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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這個香包,你的?

2025-07-22 14:20:03 作者: 龍鱗小鯉魚

  白玲神經質牽動面部,臉上不停變換著表情。

  這一幕在大晚上,指定嚇走一兩個人。

  渾渾噩噩走到二樓,咬了咬舌頭,強行讓自己提神。

  左轉走過第一間的門,在第二間窗戶不到停下。

  裡面隱隱傳出說話聲,在最裡面!

  意識到這點,白玲心中說不出什麼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再次咬了咬舌頭,嘴裡傳出血腥味。

  她振作精神,環視四周,退回兩步。

  在窗戶口瞄了眼,裡面沒人。

  口袋裡摸出一截鐵絲,塞進鎖眼,下意識壓了下門把手。

  門開了!

  白玲心跳漏了拍,房裡有人?

  頓了一秒,沒有什麼人的喝問,白玲提著門推開,想了想大大方方進屋。

  她又不是來做賊的,被捉住,大不了亮證,說是找錯房間想來也不會說什麼。

  進屋一秒,她啐了口。

  不用亮證了,這是郝平川的房。

  房間裡什麼吃剩的東西,隔夜味道夾雜著腳臭撲面而來,直欲嘔吐!

  用草藥包掩著口鼻,白玲走向最裡面。

  走到床邊,整個人都在抗拒,天人交戰好半晌。

  聽,還是不聽?

  回神,已經貼到了牆上。

  暗暗嘆息一聲,集中注意力,女人說話聲傳入耳。

  「鄭大哥,你手太下面了,嘻嘻。」

  白玲渾身僵硬,像是挨了一悶棍被打傻了,一動不動。

  腦中空白一片,牆面的冰冷,絲毫沒有讓她回神。

  不知過了多久,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

  「小鳳兒,不行了,讓我喘口氣。」

  在,在幹嘛?

  

  白玲忽然就發現自己手裡沒了草藥包,噁心味道撲鼻。

  她這次感覺很強烈,腦子,心,胃,身心所有部位都沒有抗拒,熱辣滾燙直接到了喉嚨口。

  一口直接吐出。

  沒有聲音,只有更難聞的味道瀰漫。

  眼中流下苦澀,白玲抿了抿嘴,又貼住了牆壁。

  「鄭大哥,來嗎來嗎,你休息好了,再來一次嗎~」

  牆壁突然動了下,白玲被彈開。

  她愣愣看著灰白色的牆面,沒了再次貼近的勇氣。

  再回神,到了大門外。

  回頭看一眼,二樓樓梯口左手第二間,房門仍然關著。

  雙眼失神,恢復焦距時發現大門化為了一張粉紅色的裘皮。

  眨眨眼,裘皮又化為一隻活生生的狐狸。

  直立站著,自己也許盯著時間太長,狐狸轉回頭,伸出舌頭。

  猩紅的舌頭舔動,像是笑了笑。

  白玲僵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什麼情況,門裡還有人呢!

  對,鄭朝陽,自己得喊他跑!

  白玲在心裡瘋狂大喊,然而身體還是被這詭異的狐狸嚇得動彈不得。

  狐狸的舌頭越伸越長,直到白玲身前。

  舌頭到了白玲耳邊,「我的鄭大哥,我的!」

  說完這話,舌頭舔了下她的臉。

  白玲發覺自己又能動了,不是能逃,而是能開始顫抖。

  舌頭舔過臉龐,到了她嘴邊,在唇角輕輕划過。

  「嘔!~」

  一口噴出的同時,白玲發現自己在飯店的房間裡。

  「嘔!嘔~」

  又吐了兩口,直到把肚子裡的東西吐得乾乾淨淨,噁心的衝動才消減下去。

  看著床上,地上的污穢,白玲雙眼失神。

  她努力思考,還是不能找到失去的一段記憶。

  怎麼從郝平川的房裡出來,怎麼出門,怎麼又回飯店,一點印象也沒有!


  嗡!

  身體一陣恍惚,腦子裡多了些記憶。

  那個輕輕柔柔說話的女聲,帶著絲絲撓人的意味,說得那些似是而非的話。

  他們也許不是在說那件事,他們或許在做什么正當事,讓人誤解。

  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鄭朝陽沒有一句反駁的,聽著還有沉浸其中的小樂意。

  好!好!很好!

  他能先走出,那自己就放心了!

  白玲緩緩起身,發現桌上多了張報紙。

  心裡一凜,感受過身體,沒有什麼異常。

  也不對!不能說是沒有異常!

  白玲摸著肚子,愣愣出神。

  回神,走到桌邊,報紙上一個賤人的臉跳入眼帘。

  真是陰魂不散!

  走到哪都有你那該死的臉!

  白玲抓起報紙,直接撕了個粉碎。

  撕完報紙,一把扔到污穢中。

  一個賤人,拉著糧袋的照片跑到了最上面。

  「賤人!」白玲面無表情說了句。

  轉身出門找掌柜商量賠償事宜。

  賠了十萬,白玲也不在乎,躺在新的房間中,思考接下來何去何從。

  找鄭朝陽,找林俊生,回去三條路。

  想到鄭朝陽,心臟就像是要罷工,跳得有氣無力。

  算了,他有了他的幸福,寫信祝福他吧!

  找林俊生?找那賤人幹嘛?

  送上門嗎?

  呸!寧願去死!

  那就回去!

  她收拾行裝,趕到火車站,一問才知道,已然發車。

  無奈只能買了第二天的票,車站附近找了間能住的。

  當天晚上,郝平川下班回到宿舍。

  沒有直接回自己房,走到隔壁房間,鼻子抽個不停。

  鄭朝陽臉色微窘,「你幹嘛呢?」

  郝平川沒有回話,一路聞到床邊,終於被人揪著衣領子拉到門口。

  「你屬狗的?」

  「鄭朝陽,我問你,是不是就是她了?那翻譯你不要了?」

  鄭朝陽垂下頭,「平川,我想過了,我和白玲同志不太可能。

  太遠了,火車一個來回,一個禮拜!」

  「那你調回去,或者把她調過來啊!」

  「哎,我們這邊的工作剛剛開展,怎麼能說走就走!」鄭朝陽搖頭。

  「前幾天我和老蘿蔔通過電話,上面有意把她調到南方去,這不更遠!」

  郝平川呸了一聲,怒指他,「到底是遠還是什麼?」

  沉默了半晌,鄭朝陽悠悠嘆口氣,「哎~她很好的。」

  郝平川點點手指,轉身就走。

  「嘭!」

  門重重摔上,窗戶玻璃都在顫。

  鄭朝陽張了張嘴,最後只能又嘆口氣。

  「砰砰砰!」

  西面牆壁發出巨響,鄭朝陽猛然抬頭。

  「幹嘛?」

  「過來,過來!有事!」

  鄭朝陽匆忙跑過去,推開門,一股酸臭伴隨著汗腳巨臭洗禮了他全身。

  捂住口鼻,衝到裡面。

  郝平川指著地上的一灘污穢,「有人過來!」

  「丟了什麼?」

  郝平川衝到衣櫃邊,拉開櫃門,伸手到了最底下。

  抽手,一把駁殼槍跟了出來。

  「應該沒有丟。」說著房裡轉了圈。

  「啪!」

  郝平川指著桌子,「少了一張報紙!」

  「報紙?沒有暗語嗎?」

  「沒有,就是普通的報紙,我拿來看看的。」

  「奇怪,那誰要?」鄭朝陽搖搖頭走上前。

  忽然他頓住腳步,傻傻看了眼郝平川,指著地上。

  「這個香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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