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的人試過兩次,都沒能穿過風暴層。
青海劍派的人也在想辦法,他們調來了一件遠古法器,據說能短暫壓制混亂的法則風暴。
如果那東西管用,他們很快就能拿到時晶。」
徐楓沉默了片刻:「你打算怎麼辦?」
杭研放下杯子,看著他:「我原本打算在他們拿到時晶之後動手搶。
但那三個域神初階的長老加上客卿,實力比我們這邊強太多。
我們三個即便是能拖住對方的域神,可手下能打的只有七個耀神巔峰和六個耀神高階,對方只有更多。
所以,如果現在正面硬拼,我們根本討不到好。」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徐楓臉上:「你來之前,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如果你在,我們全力在外圍吸引敵人火力,由你在風暴層里動手。
那地方法則混亂,對別人來說是壞事,但對你來說未必。
青海劍派的人一旦進入風暴層,互相之間的配合會大打折扣。
如果在裡面動手,你的優勢會更大。」
徐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在椅背上假裝思索。
其實心裡在和蒼珏交流。
「他說的有道理,」蒼珏說,「在那種環境裡,青海劍派的耀神勢必發揮不出全部實力。
而你能夠以戰養戰,只要不被集火,就無礙。
因此,你必須利用風暴層的混亂各個擊破,勝算還是有的。
不過,這件事肯定不能白干,必須談好如何分配利益。」
徐楓收回思緒,看向杭研:「風暴層的範圍有多大?」
杭研從袖中取出一卷手繪的潦草地圖攤在桌上,用手指點著上面一個用紅圈標出的位置:「時晶在這條地下暗河的源頭,一塊巨大的地底岩洞裡。
風暴層覆蓋了從暗河入口到岩洞之間的整段地下通道。
通道不寬,最窄處只能容兩三人並行,但地下環境複雜,如同迷宮。
同時這地下還有許多血獸,乃是那界神獸死後血液催生的怪物,實力不弱。
青海劍派的人已經推進到了風暴層的中段,離時晶所在的位置越來越近了,但損失不小。」
徐楓盯著地圖看了幾息,抬頭道:「好的,我可以配合你們,但需要你們先動手。」
杭研看著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謝,只是從腰間取出一隻小布袋放在桌上:
「裡面是三枚一次性護身符,能在風暴層中短暫穩定周圍的法則波動,乃是我大哥親手煉製,你進去的時候也許用得上。」
徐楓並未急著拿布袋,而是轉而道:「此事風險不小,你們若是將聲勢搞大之後也一定付出不小。
所以這個利益分配,我們最好提前說好,以免後續出現什麼問題。」
杭研點頭道:「確實,這一點,我們當然有所準備。」
說話間,杭研翻手取出一個腰帶遞給了徐楓:「這是烏金會給你準備的東西你可以仔細檢視一下。
如果石晶有多塊,你可以自己保留一塊,將餘下的交給我們,同時,這些物資你拿走。
如果只有一塊,時晶留下,這些物資我們再給你兩份。」
徐楓拿過腰帶將念力探入其中檢視了一下,當即挑了挑眉。
這腰帶之中儲存著五百株開元草,十萬上品元晶,耀神級服用的靈草寶藥二十株。
此外,還有一柄域神級的寶刀,當然只是初階,另配了一副寶甲,看著品級也不低。
拿過腰帶,徐楓將布袋收好:「好,你們一動手,我立刻就潛進去,記住動靜儘量大一些。」
「好。」杭研也站起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抱拳道,「一切小心。」
徐楓抱拳還禮,隨即快步走出帳篷,朝霧谷入口方向悄然掠去。
而就在他即將抵達入口處時。
轟!!
