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姜姑娘把兩個娘們都送回了學校。
然後自己就開著車。
向著某個少婦家駛去。
結果。
路走了一半。
迷路了。
其實也不算迷路吧。
就是在沒有導航的情況下,再加上這些路都是過去的老路。
讓姜姑娘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硬是在市區里整整繞了好幾個圈。
最後在查酒駕的巡查口中得知了正確的路。
哼哼的直到晚上九點左右。
才駛入了目的地。
寧州君悅府。
開進去。
停車。
可剛下來。
就遠遠的看到一個豐潤的身影,環抱著雙臂的站在門口的台階上。
「尚姐姐—""
她帶著一臉憨笑的走了過去。
可迎接她的卻是一臉無奈。
「都幾點啦?」
「你還知道回來?」
呢·.
怎麼感覺跟老娘在管教她一樣。
說實話。
姜姑娘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是心虛。
但隨即一想。
自己只是和同學玩了一天,再加上小小的迷了路。
而且,就以自己和尚少婦的關係——
剎那間。
姜姑娘直起了腰來。
「幹嘛。
「本老闆只是小忙了一下而已。」
「不可以麼?」
聽到這話回應。
尚潔臉上陡然露出了些許意外的表情。
但隨即。
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可以可以—"」
「尊敬的小老闆——"
「您請—.""
哼!
怪怪的。
但姜姑娘一時間也沒有想太多。
驕傲的輕哼一聲後。
就大步向著別墅里走去。
結果當她推開門。
換了雙鞋。
抬起頭。
就看到一個有著亞麻發色的女孩,正前方五米左右的位置。
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許,許穗禾?」
五分鐘後。
姜姑娘看著桌上的那份文件。
有些意外的道:
「這就是陶小子說你給我準備的驚喜?」
聞言。
許穗禾撩了撩自己額間的碎發。
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喝了一口。
「軍區電池指定供應商。」
「難道夠不上驚喜麼?」
聽著許娘們的調侃。
姜姑娘頓時搖了搖頭。
「不是。」
「這何止是驚喜啊。」
「簡直都快成驚嚇了好不好。」
姜姑娘深知部隊是個什麼地方。
知道那個地方是一個完全獨立於外面社會的小社會。
裡面的人情世故,運行規則什麼的。
都和外面不一樣。
所以。
哪怕是像許穗禾這樣的背景深厚人士。
在部隊裡面。
想要拿到這份文件,以及上面蓋上的那麼多章。
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對此。
姜姑娘忽然感覺桌上的這份文件有點兒沉重。
「為什麼要弄這個給我?」
「因為我擔心你的安全。」
「我一個正經做生意的,哪不安全了?」
聞言。
許穗禾搖了搖頭。
「你越正經,你就越危險。」
「但你越不正經,你也越不安全。」
???
聽到這話的姜姑娘著實愣了愣。
雖說這話有點繞口。
但以她的腦子。
還是多少明白了許穗禾的意思。
正經做生意,容易被人捅刀子。
可不正經做生意,也容易被官方捅刀子。
其實想想的確是這個道理。
畢竟商場如戰場。
一不錯,很容易就會跌入深淵。
而有了許穗禾拿過來的這個文件。
她的一些生意就能多上一道護身符。
不至於被一些嘴巴大的玩意給一口吞了。
可是「付出了很多吧?」
「要不要我幫你出一點?」
「不用。」
「我的就是你的。"
「我們之間,何必分清你我。」
看著許娘們的這種隨意的姿態。
姜姑娘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只能輕輕的嘆了口氣。
「謝了。」
