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聽說了一件事,大爺當上了糾察組組長?」
「已經被嚇得不敢回院子了嗎?」
林凡瞧著傻柱得意的模樣,心中暗自發笑。
「傻柱,看來你是真的只記得好處,不記得教訓啊!」
林凡說完這話時,臉上浮現熟悉的笑意。
傻柱見狀,心中一陣慌亂。
「林凡,你說這話到底啥意思?」
儘管內心不安,傻柱依舊不願低頭認輸。
林凡看著傻柱的態度,決心今日必須好好整治他一番。
「什麼意思?你自己不明白?」
「若你真聽不懂,不如我們去街道辦聊聊。"
「聽不明白的話,街道辦的人或許能幫你解釋清楚。"
林凡說完後,帶著微笑凝視傻柱。
傻柱聽見這話,先前的傲氣瞬間消失殆盡。
剛才得知易中海成為糾察組組長時,他一時激動竟忘了這茬兒。
一旦林凡將他的底細上報街道辦,哪怕易中海是組長也保不住他。
想到此處,傻柱面色愈加陰沉。
「林凡,你還是人嗎?
你要是人的話,就別總拿這事威脅我!」
傻柱試圖激怒林凡,但這招顯然失效。
「傻柱,按你這麼說,咱們倆要不要切磋一下?」
林凡話音剛落,已開始捲起袖子。
傻柱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
和林凡動手?
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傻柱雖平日裡在院內橫行,卻也清楚自己絕非林凡的對手。
「林凡,有話不能好好談嗎?」
「你想做什麼?」
傻柱這話說得已是半妥協。
「傻柱,之前你還說我不是男人呢?
現在我們就來場真正的較量。"
「要是你不敢的話,那就不是男人。"
傻柱剛用激將法對付林凡,這會兒林凡反守為攻,同樣使出激將法反擊傻柱。
傻柱聽見林凡的話,意識到今天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了。
他眼神中透出狠厲,決定豁出去跟林凡拼一拼。
「林凡,這話是你親口說的啊!」
「待會兒要是我把你揍得半死,你可別學許大茂似的,叫囂著讓我賠錢。"
傻柱明白此刻逃避無望,索性強硬起來。
儘管明知打不過林凡,但他還是想在言語上占盡優勢。
林凡聽罷並未多言,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他不屑於跟傻柱囉嗦,只想著稍後好好教訓對方一頓。
「傻柱,少廢話。"
「接我一招天馬流星拳!」
林凡一聲暴喝,攥緊拳頭直衝傻柱砸去。
傻柱聽到「天馬流星拳」這幾個字,瞬間懵住了。
就這麼分神的一瞬,他的左眼眶已腫得烏青。
「林凡,你小子太不地道了!偷襲算什麼本事?」
傻柱捂著眼眶,怒吼著對林凡破口大罵。
林凡充耳不聞,笑意盈盈地連連出擊。
沒多久,傻柱被打得鼻青臉腫,癱在地上哀求不止。
「錯啦!錯啦!」
「楊哥,我真的錯了!」
「楊哥,你住手吧,我會被你 ** 的!」
傻柱趴在地上苦苦哀求林凡停手。
旁邊圍觀的人見狀全都笑出了聲。
平日裡傻柱在院裡橫行霸道,稍有不滿便大打出手。
偏偏沒人能治得了他。
如今大家看著傻柱被林凡按在地上暴揍,心中都舒坦了不少。
林凡朝傻柱身上補了幾拳後,才收了手。
「傻柱,現在咱倆誰才是爺們兒?」
林凡帶著笑意問傻柱。
傻柱瞧見林凡臉上的笑意,竟覺如遇魔魘。
「楊哥,你是真漢子。"
傻柱話出口時,莫名浮起熟悉感。
回想起整治許大茂那會兒,不正和眼下自己處境相似?
如今總算明白當年許大茂挨揍的感受了。
邊上許大茂目睹傻柱遭林凡修理,笑得前仰後合。
「傻柱,沒承想你也落得這般田地!
嘗到挨揍的滋味了吧?」
「讓你狂妄。"
「林凡,給我使勁兒教訓這小子。"
許大茂在一旁鼓動林凡使狠招。
林凡冷眼瞥了許大茂一眼,未發一言。
許大茂被那目光一掃,渾身一顫。
指望林凡治病的他,對這位既畏且懼。
傻柱聽見許大茂的奚落,轉向他瞪視。
打不過林凡,總還能對付許大茂吧?
