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日。
天氣晴。
氣溫5到16度。
風很輕。
吹到人的身上。
滿滿都是春天的味道。
一大早。
早讀課剛下。
在一陣喧鬧中。
老郭提著一個大袋子,像一個聖誕老人一樣。
樂呵呵的走進了教室。
站在了講台旁。
然後。
這位中青年教師,面對著一個班人的疑惑。
臉上帶著笑容,從袋子裡掏出了一個的頭繩。
放在了坐在第一排的薛芳桌上。
「老師,你這是——.」
「節日禮物。」
說完。
老郭無視了薛芳同桌小伙子的期待。
掏出了一個橡皮筋,來到了第二位女生的面前,
輕輕放在了桌上。
這時。
班上的少男少女們恍然大悟。
「啊?婦女節?」
「好傢夥,咱們都能過上這個節日了?」
「郭老師!」
「手下留情啊!」
「我連男孩子的手都沒牽過,怎麼就成婦女了?」
「就是!」
「郭老師!咱們年紀才多大。」
「怎麼都過起婦女節了?」
面對著班上同學的疑惑。
老郭勾了勾嘴角。
把一塊橡皮,放在了葉娜的桌上。
同時抬起頭。
「你們這就不懂了吧。」
「法律規定,十八歲以上的,都算婦女。'
說著。
老郭從袋子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放在了姜姑娘的桌上。
「姜寧同學。」
「三八婦女節快樂!」
然而。
此刻的姜姑娘卻並沒有收下這個禮物的打算。
「郭老師。」
「能不能把這玩意收回去。」
「為什麼?」
看著一臉抗拒的姜班長。
郭明的表情有些疑惑。
「是老師送的禮物你不喜歡嘛?」
廢話。
你見過哪個小伙子會喜歡芭比娃娃的?
而且還是衣服脫不下來的那種!
你說你要是送個充氣的,我也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可特麼的—.
姜姑娘把盒子裡的小娃娃取出來,扯了扯腦袋。
結果一個不留神。
人首分離——.
見狀。
台上的郭明頓時明白了什麼。
從桌上的袋子裡,翻了翻。
最後拿著一塊粉紅色,上面貼滿愛心的小梳妝鏡,放在了姜姑娘的桌上。
「那就這個吧。」
說著。
也不在意姜姑娘臉上的表情是否樂意。
轉身。
拍了拍手。
「來來來。」
「讓我們祝願班上的女同學們,越來越漂亮,成績越來越棒。」
「爭取都能考上自己心儀的學校!」
看著老郭像神棍一樣的狀態,
以及班上小崽子們的起鬨。
某位嗜血狂魔,終究還是鬆開了提著娃娃頭的手。
摸了摸那隻少女味道十足的小鏡子。
幽幽的嘆了口氣。
總有一天。
哥要搞出一個屬於爺們的節日出來!
中午。
姐妹團們成功在食堂門口匯合在了一起。
然後一同邁進食堂大門。
一邊嘰嘰喳喳的聊著天,一邊站在隊伍里,排著等著打飯。
「真的啊?」
「你們班主任真好。」
「婦女節還給你們送東西。」
「哪像我們老班。」
「婦女節獎勵每個人一篇作文。」
「真想把他給塞到作文里!」
「塞到作文里?」
「大珊珊,你的動機不純啊你。」
聽著孫倩的調侃。
周圍姑娘頓時笑成一團。
哪怕是情感比較含蓄的齊小雯。
此刻都小臉紅撲撲的捂著嘴笑。
只有姜某人。
一臉傻憨的問道:
「啥,啥意思?」
結果。
此話一出。
周圍笑聲更大了。
「姜姜。」
「你好純啊。」
蠢?
你個孫小娘們敢說朕蠢?
啊啊啊啊啊!
看劍!