入夜。
趁著許穗禾去洗澡的時間。
姜姑娘和尚潔也坐下來,聊起了中央公園發售的事情。
當然。
也聊到了戴琮,以及他的炒房團。
「小老闆。」
「文物局那個主任被查的事情。」
「現在都說是我們在後面搞的鬼。』
「說我們不按照規矩來。」
「規矩?」
聽到這兩個字。
姜姑娘一臉不屑。
「他們下黑手的時候,沒跟我們提規矩,現在我們殺雞猴了,和我們談規矩了?」
「真是笑話。"
看著面前這個俏麗丫頭的神態。
恍惚間。
尚潔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個人高馬大的將軍,站在陣前,對著遠處的敵人。
不屑一顧的指點江山。
很有味道。
她不由自主的臉就有點熱了起來。
不過。
遐想歸遐想。
尚潔還是就著一些核心的問題,一句一句的問了出來。
定價。
促銷活動。
推廣方式。
種種的一切。
一直聊到了樓上出現了一個腳步聲。
隨即就是一個揉著眼睛的小姑娘,迷迷糊糊的走了下來。
「尚總。」
「明月想聽您講故事——"
正說著。
當這個小姑娘目光掃過沙發上時。
愣然間。
那個坐在尚潔對面的身影,著實讓她愣了愣。
然後·—
「姜姜老師!!」
「您怎麼來了!!」
很激動。
也很開心。
但這幅模樣,讓姜姑娘總感覺到好像這丫頭受到了什麼委屈一樣。
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尚潔。
後者卻是聳了聳肩。
表示出自己也不知道的狀態。
好吧。
姜姑娘看著那一臉委屈的小姑娘,溫聲問了一句。
「怎麼啦雀雀。」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
「那是?」
聽著詢問。
趙西雀的小臉一揪。
「姜姜老師,能不能讓我跟著你..."
「阿?」
姜姑娘一時間沒弄懂小麻雀的意思。
結果旁邊的尚潔卻一臉無奈道:
「我讓這丫頭多學點東西。"
「以後說不定可以獨當一面。」
「但她覺得自己是個助理,學不來...'
這.
姜姑娘抬起頭,目光在這丫頭臉上打量了一下。
「讓你多點東西對以後有幫助的啊。」
聞言。
趙西雀點了點頭。
「我知道。」
「可我就是個助理啊..."
得...
一句話讓姜姑娘有點哭笑不得。
敢情這丫頭對自己的定位就一直是個生活助理?
沒辦法。
她只能又花了點時間。
把這隻小麻雀好好的安撫一頓。
並向她保證。
哪怕學再多的東西,也不會讓她去做不喜歡的事情才搞定。
好一會。
等這丫頭去睡覺。
姜姑娘低頭看了眼手錶。
發現時間不早了。
便準備去樓上衛生間洗個澡。
可就在她經過樓下衛生間的時候。
一個呼喚聲,從裡面忽然傳了出來。
「姜寧。」
「幫我個忙。」
「幹嘛?」
姜姑娘被聲音吸引了過去。
結果就看到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從衛生間裡的拉門裡伸出來。
指著身旁椅子上的兩個大兜兜,
「我衣服忘了拿了。」
「幫我拿一下,好不好?」
噴。
拿衣服。
姜姑娘咂了咂嘴。
也沒有多想什麼,捻起身旁的大眼罩子。
來到了衛生間的拉門處。
但當她剛把手遞過去。
拉門後面的那隻手,突然暴起。
抓住了姜姑娘的胳膊,隨即一個用力,就把她給拉進了衛生間裡面。
「哎哎哎?」
「你—」
姜姑娘掙扎了一句,可等她抬起頭的時候,
卻看到了一副被水霧迷漫的身軀。
以及那雙帶鉤子的桃花眼。
就這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你——·你幹嘛?」
姜姑娘有些心虛的退了一步。
結果後背撞上了牆壁。
接著。
她就看到那雙眼晴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媽蛋!
老夫一個暑假可是學了不少的防身技能!
別逼哥放大招!
