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生一臉幽怨，「易大爺，傻柱這麼胡說，你也不管管？」
易中海抹了把臉，「小林，我可一直勸他來著，還想要他給你道歉呢！你別急，我等下去說他，拎過來認打認罰！」
說完也轉身，向傻柱屋跑，留下林俊生拎著自行車，風中凌亂。
他咬了咬牙，還是放棄去和傻柱對質。
他叫傻柱，傻一點也是合情合理的，自己犯不著為了個傻子生氣。
再說，沒有的事！自己一點不慌，對質什麼的，反倒是顯得心虛！
林俊生哼了聲，繼續往西廂院走。
賈張氏在玻璃後，變換角度，目送林俊生消失在後院過道，她鬆口氣。
「媽，怎樣」賈東旭抱著胳膊躲在牆後，畏畏縮縮問盯梢的老娘。
「進去了，進去了，沒有發作，絕對是真的！」賈張氏放下帘子，長長鬆口氣。
「我也覺得是真的可能很大，媽，你說。。。」賈東旭說到一半，猛然意識到媳婦還在屋裡，本就蒼白的臉，頓時毫無血色。
「哼！你怕什麼！」賈張氏還以為他是害怕林俊生衝進來殺人，對著自己屋裡啐了口。
「他殺了人，不是得償命！」
賈東旭偷眼看向洪芳，見她皺眉思考著什麼，再也不敢談下去，唯唯諾諾應和幾聲。
劉海中家裡，老劉也是在門口轉悠了好一會兒。沒見到人衝過來，這才走到桌邊，重重坐下。
「哎喲，孩他娘，這事有危險啊！剛剛那一會兒，都感覺小林要拔槍出來。」
胡氏也喘了幾口氣，再三確認門口沒有動靜，她拍拍胸口，「當家的，這人太危險，還是要趕出去的好！」
劉海中搖搖頭，「除非有確實證據，不然沒招。」
「什麼證據？」
劉海中沖孩子們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他動了動嘴，胡氏照著他口型，心裡念出，『捉姦。』
閻埠貴家，老閻大咧咧坐著，媳婦偷著在門口觀望。
他不信林俊生會這麼沒腦子，拿著槍進門突突。
半晌沒見到林俊生出現，楊氏鬆口氣，跑到男人身邊，壓低聲音，「老閻，差點啊！真是可惜，怎麼就回來了呢！」
「是啊，還以為又不回來的。」
「哎，老閻，你說她們去了哪？」
閻埠貴搖頭，「我原來以為，小林租了個房子啥的。這要真如傻柱說的，那就說不準了。」
楊氏皺眉，「會不會不回來啊？」
「應該不會，那喬慧不是還有兩間房嗎，不可能不要自己的房，住到外面去吧？」
「老閻，你覺得最後是個什麼情況，我們。。。」她說著壓低聲音，「有沒有戲？」
閻埠貴嘖嘖嘴，「嫁過人的欸，你是怎麼想到這個的？」
楊氏撇嘴，「嫁過人怎麼了，你不看那身段，那長相，整個南鑼鼓巷你還見過嗎？」
「感覺讓老大娶個嫁過人的，對不住他。」
楊氏趕緊擺手，示意男人輕點。瞅了眼裡間趴在床上玩鬧的三個孩子，見他們注意力沒在兩人身上，這才又湊近了些。
「人好，又不要彩禮，你說有沒有可能，小林還得送一間給她？」
閻埠貴抬眼鏡的手頓住，「不能吧？沒這個說法的。」
楊氏笑笑，「要是小林覺得理虧呢？」
閻埠貴沉吟了片刻，鏡片閃過光芒。
林俊生走入西廂院，聽到動靜的孫大媽出門。
「小林，回來了啊。」
「哎，孫大媽你們也沒睡呢？」
「是啊，你不在院裡，感覺都不踏實，昨晚就沒怎麼合眼。」
林俊生尷尬笑笑，「對不住孫大媽，讓你們擔心了。」
