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吃了顆仙丹,現在就成了這樣!」林俊生仰著頭,面帶悽苦。
「噗嗤!」「切!」
自己媳婦和兩個小醫生笑出聲,給他把脈的醫生沒出聲,不屑的聲音是另一個。
「看吧,看吧,我說實話沒人信!」林俊生哀嘆。
「沒一句實話!當他放屁,你們該怎麼分析還是怎麼分析!」
「好的!」「好。」「知道了老師。」
四個學生同時應聲,倒是蠻有氣勢。
林俊生知道這事肯定是無疾而終,誰又能想到他有系統?
學生們都一一試過,老頭又坐下細細診脈,持續了兩分鐘。
這不但讓學生們驚疑,更是讓林俊生苦了臉。
這老頭肯定盯上了他!
插科打諢都沒有打消老頭的關注,這下完蛋。
看來只能是等待乾爹的救援,可要是到時候這老頭不放人怎麼辦?
這不是個假設,這老頭帶學生,肯定有兩把刷子,說話管用!
老頭帶人走了,林俊生沒精打采。
「哥哥,怎麼了?」秦淮茹取出飯食,邊不解詢問。
「哎,這老頭怕是看上你家男人了!」
秦淮茹一愣,片刻後哭笑不得,她甩了個白眼。「瞎說啥呢,什麼看上不看上的,是那個大夫重視你吧?」
「不一樣?我出院的事看來又要受波折。」林俊生哀嘆。
「哥哥,你真會武功?」女人關心的卻是其他事。
「嗨,莊稼把式,不值一提!」
「哥哥你騙人!我們村里人使的才是莊稼把式。」
「啥?」林俊生詫異,莫不是娶了個陳家村的,電視中的太極村,他們村里人個個都是一把好手。
「種莊稼呀!不是說莊稼把式嗎?」
哎,林俊生點點頭。
這傻媳婦,真實誠!
「老劉,你們真實誠,就這麼被那賈張氏訛詐?」許富貴邊走邊埋怨劉海中。
劉海中看著遠處的廠門,他嘆口氣,「賈張氏說,我們不給錢,讓我們對著老賈說。真晦氣!」
何大清死魚眼盯著遠方,沒有焦距。他損失還要大,根本不是劉海中掏的五萬塊可比。
他周五晚上被拉了壯丁,要給賈家燒幾桌菜。
這本來不值當啥,可是周五他和人說好了要去幫忙。
這下自己這邊落空,那邊就需要給找個人給頂上。
花錢不說,還花人情。
這以後不得幫回去!
真是倒了大霉!
他真想狠狠揍兒子一頓,看看女兒,多乖,從來不會讓他有這種煩惱事!
看來還是得把傻柱放到身邊,言傳身教。
看就這麼一段日子,這小子就學了人偷聽牆角。
偷聽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給發現還抓了現行。
難道兒子真的被自己從小叫的綽號給叫傻了?
搖搖頭,何大清快走幾步,他決定和食堂主任打個招呼,讓傻柱進廚房當個幫廚。
還是得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才能混口飯吃!
看到何大清走遠,劉海中拉住易中海,「老易,我說小林那事還要辦嘛?」
易中海看看兩人,這是不想出錢的意思!
他搖搖頭,「主意是你們出的,好事也是你們輪上,要不我們都不管,等院裡人嚼舌頭。」
劉海中覺得嚼舌頭就嚼舌頭,那幫老娘們你就是給了錢也會嚼舌頭,還能阻止她們不成!
他點點頭,「隨她們說去吧,又不少塊肉。」
許富貴被後半句話噎住,「咳咳,老劉你可想清楚,光齊要不了多久就要考慮找媳婦,這是要被外院的知道。。。」
老劉整個人定在了原地,他想到一個可能。
以後媒婆聽說要給他們九十五號院找對象,頭搖得像是撥浪鼓,女方一問,原來是這院有可能要把新媳婦許給別人。
這還能有哪個姑娘敢找九十五號院的!
老劉雖然只是小學文化,還沒畢業的那種。
可是他也知道有句話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辦!這事得大辦!老易,我們晚上要不召集大伙兒說說,別胡咧咧。小林和秦家姑娘那是自什麼來著?」老劉說著拍拍額頭,想讓腦海中的成語跳出來。
「自由戀愛!」許富貴插嘴。
「對對!就是自由戀愛!身體不方便還委託我們幾個大爺給辦酒,多好的孩子!不能在外面瞎說!」
許富貴也附和劉海中,「是的,好孩子!還決定不收禮錢!老易,一般多少彩禮來著?」
他快哭了,這還得賠彩禮錢!
「我記得去年李嫂子家好像收了一萬多。」
「老劉,你那是老黃曆,也不看看那時候一萬塊能買多少東西,現在呢。」
易中海說著苦笑搖頭,這自己也得出一份,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沒吃到狐狸惹了一身騷。
「總不能變十萬吧,也太多了!」許富貴肉疼,一隻眼睛已經眯到了肉里。
「看賈家吧,和他家差不多相信小林也不會說什麼,我們畢竟還給了那麼多。」易中海說著又嘆息。
「閻埠貴!讓他多出點,這老小子竟然只出了一隻老母雞!」許富貴向著地上啐了口,不屑老閻的摳門。
「那雞指不定還是不是老母雞呢,說不定是剪了雞頭雞爪的小公雞。」劉海中也不屑,都是養孩子,自己也是三個,至於這麼摳門嗎!
真是你的對手才是最了解你的人,劉海忠和閻埠貴雖然是一南一北,一前一後,按說是三桿子打不到的關係。
可是他們都有兒子,還生了三,這不是競爭關係都無形逼成了競爭關係。
沒說的,老閻這會兒正叮囑婆娘呢。
「你就燉爛點,就說孩子饞嘴實在苦惱得厲害,就扯了點邊邊角角的。我們雞腿雞身子不碰,到時候誰能看出來是個公的!」
楊氏連連點頭,「當家的,還得是你!這老母雞可貴多了!」
「那是,小公雞誰要,純浪費糧食。這不,這隻四千八百,開價六千我給還了一千二。」
「當家的,你是這個!」楊氏說著比出大拇指。
老閻樂呵呵點頭,突然臉色又垮下來,「哎,這逃過去,可是那一頓酒怕是逃不過去。」
「當家的,賈家都準備辦酒了,小林的這一頓不能省嗎?他白得一個媳婦不好?」
閻埠貴搖頭,「你不懂,我家兒子多,最怕風言風語,這事要是老易他們不積極,我還得主動湊上去要他們辦。」
他說著揮揮手,「回來再給你解釋,上班去了。你早點給端去,興許他們客氣客氣還能回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