結果。
在姜姑娘準備反擊的時候。
對方伸出了一隻纖細的手。
從她的手中,接過了內衣。
下一秒。
聽著那清脆的笑聲。
姜姑娘老臉一熱。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無聊。」
埋汰一句就轉身準備離開這裡。
不過。
她才剛把手搭在拖拉門上。
一隻手就突然現在了她的腰間。
同時嬌笑一聲。
「來都來了。"
「一起吧。
說完。
下一秒。
「嘩』的一聲。
大量的熱水自花灑上傾盆而下。
頃刻間。
姜姑娘毫無防備的被淋了個透心熱。
里三層,外三層的全都濕透了。
可她並沒有辦法掙扎。
因為·—·
「嗚嗚嗚鳴—"
這時。
尚潔把自己的女兒安撫睡覺。
從樓上下來。
想要繼續談論著中央公園的事情。
結果發現客廳沒人。
正意外著。
衛生間裡的動靜,愣然吸引了尚潔的注意力。
然後。
從她的位置看。
剛好能看到兩個黑影,就這樣的交織在一起。
就一眼。
尚潔臉紅了。
忍不住的了一口。
隨即就轉身。
頭也不敢回的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沒了聲音.—
許穗禾第二天走的很早。
天還沒亮的時候。
姜姑娘就依稀感覺到,有個人影來到了自己房間。
然後不知道和自己說著什麼。
接著就是一陣清涼。
等她回過神來。
睜開眼睛。
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
外面的太陽已經透過窗簾,照在了她的大腿上。
所以。
這娘們又跑路了?
想著昨晚在浴室里的荒唐。
姜姑娘拍了拍自己的臉。
深吸一口氣。
「妹的。」
「怎麼總有一種被老飄客光顧的感覺。』
「真是太不對勁了。"
半小時後。
姜姑娘坐上了尚潔的車。
和小麻雀一起。
往著明生地產公司的位置駛去。
沿途。
看著城建異於後世的寧州城。
腦海里努力在回想當初記得的一些東西。
可由於記憶太遠。
加上那時候畢業以後也沒在寧州待多久。
對這座城市的了解其實並不多。
這也導致她的很多決策,都是根據江州的發展路子來推斷。
這時。
姜姑娘注意到路邊的一家大型商超。
看著那人來人往的模樣。
忽然問了一句。
「尚姐姐。」
「你覺得,我如果把『群眾』超市搬過來?」
「可不可行?」
聽著這話。
尚潔沉默了許久,才沉聲回道:
「立足我覺得應該沒問題。
「畢竟目前的寧州,也有幾家綜合性商超存在。」
「只是——"」"
話說到這。
她的聲音頓了頓。
「似乎前景並不太好。』
「就上個月,白下那邊的一家商超,因為過期食品原因,才被市監部門給責令整改。"
「後來這波整改的風蔓延整個寧州。」
「導致很多不太好的傳言出來。」
「什麼傳言?」
姜姑娘問了一句。
而後。
尚潔在把車打了一個轉向燈之後,開口道:
「說大院在這兩年會重點打擊此類的問題。」
這樣啊。
如果被大院盯上的話。
企業的日子的確不太好過。
不過。
要是換個思路。
能在整改中站穩腳步的。
那豈不是更容易打開市場口碑?
這麼一想。
姜姑娘的心裡,再一次的蠢蠢欲動了起來。
下午。
當姜姑娘和尚潔把一周後的中央公園銷售詳情都縷好的時候。
已經是接近傍晚的時間了。
此時的姜姑娘。
看著遠去的太陽。
好好的伸了個懶腰。
還沒來得及和一旁的小麻雀說點什麼。
一雙手就忽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緊接著。
一個故意壓著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出現。
「猜猜我是誰?」
由於姜姑娘剛從忙碌中醒來。
腦瓜子還沒清醒。
所以一時間居然沒辦法分辨這個聲音的來源。
不過。
能和她玩這一招的,無非那幾個媳婦。
而現在還在尚潔的公司。
一般人也進不來。
再加上姜姑娘用自己後背的接觸。
掂量出了身後那人的型號大小—
所以—.
