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南屋裡面響起了剁肉聲,略響。
見孫女匆忙進屋安撫奶奶,林俊生嘿嘿笑著也去安撫兩隻嚶嚶怪。
聽過南屋裡面兩女悄悄說話聲,一點也沒有劍拔弩張的意思,林俊生徹底放心,開始鼓搗他的試驗。
醜八怪裡面像是鼻涕粘液,反正看驢子吃的時候,就是這個感覺,他想了想索性掰開了灌入上次喝了果汁剩的空瓶中。
兩小隻聞到醜八怪散發的味道,都是在林俊生腳邊轉圈,想吃的意思很明顯。
這個可不能吃,現在證明了沒毒也不行。吃了肯定像是小東西和驢子,渾身長毛,他不想要這個效果。
想到兩個媳婦變成毛茸茸的人,他打了個冷顫。
這個一定得和她們說清楚,千萬別吃了!
「媳婦,你這事一定得弄清楚,千萬別大意!」許富貴聽媳婦說完,眉頭皺成醜八怪劈腿前的模樣。
「我說呢,這麼好的姑娘,怎麼看著像是十八九歲了,都沒人要。」陶氏拍著胸口,還是心有餘悸。
「爸,媽,你們這太迷信了吧,那幾個大媽上午可還因為迷信進了局子!」許大茂不滿自己的白月光要離自己而去,想通過講道理的方式讓兩人收回成命。
「哎,大茂。」陶氏揉揉他腦袋。
許大茂聽老娘這思議是想說說真心話,忍住了逃離的衝動等著老娘說。
「啪!」陶氏一巴掌糊了上來。
感情剛才摸來摸去,是在確認打擊點!
「媽!」許大茂悲憤喊了聲。
「大茂,你也別怪你娘,這事可馬虎不得。這不是迷信,這是有科學道理的!」許富貴忍不住抽出煙。
面前攤開一隻手,許富貴詫異,這是兒子問自己要煙,想想兒子的年紀,他嘆口氣。
「孩她媽,別打了,孩子也老大不小,我們出去抽!」老許喝止婆娘第二次抽打,起身向外走。
許大茂僵硬轉頭,見老娘一隻手還揚在半空,他趕緊賠笑,「媽,咋的了?」
「小小年紀不學好,現在是不是常偷著抽菸?」陶氏眼眸立起,許大茂像是被毒蛇盯上,後背都是雞皮疙瘩。
他跳起身,「沒有,絕對沒有!」
陶氏擺擺手,沒了興致和兒子爭辯,腦中快速過濾人名。
她要找兩個當時一起當傭人的好姐妹問問,最好還是比她年紀大的,這樣才能得到更多點的信息。
許富貴和許大茂兩父子邁著一樣的步伐向外走,路過中院,見賈家屋裡像是在吵什麼,兩人不約而同遠離幾步,向何大清屋門前走。
「老許,今天出啥事了?怎麼後院熱鬧的來?」何大清今天沒差事,難得在家裡做晚飯。
許富貴擺擺手,「我也不是很清楚,哎上茅房呢,回來再聊!」
何大清看著兩人,撇撇嘴,上茅房都要父子一起,搞得誰家沒有兒子一樣!
想到自己家的,他嘆口氣,雖然這兒子肯定是親生的,可是怎麼的長得這麼急,你急個毛啊!
還是閨女好,長得像是她娘!
想到這裡他嘆口氣,家裡沒個女人也確實不行,自己堂堂一個大廚,到家裡還吃不上一口熱乎的,真心掉價!
趕明兒哪裡找一個媒婆問問,不知道還有沒有二十來歲的俏寡婦能看上自己,自己才三十九,也不太老吧?
沒顧上何大清自怨自艾,許富貴兩父子出了中院,立時又被攔下。
「老許,咋我婆娘回來又氣沖沖的?」閻埠貴剛才在劉海中家裡,聽到聲音出門,就見胡氏臉色不好沖回來。
他也不好再待下去,匆忙回了家,結果看到一言不發的楊氏,問了兩句也說不上個所以然。
正想再去劉海中家問問,沒想到巧遇事件主角。
有許富貴在,還問劉海中幹嘛,這不隔靴撓癢。
許富貴眼睛眯起,臉上淡淡笑著,「哎,老閻,他們娘們之間發生了點口角,我們老爺們管她們幹嘛,你沒看我們爺倆都出門,就是不想在家裡受娘們的氣。」
閻埠貴立時覺得有很多的槽想吐,一時又說不上來。
只能愣愣看著許富貴爺倆出門,見許大茂回頭輕笑,閻埠貴再也受不了,跺腳回屋。
「孩她媽,你們到底鬧啥呢,許富貴爺倆神氣個不知道什麼勁。」他進門就沖生悶氣的楊氏喊。
楊氏皺著眉,瞥了他一眼,又努努嘴,示意三個娃都在。
「解成,你們要不帶著弟弟出去玩一會兒。」老閻沖閻解成使眼色。
幫著解放看作業的閻解成傻眼,「解放的作業怎麼辦?」
閻解放早就待不住了,十道題錯了四五道,說個什麼勁!
他衝上前一把拉起閻解曠,「哥,走了,你還藏起來幾個炮,我們去放了!」
「放炮去嘍!」閻解曠一聽要放炮,跑得比誰都快。
很快三個孩子出去,老閻又看了眼媳婦,確定不是使了什麼計,咬著牙關上門。
「咋了?」
「我就隱約聽了嘴,想湊上前聽,被陶氏說聽牆角,還罵了幾句。」楊氏越說越火大,使勁拍了下桌子。
老閻眼角抽抽,這桌上已經有了一個坑,也不知道是被誰砸出來的,這婆娘可別再砸出一個。
「好好說,聽到啥了?」
楊氏也盯著桌上的那個坑,「就聽陶氏和王乾娘說了句,那姑娘好像聽誰說過,身體有什麼問題,等她打聽清楚了再說。」
「身體有問題?啥啊?」閻埠貴愕然,這姑娘哪裡像是身體有問題的人。
「有問題,啥叫有問題?」許大茂也是不解,看向老爹的眼神中滿是求知慾。
許富貴在心裡盤算,要不要給兒子說道說道,盤算許久,覺得這事還得說清,不然以後兒子上了當吃了虧咋辦?
「是這樣的,大茂知道為什麼叫『左青龍右白虎嗎』?」
許大茂一臉懵逼,咋的話題突然跳到了這裡,我們在說那個喬姑娘的事,你老子扯什麼黑話。
「不懂?」許富貴一臉嚴肅。
許大茂就這句黑話,翻出了十九年閱歷,還是不得其解,使勁搖頭。
許富貴看一眼左右,見沒人,湊上前,表情略猥瑣。
許大茂神情僵硬,這個要不是自己親生爹,這個表情湊上來,非要一拳頭砸他眼眶。
「嘿嘿,兒子,老爹和你說,你以後千萬注意,見勢不妙,該走就走!青龍才能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