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老葛驚呼。
司長擺手，「老葛，先聽完，小劉你繼續！」
劉思點頭，「消除影響的方法有幾樣，直接壓下，或者轉移關注。」
他豎起左手，「直接壓下，需要一家家去做工作，南鑼鼓巷那麼多人，這個工作估計還沒開始就傳的到處都是。
眾人嘆口氣，都是點頭。
劉思壓下左手，豎起右手，「轉移關注就是我說的把林俊生推出來，索性把事鬧大。讓整個四九城，甚至於全國人都知道，有個人和敵特作鬥爭。
各位設想，要是把敵特描繪得像是紙老虎，林俊生見一個殺一個，作為敵特有什麼想法？」
「啪！」老葛一拍桌子，「小劉，你這不是害了人小伙子！」
劉思尷尬笑笑，「說了計劃不妥嗎，就是說說。」
「等等！」譚老伸手阻止老葛繼續說，他看著司長，「要是能保證林俊生的安全，倒不是不可以試試。」
「老譚，司長！」
司長伸手擋在面前，「老葛，我們不能按我們的喜好做事，只要對黨對人民有利的事，在我們眼中都是正義的！」
「可是。。。」
「老葛，先等譚老說完，譚老你說。」
「好的，老葛，我也不是讓林俊生去送死，他不是身手很好嗎，注意點應該不會有大問題。」譚老自我安慰一句，說著說著微微嘆口氣。
「哎，我直接說。
假設這四人也是這個佑善會的，不管是接到了誰的單子，進行殺人放火，還是因為自己幫會的人被林俊生殺了，進行報復。
以後這個規模只會大，不會小。
要是這四人不是那個幫會的，或者說和灣灣他們有聯繫，既然進行了刺殺，那麼不可能說只會來這麼一次，肯定還有！」
他掃了眼眾人，都在點頭。
譚老心中再次嘆息，不再說話。
眾人都知道，譚老給出了解釋，結果倒是不用再說。
司長頷首，「這時讓林俊生站出來，敵人肯定是恨死他，我們自己的人民卻能增強和敵特作鬥爭的信心。」
「就是他自己沒好處！」老葛嘀咕了句。
司長白了他一眼，「這是和敵特做鬥爭的關鍵時刻，只要是我們的同志，都有站出來和敵特拼命的覺悟。」
「他是什麼身份？」
「老葛，他是軋鋼廠保衛員。之前是三野第七兵團六十一師下轄的醫務連中一員，退伍養好傷後進了軋鋼廠。」
「咦，他是衛生員，怎麼去當了保衛員？你說錯了吧？」
劉思搖頭，翻起一張紙，「沒有，他醫術也很好，前幾天還救了兩個人。」
老葛嘆息，「哎，這種人該好好表彰啊！」
譚老輕笑，「可以表彰。」
「哦，譚老怎麼說？」
「把他推出來，又不是要把他吊起來掛城門口。儘可能給他榮譽表彰啊，本來給一份，我們高調點，給雙份，三份！
這樣是不是就不用覺得太虧欠小伙子了？」
「這。。。」老葛沒了話。
司長見老葛不反對，他視線又投向另外三人。
正想開口，門口又有動靜。
劉思起身去開門，片刻後匆忙跑回來。
「發現了線索！」
「那幾個人？」譚老詢問。
「嗯，林俊生讓他們院統計受傷的人，結果發現了問題。其中兩人竟然是今天，哦，是昨天晚上才住進來的！」
「這是有計劃的！」譚老脫口而出。
「查，附近的住所都排查一遍！」司長一指頭敲在桌上，「肯定還有蛛絲馬跡，興許那兩個人也在附近住！」
「軍管處的和治安大隊派出所都開始了摸排。」
譚老擺擺手，「小劉，你和他們說下，直接先找幾個住了十年左右的人，問下最近出現的新面孔。時間要快，興許還沒跑！」
「好！」劉思起身，匆忙往外跑。
此時的95號院大院前院升了堆篝火，好幾人圍著卻是愁雲慘澹。
老閻一個勁哀嘆，「真是沒想到啊，竟然膽子這麼大，直接住到了我們院裡！」
「老閻，你怎麼一點警覺性都沒有的？」劉海中向著後罩房那裡看了眼，移回目光後盯著閻埠貴一臉幽怨。
他家屋頂也被砸了，雖然沒有何大清一家那樣直接來個對穿，可也碎了很多的瓦片。
「我，我哪裡知道啊！知道還不報公安！」閻埠貴一激靈，就要衝過去堵住劉海中的破嘴。
什麼話都能說的嗎？公安還在呢，會死人的！
「老劉，不能這麼說的！院裡誰進誰出我們都沒法干涉，不能怪老閻。」
閻埠貴一拍手，「老易你這話說得對！我哪裡能管！李銀珠賣房，那小洪買了賣，誰和我們說過？」
「哎，你們說，我們要不要以後搞個什麼會，誰賣房買房都要和我們商量下？」劉海中原本冷得打哆嗦的身體，想到這個點子竟然神奇地變暖和起來。
幾個人都沉默，半晌易中海才出聲，「要不等老祖宗回來？她這麼說，想來大家也不會太反對。」
這話一出，沒贊成也沒反對聲，易中海掃視一圈，火光映照下，都在盤算。
「哥幾個，我覺得還是先討論下，院裡壞掉的屋子屋頂怎麼辦？」許富貴心裡嗤之以鼻，別人買了房，你們不同意就不住進來？
那別人花的錢你們給？
別鬧了，還是討論下眼前的事才是真的！
他的屋頂也破了一片，砸穿了兩個洞，幸好沒傷到人。
「對啊，可怎麼辦才好？我家雖然壞的不多，可也有好幾塊呢！」老閻說著看向自己屋頂，似乎開始數上了。
「讓林俊生賠！」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易中海拍拍徒弟肩膀，「東旭，小林也是受害者，他房子都沒了！」
「他不是有錢嗎？每家損失多少直接報給他！」賈東旭眼珠子在火光下閃爍著紅色，那是恨的！
他知道不是林俊生的鍋，但壞人都死了，不算在他頭上算哪裡？
晚上起夜興致來了，就想拉著媳婦討論討論人生大事，扯著大旗還沒搖醒媳婦，一聲巨響讓他直接磕到了炕上。
賈東旭被當頭棒喝，疼不說，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受影響！
這肯定得算在他頭上，要不是林俊生，哪會出這事！
「哎，小賈啊，林俊生以後還在不在這院都不好說，怎麼可能賠！」
眾人都看向許富貴，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許富貴笑笑，暗暗嘲笑眾人的無知。
賈東旭渾身亂摸，不出所料一無所有，他轉頭沖師父露出討好笑容。
易中海摸出半包煙塞給他，賈東旭後槽牙露出，「哎，謝謝師父！」
一圈煙下來，還剩了三根，賈東旭自己抽出一根，剩下的放到內袋。
眾人都吐出一口煙，接著看向許富貴。
「我覺得小林，哦，是林科長，八成不會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