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不管三個小姑娘交流使用心得,林俊生和老婁兩口子進了書房。
「乾爹,這房子你問誰租的啊?」林俊生轉了圈,這書房也看著奇怪,怎麼說呢,不協調。
東西放在裡面,都像是小了一號。
「軍管處,先租一兩年,等那批房子建好了再搬走。」
他說著嘆口氣,也是感覺到了住這裡的不方便。
「乾爹,上次林琅他們在的那院子不是還好嗎,怎麼。。。」
老婁搖頭,「我查了遍,一個懷疑的人也沒找出來,我的那些房子,他們都知道,要是。。。」
林俊生點頭,是了,還有個懷疑叛徒的傢伙呢,現在這裡雖然不方便,但是安全啊!
這裡不但有公安,剛找房子的時候,還看到了綠軍裝,應該是軍管處的士兵。
要是住這裡也能遇上綁匪,那除非住月亮上去,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婁夫人泡了兩杯茶,給兩人端過來,「小林,昨天的事謝謝你了!」
林俊生暗暗打了個響指,沖她露出開朗大男孩的陽光笑容,「乾媽,你這話說的,和我這麼客氣幹嘛!」
婁夫人眯眼,「嗯,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咳咳!」老婁似乎是喝茶嗆到,連連咳嗽。
婁夫人白了眼,上前給他輕輕拍背。
真羨慕你們伉儷情深啊!林俊生想到自己要是在媳婦面前嗆到水怎麼辦?
一個後面拍背,一個前面順氣,不要太爽!
他強裝淡定,端起茶喝了口,「乾爹,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老婁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了,「不想知道,問了沒好處!」
林俊生愕然,這怎麼說都是廠里的人,不管誰出事,到時候怪到廠里怎麼辦?
「你是怕我們廠被牽連是吧?」老婁靠到沙發上,仰著頭看天花板。
「嗯。」林俊生低低應了聲。
婁夫人微微嘆口氣,「你們聊,我先出去。」
老婁點頭,還是閉眼靠著沙發。
半晌後老婁輕聲呢喃,像是和林俊生說,更像是自言自語,「我決定捐掉一點廠里的股份。」
這,老婁覺悟很高啊!
林俊生沒說話,這不是他該插手的事。早捐比晚捐好,現在可以說成是進步資本家,還能落個好印象。
咦,不對啊,老婁你說這事幹嘛,你干你的就成!
老婁沒聽到聲音,豎起頭,見到林俊生愣愣看著他。
「怎麼,心疼?」
林俊生從愣神中回神又變得茫然,這你的東西,別人心疼個什麼勁?
「乾爹,很多錢吧?」看老婁是要得到安慰的樣子,林俊生憋出一句。
「呵呵,很多!」他搖搖頭,「算了,抽根煙吧。」
「呃,哦哦,煙,哪呢我給你去拿。」林俊生無語,這話題跳得,防不勝防啊!
轉頭四顧沒看到煙,等著老婁給指方向。
「你小子沒有嗎?搬家的時候我沒拿。」老婁也無語,突然很想抽菸,結果沒有,很惆悵啊。
「哎,哈哈,乾爹你看,大前門中不中?」林俊生掏兜。
「成,隨便什麼。」
掏了煙,再掏火柴,肯定是合情合理的。
林俊生見老婁如同後世科幻片中坐著等機器人服務的態勢,搖搖頭,抽出煙,再拿出火柴。
嗤!
老婁全程沒動手,叼著煙吸了一口,根本沒過肺,煙從嘴邊漏出。
「你小子什麼時候上班?」老婁又抽了口,突然詢問。
林俊生正想是不是陪一根呢,又被老婁不知道什麼跳躍思維給整懵,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這是大老闆看不慣自己薅他羊毛,終於要敲打自己了嗎?
「我,呵呵,要不過了這禮拜?」林俊生想說要不明天的,話到嘴邊還是給自己加了兩天假。
「嗯,行,周一你來上班。」
林俊生真想抽自己嘴巴,早知道老婁答應得這麼幹脆,怎麼的也多說幾天啊!
「去了廠里低調點,還有想要換換崗位嗎?」老婁把煙擱下,看來抽不慣大前門。
林俊生一激靈,忙搖頭,自己保安當得好好的,誰也別想阻止他走上人生巔峰,大老闆也不行!
「乾爹,我還是當我的保衛員吧,其他我也不會啊!」
婁振華無語看他,要是一個禮拜前,他是信的,可是現在這小子當個衛生部主任都是屈才了吧!
「我還以為你想當醫生的,咋還想當保衛員?」
「乾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不是不能隨便出手嗎!」
「哦,對對!」婁振華拍拍自己額頭,想起來了,這小子說過,出手一次得補好久。
他盯著這小子看,上面看到下面,沒看到有任何萎靡的樣子,反倒是春光滿面。
「你小子不會是騙人的吧?」
林俊生臉色發苦,真情流露,「乾爹,你是不知道啊,就昨天我給你按摩那一下,補回來得二十天。協和去救兩人,保守估計,大半年。」
婁振華嘴巴張大,也就是這會兒嘴裡沒煙,不然肯定掉西裝上燙個洞。「要,要這麼久?沒騙人?」
「乾爹,你又不是外人,我騙你幹嘛,別人我還不想解釋呢,這話要是別人對我說,我也不信!」
婁振華聽了這話,不知道該不該翻白眼,什麼叫不是外人,你小子不裝了是吧!
「咳咳,行了,我本來還想勸勸你,讓你給那個軍管處的主任說的誰看看,現在看來算了,別把自己搭進去。」
林俊生幽怨看著老婁,昨天不是說了的嗎,你老婁竟然還想著這事。
老婁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得寸進尺,尷尬笑笑,「那個,俊生,要是你不補回來,會怎樣?」
林俊生嘆息,這還真不知道,只能隨意編一個,他搖頭,「師父說過,很嚴重,他就是因為透支,所以。。。」
「啊,會死?」婁振華猛然坐直身體,愣愣看著林俊生。
林俊生也被他嚇到,不會吧,把內力耗干會死?
突然他意識到,這是和老婁串台了。自己本來說的意思,那個名義上的師父,最後變成了個凡人,不是說他嘎了。
他忙擺手,「不不,我意思說是會無法再施展鬼道十六針後三針,以後只能瞧個頭疼腦熱。」
老婁舒口氣,白了眼林俊生,心說不至於幫人看病看死,這說的像是神話一樣。
「那你確實不適合當醫生,嗯就這麼安排了吧。」
林俊生點點頭,突然他愣住。
什麼叫就這麼安排,自己被安排啥了?
不是保安嗎?
這換身衣服就能上崗的活,還要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