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從胡同口CBD聊完天，回到家裡之後，這才發現什麼都沒有。
這要是以往的話，秦淮茹早就做好飯菜，就等著她回家吃飯，她只需要負責吃就行，但是今天晚上黑燈瞎火的。
賈當看著自己奶奶。
"奶奶，您坐在門檻上幹啥，我媽人呢？"
賈張氏見終於有人搭理自己，這才說道：「誰知道你媽跑到哪裡去了，肯定是去哪裡偷漢子去了。」
「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能跟你媽學，就學那些怪。」
賈當聽見這話，一臉的黑線：「奶奶，我媽肯定是辦事情去了，才沒有偷人，再說我媽什麼樣的人，您還不知道啊。」
賈張氏不想和賈當多說什麼，擺擺手對她說道：「行了，你囉嗦什麼呢，趕緊去做飯，我都快要餓死了。」
「趕緊的。」
賈當皺了皺眉頭：「奶奶，我先去問問，我媽到底去哪裡了。」
她也是被自己家的人給弄怕了，特別是棒梗那樣的事情，一晚上不回家，結果第二天直接就被抓了。
「一奶奶，您有看見我媽嗎？」
這麼些年，她還是喜歡喊一爺爺和一奶奶。
萬翠蘭聽見這話，站在門口，這才看到是賈當。
「你媽還沒有回來嗎？我看見她好像下午的時候提著包出去了，我也沒有細問。」
賈當皺著眉頭：「那好吧，我再去問問其他人。」
她又到了前院，看見楊瑞華之後：「三奶奶，您有看見我媽嗎？中院的人說她下午帶著東西出了門。」
楊瑞華聽見賈當的話，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還和你媽搭話來著，她說是要去鄉下你姥爺家裡面，我估計馬上就快回來了。」
賈當得了準確的消息，這才放下心來，不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就行。
她回到了自己家裡面，開始給賈張氏做飯。
第二天上午。
秦淮茹早早地等在了楊為民的辦公室門口。
楊為民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還有些吃驚，他是沒想到秦淮茹這麼快又來找自己，這真要事情辦成的話，秦淮茹這效率可真夠高的。
這要是廠裡面的人都能有這個效率的話，廠子肯定不是現在這樣。
秦淮茹看到他之後，笑著打了聲招呼：「楊科長，早！」
楊為民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衝著她招呼說道：「進來吧。」
兩人進屋之後。
秦淮茹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楊科長，昨天我不是和您說了一下，關於何雨柱是怎麼賣出去這個鏟子的事情。」
「我連夜去打聽了一下。」
「現在京城的郊區，好多地方都已經弄了承包，也就是分了地，大家都沒有什麼農具，而且市面上的農具，質量也不怎麼好。」
楊為民聽到這裡，倒是來了精神，示意著秦淮茹趕緊說。
秦淮茹則是繼續說道：「當然對於農村人來說，我們廠裡面的產品還是價格高了一些，畢竟我們是用來賣給外國人的。」
「但是何雨柱想了一個辦法，分地到戶的農民由於積極性很高，所以糧食都豐收了，他就讓農民用糧食換鏟子，然後糧食再賣給糧站。」
「這中間自然就成了。」
楊為民萬萬沒想到這事情居然這麼簡單，大家一直都在城裡，想著賣給外國人，或者說賣給其他廠子裡面的人。
卻沒有人想到真正的市場在廣闊的天地。
「好好好，秦淮茹同志，你提供的這個消息很重要。」
「這樣，我先去找廠裡面匯報。」
秦淮茹卻沒有走，而是看著楊為民說道：「楊科長，那我的錢什麼時候給？」
楊為民聽到這話，倒是皺了皺眉頭，不過他還是說道：「秦淮茹同志，現在廠裡面也困難，你先這樣。」
「我們先把鏟子賣出去，然後你的獎金，自然就有了。」
「你讓我現在一時間給你拿出來幾百塊錢，我身上也沒有，但是你放心，肯定會有的，我用楊廠長的名義給你保證。」
秦淮茹看了一眼楊為民，點了點頭說道：「楊科長，我相信你，我和何雨柱是住一個院子的。」
「他就住在我們一個院子的正屋。」
楊為民看了秦淮茹一眼：「你放心吧，幾百塊的事情，只要這個事情能成，獎金不是問題。」說完之後，他揮了揮手：「好了，現在你回辦公室上班吧，我要先找廠長匯報一下工作。」
他趕忙站起身走出了門。
篤篤篤
楊廠長剛剛忙完，聽到了敲門聲：「進來!」
當他看到又是自己的這個侄子的時候，神情有些不耐煩，沒辦法，這個侄子就像是古代的大太監一樣，天天都要來自己的辦公室報到好幾次。
要不是現在有繼承制的話，楊為民估計舔得更加厲害。
「為民，是有什麼事情嗎？一天天的還是應該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楊為民沒有注意到自己叔叔的不對勁，而是臉上帶著笑意說道：「廠長，叔，我今天來找您是有正經事情。」
「我發現了何雨柱是怎麼把廠裡面的鏟子賣出去的，而且我們也能那樣做。」
楊廠長剛想發火。
楊為民則是繼續說道：「叔，主要是我想著多賺點錢，您看現在外面的物價都漲成什麼樣子了。」
「還有啊，亮亮不是說現在我們和漂亮國建交，他們學校也有留學的名額，這些都是需要錢的。」
楊廠長聽見這話，罵人的話，就有遲疑，自己的家裡人沒有和自己過多少好日子，反倒是因為自己的連累，下鄉的下鄉，還有受了不少的委屈。
「那你說說吧，何雨柱到底是怎麼弄的。」
楊為民笑了笑，這才小聲說道：「叔，這不是報紙上都說了，分地給農民，這地是自己的，好多人家都肯幹活。」
「這樣一來，糧食產量高，但是農具也缺。」
「咱們廠裡面的鏟子可是賣給外國人的，質量很好，所以大家都認同。」
「於是何雨柱想了一個辦法，就是讓農村的人用糧食換鏟子，然後把糧食賣給糧站，里外里還能賺錢。」
他看著楊廠長說道：「有時候不得不佩服，人家就是會賺錢和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