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敢動包里的東西,林俊生一秒轉進隨身空間。
系統倉庫里抽到過男士棉衣套,隨便選了個套藏青色的棉衣褲。
從吊腳小樓中出來,里外都換了個遍。
還是淮茹想的周到,準備得這麼齊全!
想到家裡人,林俊生迫不及待起來。
得去打個電話!
和兒子打過招呼,轉出隨身空間。
門外有個陌生聲音,看來是那個船長醒了!
是個圓滿結局!
林俊生笑笑,開門。
「我們先回去吧?打個電話告知下四九城那邊,好讓他們放心!」
眾人紛紛應和,羅浩上來伴著他走,得到一個白眼。
人家肯定是有正事,林俊生沖媳婦使了個眼色,跟著羅浩走。
出了船艙,羅浩也不顧得前後有人,指指燈光方向,「林同志,你的那個審問手段能教我們嗎?」
前後的人頓了下,瞬間遠離兩人。
林俊生瞥了眼可憐兮兮的紅臉大塊頭,這貨是不是有好多的秘密?
「那個,羅科長,這怕不行。」
「為什麼,害怕我們做壞事嗎?這個你放心,我用人格擔保,學的人都是素質過硬的同志。」
林俊生無語,系統傳功啊,怎麼教?
搖搖頭,感嘆一聲,「師父說,有天分的,六歲開始打熬身體,二十歲能學個皮毛,四十歲方可下針。」
「什,什麼?」
前後響起驚呼,紛紛投來懷疑目光。
林俊生點頭,「很難的!你們都錯過了最佳時機!」
哥哥們,玩去吧!別惹系統大爺!
沒看自己就是小小走了個捷徑,被系統大爺擼了不知道多少個『真誠感謝』!
要是說誰覬覦系統大爺的技能,被遷怒到自己身上,和誰說理去?
沒管外面說什麼,一驚一乍的,白玲很憤怒。
自己好心給他衣服,竟然不穿!還扔了就走!
賤人,你以後別犯事!
她惡狠狠編排著某人,視線從裡間出來的陳雪茹身上收回。
咦,沒有東西?
陳雪茹空身人出來的,看著還沒事人一樣。
不會這麼敗家吧?
你男人那一身濕衣服,你懶得洗不拿就算了,可還有件裘皮大氅呢!
雖然在包裹裡面,不打開看看的?好幾千萬呢!
眼見三人走到自己身邊,白玲揮揮手,「你們先下,我看看彈孔!」
「好的,白玲姐你快點!我下面等你!」
陳雪茹還想說什麼,被老娘摁了頭,「別胡說,不吉利!」
「哎呀,媽,你現在這麼迷信?」
「走走,先出去透個氣!」
白玲退著在走,見三人出了艙門,轉身快步跑到裡間。
不說空空蕩蕩,一眼看去,想看的什麼也沒有。
沒有包裹,沒有賤人換下來的衣服。
呸,自己看他衣服幹嘛?
自己是來看看裘皮大氅,有沒有被那敗家娘們遺漏的!
再次掃視裡間,白玲眯眼,這賤人秘密很大啊!
怎麼辦?要不要把他秘密都抖露出來?
忽然白玲僵住,要是追著賤人的秘密不放,自己那事肯定早晚穿幫!
算了,算了!
懶得管!什麼狗屁秘密,和自己一毛錢關係也沒有!
白玲走出裡間,下意識低頭看了眼。
沒看到腹部,只能用手小心感受。
答應過他的,給『他』一條活路。
她白玲雖然不是什麼英雄人物,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斷然不會食言。
哎,最好是個姑娘,要是小子的話,可能瞞不住!
夢裡那小子,一副欠揍模樣,人家一看就是賤人的種,得想個招瞞過去!
