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M1風暴
2016年6月10日，魔都臨港。
橙子汽車交付中心門口，一輛輛嶄新的M1整齊排列，晴空藍、大地灰、豐收黃，在陽光下泛著光。
今天是首批橙子1用戶，兌換M1的第一天。
王先生從蘇城坐高鐵過來的。
他手裡攥著那塊貼著完好黑色標籤紙的電池，編號C—LiQ—2010—CZ001—0376，邊緣有些磨損，但字跡依然清晰。
六年前，他剛上大學，省吃儉用攢了499塊，在華北強的櫃檯前猶豫了半個小時，最後咬牙買下了那台橙子1。
「當年不知道屏幕有微瑕，只覺得499塊能用上智能機，特別滿足！」他對著鏡頭說，旁邊是橙子汽車的工作人員，舉著手機幫他錄視頻。
「這麼多年留著舊手機，不是什麼別的原因，就是我個人喜歡留著過去的物件，好像留住了過去的一份念想，沒想到橙子真的記著我們，免費送車！」
工作人員一般要核對電池編號、身份證、購機憑證..
雖然主先生當年的購機憑證，早已經丟失了，但電池編號可以作為唯一的憑證。
三分鐘後，系統提示「核驗通過」，核銷了這個電池編碼。
「王先生，恭喜您！請選車！」
王先生選了一台晴空藍。
他坐進駕駛室，握著方向盤，充滿了新奇感。
工作人員當即熱情上前，盛情邀請他配合宣傳，還當場送上一份提車大禮包，誠意十足。
他下車，從包里拿出那塊電池，和M1合影，發了條薇博。
「@橙子汽車，六年相伴，不負信任，從橙子1到橙子M1，我始終同行！」
這條薇博被大量轉發。
有人在下面評論：「哥，核銷後的電池還要嗎？我出10萬！」
王先生回覆：「要！這可是陳默親手搓的電池，橙汽也沒收回去，比車還有收藏價值呢！」
交付中心裡，類似的場景不斷重複。
核銷了電池編碼，帶走了電池！
「電池我留著，等陳默成首富了，說不定更值錢了！」
也有人核銷了編碼，車先放在4S店。
「我沒駕照，橙汽的人說可以先記錄在系統上，以後提的M1新版本也行！」
一周內，423位首批用戶提交兌換申請，347位通過核驗，順利提車。
剩下的未通過者，多是編號不符或標籤、資料不完整，橙汽安排了專人逐一溝通，耐心解答。
二手平台上，CZ編碼的電池價格穩定在8—12萬，但幾乎沒有成交記錄。
真正的首批用戶，都選擇了守住這份情懷，而非變現。
「這不是一塊電池！」一個用戶在兌換通道評論區寫道：「是我當年對橙子的信任，也是橙子對我們的承諾，多少錢都不換！」
橙子M1一周預售12.6萬輛的消息，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汽車行業掀起了巨浪。
2015年國內新能源汽車全年銷量僅50.7萬輛，微型電動車占比44%。
橙子M1一周的訂單，就占了去年全年電動車市場近四分之一的份額。
最先坐不住的，是同樣有純電微型車計劃的五凌。
柳城，五凌總部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氣氛凝重。
市場部總監正在投影預售數據。
「橙子M1，3.68萬起，續航205公里，一周訂單12.6萬。
我們的調研團隊還在分析微型電動車市場，計劃年底出產品。
現在，橙子直接把價格卡死了！」
總經理沉默了很久。
「3.68萬，我們能做嗎？」
成本總監搖頭。
「做不到！
我們的供應鏈主要集中在燃油車，自建純電供應鏈成本，比橙汽高15%。
他們有遠橙的電池、橙科的電機、智橙統采的供應鏈，幾乎能做到全產業鏈自給。
這樣的供應鏈掌控能力，甚至我們的燃油車都做不到，我們做純電供應鏈，成本上是沒有優勢的！」
「那就做3萬以下的市場！」
