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浴桶,顯然無法容納太過激烈的戲水運動。
很快,戰場便從水汽氤氳的院落,轉移到了姐妹倆那間充滿了馨香的閨房之內。
……
月光透過窗欞,悄悄窺視著屋內交織的剪影,以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與呻吟。
許久之後,風停雨歇。
閨房內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息。
金枝和金秀早已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左一右地癱軟在葉凡身側,香汗淋漓,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和頸間。
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眼神迷離。
沉浸在極致的餘韻之中。
葉凡看著身邊任君採擷,嬌艷欲滴的金枝金秀,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他輕輕抽出被壓麻的手臂,悄無聲息地起身。
姐妹倆似乎有所察覺,發出無意識的,慵懶的嚶嚀。
卻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很快又沉沉睡去。
葉凡穿戴整齊,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海棠春睡般的姐妹花,為她們掖好被角。
隨即,他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推開窗戶,身形一閃,便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踏著清冷的月色。
李建國,褪去葉凡偽裝,回到了寂靜的四合院。
院門虛掩著,他推門而入,反手閂好。
院子裡萬籟俱寂,鄰居們都早已進入夢鄉,只有偶爾幾聲蟲鳴。
他回到自家冷清的屋子,沒有點燈,直接和衣躺在了床上。
鼻尖似乎還殘留著金家姐妹身上的馨香和那場酣暢淋漓的歡愛氣息,與這屋裡的冷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現出婁曉娥的面容……
以及,那封絕筆信的內容。
湘江……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壓下。
至於女人……
金枝金秀,於海棠於莉……
並不缺!
幾天後,一個普通的上午。
李副廠長的秘書親自來到了採購科辦公室,將一個牛皮紙文件袋交給了李建國,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
「李科長,這是廠長讓我給您送過來的,關於後院那處房產的手續,都辦妥了。」
李建國接過文件袋,打開粗略掃了一眼。
裡面是幾張蓋著鮮紅公章的文件和證明,清晰地將婁曉娥原先那兩間房子的居住權和使用權,過戶到了他李建國的名下。
「替我謝謝廠長。」
李建國面色平靜地將文件收好,仿佛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您客氣了,廠長說了,這都是小事。」
秘書完成任務,便告辭離開了。
至此,從法律和手續上,後院那並排的兩間大瓦房以及附帶的小廚房,都徹底歸於李建國所有了。
他現在,可是這四合院裡名副其實的「大戶人家」了——
獨占五間寬敞的正房和兩間廚房!
這條件,放眼整個四合院,甚至周邊幾條胡同,都是獨一份!
消息雖然沒有刻意宣揚,但還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在院裡傳開了。
羨慕的有之,嫉妒的有之,但更多的是敬畏。
經過賈張氏搶房被當眾扇耳光那件事後,再沒人敢對李建國的房子有任何非分之想。
然而,李建國並沒有大張旗鼓地裝修或者慶祝。
他只是在幾個晚上,自己一個人,悄無聲息地忙活著。
他找來了工具,從那面連通他和原來婁曉娥臥室的牆開始動手。
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傳遞了無數秘密與溫存的小洞,慢慢擴大。
磚石被一塊塊取下,灰塵在昏暗的燈光下飛舞。
他沒有找任何人幫忙,完全親力親為。
動作熟練而有效率,早就規劃好了一切。
最終,那面隔牆被徹底打通了。
一個寬敞的、連接兩間臥室的門洞出現在眼前。
他仔細地將邊緣修葺平整,看起來就像是原本就設計好的套間一樣。
接著,他又將原來婁曉娥那邊的小廚房仔細收拾整理了一番,當作倉庫使用。
而他自己這邊的廚房,則維持原樣。
如此一番操作下來,從內部看,這兩間房子已經完全連成了一體。
變成了一個擁有一個主臥,兩個次臥,一個超大客廳,一個倉庫,一個廚房的戶型!
但從外部看,兩扇門依舊獨立,仿佛沒有任何變化。
李建國站在打通後的寬敞臥室中央,看著自己的「傑作」,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樣,既最大限度地擴展了生活空間,又保留了靈活性。
又從外面維持了低調,不至於太過扎眼。
最重要的是,那個曾經只屬於他和婁曉娥的秘密通道,以另一種方式被保留和擴大了。
這裡承載著太多的回憶和隱秘。
他環視著這個變得空曠許多的空間,心裡已經開始規劃著名該如何布置,以及……
未來的可能。
夜色中,四合院依舊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