「嗨，小林，這事又不能怪你的。那幫子賊人什麼惡事都做得出，要不是你，我們老兩口怕是。。。」
可能沒自己，這個院不會出這麼多事！
林俊生感覺很對不住老兩口，搖搖頭，探身從車籃里抓出兩個蘋果。
「孫大媽，這是兩個蘋果，我朋友送的幾個，一個人也吃不了，你和孫大爺嘗嘗味道。」
剛才黑漆漆的，車籃里有什麼，孫大媽也沒看清，此時聞到一陣濃郁果香，口水瞬間在嘴裡打轉。
她後退半步，雙手連擺。「不要，不要，小林！大爺大媽不要吃，你自己吃吧。」
林俊生直接塞到她手裡，「孫大媽，這是人送我的，說放不起，過一兩天味道就變，你就別客氣了。對了家裡爐子上還有火嗎，給我引一塊。」
林俊生說完直接推著車走，孫大媽雙手舉著兩個蘋果，心裡天人交戰。
老兩口不知道多久沒吃過主食以外的東西，要說不嘴饞，那是騙人。
想到前兩天老伴吃了小林的牛肉後，原本經常痴傻盯著房頂的目光也少了不少，孫大媽咬咬牙轉身進屋。
她覺得老伴是她人生中的依靠，不管她多累多苦，只要還有老伴在，她就有活下去的奔頭。
過年那幾天，老伴都開始說胡話，可嚇死她了！
「老太婆，是小林回來了嗎？」
「哎，是的，今天總算能睡個好覺。」孫大媽沒點燈，摸黑走入房，放下蘋果。
「回來好，回來好，那帳篷里能住嗎？」
孫大媽放下水壺，在爐子裡翻找大點的煤塊。「小林下午買了一車家具，用磚頭木板搭了個床，住是能住，肯定不舒服。」
「小林怎麼不住隔壁家裡啊，那裡東西都有。」
「那是她婆娘。。。」孫大媽手頓住，不想再說。
院裡人的討論她也聽了，她不想參與其中，早早回來。
對他們好的是小林，可是淮茹也好，她心裡不是滋味。
這要換在幾年前，算個什麼事，都娶回來不就成，小林又不是養不起。
「你早點睡吧，我去給小林引個火。」
「嗯，哎，什麼東西這麼香？」
「是小林給的蘋果，晚上還是別吃了吧？」
「哧溜，呵呵，明天吃，明天吃！」
孫大媽想著老伴那流口水的模樣，滿是皺紋的臉上笑出了花，腳步輕快端著盆往外走。
走入帳篷，小林在裡面忙什麼，不大的帳篷里，點了三個煤油燈。
小林就是個不差錢的，兩個婆娘怕什麼，孫大媽決定勸勸。
「小林，爐子呢，我給你點上。」
「哎，我拎出來。」林俊生出了裡間，從一堆雜物中扒拉出個嶄新的爐子，腳晃動一下，腳邊多了好些個木炭。
「小林，我給你找了不少煤塊出來，放在那柴房裡，我去給你拿。」
「孫大媽，用木炭吧，那些煤塊煙大，帳篷里沒有煙管受不了。你們要是不嫌棄，只管拿著用。」
孫大媽點點頭，再次確認小林不是養不起兩房媳婦的主！
「謝謝小林！」
林俊生愕然，一些垃圾煤，頂天了幾千塊，大媽你一聲感謝保守四五百斤糧食。
幾千塊換幾十上百萬，這生意做的......
「孫大媽你客氣啥，只管拿，還有房子裡壓的東西反正都要扔，你找出來能用的都自己用。」要不是不合適，林俊生就要再拿個幾十上百斤的糧食出來塞廢墟里。
「能用的衣服都給你放裡面了，其他的先給你找出來，你不要的再說。」
「嗨，沒事！也成，你和院裡人這麼說，東西你只管拿！」
孫大媽嘆息一聲，越發感覺不好意思。
「小林，大媽問問。。。」
「小林，在嗎？」帳篷外一聲喊，打斷了孫大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