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劉正:你是來救我的還是來殺我的
」那您可以主動點外賣。」
劉正建議道。
「你這話跟那個讓我父親多嘗試放血療法的醫生一模一樣。」
阿列克謝耶維奇面無表情地說道。
「啊哈哈,那我先走了,再見。」
他尷尬一笑,離開了書房。
「老爺怎麼樣?」
等在外面的老管家問道。
「挺好的,我給他點了兩把火,都快熱出汗了。」
劉正回道。
「兩把火?」
老管家驚訝地看著他,似乎在奇怪他怎麼還能好端端地站著。
不過劉正也確實是在硬撐,要不是他割掉了自己的眼皮,又有義體支撐,這會兒已經倒頭就睡了。
「您這個樣子還能回去嗎?」
老管家也看出來了他狀態不佳。
「不能也得能啊,要不您給我開間客房?」
劉正開了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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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宿是不可能的,宅邸不歡迎外人。不過您可以稍作休息,我讓柳德米拉再給您上幾杯熱茶。」
老管家說道。
「那也挺好了,謝謝您。」
他感謝道。
「不客氣,這也是老爺的意思。」
老管家說完就進了廚房,而劉正則給馬寶莉打去了電話。
「三堂會診怎麼樣了?」
他問道。
「不知道,他們研究了一會兒就把我趕出來了。不過我爹叫得倒是挺精神的。」
馬寶莉說道。
「叫?什麼叫?」
劉正表情古怪地問道。
「慘叫唄。」
馬寶莉說道。
「好傢夥,都慘叫了你也不進去看看啊,你這到底是想治好你爹還是想治死你爹?」
他吐槽道。
「你懂什麼,習武之人練的就是精氣神,只要精神頭足了,很多病也就不藥而愈了。
而且我答應了三位醫生不能闖進去,不能言而無信。」
馬寶莉說道。
「嗯,你倒是個模範病人家屬。既然沒你的事,那你就來一品天墅一趟吧。」
「幹嘛?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些隨便的女人,就算你救了我爹,我也只會賣命,不會賣身。」
馬寶莉警惕地說道。
「巧了,我就是要你給我賣命。剛送完一單外賣,狀態不太好,你過來接我回餐廳。
「」
他說道。
「哦,那可以。一品天墅在哪裡啊?」
馬寶莉問道。
從小到大她就沒怎麼出過門,更別說來一品天墅這種地方了。
「你進去問問他們三個誰知道,讓他們出一個人陪你來。」
劉正說道。
「可是我答應了他們不能闖進去。」
馬寶莉糾結道。
「你先敲個門然後再進去就不是闖咯。」
他說道。
「對哦,你還是挺聰明的嘛。」
馬寶莉誇獎了他一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被一個笨蛋夸聰明,怎麼有種被同化的感覺。」
劉正搖了搖頭。
「劉先生,您的幾杯熱茶來了。」
小女僕端了新的茶和點心過來。
「一、二、三,你還挺嚴謹。」
他數了數杯子數量,嘴角一抽。
口語上的「幾」一般是大於或等於二,而數學或書面用語中的「幾」則是大於或等於三,而小女僕顯然採用了後一種定義。
「當然啦,米格先生都誇過我有時候又很嚴謹的。」
小女僕得意地說道。
「那米格先生只說了給我上幾杯熱茶,你怎麼還上了點心?」
劉正故意質疑道。
「劉先生,我只是嚴謹,不是笨蛋。」
小女僕用看笨蛋的目光看著他。」
「」
劉正無言以對。
喝完了茶又吃完了點心,他的狀態並沒有好多少。
「血肉重生」畢竟不是「靈魂重生」,靈魂的消耗恢復起來比肉體要慢得多。
倒不如說吃飽喝足之後,劉正的肉體和靈魂一樣昏昏欲睡了。
「我們到了。」
馬寶莉的電話把他驚醒了。
「好,我馬上下來。」
劉正說道。
「劉先生慢走。」
老管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他面前。
「您不說一句歡迎下次光臨嗎?」
劉正開了個玩笑。
「如果老爺想見您,他會讓您知道的。」
老管家淡淡地說道。
「好吧,謝謝款待,我走了。