一陣恐怖的波動轟然在他身後炸開。
「青海劍派的小崽子們,出來和爺爺玩玩!!!」
一聲粗獷的狂笑直接驚動了整片霧谷。
入口處,徐楓悄然隱匿在一株樹後等待機會。
四周鎮守的劍派弟子當即一陣紛亂,不少人都下意識地朝著谷外看去。
「都別張望!注意警戒,小心被人鑽了空子!!」
就在那為首的弟子開口間,徐楓悄然挪動,化為一道幽影朝著霧谷內掠去。
身後的谷口方向,喊殺聲和法則爆裂的巨響被濃霧層層削弱,傳到耳中時已經悶得像遠處的悶雷。
他不再回頭,藉著霧氣本身的遮蔽,將自己的身形和氣息壓到了近乎於無的程度。
濃白的霧從四面八方裹上來,視野縮到了不足十丈。
徐楓將精神力鋪開,雖然依舊鋪不遠,但在濃霧中足以讓他感知到周圍百步內的所有生命氣息。
他貼著林蔭快速移動,腳步極輕。
精通熟練度的踏空九步讓他每一步都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
走了不到半里路,前方霧氣中出現了兩道模糊的人影。
兩個劍派弟子正站在樹上朝谷外張望討論,顯然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徐楓從他們身後無聲掠過,萬青刀悄然斬過,那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地。
他隨手搜走了他們腰間的儲物袋,將兩具屍體收入體內世界,隨後繼續深入。
劍派弟子在霧谷中的人數比他預想的多。
每隔數公里就能感知到一、兩道氣息。
有的是在巡邏,有的是在固定哨位上守著。
但他有霧氣作掩護,有精神力做耳目。
而那些劍派弟子只能靠肉眼和聽覺警戒,在濃霧中跟瞎子沒什麼兩樣。
徐楓如同一條無聲的蛇,從他們的防線縫隙中一一穿過。
無論是遇到落單的,還是兩三人結伴的,他都通通斬殺,手段齊出。
他走得極快,不到半個小時便深入了霧谷十餘里。
身後的喊殺聲漸漸遠了,但谷中劍派弟子的調動卻明顯頻繁起來。
數道耀神高階的氣息正在朝谷口方向集結,顯然是去支援外圍。
剩下的弟子則收攏了防線,加強了各段的巡邏。
深入霧谷大約一個小時後,徐楓已然斬殺36名劍派弟子。
這些人的修為大多在月神到耀神初階之間,儲物袋裡裝著些元晶和藥劑以及霧谷之中的各種靈植收穫,算是一筆不小的額外收入。
但徐楓沒有停下來清點,他只是將東西收入體內世界,繼續朝深處推進。
越往裡走,霧氣越濃,空氣中的能量濃度也越高。
徐楓能感覺到混身細胞都在瘋狂吸收能量。
可因為他的生命層次已經達到了目前階段的極限。
所以細胞的渴望無法得到滿足,相當於人吃飽了飯無法再吃下,非常難受。
很快,前方的地勢開始下沉。
一條乾涸的河床出現在腳下,河床里的卵石被靈能浸潤得泛著幽幽的靈光。
就在這時,蒼珏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前面有埋伏,右邊石壁後藏著三個人,都是耀神中階。」
徐楓腳步一頓,精神力朝右側掃去。
果然,在三塊疊在一起的巨石後面,三道氣息正壓得極低,一動不動。
他們顯然是在這裡蹲守,等有人從河床經過時從側面突襲。
徐楓自然沒有從正面走。
他繞到河床左側,貼著石壁攀上去,從上方越過那三人的藏身點。
然後從他們身後無聲落下。
唰唰唰!
嗡!
隨著精神力開路控制,隨後萬青刀連斬三下。
剎那間,鮮血驟然飈射。
那三個人幾乎同時倒地,幾乎沒有任何反應。
殺了大約三十多人後,霧谷中的劍派弟子終於察覺到了異常。
很快,谷中響起了尖銳的哨聲,各處崗哨開始收攏,劍派弟子從散開的搜尋隊形變成了集中防禦。
徐楓聽到遠處有人在喊「有刺客混進來了」。
緊接著數道耀神巔峰的氣息從深處升起,朝各個方向散開。
他沒有等對方完成合圍,而是趁著劍派弟子收縮防線的混亂間隙,從兩處崗哨之間的空隙中穿了過去。
那兩處崗哨的弟子正忙著朝中間靠攏,背後留出了不小的空檔。
徐楓貼著地面從他們身後掠過去時,其中一人甚至回頭看了一眼。
但濃霧遮住了他的視線,他什麼都沒看到。
再往前,原本灰白色的濃霧開始變成一種暗沉的灰藍色。
空氣中的能量濃度驟然升高,法則波動變得紊亂而狂暴。
徐楓感覺到皮膚表面有細微的刺痛感,像是無數根極細的針在同時扎他的毛孔。
好似受到了核輻射似的。
他放緩腳步,從懷中取出杭研給的那隻小布袋,將三枚護身符中的一枚貼在胸口。
護身符微微一熱,那股刺痛感便消退了。
又走了大約十分鐘,河床盡頭出現了一道裂縫。
裂縫很窄,只能容一人側身透過,裡面往外湧出極濃的霧氣,能量濃度比外面高出數倍。
「應該就是這裡了。」蒼珏的聲音當即響起。
「應該是了。」徐楓也如此認為。
他站在裂縫前,將精神力朝內探去,精神力剛進去不到三十米,便被裡面紊亂的法則波動攪成了碎片。
法則風暴層和想像中的自然風暴完全不同。
其根本就沒有實體,也看不見。
只能透過對於法則的感應和對四周環境的細微感應來判斷。
「要小心了,」蒼珏再度提醒,「如果裡面干擾強烈,我可能也沒有辦法及時和你通訊。」