而後。
幾個姑娘打打鬧鬧的,就來到了點餐的窗台前。
「老闆。」
「給我來個雞腿。」
「雞腿沒了。」」
「啊?這麼快?」
羅珊珊一臉震驚。
要知道。
為了吃到自己想吃的東西。
幾個姑娘已經儘可能的來的早了。
結果·—
哎。
羅珊珊一臉失望。
「雞翅也沒有。」
「啊?不,不是—-怎麼雞翅也沒有?」
然而。
面對羅珊珊的質疑。
食堂打菜的阿姨聳了聳肩。
「和雞有關的,像雞盹,雞頭這些。」
「都沒有。」
這下子。
不止是羅珊珊驚訝了,就同時排隊的其他隊伍,也傳來了一陣陣的錯愣聲。
「為什麼啊?」
「食堂買的雞呢?」
「就是啊。」
「我昨天晚上就沒吃到雞腿。」
「今天怎麼還沒有。」
不過。
這些也都是學生們的抱怨。
食堂沒有就是沒有。
所以最後。
羅珊珊也就只能打了一根鴨腿。
算是滿足了對腿的欲望。
「哎。」
「碩大的一個食堂。」
「居然連一隻雞都沒有。」
聽著羅珊珊的抱怨。
幾個姑娘也不以為意。
紛紛拿著這件事開始打趣。
但只有姜姑娘自己知道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其實。
現在的江州。
不止是學校食堂沒有雞類食品。
就連那些大超市,或者菜市場裡,禽雞類的產品都在逐漸變少。
原因很簡單。
市場上的白羽雞漲價了。
就這一個禮拜的時間裡。
從原本5塊錢一公斤,一直升到了將近8塊錢一公斤。
整整漲了原價格的50%。
這讓很多需要大宗雞類產品的地方。
要麼選擇平替。
找鴨肉來替代。
要麼就暫停或者減少對雞肉的消耗。
至於為什麼會漲價...
那還得感謝泰森公司的努力。
就因為他們的雞苗漲價銷售。
讓那些養殖場開始計算起了成本。
從飼料,到投入,到其他的運營支出。
要知道。
泰森公司的白羽雞苗在剛開始派發的時候,可是免費的。
最多就是在飼料上面多收了點錢。
而現在。
雞苗要錢了。
這些養殖場就需要考慮到成本。
雖說依舊能賺錢。
但相較於之前,就少了太多。
再者。
由於飼養了已經幾個月的白羽雞。
養殖場的配套設施都是外資進口的,
貿然更換的話。
還需要很多的投資。
再加上之前在接受泰森公司贈送的時候。
簽訂的飼養合同。
這就變相的導致,很多養殖場,在明知道賺不到多少錢的情況下。
只能咬著牙,繼續購買雞苗。
然後。
雞苗的價格上漲,帶動了白羽雞的價格上漲。
當然。
也有不少的養殖場選擇了與白羽雞切割。
可這麼做的代價。
就是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
整個江州,甚至整個臨江省的白羽肉雞的價格,都將維持在一個很高的價格上。
對此。
姜姑娘暫時選擇了觀望。
儘管她手上所掌控的禽雞數量不少。
哪怕是經過『食寧記』的消耗。
所能剩下的外銷數量也不在少數。
但問題來了。
就算把自己的三黃雞都砸進市場。
那也填不了多少的水花。
而且。
自己的三黃雞目前外銷價格也不低。
丟進市場的話。
那豈不是正中泰森公司的下懷。
這種賠本的事情。
誰要干誰干。
反正她愛德華姜寧可不干。
吃過午飯。
姐妹團湊在一起。
一邊聊天,一邊在操場上散步。
一陣嘻嘻哈哈的打鬧之後。
幾個人就坐在了足球場的看台上。
發呆式的看著天。
這時。
朱小慧突然說了一句。
「我前段時間參加了海城藝術學院的藝考。」
嗯?
