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劇烈顛簸，一晃一晃往上爬升。
林俊生掃了眼眾人，臉色都有點白。
好吧，不怪幾人，自己也肯定白了臉，右手已經握住放到了桌上。
這年頭，不不，就是後世航空業那麼發達，還是時不時有飛機出事。
起飛降落的時候，也是最危險的時候，不得不防。
他思考要是出事，自己能不能帶著人逃離。
結論是，能帶上所有人進隨身空間，但能不能活不知道。
不知道在空中，進入隨身空間還是不是在石台上。
要是出現的位置不變，那能活。
要也出現在空中，那大家一起死！
抽不到馬克42還是覺得時時刻刻會死人！
林俊生默默仰頭，在距離系統大爺最近的地方，心中大喊，『大爺，行行好，可憐可憐孩子！什麼時候送一具唄！
或者透露個准信，要多少個真誠感謝晉升才能換？』
默默喊完咂咂嘴，要是有了，也麻煩！
得維護世界和平什麼的，聽著就多事！
他每天得早起打拳，四個媳婦得處好關係，每天要花費時間陪著。
倒也沒多大興趣搞什麼拯救世界，反正之後四五十年沒聽到什麼外星人入侵的事。
上蹦下跳忙活幹嘛？享受生活多好！
胡思亂想有的沒的，回神聽到媳婦在嘰嘰喳喳說著啥。
林俊生轉頭，兩個曲線玲瓏的人湊在舷窗上朝外看，嘴裡驚呼著什麼。
外面有什麼好看的！不是雲就是太陽！
哪有......
白玲渾身僵硬了一瞬，感覺到身後有點火熱，不敢轉身，緩緩坐回椅子。
「白玲姐，你看那裡的雲，像不像小花？」
賤人！白玲暗罵，眼珠子往哪看？
折騰大半夜還不歇了心，種豬嗎你？
陳雪茹沒有得到回答，轉身見白玲表情不對，忙坐回她邊上，「白玲姐，你怎麼了？」
白玲鬆開咬住的舌頭，勉強笑笑，「沒有事，你說的小花誰啊？」
陳雪茹笑容立刻收斂，「哼！你問表哥！」
有事！
白玲和劉思的視線立刻盯住了某人，陳氏夫婦的視線也不經意掃來。
林俊生無語，尷尬笑笑，「表妹，當時小白在我懷裡，我想放下的，小白不高興啊，抱著我不鬆手。」
白玲天靈蓋都差點掀了，她驚恐瞪大眼，心跳以每秒增加七十的速度狂飆。
「騙人~」
邊上嗲嗲聲音像是控訴，是不是她知道了？在借著由頭攤牌？
賤人，這事都是你的錯！
你竟然敢推得乾乾淨淨，說我抱你？還不鬆手？
你怎麼不去死！
即使可能也許是真的，你那麼厲害，不想的話隨隨便便出手都能讓自己暈過去。
怎麼可能一定要做那種事？
賤人，賤人，賤人！
邊上的人再多說一句，要是攤開，自己當著你面跳飛機！
不活了！沒臉待著！
「真的啊，你不信......哎，不對啊，現在小白和小黑無論誰抱著都沒事？
哎呀，真的，大黑媽媽叼著它們放到我懷裡，那誰想要抱走，兩個小傢伙就吵個不停。」
「哼！那你為什麼不放下小白再跑？」
「我，我，那，咳咳，那是你姐要的顏色！」
「呀！姐姐要的？嘻嘻，小花很乖呢！我最喜歡小花了！」
林俊生無語，視線瞥過對面，對面噙著笑眼睛看窗外。
呼，沒穿幫，不錯！
忽的聽到一聲重重換氣，林俊生偏轉頭，白玲胸口沉下好大一截。
賤人！往哪看呢！
一個白眼逼退賤人，白玲差點笑出聲。
該死的表哥表妹，呸！
竟然說的是狗！真是夠了！
自己竟然還以為兩人指桑罵槐，可真夠小心眼的！
白玲低頭，抬頭瞥過視線，又啐了口。
賤人一天到晚賊眼珠子亂瞄，早晚被人看出異樣！
哼，到時候看你怎麼收場！
不對，兩人是不是打什麼機鋒？不會真的在說她的事吧？
『大黑媽媽叼著放懷裡』？聽聽，是正常的話嗎？
白玲眯眼，決定一定要看到表哥表妹說的狗，才能安下心！
嗡嗡的螺旋槳聲，一個多小時沒有變化，初時的新奇過去，所有的東西都成了催眠物件。
很快嚴重缺覺的四人兩兩抱著進入睡眠，略重的呼吸聲又像是鼾聲此起彼伏。
劉思轉回視線，看了眼林俊生，沖兩個抱著的小姑娘努努嘴。
什麼意思？林俊生眯眼，眼鏡你最好在說什么正經事！
劉思被這眼神唬了跳，被毒啞的經歷又湧上心頭，害怕自己被『毒瞎』，忙解釋。
「林同志，看看是不是睡著了，有點事和你說。」
呼！這事啊！
林俊生轉頭，媳婦的口水都快滴出來了，沒眼看。
擦又不好擦，兩人就是表兄妹，當人娘老子都這麼叫的，肯定不合適多親密。
轉回頭，「是的。」
劉思笑笑，打開公文包。
林俊生一把壓住他的手，「你別給我看，我怕！」
你怕個毛！
雖然連夜飛來，還是去看了眼停屍間的劉思瘋狂鄙視。
殺人不怕的嗎？
十幾人，像是豬仔一樣被殺，你一點異樣情緒都沒有！據說吃了一碗餛飩還不夠，還讓人又送了碗！
這麼好胃口！現在竟然說怕？
「那啥，不是什麼機密資料。」
「那也別給我看，你直說吧。」
劉思乾笑，「讓你出手，醫治個人。」
林俊生捏捏眉心，「我要看了再說，對了對方有錢？」
「有，有的吧。」劉思扶了扶眼鏡，「什麼意思？」
「哎！」林俊生嘆口氣，「說了你們別不信，我出手會損耗自己的壽命！」
兩人聽了這話都是心臟狂跳，劉思愣愣看著他，「不，不可能吧？」
林俊生嗤笑，「你找一個大夫，讓他用銀針止個血！找得到我以後隨便你差遣！」
「怎，怎麼可能？」
「哎！我也覺得不可能啊！師父身體好好的，一個手指就能摁死我，說走就走，你說和誰說理去？」
「你，你師父......」
林俊生點頭，接著編，「是啊，你以為我瞎說的，騙我乾爹他們幹嘛？老婁又不缺錢，一次治療我開個一億他都不會說啥!」
「這，這，這......」劉思沒想到會遇上這一茬，沒了主意。
「咳咳，這樣，我看一眼，能救那就出手，要是威脅到了自己生命，那肯定不能！」
劉思摘下眼鏡，連連點頭，「是，是，林同志你覺悟高！」
林俊生揮揮手，「你別給我戴高帽，要不是你上次突然衝進來，我能耗損那麼大！給你透露點，你衝進來那一下，我少活了24年！」
劉思僵硬在凳子上，傻了！
信不信？
很信！
那噴出的血液，別人的話，十死無生！
「篤篤！」
林俊生敲敲桌子，「不是怪你，都過去了！就是提醒你，以後別阿貓阿狗都過來，害我性命！」
「殺，殺一人救一人也不行嗎？」劉思艱澀出聲。
邊上的人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