「許大茂,你是不是閒得慌?」
「要不要我們也來場真男人的較量?」
「抱歉,我差點忘,你已不算男子漢。"
傻柱口齒刻薄,幾句話便將許大茂氣得暴跳。
「傻柱你這傢伙,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撂下這話,許大茂甩手走人。
覺得繼續待著難以承受旁人眼光。
傻柱見許大茂離去,也想離開。
才轉身就被林凡喊住。
「傻柱,之前你可挺囂張的。"
「想溜?沒那麼簡單!」
傻柱聽不明白林凡意圖。
「林凡,你打得我這樣,還想怎樣?」
林凡朝傻柱咧嘴一笑。
「唔……你說得也有道理。"
「行了,你可以走了。"
傻柱聽見這話,神情略微緩和了些。
剛才挨了林凡一頓打,他覺得顏面盡失,此刻只想儘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走出幾步後,背後再次傳來林凡的聲音:「站住!」
傻柱回頭瞪著他,語氣里滿是不耐:「怎麼又叫住我?」
「我說讓你滾的時候,可不是站著滾,是像蟲子一樣在地上爬的那種滾!」
林凡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里透著戲謔。
這下傻柱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原本稍顯平靜的表情瞬間僵硬。"你太過分了!」
「你要是再不動手,我就真要去街道辦了。"
林凡語氣輕鬆,仿佛只是閒聊一般。
傻柱一聽街道辦三個字就慌了神,雖然嘴上不服軟,卻不敢再與對方爭辯。
最後,他咬緊牙關,慢慢趴倒在地,順著地面一點點向前滾去。
圍觀的人群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傻柱會真的照做。
等傻柱滾遠了,林凡臉上的笑意仍未消退。
待喘過氣來,傻柱起身直奔易中海而去,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倒了出來:「老大,我覺得這傢伙遲早要把我的底細抖出去。"
易中海聽完皺眉沉思,未作回應。
經歷今日之事,傻柱心中多了幾分警惕。
「老大,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傻柱想起林凡常拿他的出身說事,心裡開始忐忑。
易中海聽到傻柱的話,一時也無計可施。
「傻柱,我不是說了嘛,最近別招惹林凡。"
「你偏不聽,這下搞成這樣,叫我怎麼收拾?」
易中海聽完傻柱的話,心中滿是煩躁。
原本易中海正盤算著如何利用自己的背景對付林凡。
可現在傻柱先動手了,若易中海此時對林凡出手,
他擔心林凡會跑去街道辦事處揭露傻柱的真實身份。
「傻柱,這事先放放吧!
既然林凡沒去街道辦事處告發你,說明他還沒打算把事情做到底。"
「所以你現在不用太擔心。"
「我是糾察組組長,等我找到林凡的弱點,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到時沒人會知道你的事情。"
傻柱聽了這話,臉上的憂慮立刻消散。
甚至已經開始想像林凡可能的結局。
過了幾天。
易中海到李副廠長辦公室,發現劉海中居然也在。
「老劉,你怎麼在這兒?」
劉海中升任糾察組副組長的事,他沒告訴任何人。
這個職位雖然權力不小,但上面有易中海壓著。
這讓劉海中覺得這位置沒啥吸引力,也就沒對外提起。
而且他至今沒去糾察組報到,就是為了避開易中海。
這次是李副廠長找他有任務,不然他根本不會來。
現在的劉海中早已沒了剛當上副組長時的熱情。
「易中海,你不知道啊?」
「現在劉海中可是糾察組的副組長了,以後可是你的副手了。"
李副廠長瞧見易中海的意外神情,笑著為他說明情況。
李副廠長雖面帶笑意,但內心已開始策劃如何讓易中海出錯。
李副廠長認為劉海中這個人或許能加以利用。
接著,李副廠長將劉海中舉報婁家的事告訴了易中海。
