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忽然笑向易中海。
「你說些什麼胡話?林廚怎會是投機倒把之人?他那些糧票肉票皆是我所贈。
再說,你可知為何能任糾察組組長?」
「全因林廚在我面前誇過你的優點。
軋鋼廠工人成百上千,我又何必單單提拔你?」
「真沒想到你竟如此忘恩負義,辜負了他的好意。"
李副廠長話畢,便令易中海離開辦公室。
易中海聞此言,恍然大悟。
原來自己能當上糾察組組長,全是林凡所為。
只是他依舊不解林凡此舉目的。
思索良久不得其解,易中海遂不再深究。
終究,易中海不過是車間鉗工,對某些事仍欠敏銳。
返回車間後,易中海換上工作服。
眾人見狀,紛紛打趣於他。
「這不是糾察組組長麼?」
「怎的又做起車間活計?」
易中海不予理會,埋頭做事。
待到午後,李副廠長率糾察組氣勢洶洶而來。
李副廠長帶糾察組至車間,頓時人心浮動。
車間眾人皆懼李副廠長找上自己。
此時,糾察組威勢無人敢違。
然而眾人見李副廠長直奔易中海而去……
車間內,眾人見李副廠長並未召喚自己,皆鬆口氣。
眾人得知糾察組尋的並非自己後,均抱看熱鬧心態,欲觀易中海何事。
"易中海,你這回怕是要頭疼了!"
劉海中隨李副廠長而行,戲謔道。
易中海聽聞此言,頓悟遭劉海中陷害。
"劉海中,同住一院,你為何如此對我?"
易中海凝視劉海中,驚於其手段之毒辣。
劉海中聞言,肥肉顫動,似笑非笑:"易中海,此事莫怪我,是你開罪了上位者。"
易中海聽罷,望向李副廠長,疑惑自身何時冒犯。
李副廠長察覺易中海迷茫神色,覺其愚鈍。
辦公室時,李副廠長已提及林凡,然易中海仍未猜到主謀。
此事不怪易中海,畢竟他怎料林凡有此能耐,能讓李副廠長為其奔走。
易中海心中,林凡不過廚子,手藝稍勝傻柱。
李副廠長見易中海仍懵懂,便不再提示。
此黑鍋,李副廠長願替林凡扛下。
"易中海,我早告之,婁家事畢即來找你。"
"如今婁家事已結,你還有何話講?"
李副廠長凝視易中海,任其掙扎片刻。
"李副廠長,既事已定,應無我事,撤我糾察組組長即可。"
關於其他事情,易中海認為不會有太大問題。
"易中海,你腦子是怎麼做到八級鉗工的?"
"我覺得你的八級鉗工資格可能是花錢買來的吧?"
李副廠長聽到易中海的回答,覺得他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因此,李副廠長決定不再和易中海繞彎子,直接說明來意。
"易中海,這次讓你去抄家,結果婁家上報的數量和你搜出來的不一致。"
"你應該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吧?"
易中海聽完李副廠長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時,易中海終於意識到這是李副廠長設下的陷阱,故意安排他去抄家。
而且由他全權負責,一旦數目不符,首先懷疑的對象必然是他。
"李副廠長,這個玩笑是不是開得有點過分了?"
"婁家確實是我抄的,但清點物品這事跟我沒關係。"
"我只是在現場看著糾察組搬東西,並沒有動過任何東西。"
易中海開始為自己辯解,但李副廠長已經不想多說什麼,直接命令身後的糾察組成員控制住他。
就這樣,易中海被糾察組的人帶走,押回了四合院。
"李副廠長,這是要幹什麼?"
看到自己被押回四合院,易中海心中已有些不祥預感。
"易中海,這件事很嚴重,你上報的數量和婁家的相差太多。"
"所以我們必須徹底檢查一下,看看你到底把東 ** 哪了。"
李副廠長說完,便押著易中海進入四合院。
四合院裡的人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在他們看來,易中海可是糾察組組長啊,
怎麼現在變成糾察組的人押著他?