一句話。
立刻就把在場的其他人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怎麼樣?」齊雯問道。
「應該還行。」
一聽這話。
再聯繫到朱慧的性格。
幾個人頓時就明白。
穩了。
然後。
氣氛瞬間熱烈了起來。
紛紛開始拿著那的朱小慧打趣,
什麼未來的藝術家。
大畫家之類的。
甚至羅珊珊直接挺起那犯規的胸膛。
「來。
「第一個簽字給我。」
「說不定未來我可以靠它發家。」
結果。
「大珊珊,你要是靠這個發家了。」
「那你兒子豈不是都會餓肚子?」
剛開始。
一個個還沒懂孫倩的意思。
但隨著這丫頭說完就溜的動作來看。
幾個人瞬間明白了什麼。
樂呵呵的笑了。
好一會。
等這兩個女孩子互相扯著衣服,走回來的時候。
姜姑娘忽然想起了什麼。
忽然出聲問了一句。
「珊珊。」
「寧州藝術學院的藝考開始了嗎?」
一聽這個問題。
羅珊珊手上的動作驟然一停。
然後皺了皺眉頭。
「聽說是三月份。」
「但我這邊一直都沒收到回應。」
「想必可能還要再等等吧.
對於羅珊珊這種模稜兩可的猜測。
在座的其他姑娘面色頓時一黑。
好傢夥。
一個學藝術的。
居然連自己想去的學校藝考時間都拿到個准信。
這真的是糊塗到家了。
「我幫你問問吧。」
說著。
姜姑娘搖了搖頭,把手機拿了出來。
直接當著姑娘們的面。
給了一個電話出去。
響了兩聲。
電話接通了..
與此同時。
寧州的落鳳湖畔。
杜琪原本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和秘書討論商量怎麼把【天秀女生】的節目重啟。
結果談到正關鍵的時候。
就聽到了自己手機振動的聲音。
有些不耐煩的走過去。
拿起手機準備掛斷。
可當她看到號碼之後。
頓時想都沒想。
就把電話接了起來。
隨即憨憨的問了一句。
「姜老闆,有何吩咐?」
「吩咐談不上。」
「就是有個事情想問你一下。」
聞言。
杜琪立刻清了清嗓子。
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很認真的開口道:
「姜老闆你說。」
「我杜琪有問必答。」
隨之。
就在杜琪以為電話那頭會提出什麼慎重的問題時。
一個『寧州藝術學院什麼時候藝考』的問題。
就這樣丟了出來。
頓時。
杜琪有些傻眼了。
敢情你一個公司大股東。
在成為公司管理層的第一個電話。
就是來問寧州藝術學院的考試時間?
等等...
「姜老闆。」
「你不會想去寧州藝術學院吧?
「就你的成績,不是能保送...」
話還沒說完。
當杜琪聽到電話那頭的話語後。
頓時然的笑了笑。
「原來是這樣啊。」
「唔...」
「寧州藝術學院...」
「單招的藝考時間...
就在杜琪正在思考的時候。
一旁的秘書,突然補充了一句。
「杜經理。」
「寧藝的藝考時間上周不是都結束了嗎?
D
「當時學院的谷教授還問我們公司要不要名額的...」
聽到這話。
杜琪眉頭一皺。
剛要開口。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句。
「已經結束了?」
呢。
杜琪沒想到電話那頭居然聽到了秘書的聲音,
想了想。
直言道:
「那個。」
「你同學想去寧藝是吧。」
「公司里有名額的,要不...
