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葉國慶頻繁出差,致力於將新廠址建設完善。
畢竟,重新選址、建廠並非易事。
期間,他還購入了幾塊周邊土地,這些土地對未來的廠區而言價格高昂。
許多人不解為何他選擇買地而非租地。
待葉國慶歸家,婁曉娥已為孩子報了不少課外班。
許大茂回來後見到葉國慶這般境況也頗感失落。
他自己如今失業且有案底在身,想要找到新工作實屬不易,即便人脈再廣亦然。
旁人見他避之不及,就連親戚也對他敬而遠之。
秦京茹對此甚是不滿,質問許大茂為何不努力謀生,反而整日在家生事。
許大茂苦著臉辯解,稱自己早已失去昔日資源,秦京茹則懷疑他從前誇大其詞。
她直言現在全靠自己支撐,希望他安分守己,莫添麻煩。
許大茂聽後連連點頭承認錯誤。
眾人感慨他今非昔比,從前何等風光,如今卻落魄至此。
大家愈發忌憚葉國慶,聽說他已赴外地籌備大型工廠項目。
甚至有傳言稱,憑藉成績他本可免修一年課程,卻依舊堅持學業,著實令人欽佩。
然而,葉國慶在頂尖學府並未如願,儘管他能力出眾。
許大茂聽了這話,心中五味雜陳。
過去,他甚至比葉國慶更出色。
無論是起點還是背景,他都比葉國慶更有優勢。
可為何越接近尾聲,他反而越來越落後?
葉國慶的實力遠超他們的預期。
這讓許大茂心裡有些不平衡。
但他也很清楚,秦京茹如今不能再出事了。
一旦因自己牽連到她,這個家也就不存在了。
至少現在還得靠秦京茹養著他。
因此,無論多委屈,他都只能咽下去。
同樣地,許大茂壓抑著自尊,打算向葉國慶尋求一份工作。
他直接去了葉國慶所在的工廠。
畢竟在四合院,他已經沒了顏面。
當他到達葉國慶的辦公室時,對方卻說葉國慶不在。
「怎麼會不在呢?他每天都準時上班。」
許大茂一臉不服氣:
「是不是葉國慶不願意見我們?」
「我和他可是從小玩到大的。」
聽到這話,那人也不悅:
「我說廠長不在就是不在。」
「管你倆是不是一起長大。」
「他最近經常出差處理業務,沒你想的那麼清閒。」
許大茂一聽就明白了,對方真生氣了,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兄弟,我只是想見他一面罷了。」
「抱歉抱歉,下次再來。」
「你懂就好,下次希望在外面碰面。
畢竟你不是說和他住同一個地方嗎?那你們不能在外面見面?」
「何必非要來這裡呢?」
許大茂聽了這話,心裡確實也這麼覺得。
但面子還是要的,若讓人知道他來找葉國慶是為了找工作,別人會怎麼看他們呢?
說實話,四合院裡的人會怎麼看待這件事呢?
於是,他只能直接來到我們的辦公室。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背後傳來聲音:
「你是來找廠長的嗎?」
「對,我想找他。」
許大茂轉身一看,發現是一位年輕女子。
「不過他現在不在。」
翠微見到許大茂的樣子,也想利用他的處境。
「哦,那就不用麻煩了。」
許大茂無奈地低下頭,轉身準備離開。
「但你找他是想做什麼事呢?」
翠微說道:「或許我能幫你。」
聽聞翠微的話,許大茂眼睛一亮:
「你在辦公室工作嗎?」
「是的,我是這裡的辦公室助理。」
翠微自豪地說:
「如果有事要找他,我也能幫忙。」
「其實我不知道具體什麼事,但他現在不在,我也不便多說。」
「很多事情我們心裡都明白。」
許大茂情緒有些低落:
「好吧,我先回去了。」
「別急著走啊,哥哥。
看你也很疲憊,不如跟我說說吧,我也快下班了。」
聽到翠微的話,許大茂頓時來了精神:
「要不我們去飯館聊?」
「可以。」
說完,兩人一起前往工廠附近的飯館準備用餐。
點完餐後,翠微看了看許大茂:
「你現在沒工作了嗎?」
翠微話音剛落,許大茂顯得十分尷尬:
「嗯,因為某些原因丟了工作。」
「現在算是失業了。」
「我想讓葉國慶幫我找個新工作。」
「找份工作並不難,有他幫忙的話更簡單。」
許大茂的話讓翠微點頭表示同意:
「確實如此,但你為什麼不直接在家裡跟他提呢?畢竟你們是鄰居。」
"我覺得和他關係不太好。」
許大茂此刻一臉委屈:
"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所以他才把我的工作給辭了。」
這對翠微來說也很意外,原來葉國慶還有對手。
在他眼中,葉國慶絕不會輕易樹敵。
但葉國慶的對手竟成了他的盟友,他甚至可以利用這個關係來達成某些目的。
想到這裡,他心情輕鬆了不少:
"要不我們一起去向葉國慶求助?"
"明天他會在辦公室。」
"真的可以嗎?"
許大茂忽然大方地說:"那頓飯我請。」
"你想吃什麼都行。」
"這不太好,你現在又沒工作。」
翠微帶著些許可憐的神情,
"雖然我窮,但這筆錢還能負擔得起。」
"沒關係的,我在經濟上還能撐一下。」
許大茂堅定地說。
其實他是硬著頭皮這麼說的,畢竟秦京茹最近給的錢少得可憐。
他手頭只有點生活費。
吃完飯後,他還得回家找父母要錢。
就這樣吃完飯,許大茂立刻約好時間,準備第二天去見葉國慶。
哪知葉國慶竟被人算計了。
果然,第二天葉國慶剛到辦公室。
翠微臉紅紅地走過來:
"昨天有個叫許大茂的人來找你。」
聽到這話,葉國慶只是點頭:
"然後呢?"
"我覺得那個人挺可憐的,要不廠長給他安排個工作?"
說完,翠微滿懷期待地看著葉國慶。
在他心裡,葉國慶是神,無所不能,遠勝於他,他只能仰望。
"別想太多了。」
葉國慶直截了當地回應:
"我和他的關係沒你們想得那麼簡單。」
"我絕不會給他安排工作。」
"為何不行?"
翠微此刻略顯委屈:
"許大茂也算是個好人。」
"況且他現在處境艱難,難道不該幫他找份工作嗎?"
"再說我們也正在招人。」
"沒錯,他也來應聘了,但都沒通過。」
葉國慶直白回應:"你是要我做什麼?"
"老實說,你憑什麼讓我做這種事?"
"我以為..."
"我以為我們的關係特殊些。」
翠微此時有些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