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二汏爺還來我家,勸許大茂一同對付你。"
婁曉娥向林凡轉述了劉海中的言辭。
林凡聽完,依舊面無波瀾,唯有輕蔑。
這一切,他早有預料——易中海聯合眾人針對自己,毫無意外。
想到這兒,他也覺無奈。
林凡難道不想離開這院子嗎?
他何嘗不想,只是現實不容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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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買賣房產,林凡手中的資金足夠購置一處四合院。
然而,如今房屋均由街道分配,購房無從談起。
因此,林凡要想實現住房夢想,還需等待未來變革。
即便向街道申請新居,得到的要麼條件欠佳,要麼面積狹小。
院內眾人各懷心思,唯獨林凡居住得較為舒適。
於是,他暫時擱置了換房計劃,並暗自思忖:為何總是他一人被要求遷居,而非那些一心排擠他的鄰居?
「婁曉娥,感謝告知,但我依舊不會處理許大茂的問題。"林凡說完便送走了來訪者。
「依我看,你大可不必參加今天的全院會議。"婁曉娥臨行前叮囑道,「我不相信三位老者真會親自上門,強行帶你參會。"
「為何不能出席?我倒想看看她們如何議論我。"林凡冷笑道。
「維明,現在情況複雜,三位長者皆對你有所不滿……或許今晚的會議最好迴避。"徐秀芳焦慮地詢問丈夫的意見。
「秀芳,回你娘家居住並不可行。
僅我們兩人尚可應付,若有孩子,則空間侷促。
更重要的是,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
若非我去參加全院大會,這三個老頑固定會把會場設在家門口。
林凡深知這三位老人的秉性,他們確實做得出這樣的事。
"你儘管放心,這院裡的那些麻煩找我不痛快。"
"想讓我搬走?我先讓他們嘗嘗厲害。"
林凡眉頭緊鎖,盤算著如何制服這些難纏的人。
當晚,劉海中傳來消息,讓他飯後準時參會。
徐秀芳聽罷,憂慮之情更甚。
"著急無濟於事,不如放鬆心情,待會看好戲。"
"秀芳,今天我們吃什麼?"
見徐秀芳展顏,林凡巧妙岔開話題。
"今晚有肉?"
"下午買了些,待會給你做紅燒肉。"
在林凡指點下,徐秀芳廚藝突飛猛進。
雖不及傻柱,但至少有了他一半的水準。
如今傻柱的廚藝已成為衡量標準。
很快,楊家瀰漫著誘人的肉香。
聾老太太嗅到後破口大罵。
"又是林凡在搞吃的!"
"別得意,今晚就讓你走人!"
春節過去許久,她好久沒沾葷腥,故而怒火中燒。
飯後,林凡牽著徐秀芳走向院子。
甫至,三位老者皆將視線投向他。
眾人亦紛紛注視著林凡。
他們都明白,這場全院大會,他才是核心人物。
三位大爺召集全院大會,目標直指林凡。
「好了,林凡到了。"
「我宣布,大會可以開始了。"
隨著易中海的話音落下,院子裡的人陸續掏出瓜子開始嗑。
顯然,這裡很多人是衝著熱鬧來的,特意準備了零食。
林凡手裡提著個小板凳,走到人群 ** 打算坐下。
易中海見狀喊道:「林凡,別坐下!這次大會因你而起。"
「你不配坐,站著聽!」
易中海嚴厲地命令道。
林凡笑著回應:「一哥,照您這麼說,您三位是不是也該站著?」
「咱們一起說清楚這事。"
說完,他轉頭對徐秀芳說:「坐下,別理這老東西。"
易中海聞言臉都氣歪了,但忍住沒發作。
待林凡和徐秀芳落座後,劉海中起身發言。
「大家好,今晚會議主題只有一個——林凡把許大茂打成殘疾的事。"
劉海中話音剛落,環視四周發現許大茂居然沒到場。
之前只顧著盯林凡,沒留意許大茂和婁曉娥都還沒到。
"許大茂在哪?"
"許大茂家的晚飯該不會還沒好嗎?"
"都這時候了,他還不來院子開會,這算怎麼回事?"
"劉光天,你快去後院瞧瞧,他到底在幹嘛?"
