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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你真的不是許家的媳婦?

2025-01-08 04:33:33 作者: 巧克力麵包跳舞

  第597章 你真的不是許家的媳婦?

  華燈下。

  明媚的少女。

  手持一盞透明小酒杯。

  把那晶瑩的液體,盡數傾灑在別人的臉上。

  如此的畫面。

  哪怕是自認閱歷不淺的陸凰。

  都著實錯愣了好久。

  說實話。

  她雖然知道姜寧這丫頭不是個安分的主。

  平時搗蛋什麼的也就算了。

  可今天是什麼日子。

  老爺子70大壽。

  結果在壽宴的現場。

  這丫頭居然玩這麼一出。

  就算中間有什麼故事。

  你這麼搞。

  不怕損害陸家長輩對你生出一種不識大體的看法嗎?

  想到這,陸凰忍不住腦仁疼。

  但儘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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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是驅使小龍去叫人,然後自己趕緊上前幾步。

  本能的把姜寧那丫頭攔在自己身後,

  對著面前這位已經紅溫的中年男子,直言一句。

  「王總。」

  「抱歉。」

  「能不能請問一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做什麼?」

  王瑞在聽到這個詞以後,抹了抹臉上的白酒。

  酒精特有的揮發,都沒辦法抑制住他臉面上的怒熱。

  忍不住的抬起頭。

  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孩。

  「這丫頭把酒潑在我臉上。」

  「你難道沒看到?」

  聞言。

  看著對方那怒不可遏的表情。

  陸凰微微的吸了口氣。

  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那請問。」

  「我家妹妹平日裡很是乖巧的一個人。」

  「為何她會把酒潑在你的臉上?」

  一聲不卑不亢的詢問。

  特別是在面對一個怒意滿滿的大漢時。

  這種狀態。

  讓在場的其他人,心裡對這位陸家大公主的評價頓時高了幾分。

  不過。

  儘管不在理。

  可對於一個看重臉面的億萬富翁來說。

  這種臉上潑酒的行為。

  無異於一種折辱。

  「讓開!」

  兩個字。

  憤怒的氣息,幾乎溢出。

  然而。

  此刻的陸凰根本不可能讓開。

  先不說這裡是陸家的壽宴。

  就說以她和姜寧之間的關係。

  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丫頭,被人傷害。

  哪怕這種傷害只是一種猜測。

  「王總。"

  「請你三思。」

  三思?

  面對著這個女孩近乎警告一樣的言語。

  王瑞的一生,笑了。

  咧著嘴。

  眯著眼睛。

  「你一定要代表陸家,袒護這丫頭?」

  聽著這種赤果果的威脅,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壓力。

  陸凰面色一冷。

  雖然此時此刻,她很想接下對方的威脅。

  可「代表陸家』這四個字,對於她來說。

  著實有點沉重。


  她可以代表自己。

  也可以說代表公司。

  可要說代表整個陸家。

  她陸凰現在還真沒這個能耐。

  然而。

  就在這時。

  陸家集團的董事長陸炳生,帶著一陣『哈哈哈」的笑容。

  快步就走到了王瑞的面前。

  「啊哈哈。"

  「王總。」

  「站在這裡做什麼呢?」

  「來來來。」

  「陪老哥和兩杯。」

  說著。

  就見他搭載王瑞的肩膀上,想要帶著後者離開這裡,

  可後者卻是巍峨不動的站著。

  見狀。

  陸炳生小皺了下眉頭,然後貼在身旁,用很小的聲音。

  說了一句。

  「大老爺們,和一個小丫頭計較什麼。』

  「給我個面子。」

  「這事就算了吧。

  說完。

  陸炳生就從一旁的兒子手裡,接過紙張,在王瑞的身上擦了擦。

  結果。

  他的手腕卻被後者一拿。

  接著就是一個冷言回應:

  「陸炳生。"

  「我知道這丫頭和老壽星的關係好。"

  「但你要知道。」

  「被潑臉的,是我王瑞。"