「3萬以下，續航不可能做到200公里，要是拿不到補貼，用戶不會買帳的！」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總經理嘆了口氣：「橙子這一步走得太狠，不僅搶了市場，還提前引爆了我們預測的良幣驅逐劣幣進程，導致我們現在進退兩難！」
與此同時，深城，BTD總部。
王船夫正在看M1的評測報告。
身旁高管壓低聲音：「王總，您看，橙子M1的車身結構，用的就是我們教給他們的籠式車身理念。」
王船夫笑了。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我看不至於！橙子走的是下沉市場，我們走的是全系路線，不衝突！」
他頓了頓：「但他們那個情懷營銷，確實值得學！」
「我們花了那麼多錢搞技術研發、開發布會，被人家一周的情懷殺碾壓了，這不合理，但也是事實，我們要多虛心學習一下人家的打法！」
而後，他合上報告。
「調整一下預售策略，減少參數宣講，增加品牌故事傳播，另外，加快低端車型的研發進度！」
北美，特斯啦總部。
馬士克正在看銷售數據。
他的助理在旁邊說：「橙子M1，一周12.6萬訂單，雖然只是微型車，但他們在種花的品牌影響力，正在在快速上升！」
馬士克沉默了幾秒。
「微型車不是我們的戰場！但他們的營銷思路值得借鑑，調整宣發策略，增加品牌歷史和用戶故事的傳播。」
他頓了頓：「另外，加快毛豆3的研發進度，低端市場，我們不能完全放棄！」
橙子M1汽車創造了一個不小的預售記錄，行業媒體們自然也不會無視熱點。
《汽車的家》的評測團隊第一時間趕到臨港，對M1進行了全方位評測。
評測視頻開頭，主持人站在M1旁邊，手裡拿著那塊已經核銷了電池。
「這可能是2016年最具爭議的車，有人說是工業垃圾，有人說是性能小怪獸，我們今天就來一探究竟！」
動態測試環節，M1在測試跑道上起步、加速、爬坡、過顛簸路。
主持人一邊開一邊說：「起步很快，電機響應幾乎沒有延遲。
爬坡能力驚人，30度的坡輕鬆上。
但時速超過85公里後，加速明顯變弱。
橙子針對M1極速不足的情況，其應對方案是：為電機匹配小速比主減速器，以臨時拉高車輛的極速。
極速120公里，上高速沒問題，但不適合長時間高速巡航。」
評測報告最終給出結論：「續航205公里，實測202公里，達標。
安全配置：籠式車身、主副駕氣囊、ABS+EBD、倒車影像，在同價位車型中屬于越級。
動力系統：電機扭矩大、響應快，適合鄉鎮路況，但不適合高速長途。
內飾：極簡，硬質塑料，但裝配工藝不錯，縫隙均勻，公差標準統一。
總結：橙子M1或許不是最先進的電動車，但絕對是最懂用戶的電動車。
3.68萬起，能上牌、能買保險、能拉貨、能爬坡，還要什麼自行車？」
《汽車的家》這個測評十分客觀，它能進入到臨港橙子汽車測試中心測車，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視頻下方，評論區兩極分化。
「3.68萬，要啥自行車？能跑200公里，能上高速，有氣囊有ABS，還要啥？」（點讚1.2萬）
「純純的工業垃圾！不愧是山寨機出身的大廠，狗改不了吃屎，塑料內飾，廉價底盤，開兩年就散架！」（點讚8900）
「樓上，你開過嗎？沒開過就噴？」（點讚7600）
「我是真試駕了！起步快，爬坡猛，方向盤輕，座椅舒服，3.68萬，值！」（點讚5400）
「說工業垃圾的，你去看看同價位的老頭樂」，那才是真垃圾！」（點讚4800）
「橙子怎麼不出轎跑？學學特斯啦，先立高端逼格。」（點讚3200）
「你懂個屁！微型車才是無人注意到的剛需賽道，先把住基本盤，站穩腳跟，才能立於不敗之地！」（點讚2800）