「好,我知道了。」
徐楓深吸一口氣,側身擠入裂縫。
裡面的通道比他預想的更窄,兩壁是濕滑的黑色岩石,頭頂幾乎碰到了他的發梢。
腳下有淺淺的水流,冰涼刺骨。
他燃起一縷太陽真火照明,火光在狹窄的通道中跳躍,將周圍的黑暗逼退了幾尺。
走了大約百步,通道忽然開闊起來,變成一條地下暗河的河床。
河水不深,只到腳踝,但水流湍急。
河床兩側的岩壁上嵌著密密麻麻的藍色晶體,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徐楓踏入河床的瞬間,便感覺到周圍的法則波動驟然加劇。
空氣中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拉扯他的衣袍和頭髮,精神力探出去不到三尺便被攪碎。
他皺了皺眉,這種環境比他預想的還要惡劣。
在這種地方戰鬥,不僅精神力受限,連法則的運轉都會受到影響。
但隨著他運轉氣血,生死之力在他體內緩緩運轉,將那些混亂的法則波動一一化解。
而那些劍派弟子在這種環境裡,恐怕連一半的戰力都發揮不出來。
前行大約幾百米,前方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人聲。
徐楓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那聲音從前方拐角處傳來,聽不真切,但能分辨出至少有三四個人。
他貼著岩壁摸過去,從拐角處探出頭。
前方是一段更寬的河床,中間的水流已經變成了深藍色,像是融化的寶石。
河床兩側的岩壁上被人鑿出了幾個石台,上面放著一些工具和碎石。
四個人正圍在河床邊,背對著徐楓,低頭研究著什麼。
徐楓沒有猶豫,一步踏出,銀月飛刃如同一道銀色的瀑布傾瀉而出。
同時他身形暴射,長刀連斬。
那四人聽到動靜猛地回頭,但已經來不及了,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倒在了河床邊。
三個耀神中階,一個耀神高階。
這放在外面任何尋常勢力都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可在這裡,卻被徐楓幾刀便全部斬殺,如同雞仔似的。
徐楓上前搜走了他們的儲物袋,又看了一眼他們剛才研究的地方。
那裡有一塊被撬開的岩壁,岩壁後面是一個空洞。
空洞裡散發著比別處更濃的藍色光芒。
其中孕育著一株奇異的藍色植株,好似繡球,但卻只有藍色。
剛一靠近這藍色繡球,徐楓便感覺到一陣古怪的感受。
他整個人就彷佛進入了水中一樣,忽然之間四周的一切都變慢了。
而退後一步,那個感覺便立刻消失。
彷佛這時間變化的區域只在這藍色繡球的周圍。
徐楓蹲在那株藍色植株前,仔細感受著周圍那層詭異的「慢速區域」。
「好東西。」
蒼珏的聲音從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難得的驚嘆。
「這是時間法則影響下誕生的特殊植物。
你剛才感受到的那層區域,是它天然散逸的時間力場。
靠近它的東西,時間流速會被拉慢。
如果把它煉製成寶物,戰鬥中釋放出來,可以讓敵人的動作慢上數拍。」
徐楓當即詫異道:「怎麼煉?」
「現在沒法煉製,但可以採集封存。
用元晶做的容器,最好是一整塊挖空的那種。
把它的根系和周圍的土壤一起收進去,別傷到根。
封好之后里面的時間力量才不會外泄。
等日後找到合適的煉器大師再做處理即可。」
徐楓當即從儲物空間裡翻出一塊臉盆大小的上品元晶,用萬青刀將中間挖空,做成一隻粗糙但密封的盒子。
然後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將那株藍色植株連同根部的泥土和碎石一起挖出來,完整地放入元晶盒中。
合上蓋子時,那股奇特力量當即消失。
他將盒子收入體內世界,放在神樹根須旁,那裡生之力最濃,能滋養它的根系。
做完這些,他才繼續朝深處走去。
河床兩側的藍色晶石越來越密,光芒也越來越亮,將整條通道照得如同水底宮殿。
這些晶石都是受到了時間法則的侵染而發生了變化,不過並沒有剛才的繡球那種特殊效果。
河床在拐過幾道彎後逐漸變寬,最終匯入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間。
當徐楓從通道口探出半個身子朝前方望去,整個人在下一刻僵住了。
眼前是一個方圓千米的巨型洞穴。
穹頂高達二百米,岩壁上嵌滿了藍色的晶石,將整個空間映成一片幽藍色的世界。
而在這片幽藍的正中央,橫亘著一具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龐大骨架。
那骨架長逾百米,通體呈半透明的藍玉色,每一根骨骼都散發著淡淡的螢光,像是用一整塊巨大的玉石雕刻而成。
骨架的形態詭異,既像某種巨型蜥蜴,又帶著幾分鯨類的輪廓。
長長的脊椎從頭部延伸到尾部,在中央處隆起一道高聳的弧線。