白玲渾渾噩噩,也不知道怎麼回的公安局。
一隻碗到了她跟前,恍惚中接過,捧住了一隻手。
白玲瞬間清醒,發現面前是呆愣愣的賤人,她飛了個衛生眼。
哼,是不是故意的?
林俊生被這個眼神甩得一陣悸動,轉開視線,「餛飩,隨便吃一口。香菜和蔥要不?」
白玲眼神快速掃過眾人,公安局大院內,一輛賣餛飩的小車邊圍了好些人。
這麼吵竟然沒有鬧醒自己,真是奇了怪。
不去管自己發什麼神經,視線快速尋找,沒找到那一家三口。
挑挑眉,決定稍稍透露點。
「都要!」
「哦。」林俊生鬆手,轉身去小車上抓了兩撮,像是扔煤灰一樣扔進白玲捧著的碗裡。
沒眼看,白玲眉頭皺的老高,「咦~你洗手了嗎?」
林俊生翻白眼,「當然洗了!」
「再給我抓點香菜!」
這幾位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幫他解救丈人丈母娘的,林俊生服侍得一點脾氣也沒有。
又是甩灰動作,碗裡全是綠色,厚厚堆了一層。
看著碗裡的小蔥拌香菜,白玲瞥了眼吃得稀里嘩啦的郝平川兩人,眼角余光中賤人在離開。
賤人休走!白玲心頭一緊,鼻子忙湊上前,狠狠吸了口。
噁心,繼而是嘔吐!
白玲等著等著,肚子叫了聲。
「咕~」
幾人投來視線,白玲想把頭埋進碗。
不是,這什麼破反應?
不應該是立馬吐嗎?
紅著臉拿起勺子,一勺綠色。
白玲呸了口,勺子往下挖。
一個餛飩很不幸,戴著綠帽子被挖了起來。
顧不得挑開蔥,直接咬了口,還是沒有要吐的意思。
視線死死壓住,沒有看向賤人背影。
肯定是賤人在當場的緣故!自己身體怎麼也這麼賤呢?
恍惚了一瞬,有人在喊她。
白玲抬頭,是郝平川。
「咋了?」
郝平川出了一頭汗,臉上顏色抹的亂七八糟,他指指白玲手裡的碗,「還要嗎?是不是都吃完了?」
白玲低頭,碗裡都是綠色,一個餛飩也看不到。
手裡的感覺告訴她,滿的。
看了眼還在吆五喝六要著餛飩的現場,白玲挑眉,不是說打電話的嗎,怎麼在這裡?
「不用了,沒胃口。電話打了嗎?」
郝平川點點頭,死那麼多人,白玲心裡肯定不舒服,沒胃口也是合情合理。
就是他這個大老粗,最多也再能吃半碗,一碗絕對塞不下。
手指戳戳,「林同志上去了,應該是去打電話的吧?」
白玲眨眨眼,應該?不是,你們就這點覺悟?
趕緊給四九城反特司什麼的打個電話報備啊!吃吃吃,什麼時候不能吃!
她起身,看了眼碗,沒空給她放,凳子都沒幾張,好些人都站著。
索性端著,快步往樓上跑。
「哎,不是,她去幹嘛?剛才那電話里的誰誰誰喊她,她也不應,這會兒又上去!」郝平川轉身,手指戳著樓梯方向。
鄭朝陽揮揮手,「林同志打電話給家裡,她去聽聽吧。你別管了,給我要一碗,下午通了次,感覺好餓!」
「靠,你惡不噁心,我要吐了!」
「哈,老郝,你說我們局對面也有個餛飩鋪,咋沒這個味道好呢?」
郝平川看看小車前排著等的人,感覺輪上自己也好一會兒,他轉身笑眯眯看著鄭朝陽。
「教你個法子!讓你有同樣的感覺。」
鄭朝陽咽下嘴裡的餛飩,滿足喘了口氣,「啥?」
「每次去吃前,廁所先待半小時!」
鄭朝陽傻傻看著他,半晌後,「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