"叫許大茂趕緊到院子來開大會,我們都等著他呢。"
閻埠貴見許大茂不在,立刻讓劉光天去找他。
劉光天瞪了閻埠貴一眼,那神情仿佛在說:"你兒子不是在這兒嗎?怎麼不讓他去?"
劉光天雖是瞪了一眼,但他明白三位大爺是一條心,不敢得罪閻埠貴,於是朝著後院快步走去。
到了許大茂家,劉光天發現他正自得其樂地喝酒,看樣子心情頗佳。
這讓劉光天很納悶,不明白為何成了這般模樣的許大茂還能笑得出來。
實際上,許大茂得知林凡能治好他的病後,心境就變了。
對院子的大會,他壓根沒興趣參與。
三位大爺想整治林凡?要把林凡趕出院子?
這事跟自己許大茂有何干係?
許大茂現在還得靠林凡治病呢,怎會在這個時候去招惹他。
"許大茂,你還待在家裡做啥?"
"你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院子的大爺們都在等你去開會呢。"
"你不想對付林凡了?"
看著許大茂悠閒的模樣,劉光天滿是疑惑。
許大茂瞥了他一眼。
"什麼全院大會?我什麼時候說要去開會了?"
劉光天以為許大茂喝多了。
"許大茂,你忘了林凡把你弄成這樣?"
"現在三位大爺要幫你出頭呢。"
"你倒好,在這喝酒,真是厲害!"
劉光天說完,搖了搖頭。
"劉光天,我何時讓你去找三位汏爺替我說話了?"
"三位汏爺要召開全院大會,那便開吧!"
"我現在倒覺得在家自斟自飲挺愜意的。"
聽罷此言,劉光天確信許大茂已醉意朦朧。
"許大茂,隨你去不去,我只是來通知一聲。"
劉光天說完便轉身離去。
待劉光天走後,婁曉娥緩步而出。
"大茂,這次全院大會你還是得去啊!"
許大茂聞言一臉迷茫:"娥子,不是說好了我不摻和這事嗎?"
"怎麼又叫我去了?"
許大茂實在摸不清婁曉娥的意圖。
"大茂,你現在去院裡找三位汏爺。"
"告訴他們,你不再追究林凡致你殘疾的事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頓時不悅:"娥子,你是讓我幫林凡?"
"絕無可能。"
說完,許大茂扭過頭去,表明此事絕無商量餘地。
"娥子,我真不明白你的想法了。"
"即使你說林凡能治我的傷,可這傷也是他造成的。"
"沒找他麻煩就不錯了,現在還要我去幫他?"
婁曉娥看出許大茂還在氣頭上,耐心勸說道:
"大茂,你是不是糊塗了?要是你現在幫了林凡,"
"說不定他真會答應給你治病呢?"
婁曉娥說完靜靜注視著許大茂,等待他的答覆。
"難道我就得為林凡得罪三位汏爺不成?"
婁曉娥朝許大茂點點頭。
「大茂,若你現在能助林凡一臂之力,那豈不是雪中送炭?」
「林凡或許一感激,就願意幫你治那病了!」
許大茂聽罷婁小娥之言,覺著她說得十分有理。
「媳婦兒,還是你心思靈透。"
「既然如此,咱們這就去院裡,跟三位汏爺說道說道。"
話畢,許大茂便牽著婁曉娥往院內行去。
易中海與劉海中瞧見劉光天入了後院,許久未歸,心中略有急躁,不知許大茂耍什麼名堂。
「這劉光天怎地去了這麼久還沒回?」
「要不,光福兄你也去後院探探?」
閻埠貴久候無果,也按捺不住,正欲派劉光福再去一趟,卻見劉光天已然自後院返回。
易中海、劉海中及閻埠貴見到僅劉光天一人,皆是一怔。
「劉光天,大茂呢?」
閻埠貴向劉光天追問起來。
劉光天瞥了閻埠貴一眼,將剛才後院與許大茂交談的內容複述了一番。
易中海和劉海中聽完,猛地拍桌而起。
「這許大茂簡直糊塗至極。"
「如今自身都成這般模樣,還整日飲酒作樂。"
「老劉,不如你去後院尋尋許大茂?」
易中海得知許大茂竟還在醉飲,怒火攻心,險些噴出一口血來。
他本欲藉此事對林凡發難,誰料許大茂此刻爛醉如泥。
劉海中聽罷,剛欲起身前往後院,卻聽聞許大茂的聲音自院中傳來。
「各位汏爺,不必再去後院尋我。"
