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得龍也聽見了,看了一眼身邊的何雨柱,見他沒有什麼動靜。
「柱子,這價格還會漲嗎?」齊得龍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何雨柱嘆了口氣:「應該還會往上漲一波來著,前幾天我聽見有人說一斤豬肉是260萬元,還有韭黃60萬一斤。」
「不過咱們院都還好,不發錢,廠裡面直接發糧食,不管怎麼樣,還能肚子吃飽。」
齊得龍聽見這話倒是有些感慨廠里是真的為大家著想,但是想到廠里就不免想到譚舒文,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據說她最近都被關在家裡面,不允許出來,還好最近世道比較亂,才讓她沒嫁人。
沒有聽見回應,何雨柱抬起頭來,看了看正在發呆的齊得龍,不知道他腦海里在想些什麼。
很快排隊就輪到兩人。
「掌柜的,給我們來50斤煤球!」何雨柱大聲朝著裡面喊道。
只是這聲音一出,齊得龍扯了扯他的袖子:「柱子,你不說價格還得上漲,你怎麼不多買一些。」
「要是後面再來買的話,價格估計還得往上,那不是虧了。」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回應,難道和別人講紅黨就要進城了,那個時候物價就會正常起來,自己家需要有需要的話,再來買就是了。
「龍哥,沒事的,這煤球省著點燒就是了,我家之前還有一些。」
齊得龍聽見這話也沒說啥,只是搖搖頭:「老闆,我們家來一百斤!」隨後又像是解釋一般說道:「我媽和我妹妹都怕冷,不像你,大冬天的還能穿件單衣到處跑。」
何雨柱嘿嘿一笑:「這就叫小伙子睡涼炕,全靠火力壯。」
後面有人聽見何雨柱說這話,頓時起鬨著說道:「小伙子火力壯,那是沒娶媳婦兒,要是娶了,多大的火都得給你敗了。」
何雨柱轉頭一看,這才看到是幾位大爺,這京油子味一下子就上來了,不管什麼時候都插得上嘴。
「我看各位大爺,把手都揣在兜里,這是一點火也沒有啊,不過現如今這煤球價格貴,還是少敗火好些。」
眾人又哈哈大笑起來,煤球店裡充滿著快活的空氣。
齊得龍倒是沒有想到何雨柱還有這一面,他也沒敗過火,最多就是拉了拉小手,只是覺得女孩的手糯嘰嘰的,對,就是這個詞,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到的。
兩人買好東西回到院子。
唐易雲看見自己兒子扛著的袋子,又看向一旁的齊得龍,明顯比自己家的袋子大了一圈,她有些疑惑。
「柱子,你怎麼買這麼點?」
「我看齊家那袋子得有你這個兩個大吧。」
何雨柱放下煤球之後:「沒事,媽,我估計啊,這仗啊打不起來,到時候說不定這點煤球都燒不完。」
旁邊何大清聽見這話,倒是來了興趣,想知道自己兒子是怎麼判斷的。
「柱子,你說說為啥打不起來。」
何雨柱看了看,大家都聚集在中院,自己剛剛說了幾句,大家都期待著看著自己。
「咳咳,我就是瞎說的,這紅黨啊勢頭大,而且津衛那邊不是就是不到兩天就解放了,咱們這京城要是這樣的話,估計很快,白黨的人都被嚇住了。」
「還有就是京城,那以前可是皇城,往大了說那是歷史文物,你想想一發炮彈下來,直接就沒了,那後人估計看都沒得看。」
「反正我就是挺討厭打仗的,我估計城裡人也都是這樣想的,這樣一來,大家可能會遊行什麼的,上面也得考慮下大家的意見不是,不然他以後說話都不好使了。」
眾人聽了聽何雨柱的解釋,覺得他說得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這普通人也沒個辦法,只能是順著時代走,儘量不讓自己家落下。
賈家賈張氏聽著何雨柱說的話,嘴裡也是嘟囔著。
「生兒子沒眼的白黨,什麼時候打不好,非要這個時候,弄得我兒子的婚事都不成。」
「要是再娶不上,可不能像隔壁的齊家小子,傻不愣登的只知道等譚家姑娘,死腦筋。」
「老賈啊,從上次見你,你就沒有再出現了,是不是下面人太多了,你也出出力啊,兒子還需要錢娶媳婦兒,他還沒當官呢。」
「柱子,柱子,你在嗎?」齊安安風風火火地闖進了院裡。
齊母見自己閨女,風風火火的,一進門就喊柱子:「安安,你幹什麼呢,沒點女孩樣!」
齊安安卻沒有管那麼多,對著站在院裡面的何雨柱喊道:「柱子,今天我們班的人說要去街上,你去不?」說完這話,還給他使了個眼色。
何雨柱還沒反應,唐易雲就有些著急地推了他一把:「去,他怎麼不去,他在家裡待著也沒事。」
何雨柱一臉懵,我是誰?我在哪裡?剛剛自己不是才出去買煤球來著,怎麼叫待在家裡。
「啊,我,我去!」
隨後兩人就跑出院裡,齊母在後面擔心地看著,畢竟外面這世道這麼亂。
唐易雲則是安慰著她:「害,沒事,柱子能護住她的,要是安安出了什麼事情,我肯定教訓柱子。」
「再說你沒聽說啊,他們是同學一起,估計有老師帶著,出不了什麼事情的。」
院裡眾人看著何雨柱和齊安安的背影。
「哎喲,我看啊,這院裡柱子和齊家姑娘啊,多半能成!」
「這多好啊,知根知底的,娘家幾步路就到了,到時候飯好都不用喊。」
「不過我看應該沒那麼多問題,易雲的脾氣挺好的,不存在那麼多事。」
「而且齊家還有兩個拿工資的,嫁妝估計不少,誰家要娶了,不得賺啊!」
賈張氏當然也聽到這些言論,不過她嘴裡嘟囔著:「小賤人,小娼婦,這么小的就知道想男人了。」
隨即又想起剛剛有人說,齊家有兩個工人,而且有些後來的不清楚,賈張氏可是清楚記得,這齊家還賣過包子,錢肯定不少。
自己家東旭要是娶了齊安安,那不就相當於自己家三個工人,那自己不成了老封君一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