傻柱從屋內衝出,急切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傻柱瞧見易中海被帶走,立刻關切地詢問起來。
易中海將事情原委講述了一番,傻柱聽完後朝李副廠長大聲喊道:"李副廠長,這事兒肯定是個誤會!婁家丟失的東西,十有 ** 是被劉海中拿走的。"
傻柱瞥見劉海中站在李副廠長身旁,再聯想到易中海所說的話,認定此事多半與劉海中有關,於是將所有嫌疑全推到了劉海中頭上。
"傻柱,你胡言亂語!我只是幫易中海的忙,出了問題當然是他的責任。"李副廠長被攔在外院,顯得十分惱火,平日裡就和傻柱不合,此刻更覺氣憤。
李副廠長示意手下驅散傻柱,但毫無效果,傻柱此刻已情緒激動,無人能勸。
李副廠長見狀命令糾察隊員制服傻柱,並警告他待處理完易中海後再收拾他。
"傻柱,你在軋鋼廠時就是個刺頭,如今竟敢妨礙執法?等這事結束,看我不教訓你。
再說,僅憑你一句話就能為易中海辯解?等搜查完他的住處, ** 自會大白。"
李副廠長安排隊員架起傻柱,與易中海一同帶往後院。
眾人紛紛跟隨,想看看易中海是否真的藏匿了婁家的物品。
婁曉娥在家聽見喧譁聲趕來,見到此景不禁露出笑意,對兩人並無好感。
若非傻柱與易中海二人,我如今怕是早已為人之母。
怎會被人喚作不下蛋的母雞這般多年?
這稱謂對女子而言,實乃極大羞辱。
婁曉娥笑盈盈地隨眾走向院子,欲探究竟。
聞聽自家遭易中海抄檢,她笑意頓失,淚光閃爍。
情緒激動間,婁曉娥直奔易中海而去,對其拳腳相加。
片刻之間,易中海臉上已是傷痕累累。
糾察隊員見狀愕然,不明婁曉娥身份及緣由。
"易中海,你這老賊!"
"竟敢率人抄我家!"
"今日定要讓你償命!"
婁曉娥邊攻擊邊斥罵,李副廠長聞聲詢問劉海中婁曉娥身份。
得知她是婁振華之女後,李副廠長下令拘捕婁曉娥。
"你是婁振華的女兒?"
李副廠長靠近婁曉娥發問,卻見她目光只盯易中海,全然無視自己。
李副廠長未生惱意,因其注意力仍在易中海身上。
隨即下令搜查易中海居所。
一聲令下,易中海家中瞬間狼藉不堪,值錢物品盡被搜出,他深知此番難逃厄運。
"李副廠長,發現一根金條!"
一名糾察隊員手持金條跑到李副廠長身旁。
李副廠長聽罷此言,眸光驟然明亮。
「易中海,你說沒有婁家的東西,可這是什麼?」
李副廠長話音未落,舉起手中金條在他眼前搖晃。
易中海瞧見金條,面色瞬間煞白。
這根金條本是他早年藏匿,如今卻在此時被人翻出。
縱使他有百般辯解也難逃干係。
易中海深知,自己此次必遭批判,絕無倖免之理。
李副廠長見其啞口無言,心中冷笑不已。
這一切早在他預料之中。
易中海身為軋鋼廠八級鉗工多年,家中若無珍寶,實屬不合常理。
從頭到尾,這局棋便是他精心布局。
「你們繼續搜查,務必細緻,切勿遺漏任何物件。"
他對糾察組囑咐道。
所謂抄家,不過披著合法外衣的明搶暗竊。
許多人打著搜查幌子,將財物據為己有。
糾察組將易中海住所翻遍,所有值錢之物盡數帶走。
「將東西送回廠內。"
「易中海濫用職權謀取私利。"
「回廠後即刻召開批鬥會。"
於那個年代,一句定論便足以判定生死。
李副廠長望向婁曉娥,猶豫是否一併帶往廠中批鬥。
李副廠長盯著婁曉娥,思索著是否要將其一同帶回廠里接受批鬥。
劉海中是李副廠長的心腹,他注意到李副廠長盯著婁曉娥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
劉海中靠近李副廠長耳邊低聲說道:「李副廠長,婁曉娥並非本廠職工,直接帶她來廠里批鬥似乎不妥。"
「我覺得不如就在廠區內處理就好。"
李副廠長思索片刻後認可了這個建議,「你說得對,婁曉娥雖非我廠員工,但她畢竟是婁振華的女兒,誰知道婁振華是否將重要物品交由她保管。"