  「今兒在這裡,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

  「老子以後還怎麼在寧州混?」




  陸炳生頓感一陣頭疼。

  下意識的警了眼依舊站在陸凰身後,一言不發的紅衣少女。

  其實王瑞這種心情他也能理解,

  畢竟也是個大老闆。

  結果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小丫頭折辱面子。

  這怎麼都說不過去。

  如果是以往出現這種情況。

  陸炳生第一時間,肯定是犧牲小丫頭,安撫王瑞。

  可這一次不一樣。

  另一方也不是個一般人。

  是手裡掌握著明生集團這種資產十幾億的大公司。

  且和老爺子之間的關係還非同一般的丫頭。

  不說其他。

  僅僅這一層關係。

  代表著這丫頭就不是能被犧牲的存在。

  這下子。

  陸炳生有點頭疼了。

  忍不住的出聲一句。

  「王總。」

  「你們都是做老闆的。」

  「和氣生財的道理——"

  結果話沒說完。

  王瑞這邊就忽然冒出一句。

  「姜總?」

  聞言。

  陸炳生也沒有藏著掖著,低聲說了一句。

  「明生集團,她的—."

  王瑞沒聽清後面的話,以為陸炳生說的是明生集團是她家的。

  當即皺了皺眉頭。

  說實話。

  乍一聽這個名字時。

  王瑞是錯愣的。

  因為明生集團這個名字。

  眼下只要是寧州的企業,多少都打過交道,

  特別是在傳染病期間。

  整個寧州對外的運輸那一塊,在有一段時間內,幾乎完全都要依賴這家企業。

  這也導致,王瑞對這家企業的背景諱莫如深。

  後來。


  傳染病結束,他也去刻意打聽過。

  得到的結果卻是來自江州的企業,而且還是學生創業建立的。

  說實話。

  當時他是一百個不信。

  畢竟能在眾多企業當中,中大院的標,那能是普通的企業能做到的?

  而現在。

  這丫頭的背景如果是這家企業的話·

  這會。

  就在王瑞左右權衡的時候。

  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

  忽然走了過來。

  來到了紅衣女孩的身旁。

  對其別了別嘴。

  「姜寧。"

  「上湯了,老爺子叫你回去喝湯。」

  聽到這話。

  姜某人的臉上,赫然浮現出了些許的異樣。

  隨即嘴角彎了彎,輕言問了一句。

  「是哪位老爺子?」

  聞言。

  小伙子眉頭一挑。

  想著剛剛聽到的話。

  頓時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

  「是兩位老爺子一起."

  赫然間。

  姜姑娘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樂呵呵的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裡。

  可這時。

  王瑞卻愣了愣。

  張口喚了一聲。

  「小伙子,貴姓?」

  輕飄飄的一個字。

  宛如大山一樣,突然壓在在場所有人的心頭。

  特別是王瑞。

  因為只要是在寧州生活過一段時間的階層人士。

  沒有人會不知道。

  許,這個姓代表著什麼。

  又或者說。

  在整個臨江省。

  寧州許家這四個字。

  所代表著的含義,都是非同一般的。

  宛如森林中的猛虎。

  海潮下的巨鯨。

  甚至連周邊省份的。

  在遇到許家出來的人時,大多都是客客氣氣的。

  之前還有人說。

  陸家能發展到今天這個層次。

  有很大的關係,就是依仗著許家的出力。

  等等。

  是兩位老爺子一起喊那丫頭回去喝湯?

  那不就是說.—.

  在之前陸老壽星一起進來的,

  身旁跟著的那個樂呵呵的,其貌不揚的中山裝老者是"

  剎那間。

  王瑞的酒醒了。

  目光下意識掃視一圈四周。

  隨即。

  他就發現,此刻桌上的老闆們,一個個都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似乎回味出了什麼味道。

  然後。

  再聯想到剛剛的事情。

  下一秒。

  他的腳居然有種止不住的發軟。

  「陸總!」

  「不,陸大哥!」

  「我—」

  見狀。

  陸炳生輕輕的呼了口氣。

  說實話。

  許老爺子過來參加生日宴的這個消息,除了臨近的一些人意外。

  其他沒人知道。

  主要就是怕人多口雜。

  會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結果沒想到。

  為了維護某個丫頭。

  許家老爺子居然也不介意曝光自己。


  赫然間。

  那丫頭在陸炳生心中的份量,極具攀升。

  幾乎到了可以並肩寧州的那幾家頂尖大企業的地步。

  至於面前這位.