「我已在此!」
許大茂攜婁曉娥一同步入院中。
「許大茂,你到底搗什麼亂?」
「今日諸位因你聚此,吃完飯便商議大事,你倒好,窩在家裡飲酒!」
劉三槐見到許大貴,立刻大聲斥責起來。
「行了行了,老劉,既然許大貴已經到齊。"
「那咱們現在就正式召開全院大會吧!」
劉三槐本打算繼續數落許大貴,卻被王大江攔住了。
今日王大江他們的目的是對付趙大力,至於許大貴,若非得借他殘疾之事牽連趙大力,他來不來這會兒根本無關緊要。
劉三槐聽出王大江話中的意思,也意識到此刻並非教訓許大貴的好時機。
「各位兄弟,既然許大貴已到,咱們的全院大會就可以開始了。"
「今日召集大家,主要是為了討論一件事。"
「就是趙大力將許大貴打成殘廢的事情。"
「現在請我們院裡資格最老、最受尊敬的吳大爺來主持這場會議。"
劉三槐說完便坐下,示意王大江起身發言。
院內眾人目睹此景,心中皆是一怔。
平日裡劉三槐與王大江爭鬥最烈,今次卻突然對王大江褒揚,眾人心中疑惑頓生。
但即便如此,也絲毫不減他們看熱鬧的興趣。
王大江緩緩站起。
「想必大家都聽說了,今天我成了殘廢的事。"
「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是趙大力。"
王大江說完,將目光投向趙大力。
「趙大力,此事你可承認?」
趙大力聽完王大江的話,隨即點頭承認。
「認啊,我為什麼要否認!」
「再說,我早和許大貴簽過協議了。"
「連公安都沒說什麼,你們還能如何?」
趙大力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
他的表情充滿挑釁之意。
仿佛在說:「連公安都奈何不了我,你們又能怎樣?」
王大江見狀,明白趙大力是在諷刺自己。
"林凡,依照法律,這事對你構不成制約。"
"然而,我們這片區域講求的是人性關懷。"
"你所作所為,理應面對來自鄰裡間的道德批判。"
易中海說完,目光轉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你怎麼看這件事?"
"你是咱們這裡的住戶,大家都願意為你主持公道。"
聽到這話,許大茂內心忍不住想笑。
若非了解易中海的真實意圖,此刻或許真會被感動。
可惜許大茂不僅知曉易中海的目的,還打算反戈一擊。
"咳咳,關於此事,其實呢..."
"我已經寬恕林凡啦!"
許大茂此言一出,整個院子瞬間炸開了鍋。
"林凡害得許大茂成了事實上的廢人,他竟還能得到寬恕?"
"這傢伙啥時候變得如此寬容了?"
"這是哪位冒充許大茂的陌生人?"
"要麼我眼花,要麼許大茂腦袋進水了吧?"
"這種大事在他嘴裡就跟小事一樣。"
"服了服了,論氣量,果然還是我大茂哥厲害!"
院子內居民聞聲開始交頭接耳。
連林凡也在聽到許大茂表態後愣住片刻。
但他很快注意到許大茂身旁的婁曉娥,意識到這定是她的計策。
"這婁曉娥為了生育真是煞費苦心啊!"
"既然她這般執著,我是否該助她達成心愿?"
林凡陷入思索。
不過他所謂的幫忙絕非為許大茂療傷。
清理完腦中的雜念,他又望向易中海。
此時的易中海早已滿臉漲紅。
不僅是他,劉大海和閻布貴同樣怒不可遏。
許大茂的話無疑在他們背後插了一刀。
"喂喂,這些話可都是你自己講出來的!"
易中海目光如炬,直盯著許大茂,眼中燃燒著怒焰。
"一爺,您可別這樣瞅我啊。"
"我壓根就沒提過要召集全院大會收拾林凡的事兒吧?"
許大茂感受到易中海的目光,心中微微發怵。
但想起林凡可是能治自己那個病的,立刻就把這點懼意拋諸腦後。
"不錯!"
易中海冷聲道。
"許大茂,您這不是在耍我們三位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