他離開了羅曼諾夫家的宅邸。
在進入電梯之前,他心有所感地看了眼門上的玻璃畫。
騎士一隻手高舉長槍,一隻手舉著自己的頭盔。
被槍頭貫穿的松鼠不斷地滴血,頭盔中已經接了半盔。
劉正收回目光,走進了電梯。
走出大樓,數十個保安正在門口嚴陣以待。
「就是他,上面說了,於掉這小子,所有人發十三個月的獎金,斬首者直接上調總部當部門經理。」
為首的保安大聲說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所有保安看著劉正的目光都蠢蠢欲動。
然而心動歸心動,卻沒有一個人真正上前。
前面那一批保安的情況他們都知道,用捆仙繩偷襲成功了都被打得丟盔棄甲,隊長更是差點被活撕了,雖然現在他們人數多了幾倍,但帶隊的這個隊長實力還不如上一個呢。
雖然最後靠人海戰術應該能贏,但先上的人絕對會死,死人是當不了部門經理的。
「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四個先上。」
保安隊長也知道沒人會自告奮勇,於是直接點名。
「啊?我?」
被點到的保安一臉懵逼。
他們有自知之明,實力雖然不是墊底,但也絕對不算靠前。
「沒錯。你們現在上,我單獨再給你們申請三個月獎金。但你們要是不上,別說獎金,這個月的工資都扣了。
「7
保安隊長威脅道。
「隊長,您這也太狠了吧?」
「就是啊,大家一個鍋里吃飯的,您不能砸我們飯碗啊。」
被點名的保安們怨聲載道。
「那什麼,你要是和你的人一時半會兒談不攏,就先讓我的人過來吧。
劉正提議道。
「你的人?」
「噼啪!」
保安隊長猛然回頭,看見一男一女正朝這邊走過來。
男的身穿白大褂,身材高大,玉樹臨風。
女的身穿練功服,身姿綽約,美麗動人。
任誰看了都得說一聲,好一對金童玉女。
而這兩人正是白天士和馬寶莉。
「不錯不錯。」
劉正對他們的出場效果很滿意。
看誰還敢說他們外賣幫只有一幫歪瓜裂棗,這不就是門面擔當嗎?
「老大,我們來接您了。」
白天士很配合地大聲喊道。
「好啊,可是這邊的兄弟們太熱情了捨不得我走,怎麼辦?」
劉正一臉無奈地說道。
「那就只能對他們說聲抱歉了。」
白天士雙手一揮,數十把手術刀化作銀光飛到眾保安的頭頂。
不多不少,一人一把,宛如達摩克利斯之劍。
而馬寶莉也沒有干看著,雙手扯出一條五色雷鞭隨手一抽,空氣中頓時響起了滾滾雷鳴。
「拳意化形,內練五雷!」
白天士的手段他們沒看懂,但馬寶莉的本事卻有保安認出來了。
武道在大都會不算顯學,但勝在門檻低又沒什麼副作用,群眾基礎還是有一些的。
「隊長,要不算了吧?」
有保安悄悄說道。
「這女人很厲害嗎?」
保安隊長也悄悄問道。
「比張部長還厲害。」
保安悄悄回道。
張部長就是保安部的部長,雖然並不用親自站崗,但實力肯定是穩壓所有保安的。
「可是就這麼放他走,公司那邊我們怎麼解釋?」
保安隊長又悄悄問道。
「就說是業主讓我們放他走的,反正公司也不可能去找業主核實。」
保安又悄悄回道。
能住進一品天墅的業主就算不如李先生也不會差得太多,而李先生也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去親自問詢。
「到底打不打,我趕時間呢。」
看著他們一直在那兒嘀嘀咕咕,馬寶莉終於不耐煩了。
她只手擎天,五根手指分別射出金、青、藍、紅、黃五種顏色的雷光衝上雲霄。
五色雷光互相糾纏擴張,化作一張五色雷網緩緩罩向眾保安。
保安隊長被唬了一跳,立刻就要躲開,卻被和他咬耳朵的保安一把拉住。
「你拉我幹什麼?」
保安隊長急道,但也沒有馬上掙脫。
「隊長,不能躲。二隊的人都傷成那樣,我們要是一點傷沒有,不合適。」
保安小聲說道。
「哦~」
保安隊長明白了。
他雖然沒有二隊隊長能打,也沒有對方聰明,但他有個優點那就是聽勸。
「全體都有,呈防禦陣型。」
他一聲令下,眾保安立刻舉起了防爆盾組成了一個龜殼陣。
「這幫保安傻了嗎?我特地減緩了速度,他們怎麼還留在原地硬抗啊?」
馬寶莉不解道。
「應該是為了受點傷,好跟上面交代吧。」
白天士倒是看懂了,出言解釋。
「哦,那我就成全他們吧。」