  他伸出手,拍了拍後者的肩膀。

  「好自為之吧。"

  說著,頭也不回離開了這裡。

  這下子。

  王瑞徹底腳軟了。

  癱坐回了椅子上。

  目光下意識的瞭望四周。

  然而。

  剛剛還在稱兄道弟的那群人。

  眼下一個個的目光中,只有「憐憫』兩個字。

  這時。

  王瑞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猛然回過頭,對著身旁坐著的那兩個女人。

  開始扇自己的臉。

  一下接一下的。

  一邊扇還一邊出聲道:

  「杜總監!」

  「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給個機會吧!」

  然而。

  面對他的道歉,兩個女人全然無視。

  但王瑞依舊不敢停歇。

  一下接一下的。

  宛如小丑一樣。

  另一邊。

  五分鐘前。

  當陸小龍跑過來,把下面的事情和這裡說了以後。

  桌上的人幾乎都皺起了眉頭。

  特別是陸凰媽媽。

  更是把不滿掛在臉上。

  「這丫頭怎麼這麼莽撞?」

  「把酒撒在王瑞的臉上?」

  「她不知道王瑞和我們家的合作很多嗎?」

  聞言。

  一旁的方丹直接附和道:

  「就是就是。"

  「不管有什麼情況。"

  「都不能兼顧大局。"

  「這丫頭太差勁了!」

  說著。

  她也不顧陸小龍在旁邊不停的打眼色,更是直接出聲道:

  「媽!我建議把這丫頭趕出去!」

  「讓她吹吹冷風,長長記性!」

  「不然下次她還是會闖更大的禍的!」

  很明顯。

  這話說到了陸媽的心頭上。

  思索了一下。

  轉過頭,對著旁邊沒有出聲的陸炳生道:

  「炳生。"

  「爸的壽宴重要。

  「你要不還是去一趟吧。」

  聞聲。

  陸炳生抬起頭,看了眼面前的兩個老爺子,

  想詢問,但又不知道出於什麼考慮。

  沉靜片刻。

  還是丟下一句。

  「那我去看看吧。」

  接著起身就離開了桌子。

  帶著陸小龍,向著下面快步走去。

  這會。

  看著陸炳生的離開。

  一直沒開口的陸老爺子,突然想到了什麼。

  皺了皺眉頭。

  側過頭。

  靜靜的問了一句。

  「老許。」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聽到這話。

  旁邊許老爺子,小小的抿了一口手中的百酒。

  發出了『啊」的一聲感慨後。

  笑道:


  「覺察到了?」

  此話一出。

  陸老爺子赫然想明白了什麼。

  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丫頭。」

  「居然玩這一出。」

  「怎麼。」

  「覺得我們對她的認同是空話?」

  「可能吧。」

  許老爺子慢悠悠的放下酒杯,笑著道:

  「就我對這丫頭的了解。」

  「她不會無緣無故的發瘋。」

  「所以.."

  「你怎麼想?」

  怎麼想?

  陸老爺子把自己這位朋友打量了一下。

  當他注意到自己這位老戰友臉上那怡然自得的表情時。

  赫然明白了什麼。

  呼了口氣。

  笑道:

  「我陸三道一個塗抹一個釘,既然認同了這丫頭。」

  「自然會站在她的後面支持她。」

  「反倒是你—."

  話沒說完。

  但其中要表達的含義已經不言而喻。

  對此。

  許老爺子也沒回應。

  直接招了招手。

  「有志。」

  「過來一下。」

  「有個事情麻煩你跑個腿。"

  沒過多久。

  當那位紅衣少女回到主桌的時候。

  無視了其他各種目光。

  徑直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然後。

  面對著兩個老爺子那帶著深意的目光。

  她憨憨笑了一聲。

  「哎呀。」

  「怎麼了嘛。」

  「人家就是想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支持我的呢。」

  「所以你就借題發揮。"

  「把我們兩個老傢伙,直接抬到明面上來?」

  面對著許老頭那似笑非笑的詢問。

  姜姑娘嬌憨著為自己辯解道:

  「怎麼能叫抬呢。」

  「只不過是讓我坐在你們二老面前的呢。"