「易中海,這事很重要,務必辦好。"
「若有疏漏或隱瞞,當心我找你麻煩。"
易中海聽後連連點頭。
隨後,李副廠長命令易中海帶人前去搜查。
劉海中發現本屬於自己的功勞被易中海奪走,心中極不舒服,覺得自己舉報婁曉娥家後一無所獲。
李副廠長從劉海中的表情看出他在想些什麼。
「劉海中,看你這模樣,似乎不服氣?」
李副廠長滿臉笑容地看著他。
劉海中聞言連忙搖頭。
他對易中海搶功心生怨恨,卻不敢對李副廠長有一絲不滿,二人地位懸殊太大。
或許這就是當走狗的覺悟吧。
李副廠長見劉海中如此卑微,笑容愈發燦爛。
他最欣賞的就是劉海中這類人,聽話且不會唱反調。
「劉海中,你覺得我不公平嗎?」
「本應是你的功勞,我卻給了易中海。"
既然把劉海中的功勞轉給了易中海,如今就要安撫劉海中。
就像先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一樣。
劉海中聽後依舊搖頭。
「劉海中,把真實想法說出來。"
「若再這般,我會生氣的。"
「我最喜歡聽真話。"
劉海中聽罷終於吐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李副廠長聽完後,仰頭笑了幾聲。
「劉海中,你以為我真的把你的功勞給了易中海?」
「其實我這是故意給易中海設了個陷阱,就等著他往裡跳。"
「你現在立刻帶人去婁家,但不是去抄家的。"
「你是去監視易中海抄家的。"
「要是他漏掉了什麼,馬上告訴我。"
劉海中聽罷,眉頭微皺。
他不清楚易中海哪裡冒犯了李副廠長,竟被這樣對待。
不過他向來與易中海不合,如今有機會反擊,自然不會錯過。
於是他拍著胸膛向李副廠長承諾:「您放心!我馬上帶人監督易中海抄家,就算沒遺漏,我也得讓他漏點東西出來。"
李副廠長滿意地點點頭。
「好,趕緊去吧!等易中海栽了,我就提拔你。"
他知道,要讓手下賣力幹活,就得給點甜頭。
臨走前,他還給劉海中描繪了一幅美好的未來圖景。
劉海中聽了這話,渾身充滿鬥志。
至於易中海為何惹怒李副廠長,他已無暇多想。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如何扳倒易中海。
在劉海中的暗中使壞下,易中海落入圈套不過是時間問題。
...
易中海抄完婁家後,本打算帶領糾察組前往四合院,抄林凡的家。
他聽說林凡生活奢侈,懷疑對方有經濟問題。
但還沒等他行動,就被李副廠長召回軋鋼廠。
易中海來到李副廠長辦公室,不解地問:「您為何把我叫回來?」
李副廠長見易中海,神色頗顯憤怒,似有隱情。
將手中文件猛擲桌上,李副廠長直指易中海抄婁家時留下的疏漏。
易中海聽罷,頓覺委屈。
這些差錯實為劉海中所為,如今卻全落自己頭上。
"李副廠長,此事不該歸咎於我。
當初您派我去婁家時,劉副組長亦帶人到場。
他還聲稱,這是您的安排,要他協助我。
因此有些事務便交由他處理。"
李副廠長聞言,拍案而起:"易中海,我交代你抄婁家時,可是明確指示,由你全權負責?你現在竟想推脫責任?看來你根本不配做糾察組組長,還是回車間吧!"
李副廠長裝作震怒,令易中海暫離崗位,待抄家結束後再議其職務。
易中海才當幾天組長,正欲施展抱負,豈料李副廠長竟要他返車間,心中滿是不甘。
"李副廠長,我知一人涉嫌投機倒把。
若我能妥善處置此事,您能否留我職位?"
面對權力 ** ,易中海已無先前的穩重模樣,與劉海中如出一轍。
"誰?情況如何?"李副廠長對此頗為好奇。
他暗忖,易中海處境堪憂,此番或能助己立功。
"此人乃我院中之人。
見他常食珍饈,定是投機倒把無疑。
院中人都喚他林凡。"
"且說,這林凡還是軋鋼廠的廚師。"
「若不是您讓我回來,此刻我恐怕已將林凡的家抄了。"
易中海為保糾察組組長之位,將林凡揭發出來。
李副廠長聽罷易中海言辭,臉色漸顯怪異。
至此,李副廠長方曉林凡為何要將易中海調離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