「因此,她的住處也需要徹查。"
李副廠長真正感興趣的並不是教訓婁曉娥,而是想藉此機會搜查她的住所。
於是他命令糾察組釋放婁曉娥,並讓他們前往其居所展開全面搜查。
為了顯示自己的忠誠,劉海中主動參與其中,親自搜查了婁曉娥的家,在那裡找到了大量文件和金條。
當這些財物呈現在李副廠長面前時,他掩飾住內心的激動,吩咐糾察隊員將其運至軋鋼廠暫存,並聲稱自己會清點完畢後再上交單位。
但大家都清楚,這不過是李副廠長占為己有的藉口罷了。
然而此事無人敢公開議論,畢竟婁曉娥僅僅因為挨了幾下打便遭遇如此境遇。
直到此時,婁曉娥才恍然大悟。
當年回娘家時,父親婁振華曾交給她一隻公文包,叮囑不可查看內容且妥善保存。
婁曉娥當時並未多想,只覺得包內分量沉重。
回家後便將其鎖進櫃中,連丈夫許大茂對此事也毫不知情。
如今 ** 大白,婁曉娥終於意識到父親早已預見今日之事。
婁曉娥面對自家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場景,毫無牽掛,滿心只掛念著父母的安危。
「李副廠長,我爸媽在哪裡?」
她急切地詢問著。
李副廠長坦然相告:「婁振華夫婦大概已經在街道辦了。"
他心情愉悅,剛從許大茂家抄出不少財物。
聽聞此言,婁曉娥立刻衝出院子,奔向街道辦。
糾察組並未阻攔,李副廠長早有吩咐,任由她去。
隨後,李副廠長再次組織人員仔細搜查許大茂家,卻一無所獲。
他便帶領隊伍,將易中海與傻柱押回軋鋼廠,並召集全體職工開會。
此時,林凡正在廚房忙碌,得知消息後暗自猜測,李副廠長怕是對易中海下手了。
他叫停手頭工作,帶眾人前往會場。
到場後,林凡見到易中海與傻柱被捆綁示眾,胸前掛著標明罪名的牌子。
易中海的牌子上寫著「**」,而傻柱的則註明「阻礙公務,不服從指示」。
馬華等人認出傻柱時露出驚訝之色。
「這不是傻柱嗎?平日囂張跋扈,如今竟落得這般下場。"
劉嵐一向與傻柱不合,此刻見他受罰,嘴角揚起笑意。
「傻柱完了,恐怕連工作都要丟了。"
「馬華,你最好趕緊跟他撇清關係。"
胖子見傻柱被捆在台上,立刻打定主意疏遠對方。
馬華聽聞胖子的話,內心也開始猶豫起來。
"安靜!都別說話了。
大會即將開始。"
林凡轉身對廚房裡的眾人說道。
當大會正式開始時,林凡看見李副廠長提著公文包走上台。
隨著李副廠長登台,大會正式拉開帷幕。
表面上稱作全廠大會,實則是一場批鬥會。
大抵都是結仇 ** ,有怨抱怨。
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難免會有摩擦。
"有誰要舉報揭發易中海和傻柱的?"
李副廠長說完抄家的事情後,向廠里的職工大聲詢問,讓大家有仇 ** 。
話音剛落,那些與易中海有過節的人都站出來指責他。
甚至有人走到易中海面前朝他吐口水。
一石激起千層浪,有人帶頭後,其他人紛紛效仿。
沒過多久,易中海已經被十幾個人吐了口水。
不過比起傻柱,易中海還算幸運,只遭遇了這麼點事。
林凡看向傻柱那邊,周圍至少七八十人圍著他。
若非糾察組在場,林凡認為傻柱面臨的恐怕不止是吐口水這麼簡單。
如果沒有糾察組,林凡覺得傻柱可能會被打。
畢竟傻柱在廚房時太過囂張跋扈。
給客人打飯時,看他不順眼就故意抖勺子。
如今傻柱遭此待遇,眾人自然心懷怨恨。
林凡身後廚房的眾人看到傻柱的悲慘處境,不禁吞了口唾沫。
若是他們被批鬥,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你們都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