即便已經死去不知多少萬年,那具骸骨上依然殘留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徐楓隔著千米遠都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而「時晶」就嵌在骨架脊椎的最頂端。
那枚拳頭大小的晶體如同一顆被掏出的心臟,通體幽藍,內部流轉著層層疊疊的金色波紋。
藍色晶石的光芒比四周岩壁上的那些強出數倍。
每一次脈動,都會在空氣中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法則漣漪。
而在這具龐大骨架的周圍,無數道血紅色的身影正瘋狂地盤旋。
那些東西只有手臂長短,渾身長滿了細密的血色長毛,尾部拖著一條薄膜般的魚尾。
它們的身體在幽藍色的光芒中時隱時現,像一群圍著一具腐屍打轉的吸血游魚。
此刻,十幾名青海劍派弟子正吊在洞穴高處的岩壁上,用特製的繩索和攀岩器械固定住身體,懸在半空中。
這些人手中都持有相同的工具,正不斷切割著那界神獸屍體的骨骼。
每一刀下去,都會有大片玉白色的碎屑剝落,順著繩索落入下方懸掛的儲物袋中。
他們一邊拆解骨架,一邊分心抵擋那些血色怪物的攻擊。
好在,那怪物的活動範圍似乎被限制在骨架周圍數米內。
只要退到繩索上端,那些東西便不再追擊。
而與此同時,還有三名域神級強者正不斷圍著那龐大的獸骨遊走。
三人配合緊密,將所有靠近的血色怪物一一擊殺。
每一次出手都能清掉一小片。
但新的游魚又會從骸骨深處湧出來,補充上去。
徐楓掃了一眼便判斷出局勢。
這些血色游魚的活動範圍被限制在骸骨周圍,離開骨骼超過三米便會自動退回。
而劍派的人正在從外向內一層層地剝離骨骼,壓縮這些血色游魚的活動範圍。
而那三名域神則在持續清剿。
他們的效率很高,那些游魚的數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徐楓粗略估算了一下,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半個小時,這些怪物便會被全部清除。
蒼珏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等他們把游魚清完,靠近時晶的一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在時晶上,那是你最好的出手時機。」
徐楓微微點頭。
他縮回通道口,將身形完全隱入岩壁的陰影中。
太虛界障將他的氣息壓到了最低,加上風暴層的法則干擾。
即便是那三名域神也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繩索摩擦岩壁的聲音、工具切割骨骼的脆響、游魚被斬落時發出的尖細嘶鳴、三名域神的低喝聲。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從空洞中傳來,幫助他判斷局勢。
時間一點點過去。
游魚的數量越來越少,劍派弟子的繩索也在不斷下移,逐漸靠近脊柱頂端。
骸骨外圍已經被切掉了厚厚一層,原本龐大的骨架現在看起來瘦削了許多,只剩下核心的脊柱和頭骨殘片還保持著完整。
終於,最後一隻血色怪物被斬滅。
洞穴中恢復了安靜。
「贏了!!」一些劍派弟子忍不住發出歡呼。
就在這時,徐楓悄然睜開眼,猛然從通道口暴射而出。
機械族的金屬身軀從他體內世界裡轟然躍出,暗黃色的目鏡在幽藍的洞穴中亮起刺目的光芒。
小黃在體內世界經過無數次除錯後早已鎖定了目標,兩道光束幾乎在同一時刻射出。
其中兩名實力最強的域神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便從半空中墜落。
與此同時,徐楓的刀光已至。
最後那名域神反應極快,在刀鋒觸及胸口的瞬間側身閃避。
但萬青刀的刀鋒仍然切入了他的左肩,灰青色的刀痕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悶哼一聲,暴退數丈,左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短劍上。
可下一瞬。
銀月飛刃從體內暴射而出,千餘柄飛刃如同銀色的潮水,將那名肩膀受傷的域神裹入其中。
密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洞中炸開,那名域神拼命格擋,但飛刃的數量太多,角度太刁。
他的寶甲在連綿不絕的轟擊下迅速崩裂。
眼見其被飛刃纏住,徐楓悄然消失在原地,刀光四射之際,那些劍派弟子們紛紛暴斃。
那域神剛掙脫飛刃束縛沖了出來,便看到諸多弟子暴斃的景象,當即怒吼著殺向徐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