馬寶莉翻掌下壓,五色雷網將眾保安統統罩住,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烤肉的香氣。
「嘖,下手真狠啊。」
劉正繞過在地上抽抽的烤全人們,走到馬寶莉面前說道。
「他們不是要受傷好交代嗎?傷不夠重怎麼讓上面相信他們拼命了。」
馬寶莉說道。
劉正正準備調侃她兩句,忽然一個恍惚,身子向右一歪。
「老大,您這是怎麼了?」
白天士連忙將他扶住。
「靈魂之力消耗有點大。」
劉正回道。
「那我扶您去武館,讓家主和尼羅河醫生看看。」
白天士說道。
「嗯,也好。」
他稍加思索後點頭道。
現在回去餐廳又要派單,他現在這個狀態接到那些難度大的單子肯定要耗費大量的資源,說不得還要用掉紀念獎章,能拖一會兒算一會兒吧。
「那我先帶他回去,白醫生您就慢慢走吧。」
馬寶莉不由分說地抱起劉正,然後化作一道雷光剎那間就跑出了十幾米。
她來的時候已經記住了路,全力移動之下速度快得嚇人,不過十幾分鐘就趕回了武館0
「咳咳!」
馬寶莉將劉正放下,後者張嘴咳出一堆黑灰。
「你不知道你身上會漏電的嗎?」
劉正無語道。
那幫保安只被電了幾秒,而他卻整整被電了十幾分鐘,他都懷疑馬寶莉到底是來救他的還是來殺他的。
「知道啊。怕什麼,又電不死你。」
馬寶莉滿不在乎地說道。
當初交手的時候她就已經見識過劉正的恢復能力了,後來又側面打聽到了一些。
「下次我也用火燒你試試,反正也燒不死你。」
劉正瞪了她一眼。
這女人絕對是在打擊報復。
「哼!」
馬寶莉別過頭不理他了。
說話間,尼羅河醫生正好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怎麼也來了,不是說直接回餐廳嗎?」
他看見劉正問道。
「回去還得出來,不如現在外面待一會兒。
2
劉正隱晦地說道。
「哦,也是。」
尼羅河醫生聽懂了。
「你這被電的夠慘了啊,看來一品天墅的保安是比別的小區的厲害。」
他看著外焦里也焦的劉正,一臉的幸災樂禍。
「我這是被她給電的。」
劉正指著罪魁禍首,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那你也是活該,誰讓你上次欺負人家小姑娘呢。
尼羅河醫生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站在馬寶莉那邊。
「哼!」
馬寶莉得意地哼了一聲。
「您就別說風涼話了,快幫我治治吧。」
劉正無語道。
「知道了。馬小姐,請給我們安排個房間。
尼羅河醫生說道。
「好的,我帶你們過去。對了,尼羅河醫生,我爹怎麼樣了?」
馬寶莉關心地問道。
「差不多了,白醫生說等他扎完這一套針你爹應該就會求饒了。」
尼羅河醫生說道。
「那他要是不求饒怎麼辦?您別看我爹那個樣子,他倔起來也是相當倔的。」
馬寶莉擔憂道。
「不求饒就說明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和我們對抗上了,只要他的注意力徹底從心魔上移走,他的心病也就好了。」
尼羅河醫生回道。
「原來如此,真是多虧三位醫生了。」
馬寶莉感激地說道。
「要不是這傢伙查明了病因,我們也沒辦法這麼對症下藥。而且我們三個都是因為他才來的,你要謝還是謝他吧。」
尼羅河醫生指著劉正說道。
幸災樂禍歸幸災樂禍,關鍵時候他肯定是站在劉正這邊的。
「謝謝你,劉正。」
馬寶莉也沒有忸怩,大大方方地朝劉正抱拳行禮。
把劉正電了一通,她心裡那一點怨氣也已經消了。
「不客氣。真要謝我就來點實際的,比如傳我個一甲子(六十年)功力之類的。」
劉正獅子大開口道。
「我活都沒活那麼多年,哪兒來的一甲子功力傳給你。」
馬寶莉沒好氣地說道。
「那十年二十年的也行,我不嫌少。」
他嬉皮笑臉地說道。
「一年也沒有。再說了,我也不會傳功。而且你都這麼厲害了,還學我們這小武館的拳法幹什麼?」
馬寶莉撇了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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