「雯雯—"
「終於來啦?」
說完,回頭一看。
果不其然。
一個清新甜美的小姑娘,正嘟著個嘴,站在這。
而她的後面則是一個擠眉弄眼的帽子少女。
「好煩,每次都逗不到你。」甜美小媳婦發出了不甘的聲音。
對此。
姜姑娘樂呵呵的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
「那我下次假裝不認識你?」
「然後叫其他人的名字?」
「你敢!」
看著小媳婦那嬌哼的表情。
姜姑娘樂了。
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乾脆就和沙發那邊的尚潔打了個招呼。
然後帶著小媳婦就撤了。
路上。
姜姑娘趁機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下。
剛開始。
小媳婦聽說玩的那些地方,露出了一臉羨慕的表情。
但等她聽到撞車的事情後。
頓時一驚。
一臉擔憂的問道:
「你沒事吧?」
「身上沒有受傷?」
「沒事沒事。」
姜姑娘說著勾了勾自己的胳膊。
「那丫頭還跟你男人囂張。」
「我直接三兩招就給制服了。」
聽到這話。
駕駛員的位置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老闆,真的假的?」
「還有打不過你的——-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怎麼還有這麼弱的人存在。」
你最好是這麼想的。
姜姑娘的眉頭跳了跳。
決定給某個秘書下個月的工資扣十塊。
原因就是侮辱老闆。
隨後。
姜姑娘又把後面是怎麼被帶到巡查局。
知道原因以後,巡查局又特意開了一個調解室供她們使用。
到這時。
小媳婦的狀態一直都是義憤填膺的。
可當姜姑娘說到陸家姐弟過來,把撞車的原因說出來以後。
小甜妹的風向頓時就有點變了。
「姜姜—."」
「那個陸小龍好可惡。』
「把人家女孩子的肚子弄大了還不想負責。」
「真是太壞了!」
唔。
「沒錯!」
「這種男人就應該閹割!」
「太壞了!」
姜姑娘適時的來了一個捧眼。
但事實上。
從她男性的角度來看。
還真沒意識到這事對陸家名聲的影響。
等等·—·
那後來給的十萬原來是這個意思—
可為什麼她倆有,咱這個關係最近的卻沒有?
不行。
得找個時間和那個睡美人好好聊聊了。
夜晚。
熄燈以後。
姜姑娘躺在床上。
身上蓋著一條毛毯。
默默的在戳著手機上的消息。
【小老闆,江州軍區的人今天已經來過我們廠了。】
【但他們並沒有直接下單,只是在觀摩過生產線以後說了一句回去回報,就走了。】
【會不會中間有什麼紕漏?】
看著林克的這條信息。
姜姑娘一時間也沒弄清楚軍區的這個行為是什麼意思。
想了想。
【我去問一下吧,等有什麼確切的消息再通知你。】
回完。
下一條。
【寧寧,你的寧州試水計劃我在集團會議上面也提過了,基本上都是贊同的,但你考慮過把誰派到寧州來呢?】
唔。
姜姑娘知道大表哥擔心的是人才不夠用。
但他也不想想。
自己現在正躺在什麼地方。
一所全國前五的高校。
每年向社會輸送的人才不計其數。
稍微截流一點,也夠明生集團吃的膀大腰圓。
所以,下一條。
【姜姜,這五萬塊,我想了想,還是不能要。】
【數目太大了,我那撞了一下,根本就不用賠這麼多的錢。】
看著孫倩這丫頭的信息。
姜姑娘別了別嘴。
想不到,這丫頭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
碰到這種和錢有關的事情時。
整個人會這麼的小心謹慎。
怪不得想不開,去學會計呢。
不過。
這錢人家送出去,自然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所以.
【沒關係啦,其實人家給這個錢,也多是想咱們不要把那事在外面議論。】
【畢竟豪門醜事,說出去,影響很大的。】
等著信息發了出去。
姜姑娘就點開了下一條。
結果當看她注意署名的時候,就意外的一愣。
等點開信息內容後。
臉上的表情忽然變的有點奇怪。
【姜總,我想邀請你以「姜姜」的身份,參加「天秀女生」在十月份舉行的總決賽。】
【不知意下如何?】
都總決賽了?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
前段時間不是還在籌備32強的決賽麼。
現在都開始安排總決賽了?
唔·—
不過姜姑娘稍微想了想。
就明白這是杜虹那個女人,想藉此機會,重振一下騰虹娛樂的名聲。
沒問題。
能理解。
而且怎麼說,她也是騰虹娛樂的股東來著。
【可以。】
【到時候具體怎麼安排,我聽你們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