懂車弟的評測更偏技術流。
他們把M1拆解了，逐一分析（吹噓）電池、電機、電控、車身結構。
「電池：遠橙氣態鋰，205公里續航，實測202公里，沒有虛標。
電機：橙科MYW—2.Oz，多介電體彈性驅動，扭矩密度28N·m/kg，全球領先。
電控：自研BMS晶片，28nm工藝，集成電壓採集、溫度採集、主動均衡、絕緣檢測。
車身：籠式結構，高強度鋼占比62%，在同價位車型中屬於第一梯隊。」
充值到位的評測團隊，最後說：「橙子M1的配置，放在3.68萬的價位，是降維打擊。
它不是最完美的車，但絕對是最有誠意的車！」
當然了，也有媒體唱反調，畢竟橙子可以充值，別人也可以。
《汽車博識》發表評論文章：「橙子靠情懷實現了短期的預售爆發，但長期來看，僅憑情懷無法支撐品牌的長遠發展。
汽車是大件消費品，用戶對性能、質量、售後服務的要求會越來越高。
橙子如果不能在後續交付、售後環節做好保障，很可能會出現用戶流失、口碑下滑的問題。
橙子終究會意識到，情懷不能當飯吃！」
這篇文章被大量轉發，評論區吵成一片。
「說得對！情懷只能賣一次，質量才是根本！」（點讚2300）
「人家電池、電機、電控都是自研的，質量有問題嗎？」（點讚1800）
「售後還沒開始呢，你怎麼知道不行？」（點讚1500）
「等著看吧！只要半年就見分曉了！」（點讚1200）
橙子M1的爆火，最先遭殃的，不是造車新勢力、甚至不是傳統車企，而是那些靠騙補謀生的劣質車企。
魯省因為靠近鋰電等原材料產地，低速電動車廠遍地開花。
某低速電動車廠，車間裡空空蕩蕩，只有幾個工人在拆卸設備。
老闆站在門口，看著一輛輛還沒賣出去的庫存車，欲哭無淚。
「橙子M1一出來，我們的車就賣不動了。
3.68萬，能上牌、能買保險、能跑200公里。
我們的車，2.98萬，不能上牌、不能買保險、續航虛標150公里，實際跑25公里。
這用戶也不傻，知道衝著大牌去！」
一周前魯省正式與遠橙簽下了3號超級電池工廠的投資協議，落戶青城萊西，主要方便出口海外。
於是接下來一周，魯省重拳出擊，一連打擊十三家騙補車企，紛紛宣布停產整改。
剩下勉強「合規」的廠商，緊急調整策略，試圖降低成本跟風，推出低價微型電動車。
但是卻因為缺乏核心技術，以及供應鏈支持，要麼無法量產，要麼質量堪憂。
網友們紛紛吐槽「這是騙補習慣了，連車都不會造了」。
全國各地的監管部門，也借著橙子M1的熱度，加大了對騙補車企的排查力度。
信工部、財政部、科技部、發改聯合發文，要求各地開展新能源汽車推廣應用核查工作，嚴查騙補行為。
當初政策大水漫灌，本就是為了扶持出幾家真正能打、能扛旗的優質企業。
如今良幣已然出現，那清理劣幣、拔除雜草自然也就提上了日程。
有車企老闆，在行業協會的群里抱怨：「這不就是為橙子鋪路嗎？不給我們小廠活路嘛！」
沒人回應，大多數人還是知道看風向的。
6月15日，周三，央媒《焦點訪查》。
小薩站在演播室里，身後的大屏幕上是一輛破舊的「老頭樂」在鄉間小路上顛簸的畫面。
「近年來，低速電動車，也就是俗稱的老頭樂」，在三四線城市和鄉鎮大量出現。
它們價格便宜、不用上牌、不用駕照，深受老年用戶歡迎。
畫面切換到一輛「老頭樂」發生自燃的現場，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更嚴重的是，一些「老頭樂」企業利用政策漏洞，虛報續航里程、騙取國家補貼。
這些騙補企業生產的電動車，質量堪憂，安全隱患突出，嚴重擾亂了市場秩序！」
畫面切換到一家魯省被查處的騙補車企。
車間裡堆滿了劣質電池和粗糙的零部件，工人們正在拆卸設備。
「近日，信工部、財政部、科技部、發改聯合發文，開展新能源汽車推廣應用核查工作。