「暫時不用。」
「先謝謝了。」
說著。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陣「嘟嘟」的聲音。
這讓杜琪一臉不悅,回過頭,瞪著自己的秘書。
「讓你多嘴。」
「罰你...罰你明早給我帶早飯!」
聞言。
小秘書吐了吐舌頭。
低著頭,繼續整理起了手中的文件。
而此時的江州一中足球場。
看台上。
一眾姑娘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顯然都聽到了剛剛姜姑娘電話里的話語。
沉默一會。
看著那臉上表情有點僵硬的羅珊珊。
齊雯首先勸道:
「珊珊。」
「要不你現在給你爸一個電話,讓你爸幫你去那個培訓班問問吧。」
「畢竟他們答應給你送到寧州藝術學院的。」
聞言。
一旁的孫倩也是附和的點了點頭。
「雯雯說的沒錯。」
「多問一下。」
「萬一那邊是走的統招路子,說一下,咱們這裡也安心。」
對此。
姜姑娘什麼話都沒說。
只是把手裡的手機遞了過去。
其意不言而喻。
然而。
羅珊珊老爹的電話並沒有打通。
打家裡也沒人接。
所以。
這事就只能暫時耽擱下來。
等電話打通以後。
聯繫上羅珊珊的父母,才能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傍晚。
夕陽西下。
姜姑娘坐在宿舍里。
一邊剪著腳指甲,一邊聽著宿舍里的袁大將軍在說書。
「說時遲,那時快。」
「我一個抄手,拽著徐迎雪的裙子。」
「用力那麼一拉。」
「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
「把小雪的裙子撕了?」
姜姑娘樂呵樂呵插話,立刻收穫了一個白眼。
不過作為一個宿舍那麼久的同學。
袁璐都已經習慣了姜寧的插科打渾。
直接無視,繼續道:
「那隻碩大的黑蜘蛛。」
「就這麼貼著徐迎雪鼻頭,掉在了地上。』
這話一出。
宿舍里的小娘們赫然都表現出了一副畏懼的表情。
哪怕是自號膽大的葉二小姐。
此時的臉上。
都是一副慫慫的表情。
眼見如此。
姜姑娘玩心作祟。
直接把自己的黑色襪子。
捏成一團。
丟到了葉娜的身後。
然後...
「我靠!」
「大蜘蛛!」
一聲高呼。
頓時就把宿舍里的幾個娘們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隨即。
當她們注意到在葉娜的身後位置。
有一個黑色的團狀物時。
剎那間。
「阿!!!
楊柯尖叫了一聲。
接著。
葉娜的屁股上像裝了彈簧一樣。
整個人從自己的床上彈了出去。
最後..
當她們幾個注意到那是一隻黑色襪子的時候..,
「哎?葉小妞你幹嘛?」
「哎?!別過來!」
「你...啊!!!殺人啦!」
眼看某隻作死精即將被懲戒的時候。
一通電話。
打斷了可能出現的爆炸場面。
只見姜姑娘拿著手機。
用屏幕的那一面,在葉娜面前晃了晃。
「找我的。」
「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
「你懂的...嘿嘿嘿嘿嘿...
然後。
姜姑娘就這樣陰戚戚的抱著手機,來到了陽台上。
按下了接聽鍵。
「老葉。」
「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
「就是有個事情想問你一下。」
嗯?
姜姑娘雖然好奇老葉怎麼化身十萬個為什麼。
但她還是應了一句。
「你說。」
話音落下。
又等了兩秒。
電話那頭才平靜的問道:
「最近一段時間。」
「江州的禽類市場有情況。」
「聽說雞肉的價格,都已經快達到之前禽流感的時候了。」
「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啊。」
姜姑娘應了一句,問道:
「怎麼了?」
聽著反問。
電話那頭的老葉,只給了一個問題。
「是你乾的嗎?」
???
說啥呢。
這玩意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是老葉。」」
「我在你心目中形象,就是這種玩轉市場的資本家?」
聞聲。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隨即笑了一聲。
「也是。」
「你要是資本家,江州現在怕是都已經跟你姓姜了。」
說著。
趁著姜某人正在紅溫時。
電話那頭的一句話,打斷了她的情緒。
「據我了解。」
「我們江州周邊的幾個城市。」
「在禽肉這一塊上面,都出現了很大的價格浮動。」
「甚至影響到了其他種類的禽肉價格。」
「看這個架勢,問題不小啊。」
姜姑娘當然知道老葉在提點什麼。
但她就是裝作不知道。
樂呵呵道:
「漲點價格怎麼了。」
「都是養白羽雞養的唄。」
「沒事。」
「下次我讓人送你幾隻三黃雞過過嘴癮。'
「保證有著不一樣的口感。」
然而。
面對姜姑娘插科打渾。
電話那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用一種帶著玩味的口吻,輕輕的問了一句。
「我記得某人手上可是有不少的養殖場的吧。」
「怎麼還能讓人家過江龍給欺負了?」
「這可不像你啊。」
「江州雞王。」
姜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