  聽著這種經過修飾的言論。

  許老爺子發出了輕輕的笑容。

  隨即,開口問了一句。

  「你準備怎麼處理?」

  處理那個姓王的是吧。

  姜姑娘嘴角勾了勾,沒有絲毫掩飾的味道,直言不諱道:

  「讓他吐點血吧。「

  「畢竟要是放在巡查局,調戲良家少女都能進去蹲幾天了。」

  「但考慮到人家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這麼送進去的話,也太不友好要了。」

  「對吧?」

  如此直白的敲竹槓行為。

  兩個老爺子還能說什麼呢。

  笑了笑。

  「看你的意願吧。"

  但緊接著。

  陸家老爺子卻補上一句。

  「姜寧。」

  「我們能站你身後,是對你能力以及人品的認可。」

  「如果哪天發現你借著我們的名頭,在外面為非作歹—"

  「斬立決!」

  這是姜某人鄭重的回應。

  就這樣。

  一個身價好幾個億的老闆,因為言語上的聊騷。

  被某個明生集團走出來的女孩,狠狠咬了一口的這件事。


  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向著外面蔓延,

  一時間。

  寧州的企業家,老闆,甚至一些消息靈通的人士。

  茶餘飯後之餘,都在談論這個事情。

  然而。

  絕大多數的人們,對事情的起因關注度都不大,

  他們把注意力,幾乎都放在了陸家老爺子和許家老爺子明生集團站台的這件事上。

  前者還好。

  畢竟陸老爺子已經退伍多年。

  陸家在寧州也只是一個接近500強的企業。

  所產生的影響力有限。

  可後者就不一樣了。

  雖說許家名下的企業沒幾個。

  但架不住人家老爺子現在依舊軍區在職。

  肩膀上的星星。

  著實能鎮住國內絕大多數的人。

  而這樣的人。

  居然為一個外地過來的企業站台。

  一度的。

  有不少人都對這家主營炸雞,橫跨好幾個類目的企業。

  投去了關注的目光。

  紛紛都在猜測其中的緣由。

  什麼兩家都有入股,或者是什麼親戚關係的猜測都出來了。

  當然。

  更多人猜測的卻是·

  「姜寧。」

  「你真的不是許家的媳婦?」

  面對著電話那頭重複的詢問。

  坐在教室里,正在吃早飯的姜某人,眉頭青筋是一陣跳動。

  警了眼同桌那個正在啃饅頭的陝北小妞。

  她用手捂住手機。

  轉過身子。

  咬著牙道:

  「老紀。」

  「沒想到你堂堂大院紀律委員會的一把手。」

  「居然喜歡打聽這種豪門八卦!」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鄭重的告訴你!」

  「我不是許家內定的媳婦!」

  「那——·陸家的?」

  「也不是!

  「陶家?」

  「不是!!!」"

  眼瞅著姜姑娘的聲音都有點變了。

  電話那頭這才悠悠的說了一句。

  「好吧。」

  「既然都不是。」

  「那你是怎麼說服那幾個老頭,為你保駕護航的?」

  「畢竟在我的印象中。」

  「這幾個的脾氣一個比一個硬。"

  「就不能是我的個人魅力嗎?!」

  姜姑娘咬著牙,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我怎麼說也是個大企業的老闆!」

  「人家看重我的未來,給我做投資,不行嗎?!"

  說著。

  姜姑娘看著從大門走進來的老頭。

  沒好氣的憋了一句。

  「行了。」

  「我要考試了!」

  「你也去該查人的查人,該抓人的抓人去吧。」

  結果。

  就在姜姑娘掛電話之前。

  她卻聽到了電話那頭的一句淡淡的回應。

  「既然沒有這種親緣關係。」

  「那我就希望姜總在未來的發展中,走正途,做正事。」

  「努力成為一個對整個臨江,乃至全國都有幫助的人吧。』

  ??

  姜姑娘是什麼人?

  腦子一動就聽出了這話裡面所蘊含的味道。

  頓時眉頭一皺。

  威脅我?

  眾所周知。

  姜某人從不接受威脅。

  所以—.

  「老紀。」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

  「你閨女是在寧航上學吧?」

  說完。

  在一陣陰險的笑聲中,電話掛斷了,

  然後。

  電話那頭。

  紀常平一臉疑惑的看著手中的電話機。

  「我閨女?」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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