截至目前，已有多家騙補車企被查處，相關責任人被追究法律責任！」
畫面最後，是一輛橙色的橙子M1在測試跑道上行駛的鏡頭。
「與此同時，一批有技術、有資質、有責任心的正規車企，開始進入微型電動車市場。
它們的出現，為消費者提供了更安全、更可靠、更合規的選擇，也推動了行業的良性競爭和健康發展！」
最後，小薩的結語擲地有聲。
「良幣驅逐劣幣，是市場經濟的必然規律。
我們期待更多有擔當的企業，為消費者提供更好的產品，為行業的健康發展貢獻力量！」
這期節目播出後，橙子M1的熱搜指數暴漲300%。
有網友在薇博上調侃：「央媒親自在黃金檔，免費給橙子打GG，這排面！」
還有人說：「小薩最後那個鏡頭，橙子M1的橙色車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不是GG勝似GG啊！」
橙子官方沒有回應。
但趙鐵柱在薇博發了一條動態：「感謝央媒的客觀報導！橙子M1，3.68萬起，安全、
可靠、合規，歡迎大家來親自感受，試駕！」
配圖是：M1在測試跑道上飛馳的「藝術照」
斗音上，橙子M1的輿論總體正面。
用戶分享試駕體驗、提車視頻、情懷故事，評論區大多是支持和中立的客觀建議。
但在薇博上，情況不太一樣。
一個名為「科技新視線」的博主發了一條長文，標題是《橙子M1：工業垃圾還是營銷奇蹟？》。
文章列舉了M1的幾個「槽點」，塑料內飾、極速低、續航一般，使用落後的一代電池，沒有二代的快充。
最後總結：「橙子靠情懷賣車，但情懷不能當飯吃，M1的實際體驗，遠不如宣傳的那麼好！誰買誰沙比！」
這條薇博被大量轉發，評論區有人支持，有人反對。
高強度上網衝浪的趙鐵柱，自然是很快注意到了這個博主。
這個博主的認證信息是「某科技公司前市場總監」，而他曾經任職的公司，正是一家造車新勢力的前東家。
趙鐵柱拿起手機，用自己的金V認證帳號直接回復。
「@科技新視線，你車都沒造出來，黑我有意思嗎？你前東家是哪家，還需要我說出來嗎？」
評論區立馬就炸了。
「臥槽，趙總親自下場撕逼！」（點讚2.3萬）
「這就是橙子汽車的老大？橙子最初的創業元老，這麼剛的嗎？」（點讚1.8萬）
「但人家說得也沒錯，M1確實有槽點！」（點讚1.2萬）
「有槽點可以提，但陰陽怪氣嘲諷消費者，這就不對了！」（點讚9800）
那個博主很快刪除了原薇博，發了一條新的：「我只是客觀評價，沒有黑橙子的意思，而且那家公司是我的前東家，不代表我現在！」
趙鐵柱又回復了：「你看我像沙比嗎？」
這條回復被截圖瘋傳。
網友們開始扒這個博主的背景，發現他確實曾在一家造車新勢力任職，而那家新勢力至今沒有量產車。
迫於輿論壓力，那家造車新勢力的創始人親自發了一條澄清薇博。
「@科技新視線，是我前東家的員工，與我現在無關，他的言論不代表我的觀點，我對橙子M1的成功表示祝賀，也期待行業共同進步！」
趙鐵柱反手轉發，毫不客氣地評論。
「恭喜融資成功，也祝你們早日搞定造車資質掛靠，就是不知道，我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在路上見到你們的實車了！」
這場「大佬撕逼」登上了薇博熱搜，#趙鐵柱手撕造車新勢力#閱讀量破3億。
有人站趙鐵柱，說他「真性情」、「敢說真話」，也有人覺得他「太衝動」、「有失體面」。
但不管怎樣，橙子M1的知名度，隨著這場撕逼，又上了一個台階。
與網上的喧器不同，線下的場景更加真實。
中原某縣城，華北強體系的橙子社區加盟店。
店員小張正在整理貨架上的橙子手機以及一些橙家的小電器，一個穿著工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身後跟著他老婆。
