他出來招呼。
收錢的時候沒他的份，挨批評的時候就全是他的了。
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不知道，只知道領導吩咐的，普通人來就沒有海鮮，領導幹部來就有海鮮。」
話音剛落，一名矮胖中年人從後廚忙不迭地跑出來。
滿臉堆笑。
「李書記您別聽他胡說。」
「那海鮮啊都是別人預訂好了的，剛剛知道您來，我們才用了這些海鮮。」
中年人說著憤怒地看向服務員。
「你上班上糊塗了？」
「在這胡編亂造！」
「你還想不想幹了，還不去後面幫忙。」
服務員本來就一肚子火，聽到這話立馬氣不打一處來。
「誰預訂了？我怎麼不知道？」
「明明就是你們看人下菜碟。」
他可不怕得罪領導，大不了換個工作就是了，反正他家裡也有關係。
中年人聞言氣得面紅耳赤，剛要訓斥，就聽到李豐一聲冷喝。
「結帳！」
他可不想聽這些瑣事，現在區別對待到處都有。
他是省委書記，不可能管這些小事。
他要做的是從全局出發。
有這處理人的功夫，還不如多看幾份文件呢。
到了高位，眼界要放寬，處理這些是基層幹部的工作。
中年人愣了一下，立馬俯下身笑著解釋。
「李書記，打擾您的好心情了。」
「不過您不用付錢，您這是公款消費，我們回頭找省委辦報帳就行。」
「今天是私人聚會，不算公款消費。」
「結帳吧。」李豐凝聲道。
中年人遲疑了一下，看向辦公室楊主任，見他微微點頭，笑著報了帳單。
李豐付了錢，一行人離開飯店。
「老閻，回頭查查這個楊主任。」
「他和這個飯店的負責人應該有點關係。」
「好。」
省委辦公室主任必須得是信得過的人。
李豐雖是省委書記，但工作還是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太霸道。
在沒犯錯的情況下直接調離，多少有些讓人心寒。
省委辦公室主任還是正廳級，就更要公事公辦了。
而楊主任今天剛好就撞槍口上了。
把他調走，再安排個要退休的老幹部接任，然後再讓巴中的幹部當副主任。
這樣一來，省委辦也就能放心用了。
回到分配的住房，吳芸欣喜地拉著李豐四處逛。
「你看，這房子比我們巴中的房子大多了。」
「足足有兩百平。」
「廚房還有冰箱，陽台還有洗衣機，最主要的是，廚房還能用煤氣。」
「以後做啥都方便了好多。」
李豐笑著點點頭。
「確實。」
「唯一不好的就是熱了點。」吳芸微笑道。
李豐連連點頭。
粵省確實很熱，現在都快十月了，蜀川和四九城已經涼了許多。
但粵省還是熱得不行，在外面走兩步就大汗淋漓，大約能比蜀川低個八九度。
吳芸說著滿臉激動地把李豐拉到客廳角落，一臉神秘地看著李豐。
「但我們不怕。」
「因為我們有這個，鐺鐺鐺鐺！」
吳芸掀開窗簾，李豐看著地上的機器猛然一愣。
不可置信地張大眼睛。
「這是…空調？」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