「這就是你們橙子的電動車？」男人指著店門口的M1樣車。
「對，橙子M1，3.68萬起！」小張迎上去。
男人繞著車轉了一圈，打開車門看了看內飾：「能試駕嗎？」
「能！」
男人坐進駕駛室，啟動，開出停車位。
十分鐘後，他開回來，下車時一臉新奇的樣子，這是他第一次開電動汽車。
「這車有勁哈！起步快，爬坡猛！我拉貨用，能裝多少？」
「500公斤！」
男人看向老婆：「就它了！」
老婆猶豫：「我看網上預售都十多萬輛了，等多久能提車？」
小張查了一下系統：「現在下單，預計三個月內交付！」
男人皺眉：「這麼久？」
「哥，您想，十多萬人都買咧，說明這車好啊！不好的車，哪有人買？」
男人想了想，掏出手機。
「行，訂了！」
「哥，您有橙支付不？用橙支付下單，還能再減兩百，提車還能優先排期，當天就能辦完全部手續！」
男人大手一揮，乾脆利落：「沒有！但我可以現在下一個！」
類似的場景，在全國各地的橙子直營店和加盟店不斷重複。
第二周，原本趨於下降的預售訂單，突然又逆勢上揚。
後台數據顯示，第二周新增訂單5.2萬，累計訂單突破17.8萬。
這...其他造車新勢力徹底懵了。
「不是沒完了嗎？」有人在行業論壇里吐槽。
「橙子這是要把國內的微型電動車市場，吃干抹淨啊！」（點讚1511）
「趙鐵柱那個瘋子，親自下場撕逼，還把熱度帶上去了，這營銷手段，也太不體面了！」（點讚154）
「我們公司還在做PPT融資，人家已經賣車了，差距啊！」（點讚1547）
因為趙鐵柱的飽和式營銷，橙子M1的口碑，徹底兩極分化。
在鄉鎮用戶群里，M1是「神車」。
「3萬多，能上牌、能買保險、能拉貨、能爬坡，這還要啥自行車？」
這是出現頻率最高的評價。
在一線城市的中產眼裡，M1是「工業垃圾」。
「塑料內飾、85就拉了、續航205、沒有二代電池的快充，這配置，放在2016年大廠的純電車裡，也是墊底的存在！」
在汽車媒體圈，評價相對理性。
「橙子M1定位精準，目標用戶明確。
它不是給一線城市白領，甚至是二三線中產開的，是給鄉鎮個體戶、農戶、快遞小哥用的。
在它的目標市場裡，它是最好的選擇！」
在投資圈，橙子M1成了熱門話題。
「橙子汽車用兩周時間，證明了兩個事：
第一，下沉市場的電動車需求真實存在且巨大；
第二，情懷營銷在特定場景下比參數營銷更有效。
這兩個結論，對整個新能源汽車行業都有借鑑意義！」
而在橙子內部，趙鐵柱看著後台不斷跳動的訂單數字，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拿起手機，給陳默發了一條消息。
「陳哥，M1一周預售12.6萬，兩周累計17.8萬。
首批橙子1用戶，347位已經提車。
央媒《焦點訪查》，給我們打了免費GG。
我和一個造車新勢力的創始人撕逼，把熱度又拉上去了。
線下門店試駕火爆，用戶反饋很好。
口碑兩極分化，但目標用戶很喜歡。
陳哥，你看，我們做到了！」
消息已發出，但未回復。
很顯然，陳默還在閉關。
趙鐵柱放下手機，走到窗前。
窗外，臨港生產基地的燈光徹夜通明。
現在工人們開始三班倒，生產線連軸轉，全力趕產M1，以應對市場這股近乎狂熱的情緒化訂單。
但銷量能不能長久穩住，最終還是要靠橙子M1自身實打實的產品力、可靠性與用車體驗來說話。
「陳哥，你快點出來吧！」他喃喃道：「看看這盛世，看看我們造的車，看看這六年來，我們一起打下的江山！」
窗外，夜色中的走下產線的M1整裝待發，即將駛向千家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